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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眼前白嫩的隆起上全是自己的指印,淡淡的緋紅、像胭脂沒抹勻的樣子。
一股子暴戾的情緒脹得更高,王丞相若是知道自己書香門第出來的女兒被摁在御花園里給他褻玩,會作何感想呢;她那不知天高地厚的狀元夫君知道自己酣睡時,新婚妻子在帝王身下哭吟,不知是否還會這么自傲。
他抬眼,女人含著淚用眼神在哀求他,不,還不夠,掌心緩緩摩挲著這殷紅的軟粒,感受它們逐漸變成珍珠一樣的硬核,猛地抬手對著那巨乳就是一閃。
啪!一聲脆響,乳像浪一樣彈動。
王姝不敢相信,登基后勵精圖治的帝王居然會幕天席地,騎在她身上淫褻她的雙乳。如果只是因為夫君的冒犯,如果只是因為父親的立場,如果不,為什么是她遭此侮辱!
又是一掌抽打在另一側,狠戾猙獰的面孔瞪視著她的椒乳。
兩個掌印立時就現了出來,火辣的燎痛感激得王姝又滾下淚來,仰頭只能看到黑黝的石洞。
又左右開弓抽了幾下,感受身下女子的顫栗,雙乳整個都腫了一圈,顯得更大了,皇帝滿意地又抓了兩把,豐碩的乳肉從他指縫里溢出來,更緊實飽滿的手感和女子更激烈的反應令他大為滿足。
他掐上那個漿紅的乳尖,凝視著王姝的表情,緩緩用力捻動,看著它充血變得紫紅,胯下的女人哀咽著,像失控的馬駒在向上用盆骨頂他、反抗他,但只擊得他下身更硬。
他抽開了地上女子的腰帶,那綢褲被他往下退到膝蓋,露出白色的褻褲,緊緊裹著她,大腿那雪白的一截兒出現在觀眾的視線里,小腿尚在綢褲中踢騰。
他雙手從褲筒里伸進去,肆意揉捏著她的臀肉,用指腹輕慢地搔刮她的大腿內側,女子更激顫得像一尾魚在撲騰。
把玩得差不多了,褻褲的料子輕易就從她腿間抽出,擲在地上。
王姝的腿根被分開牢牢卡在在皇帝的腰間,他騰起身,兩指向下粗暴地就捅進女子潛藏的幽穴。
嗯嗚嗚!
肥厚的陰唇被擠開,兩根手指像鞭撻馬駒一樣在洞內快速抽插,大拇指上油潤的翡翠扳指在她的陰蒂上反復磨搓,嫩生的蒂珠也像被盤出一抹油亮,王姝的快感被層層壘起,隨時都要傾塌。
嘖嘖的水聲被麥克風現場收錄,咕嘰咕嘰越來越響,漸漸有汁液掛在皇帝的手指上,牽出銀絲。
王姝的來回搖頭,發釵松散將落未落,下體傳來致命的快感,手被兩個太監牢牢把在頭側,兩腿想要夾緊卻使不上力氣,大腿內側的嫩肉隨著抽插的動作在皇帝的刺繡皇袍上被蹭得又刺又癢,紅了一片。
快感被逼成一線,下一秒就要傾泄之際,肆虐的手指卻抽了出來。穴肉酸軟,洶涌的失落令她不由地收緊甬道,卻只被拋在高高的浪尖。
皇帝俯身撐在王姝的頭側,慢條斯理地在她眼前開合手指,讓那銀絲來回拉扯。
瞧你出的水,多黏,嗯?
王姝羞恥地閉上眼睛,那手指就輕慢的把那處分泌的淫液涂在了她的臉上。
下一刻,就挺胯,把下身送了進去。
她曾看過皇帝打馬球,致勝時刻那一記揮桿非常利落,此刻她像被揮的那顆球,頭都被頂得向后一仰,她眼前一黑,強烈的高潮終于讓她被浪打了下來,承受那駭浪攜著萬頃之力重重擊打上她的身體。
那入侵穴道的堅硬像一柄削尖的利竹,劃開她的肉戶,直直地進。好燙,好陌生,那么硬、那么長,捅得好深,高頻的抽插,讓她不適應地疼痛。
皇帝像在撻伐她,整個重心都壓在她的穴上,一下一下,杵得她腿心酸軟,插得她不停出水,流到了菊穴上。
若不是帕子堵著嘴,怕是受不住的哭喊聲都會叫出來讓闔宮的下人們聽去。
被至高的君權侵占了,她的夫君沒來救她,她的父親沒來救她,這場酷刑不會結束。
唔,真是個好操的。皇帝改為掐著她的腰,來回抽動著,欣賞著乳波蕩漾。
失身的女人認命地由他操弄,像個沒有靈魂的布偶,只剩下穴道在吞咽。
無趣,他不想強奸尸體。他從王姝濕濘的腿間捏住了陰蒂,用帶著粗繭的拇指抵住打圈。
粗糙的繭子把嫩生的陰蒂刺得紅腫疼痛,女人如他所愿再次篩糠樣地發抖了,哭聲又起,小穴瘋狂顫動,更熱情地吞吃起陌生的客人,把肉棍更用力地像深處拉扯。
不消片刻,女人就丟盔棄甲,在他身下高潮了,急劇的收縮讓他也奈不住,索性遂了自己的心意,把那3個月積藏的濃精盡數灌進了女人的肉壺里。
激射的精液又快又猛,王姝絕望地掀動腿根想要逃離,卻被沖擊得挺著腰抖了起來。
皇帝與她恥骨相抵,精液噴得她再次高潮了起來,那熱燙的液體令她疑心是不是皇帝尿在了她的穴里,那個只為丈夫敞開的穴口,如今因為兜不住這大量的白濁,而緩緩吐了幾口出來,黏得腿間都是。
皇帝不再戀戰,龍根饜足地軟趴下來,啵地一聲從她腿間落了出來,他向后踉蹌了一步起身。
聞喜趕忙上前攙扶,剛要掏出帕子,就見皇上朝地上看了一眼,那躺著件月白色的肚兜。
聞喜撿起來,刺繡的背面是蘇杭盛產的云水細絹,縫在內里最是軟貼,不會因汗濕粘附身體。
皇帝接過用那內里去擦龍根上的體液,白濁把細絹糊成一團,他把肚兜扔在王姝的腿心,對這月下美人的賞花之行總算滿意。
聞喜幫皇帝穿上綢褲,蹲下來系腰帶時,他問:陛下,那這曇花您是留還是?
皇帝拿綢帕在擦拇指上玉扳指的淫液,聽到這聲詢問停了一下。
狀元那邊什么情況?
老奴的干女兒喜翠正侍奉著呢。
狀元郎酒后失德,奸污宮女子,令剝去狀元頭銜,杖二十,責令三日內搬離狀元府。把她和狀元一道,隨著朕的旨意送回去。
說完,就扶上聞喜的窄袖,回宮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