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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著炮仗的聲音,張春雷手中的手槍,幾乎是同時響起,“砰砰砰……”連著幾聲槍響,我感覺身后震了一下,也不敢回頭看,依舊沒命地奔跑。
“哎吆,我的媽呀!”一旁的劉小瓏卻是看了一眼,嚇得哭爹喊娘,連滾帶爬地往前跑著。
奔跑中,我似乎看到前方紅色霧氣中有一些模糊的景物,看不太真切,不過,心里卻有了一個盼頭,也不理會身后如何,一口氣朝著那邊沖了過去。
沒跑多久,就看到了默了的身影,那家伙已經停了下來,正抬頭觀察著什么,在他的面前,竟是一處樹林。
看到樹林,我心下一喜,我也不知道身后那東西,會不會追到樹林里去,不過,心下覺得,這東西,既然是在地底下活動,估計樹根參雜的地方,它應該活動不開,跑到那邊,估計就安全了。
我幾乎是用勁了全身的力氣,朝著那邊跑著,速度竟然又體快了幾分,幾乎是和炮仗他們同時沖入了樹林中。
一進入樹林,我就倒在了地上,也不急理會劉暢,扭頭朝后面看去,只見,劉小瓏還在發瘋死地跑著,鼻涕眼淚全下來了,臉上原來的妝都不成了模樣,加上沾染的紅色塵土,整張臉和鬼一樣。
在他的身后,那條怪物還在追趕,張春雷對著那怪物不斷開槍。
我這才想起,張春雷早在之前,就把黑子的手槍給了我,急忙取出來,對著那東西開槍,摳了半天,槍也沒響,最后一氣之下,當做石頭丟了出去,正中那東西的觸須。
也不知是我丟手槍有了效果,還是張春雷打痛了。
反正,那東西在我丟過手槍之后,竟然停了下來,立在那里不動了。
劉小瓏也終于連滾帶爬地跑了過來。
那怪物立在地上,半截身子還在土里,像是眼鏡蛇似得,盯著我們盯了一會兒,便一頭扎到土里,然后消失不見了。
我心有余悸地長出了一口氣。
劉小瓏更是又哭又笑,坐在地上一會兒男聲,一會兒女聲,好似瘋了一般。
我看了他一眼,搖了搖頭。
炮仗走了過來:“你他媽嚇死我了?!?
“那東西走了嗎?”我問。
炮仗點點頭,隨后又搖了搖頭:“不知道,不過,看樣子,好像是走了?!?
我擺了擺手,道:“先歇會兒再說。”
炮仗也累個夠嗆,一屁股坐在了我旁邊。
“小九爺,沒事吧?”張春雷走過來問道。
“沒事兒?!蔽艺f著,想起了那手槍的事,抬頭問道,“你給我的是什么玩意兒?怎么都開不了槍的?”
張春雷愣了一下,撓了撓頭,道:“怎么會開不了槍,出來的時候,我都是試過的?!彼f著,好似想到了什么,忙問道,“小九爺,你是不是沒有開保險?”
我怔了一下,這才明白過來,開槍之前要先開保險,之前沒玩過真槍,也沒過這個,再說,那把槍白黑子在礦洞之時還用過的,誰知道掉下來之后,他居然還有心思關掉保險的。
“開了啊,誰說我沒開保險?!蔽矣行├幌旅孀?,嘴硬著不承認,看著一頭霧水的張春雷,干笑了一聲,擺手道,“算了,反正已經扔了,不說它了?!?
張春雷點了點頭,神色一暗,道:“王斌他……”
炮仗拍了拍張春雷的肩膀:“兄弟,節哀吧,遇到那東西,我們能活著就不錯了,王斌兄弟,應該是沒了……”
張春雷也知道這一點,只是不愿意說出來。
“黑子被埋,估計也是這東西弄的吧?”炮仗說道。
我想了想,點頭道:“應該是,只是當時,它為什么沒襲擊我們?”
“不知道?!迸谡虛u頭。
“有沒有可能,不單是一個,有很多個,偷尸體的,只是小的,出不來地面?”劉暢終于緩過勁來,輕聲地說了一句。
“也不見的,那東西之前一直都是在偷襲,后來被發現才開始沒命的追趕,說不定,這是他的習性,在沒有被發現之前,是不會強攻的……”我思考了一下說道。
炮仗道:‘不管了,反正那玩意沒追來,這不什么都強,“現在研究這些也沒用了,媽的,看來原來的路是不能走了,不說那些山貍子,就是這玩意兒,也得把咱們一個個吞了……”他說著,指了指手上寫的數字,道,“還要不要繼續寫?”
“還寫個屁,不是都弄清楚了嗎?那里有什么集體失憶……”我罵了一句,站了起來,卻發現默了依舊站在旁邊盯著樹林深處看,眉頭皺的很緊,似乎有什么東西讓他很在意。
我不由得心下微微一驚,那東西追到樹林邊上,就不敢動過來了,難道說,這樹林里有什么它懼怕的東西?
我們才逃脫了一個要命的,就要遇上一個更厲害的?
正想著,突然聽到炮仗喊了一聲:“我操……”接著,炮仗的身體倏然而起,竟然朝著上方飛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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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四章 天宮
炮仗這么大的塊頭,竟然就這么飛上了天去,我們所以人都愣住了。
還是默了見機的快,就在炮仗飛起的瞬間,他腳尖在樹桿上一點,整個人倏然躍起,直追炮仗,在炮仗剛剛飛起三米左右的時候,手中的筷子筆直地飛了出去,從炮仗的腳掌上方飛出。
炮仗的身體在空中抖動了一下,直挺挺地落了下來。
張春雷正在他的身旁,急忙一把將他接住,但炮仗的身子太重了,張春雷反被他壓倒,兩個人種種地摔在地面。
等炮仗爬起來,卻發現,張春雷已經被壓的陷入了地面一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