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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我們的前行,這里的云霧越來越濃,也越來越高,已經完全地將工地遮擋,一絲都看不見了,如果不是我們一直在走直線,我甚至懷疑,我們已經走偏了。
聽他這樣說,我也不再多言,伸手扶住了他,道:“把你的東西給我,我扶著你走。”
“不用。”王斌急忙擺手。
我沒有再說什么,直接將他的背包扯了下來,王斌推辭了一下,便沒有再堅持,將包給了我,只是,他卻堅持不讓我扶著。
我從包里取出了所剩不多的水,遞給了他一瓶,他仰頭灌了下去,喝過了水,兩人又隨意地吃了些壓縮餅干,他的體力似乎有所恢復,腳步也快了幾分。
不過,我還是有些擔心他,故意將身子落后了他一步的距離,如若他堅持不住,準備隨時出手相扶。
又走了一段路,王斌突然停了下來,說道:“小九爺,好像有臺階。”
“臺階?”我有些疑惑,急忙邁步上前,果然,在前面出現了一個臺階,不過,這臺階卻不似平日里常見的那種臺階,每一個臺階都十分的巨大,高度齊腰,寬度差不多有一米六七。
這讓我甚至懷疑眼前的這東西到底是不是臺階,不過,我們兩個連著爬了幾節“臺階”之后,眼前豁然開朗,云霧頓開,一排臺階直通上方,瞅著約莫有近千米,在臺階的盡頭矗立著一座宮殿。
宮殿的巨大也超乎了我們的想象,光是矗立在臺階盡頭的兩扇門便足有十幾米高,更別說這宮殿上方還有數層。
在那巨大的門上,掛著一塊匾,匾是豎立著的上方寫了三個字,只是字體怪異,根本就認不出。
我和王斌面面相覷。
王斌吞咽了一口唾沫,道:“小九爺,我讀書少,那上面寫的啥字啊?是不是閻王殿?”
我張了張口,別了半晌,搖頭苦笑,道:“不知道,我也不認識,如果我們家老爺子或者我爸在這里,說不定還能認得出。”
“您說的是九爺?那是肯定了,您父親也是做這行的嗎?沒有聽說過。”王斌道。
我緩緩搖頭:“他不是干這行的,他只是個教書的,不過,教的是歷史,對古文字的研究,估計連我們家老爺子都未必比的上他。”
“原來如此。”王斌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神往。
“你怎么關心起這個了?”我疑惑地問道。
他搖了搖頭,道:“沒什么,只是隨口問問,我連自己的父母是做什么的都不知道,聽您說起來,有些羨慕。”
看著王斌的神情,我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沒有多言,輕聲道:“好了,別多想了,先出去再說吧。要不,咱們兩個打個賭,猜猜這里面到底是不是出去的路?”
“我猜不是。”王斌急忙搶先說道。
“為什么這樣說?”我很是詫異。
王斌撓了撓頭:“我這人打賭總是輸,以前還總嫌自己的運氣不好,現在倒是想讓自己輸了。”
王斌這小子在他們三個人里,是話最多的,之前一直覺得這家伙有些油滑,此刻倒是覺得有幾分可愛,我笑著道:“那行,希望你把自己輸的記錄保持下去。”
王斌點了點頭,道:“好,小九爺要不我們比一比,看誰先爬上去?說實話,這種地方我以前從來都沒有見過,雖然心里有些害怕,不過,細想起來,覺得太他娘的過癮了,就是死了,也算沒有白活一回,那里面就算真的是閻王殿,咱也去闖一闖,死了就算是不賠,如果活下來,那他娘的就賺大了。”
王斌都讓生出的豪氣,倒也感染了我,我用力地點了點頭,道:“行,那我們就比一比。”
隨后,兩個人都不再說話,用足了力氣朝著上方爬去。
王斌的體力明顯的有些不足,爬了還不到一半就已經是氣喘如牛,我刻意地放緩了速度等著他。
終于,爬上了最后一截臺階,眼前的景象倒是與我預想之中不同,原本以為,在臺階上面,應該便是門了,卻沒想到,還有一個廣袤的平臺,如同廣場一般,上面鋪砌著青色的石磚,磚面上刻畫著一些怪異的紋路。
這些紋路,倒是讓我想起了在長生湖板寸頭被怪蟲吞掉之地的那些刻痕,眼見王斌就要邁步朝前行去,我急忙一把拽住了他。
“小九爺,怎么了?”王斌疑惑地回頭問道。
我皺了皺眉,輕聲地將長生湖板寸頭死亡之時的事和他說了一遍,王斌聽罷,睜大了雙眼:“您是說,當時老大就那樣眼睜睜地看著二哥被吞了?”
“這他媽的是重點嗎?”我真不知道這家伙的腦子里在想什么,“你現在還有心情去管別人嗎?”
王斌愣了一下,說不出話了。
“先別輕舉妄動,讓我看看再說。”我說著,將背包放下,站直了身子,朝著四周看了過去。
一眼望去,竟然發現周圍的云霧似乎淡了許多,在我們身后的地方,好似有一顆樹,只是距離很遠,有些不太確定,仔細地瞅了瞅,的確是一棵樹,不禁有些疑惑,這樹也太怪異了一些,好像被自己東西拴著。
正當我打算仔細看清楚的時候,突然,猛地想起了什么,這不正是我們我們當初發現的那顆巨樹嗎?
雖然當時我們距離那樹比較近,并不能完全地看清楚它的全貌,但是,像這種巨樹,肯定不會太多。
巨樹已經看到了,難道說,炮仗也在附近?我不由得轉過身來,將目光投向了那巨大的門。
第二百五十二章 宮殿(四)
目光所及,只見石門下方似乎有一條縫隙,之前因為石門太過龐大,看不真切,此刻細看,這才發現,那縫隙似乎是被人推開的,可以并排容納兩人進入了。
我扭頭看了一眼王斌,王斌也看到了那條縫隙,忙道:“小九爺,你說是不是炮爺他們提前進去了?”
被他這么一說,我也不由得有些心動,琢磨了一下,道:“你說的很有可能,不過……”
“不過什么?”見我沉默下來,王斌急忙追問。
“我也說不準,先過去看看再說吧,這樣,我先走,你和我拉開一些距離。”我說道。
我說罷,見王斌面露疑惑之色,似乎有些遲疑,我不禁搖頭苦笑,道:“你別多想,我的體質和一般人不同,一些小的危險對我來說,承受力可能比你強些,咱們兩個保持一定距離,對你有好處……”
王斌微微一愣,隨即說道:“那怎么可以?小九爺,怎么能讓你替我探路?”
“行了。”我一擺手,道,“我不是陳子望,也不是你的老大,咱們既然一起進來了,就是朋友,是患難與共的兄弟,沒什么可以不可以的,我會小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