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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他媽才是讓人騙了好吧?你就是見錢眼開,自己鉆套,還要帶上老子。”
“嘿嘿……這個……我也沒想到這次下斗會這么多事……”炮仗撓了撓頭,笑了笑。
“行了,現在說這些也沒有用,他們走了多久了?”
“大概有二十多分鐘了。”
“我們去看看,我算是看出來了,下到這地底下,陳子望這些人,就他媽的不拿別人的命當命看,咱別被他們甩了。”
“行,聽你的。以后哥哥我都聽你的。”炮仗說著,在我的肩膀上拍了拍,隨后又問道,“他要不要帶上?”
我瞅了王老漢一眼,搖了搖頭,道:“前面還不知道會不會有什么危險,他現在這個狀態,還是算了吧。省的再出什么事,我們如果找到了出口,再回來帶他。”
“成,你說怎么就怎么。”
兩人簡單地收拾了一下東西,便朝前面走去,走出了幾步,炮仗突然問道:“對了,貓呢?咱們這又摔又撞的,我也聽到它叫喚,不會給壓死了吧?”
聽到炮仗的話,我這才想起,我背上的包里,還裝著貓,的確挺長時間沒有聽到它的叫聲了,別真給壓死了,忙將包從背上取了下來,拉開拉鏈朝里面一瞅,頓時便傻眼了,貓居然不見了。
我和炮仗對望了一眼,只見他也是一臉懵逼的模樣,便忙問道:“我暈倒的時候,陳子望他們有沒有碰過我的包?”
“沒有。”炮仗回答的很確定,“當時是我把你抱過來的,包都沒有拿下來過,也沒有讓別人碰過,就是那個女人過來給你看傷口的時候,我也留意了,她沒有碰過你的包。”
“這就奇怪了。”我瞅著包,很是疑惑,拉鏈是完好的,貓是卻沒有了,這他媽的到底是怎么回事?案例說我沒有和炮仗分開過,就算我一時疏忽,沒有注意到,炮仗也應該注意到了啊。
“我暈倒那會兒,你一直在我身旁嗎?”我還是有些不死心,別被陳子望他們算計了,又追問了一句。
“嗯,要說不在你身邊,也就那么一會兒的工夫,就是剛掉下來的時候,我都沒摔懵了,當時哪里能顧得上你,不過,我清醒過來,就第一時間找到了你。”
“你說會不會是那會兒被陳子望他們動了手腳?”
“不可能。”炮仗搖頭,道,“當時大家的情況都差不多,陳子望的胳膊受了傷,情況不比你好多少,他們不可能抽出空來的。”
“那就奇怪了……”我正思索著,忽然,炮仗手中的手電筒閃爍了一下,猛地滅了。
眼前頓時一片漆黑,我忙喊道:“你干什么?”
“他娘的,我也不知道,怎么就突然不著了,等一下,哥哥我有準備。”炮仗說罷,隨即便聽到了他在從肩頭往下取包的聲音。
“你他媽快點。”我催促著,突然,感覺到肩頭上搭上了兩只手,心中忍不住一陣煩躁,炮仗這牲口,這個時候還有心事開玩笑,正想罵人,卻聽炮仗說道,“這不正在找呢,別著急,馬上好。”
聽到炮仗的聲音,我的身體猛地就是一僵,因為炮仗的聲音是從我的前方傳來的,聽聲音,便知道他現在應該在我前方兩三步左右的距離,那后背上搭上來的兩只手會是誰的?
第十九章 怪叫
我大氣也不敢出,靜靜地等著,那雙手依舊在肩頭,不過,并沒有再多余的動作,我手里現在也沒有一個蹭手的家伙。
想要喊炮仗,又怕驚動了身后的東西。
這時炮仗的聲音傳了過來:“他媽的,怎么不亮了呢,備用的也摔壞了,你包里不也有一個手電筒嗎?取出來試試,別光等我啊……”
就在我忍不住打算拼了,不管后面的是什么東西,先給一拳的時候,卻突然聽到了一聲咳嗽,這咳嗽聲還算熟悉,正是從身后傳來。
只是一時之間,我有些想不起來是誰的聲音。
“我說弟弟,你在哪?不會又做爛好人,去管那老頭了吧?”炮仗的聲音又一次傳入耳中,頓時提醒了我,這聲音不正是王老漢嗎?
聽到他的聲音,我頓時松了一口氣,抬手將肩頭的手打開到了一旁,不由得搖了搖頭,自從進入到這里,自己的神經的確有些過敏了。
“怎么還沒弄好?”少了心理負擔,我也沒有理會身后的王老漢,從自己的包里翻出了手電筒,打開光源,照了照炮仗。
炮仗低頭瞅了瞅自己手里的手電筒,罵道:“電池摔出來了,我說怎么不亮。”
見他那邊的手電筒也亮了起來,我這才回頭朝王老漢看去,一眼瞅過去,突然一愣,因為王老漢壓根沒有挪動地方,依舊在蹲在原先的地方,望著那面墻壁。
他的動作有這么快嗎?我不由得有些疑惑,按理說剛才的咳嗽聲的確是他的聲音啊,難道是錯覺?
“別看了,這老頭出去之后,也不見的能治好,現在咱屁忙都幫不上,能把他帶出去,就算是積德了。”炮仗輕嘆了一聲,拍了拍我的肩膀。
隨著他的動作,一股白色的塵土,從我的肩頭蕩起,在手電筒的光亮下,十分的顯眼,就好似上學那會兒,擦完黑板,敲黑板擦蕩起的粉筆末一般。
“啥玩意兒?”炮仗也注意到了,抬眼朝我的肩膀看了一眼,“我操,這是啥?”
我急忙扭頭朝肩頭瞅去,只見,兩個白色的手掌印十分的明顯,冷汗順著脖子就流了下來,現在可以完全的確定,剛才站在我身后的絕對不是王老漢了。
炮仗見我的臉色十分的難看,忙問道:“怎么了?”
“剛、剛剛你有沒有聽到人咳嗽?”我吞咽了一口唾沫,緩慢地問道。
“聽到了啊,不是你在咳嗽嗎?”
“我?”我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氣,現在明白了,剛才的咳嗽聲應該不是王老漢,而是我自己先入為主,潛意識以為是他,就像炮仗覺得從我這里傳過去的咳嗽聲一定是我一樣。
我又抹了一把汗,說道:“不是我,剛才好像有個人摸了我的肩膀。這東西,就是他弄上去的。”說著,我忙把肩頭那白色的手印拍了下去。
炮仗皺起了眉頭:“你確定?”
“我他媽的騙你做什么,這手印你也看見了……”
炮仗沒有說話,直接摸出了彈弓,將鋼珠捏了上去,讓我靠近墻邊,用個手電筒幫他照明,兩人開始找,但周圍沒有任何痕跡,好像那身后的人根本就沒有出現過一樣。
如果不是那白色的手印,我都要懷疑是不是我自己的錯覺了。
找了搬上沒有結果,我們只好放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