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地出宮。”
“你說這話和放|屁有什么區別?”瞿耀翻了個白眼,盈江也湊過來,三個人圍在一起胡說八道了一通,其實誰都清楚,劉歆曄肯定會趕來見陳三年一面,來不及送他走,還來不及接他回來么?
宋朗坐在一旁,看著甩開膀子胡扯的幾個人,竟覺得十分有趣,熱熱鬧鬧的,多好。
第18章
三月十五(中)
韓憐生跟著對方路過過繽紛花蔭,順著九曲回廊走到盡頭,遠遠地看到一座湖心亭。四周皆水,清澈澄亮,一條青灰色的石板浮橋通向他們腳下。微風乍起,吹皺一池春水,滿架薔薇的幽香從前院飄到后院,一派溫馨之感。韓憐生不禁感嘆主人的手筆之大,匠心之獨特。
“韓將軍請。”殷時維笑了笑,便要領著韓憐生過去。剛踏上浮橋,殷時維的身子忽然一歪,韓憐生眼疾手快地扶住他。
“對不住,前天剛下過雨,石板有些濕滑。”殷時維仍舊掛著得體的笑意,心里卻已經打定主意去整治一下負責這一塊的仆役。
“既然濕滑,那還是我攙著殷公子吧,春水尚寒,掉下去可不是兒戲。”韓憐生懇切地說道,殷時維左腿有疾,今日騎馬相迎估計也累著他了,既然來人家作客,心思還是簡單些,客套客套總不會錯的。
殷時維遲疑了一下,便點頭說道:“那便有勞韓將軍了。”
“無妨,叫我憐生便好。”韓憐生笑了,右嘴角露出一個小小的梨渦,竟顯得幾分可愛。
殷時維看得有點呆,他素來認為習武之人或是木訥,或是兇悍,像韓憐生這般純粹的人確實少見:“憐生,是將軍的取字么?”
“不是,”韓憐生搖搖頭,“我父母早逝,親族凋零,沒有行過冠禮,憐生是收養我之人取得小名,算不上字。”
然而事實上,在九歲以前,在遇到陳三年以前,他都不知道自己是誰,一個癡傻的孩子,哪里會有名字?陳三年死后,這個名字就成了僅有的紀念,他是極少對外人說起的,今天許是心情格外好,不小心漏了嘴,但感覺不壞就是了。
殷時維真是個奇怪的人,明明再三告誡自己不可貌相,卻仍然不由自主地選擇信任,可能是他談笑風生的樣子像極了那時候的憫之吧,韓憐生如是想。
“是在下唐突了。”殷時維說道,“不如我請憐生聽曲,全當賠罪。”
“哈哈,殷公子客氣!”韓憐生爽朗地笑著,兩個人都清楚,這種事情沒什么好道歉的,他不會介意,殷時維也猜得出來。
果然,對方也笑了:“那請憐生隨我來。”
“嗯。”
另一邊,熱鬧的司天監屋內,忽然傳來一陣鴿子的叫聲。
“啊,是靜無的鴿子!”蕎兒興奮地跑過去,取下鴿子腿上的小竹筒,打開,倒出里面的字條一看,“哎,是給盈江哥哥的?”
“我的?”盈江走過來,瞅了兩眼:“讓我回去一趟?”
“唔,大概是哥哥那邊有什么事兒吧。”蕎兒想了想,說道,“你先回去,我這邊不會有問題的。”
“好。”盈江點點頭,耳尖的瞿耀嚷嚷著:“快走快走,我這邊要用午膳了,不要浪費我家糧食!”
盈江回瞪了他一眼,不就是打賭沒贏過嗎,手氣不好怪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