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途有個什么事兒——”
“沒事的。”宋朗淡淡地回應(yīng)道,“我們只是回家一趟,不會有差池的。”
“哦。”瞿耀翻了個身,仰面朝上躺著,頭歪在床外邊,繼續(xù)盯著人,“心肝兒,真得不用我?guī)兔γ矗俊?
宋朗輕笑:“你毛手毛腳的能幫上什么忙,還是躺著歇歇吧,從渝州趕回來不容易。”
瞿耀一聽這話,心里甜滋滋的,竟有點(diǎn)害羞,把頭埋在被子里打了個滾,又露出兩只眼睛,注視著宋朗。這人真好看啊,無論哪個角度都很好看,不枉我喜歡了這么多年。想到這兒,瞿耀捂著嘴,咯咯地笑出聲來。
“你笑什么?”宋朗聽到動靜,好奇地朝瞿耀看了一眼,四目相對間,心情忽然就微妙起來。他走過去,拍了拍那團(tuán)被子,說道:“你是不是瘦了?”
“啊?”瞿耀沒反應(yīng)過來,宋朗伸出手,將對方的臉從被子里扒出來,捏了捏:“好像真的瘦了。”
“我一直都這樣啊,從小就吃不胖。”瞿耀笑嘻嘻地說道,一改往日的精明,顯出幾分可愛的模樣,宋朗微微一愣,立馬松開了手:“你起來吧,我收拾的差不多了。”
“好嘞!”瞿耀十分聽話地爬起來,利索地穿起衣服。宋朗捂著雙手,感覺心口火燒火燎的,說不出的悸動。
“心肝兒,我找不到我的發(fā)帶了。”瞿耀散著頭發(fā)走過來,“你是不是把它收進(jìn)去了?”
宋朗背對著他,說道:“沒有,我沒有看見,可能在被子里,你自己找找。”
“我找過了,沒有啊。”瞿耀撓撓后腦勺,“真奇怪,去哪兒了?”
“你要是找不到,我可以借我的給你。”
“好呀,那我要你頭上那根。”瞿耀玩性上來,伸手就去拆對方的頭發(fā),宋朗一著急,轉(zhuǎn)過身來就打掉了瞿耀作亂的手:“你正經(jīng)些!”
“哎,鬧著玩嘛,不要當(dāng)真。”瞿耀摸摸鼻子,宋朗滿臉通紅,冷哼一聲就又背過去:“我給你找找,呆著不要亂動。”
“心肝兒,你的臉好紅啊,真得很生氣么?”瞿耀萬分委屈地說著,聲音都不自覺地低了下去。
宋朗道:“我沒有生氣。”
“那你一直背對著我做什么?”瞿耀不依不饒,“你要是不生氣,就正面看著我嘛,難不成嫌我丑,對不起你的眼睛?”
宋朗一聽,果真轉(zhuǎn)過來緊緊地盯著他,眼里似乎還帶有些霧氣,直盯得瞿耀不好意思:“我隨口說說的,你別當(dāng)真。”
“我以前就告訴過你,禍從口出,說話之前動動你的腦子,結(jié)果呢,你聽進(jìn)去了嗎?”宋朗越想越氣,責(zé)問道,“對著王上是這樣,對陳三年還是那樣,對我呢,你想怎么樣?瞿耀,我告訴你,你最好給我放規(guī)矩點(diǎn),不然你一個人呆在這兒反省反省!什么時候想清楚了再來找我!”
“我錯了我錯了,心肝兒你別氣,別氣!”瞿耀心慌慌的,手足無措,嘴皮子都不利索了,“我下次不這樣了,你別這樣。”
宋朗又氣又惱,卻又狠不下心來,只能嘆了一口氣,說道:“我家在滄浪,算得上名門望族,我這一支雖比不上宗脈,但也是有頭有臉。我父母為人寬和,不是什么刻薄古板的老人,你乖巧些,聽話些,伶俐些,將來的事情也會好辦許多。”
瞿耀頓時眼睛發(fā)光,但很快就黯淡下去,吱唔著問道:“你說的將來,和我想的是一個意思嗎?”
“是。”宋朗沒有猶豫,很干脆地給了個答案。
“你說的,不能反悔。”瞿耀也緊張起來,眼眶微微發(fā)紅,“你要是反悔了,我就詛咒你,斷子絕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