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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過二十分鐘,張慶杰和小巖也開車回到了機場路附近。
“你倆咋整的啊?”杜子騰摸著火辣辣的后背,陰著臉沖二人問道。
“莫名其妙的挨了頓干!”小巖用衛(wèi)生紙不停的擦著腦袋,咬牙切齒地回道。
“草泥馬,威哥,是嗎?我就問你們?nèi)齻€,褲襠里掛沒掛睪丸,是不是個爺們?”杜子騰喘著粗氣沖另外三人問道。
“你啥意思吧?”張慶杰瞪著溜圓的眼珠子問道。
“你說呢?你是雞巴嗎,別人愿意咋扒拉就扒拉?四哥都他媽沒了,他還威他媽了個逼!我就問你們仨,干他,好不好使?”杜子騰就是一把神經(jīng)刀,隨時有病,隨時就范瘋。
“好使!”
另外三個虎逼,就像是喊著口號一樣回應道,非常整齊。
第74章 林家四圣獸
在東北,有很多形容二十郎當歲青年的稱呼,比如,愣頭青,生慌子,生瓜蛋子,虎逼等等一系列不太好聽的稱謂。但這些稱謂的大體意思基本相同,它們都是形容年紀不大的熱血青少年,沖動,不計后果,腦袋一熱經(jīng)常干一些出格的事兒等等。
而往往被打上這些標簽的熱血青年,他們并不認為自己干的事兒有多出格,因為他們身邊的人都這樣。這是東北這塊黑土地蘊養(yǎng)出來的群體性格,短時間內(nèi)也很難改變。
在杜子騰,慶杰,小巖,葛壯壯等四人的思維中,如果在眾目葵葵之下挨了干,自己還沒有反應,那以后咋他媽的面對自己手底下的民工?雖然民工可能并沒有在意這些事兒,但他們還是覺得自己折了面子,而東北青年恰恰還有一個比較明顯的特征,那就是……
折啥不折面,丟啥不丟人!
……
事發(fā)后一個小時,綠柳小區(qū)。
“喂,我剛回家,恩,今天有點累了,我沒在清雪那邊呆著……哈哈,你還真說對了,今年清雪會很有意思,老萬跟磊哥現(xiàn)在是面和心不合,一大堆爛事兒都不好處理,底下人也都在較勁,你看著吧……分家是早晚的事兒……我跟你說完,你可別跟誰都瞎逼逼,自己知道就行了……!”威哥左腋下夾著皮包,右手拿著電話,鎖了車就開始往家的方向走。
遠處,花壇里漆黑一片,但明顯有四個煙頭在晃蕩。
“行,我不跟你說了,我到家了,恩,回頭打電話吧……!”威哥聊了一會,人就走到了門棟子附近。他掛了電話,扭頭就要站在小區(qū)樓下撒尿。
“誰先干?”葛壯壯低著頭問道。
“我喊的號,我他媽先干!”杜子騰毫不猶豫地說道。
“那就整他!”說著,張慶杰就一步從花壇里邁了出來。
“唰。”
威哥剛解開褲腰帶,就聽見后面有動靜,猛然回頭,突然看見了四個人奔著自己沖來。
“咣當!”
威哥右手拎著褲腰帶,身體不自覺的撞在了樓棟的墻壁上。
“瞅你媽了個逼!”杜子騰人高馬大,右手掐著一塊磚頭子,胳膊從上至下宛若灌籃般一拍!
“嘭!”
威哥一低頭,后脖頸子傳來一陣劇痛。
“嘭!”
杜子騰第二下緊隨其后,磚頭子橫掄,結結實實的砸在了威哥側(cè)臉!
“小逼崽子,臥槽尼瑪!”威哥非常不明智的罵了一句,隨后彎著腰就要拉開皮包拉鎖。
“都他媽別控制,給我往死掏他!”杜子騰身上帶著一股絕對核心的派頭,潛移默化中就占據(jù)了四人里主導的位置。
“噗咚,噗咚!”
小巖和張慶杰將威哥撲倒,三人一塊躺在地上撕扯了起來。但短短六七秒以后,威哥就被小巖和張慶杰按住了,因為別看他體格比較胖,但身體早都被天天熬夜,頓頓不離酒的生活整完犢子了。一個上個樓都直喘的人,還談個雞巴毛街頭斗毆。
“草泥馬!我們四個都讓你打了,咱不談身份,就談規(guī)矩!我們每人一下,你抬頭,接好!!”杜子騰咬著牙,伸手就抓起了威哥的頭發(fā),抬起右手就是一下!
“嘭!”
磚頭子粗暴的砸在威哥腦袋上,當場血流如注!
“逼崽子,你他媽的……!”威哥挨了一下腦袋有點迷糊,滿頭是血的奮力掙扎后,發(fā)現(xiàn)根本沒有用處,隨后扯脖子就喊:“李罡!!李罡,下樓!”
“下你媽逼,你今天就是喊孫悟空,也照樣收拾你!”葛壯壯呵聲打響了第二炮。他同樣撿起半塊磚頭子,對著威哥的嘴卯足力氣砸了一下。
“噗!”
威哥低頭吐出兩顆門牙,腦袋暈眩到爆,身體宛若一下就沒了掙扎的力氣,腦袋低著插在了土地里。
“彭!”
小巖起身抓起磚頭子,沖著威哥腦袋直接補了第三下!
“噗咚!”
威哥翻身,腦袋就跟血葫蘆一樣,躺在地上,雙目呆滯地罵道:“你們這幫小崽子……今天要讓我活過來……!”
“槽尼瑪,你知道小崽子是啥意思嗎?!要他媽考慮后果,那還叫小崽子嗎?今天的事兒今天了,明天的事兒,我就去你媽了!沒想過,明白嗎?”張慶杰一腳踹翻威哥,拿起磚頭子直接灌在了他的腦袋上,威哥腦袋一顫,最后聳趴在了地上。
“咣咣咣!”
杜子騰奔著威哥脖子就補了幾腳,隨后喊道:“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