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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

我即刻就要過去查探，卻被禿頭拉住。

“都說了那人參果是卸物，吃了是會(huì)出事的。”

我瞪眼：“那你還不讓我救他們？”

“你怎么救？你是會(huì)七十二變呢，還是能架起筋斗云上天入地呢？空空，你既不想也不能，何必說這些違心的話，做這些違心的事？”

我眨眨眼，眼前這人看著是禿頭的樣子，可說出的話卻叫人不認(rèn)識(shí)了。

“師父，你到底是怎么了？”

禿頭哈哈一笑，撩起僧袍邁進(jìn)了山門，邊走嘴里還唱了一偈。

“我自來處孓然一身，我自去出心不染塵。佛心即我我即佛，滅佛何如滅我身。”

“我身許佛，可佛障我目，那我便挖掉這雙眼。我身許佛，可佛亂我心，那我便不要這心！悟空，你要記住，為師永不會(huì)負(fù)你！”

我呆呆地看著他，這些話，好像在哪里聽過，可是我真的想不起來。

禿頭傲然立于殿外，北風(fēng)烈烈吹動(dòng)著他的衣袍，好像隨時(shí)都會(huì)乘風(fēng)而去。

我忽然就哭了起來，跑過去跪在他腳邊，抱著他的腿哭道：“師父，不要進(jìn)去，不要進(jìn)去了！”

禿頭頓住腳步，俯下身來看我，他的眼里帶著悲憫，帶著決絕，卻唯獨(dú)不見了往日的情意。

“空空，你不過是想我死掉罷了，何必這么繞彎路呢？你說一句話，我哪里還有不應(yīng)的？”

第15章

第

15

章

我抽泣個(gè)不住，不知為什么怎么也停不下，哭：“是我的不是，我現(xiàn)在知道錯(cuò)了，你回去吧，回去吧！咱么能一起走，和豬頭老沙一起走。不去西天也好，就回東土，難不成天下之大還沒有容身之處嗎？師父，師父求求你，快回去吧！”

“空空，你現(xiàn)在知錯(cuò)，還是晚了。”禿頭嘆了口氣，將我的手撥開，苦笑道，“我一直都在等你說這些話，可還是進(jìn)了小雷音你才說出來。一定是我哪里做得不對(duì)，空空，我需得好好想想。”

“師父，你要想什么，咱們出去想。”我慌忙起身拉著他想向外走，“咱們走，去找豬頭和老沙，咱們回去。”

可是禿頭卻忽然冷了臉，任由我拉拽還是紋絲不動(dòng)，他輕輕嘆氣，一把將我推開：“空空，你出去吧。”

我被他猛地掀翻在地，仰起頭來，風(fēng)越來越大，他的僧袍翻飛的厲害，我有那么一瞬間以為他就要登仙飛走。

下一刻，禿頭果然捻了個(gè)法訣，雙足騰空，向著大殿飄了過去。

“師父！”

我連滾帶爬地追上去抓住他的衣角：“師父，別，別去。”

“空空，別哭。這一回雖然還是走到了這一步，可我還沒輸呢。”禿頭沖我灑然一笑，一撩袍角將我甩開，然后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便頭也不會(huì)地去了。

我坐在地上，呆呆地看著他進(jìn)了那座金碧輝煌的大殿，殿門在他身后“砰”地關(guān)上，一絲光亮都透不出來了。

我起身撲過去，可是那門哪里推得開，我精疲力盡地坐在地上，聽著里面似乎是打斗的聲音，一陣陣地流淚。

“你心軟了？”

眼前金光一閃，黃眉小童笑盈盈地立在面前。

我搖搖頭：“你怎么出來了？”

“你師父被我壓在金鈸下面了，沒有我的法訣，他出不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