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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點播番外1)羸弱孤女慘遭弄堂逼奸,懵懂生子淪為權閥玩物(高虐慎)</h1>
看著眼前少女不設防的睡顏,男主人左右扭動了一下脖子,放任下身的怒脹把西褲撐起來一個丑陋的形狀,走回了書桌前。
不遠處的沙發上,少女蜷著嫩白的足,手虛攏在領口處,那里少了一顆紐扣,白色的抹胸露了一截在外面。
真是完美的受害人啊
王媽這么肆意地打壓她,她不做反抗;自己這么放浪地輕褻她,她也不知拒絕。
對男女之事好似全然不通,就這么稀里糊涂地被中人騙了進來。
他可以徐徐圖之的,但,嫩芽總要趁早掐下來,泡出來的茶才香,他倒是不介意澀口的。
盧葆貞感覺自己睡了個昏天黑地,在層層疊疊的夢里醒不過來,好不容易掙脫出來,天都擦黑了,書房里黑黢黢的,屋外有王媽將杯盤放到在桌上的聲音。
腦袋還有些暈,她跌跌撞撞地摸到了門把手,一把拉開,橙黃的燈光泄進來,晃到了自己的眼。
她皺著眉低下頭,使勁兒揉了揉酸澀的眼,才反應過來自己連鞋都不曾穿上。
真是不像樣。
醒了?男主人站到你身前,雖然個頭不高,但也實實地把自己籠在了他的陰影下。
對不起先生,我睡太久了,今天的工資我不要了。
沒關系,要吃晚飯嗎?他溫和地問,側了側身指了下飯桌。
正在擺筷子的王媽聽到動靜掀了眼,嚴厲地瞪了她一眼。
盧葆貞立時垂頭縮腦,向后退了一小步:不了不了,我要回去了。
那好,我送你回去吧。說完轉身就往玄關去。
不用的先生,太麻煩您了,我自己可以回去的。她一瘸一拐地追上去,堪堪抓住男主人拿鑰匙的袖子。
但他只是彎腰提了那雙半舊的軟布鞋子放到地上,反手托住自己的臂彎,我正好要去局里拿個文件,送你只是順道,你再推脫,反倒要誤了我的晚飯。
剛出門,先生還把自己的外套借給自己披著,只說夜涼,卻遮住了自己領口豁開的尷尬。
衣服上有淡淡的雪茄味道,存在感極強,你坐上車后,能感覺到那煙味曖昧地纏上了自己的發梢。
離開了市中心后,沿街的路燈驟然少了許多,去魚羊里也不過幾腳油門的事,但是昏暗的夜色里,弄堂與弄堂連成一片黑色的迷宮,都相似極了。
盧葆貞自己都迷瞪了,車子繞了兩圈她也認不出哪條是自己的家。
一記剎車,男主人耗盡了耐心,拔下了車鑰匙,轉過來看著她的眼睛說:葆貞,我帶你下去找吧。
先生,我自己走也可以的,實在太耽誤您時間了。這是他第一次叫自己的名字,同學們喊慣了的名字到了他唇齒間被嚼得異常認真,讓她覺得自己是那樣被雇主重視。
男人不容拒絕地下了車,把她扶著說:小姑娘在夜里太危險了,總要把你送到家我才放心。
夜涼如水,她本不該將主人家的制服穿回來的,只是怕耽誤先生的時間,陰差陽錯地把自己的那套忘在了傭人房里,現在還變本加厲地穿了主人的外套。
盧葆貞胡思亂想著,越走越快,等抬頭時,發現自己鉆進來一條死路。
這條路長而深,狹窄得只容一個人通過,迎面是一根廢棄的電線桿子,下面散落了幾枚踩癟的煙頭,空氣里有股子尿騷臭,平日那些腳夫和不高興去公共廁所的懶漢,都會就近到這里解手。
糟糕,怎么帶先生走到了這里來,不過看到這也就認識了,她租的屋子就在這條弄堂后頭。
她如釋重負地回過頭去:先生,我家就在后頭了,我們折回去就到了。
男主人剛才一直遠遠地綴在自己身后,仿佛是聽不清,他一步步走到了她的身前,夜色里看不真切,只覺得他近到甚至要貼住自己。
是嗎?那就這里吧。他低聲說了一句,仿佛自言自語般。
什么啊!
葆貞被眼前的男人一把抱住,連連后退,消瘦的脊骨撞在了那根廢棄的電線桿子上,發出一聲悶響。
男人肥厚的嘴唇在自己的臉頰上、嘴巴上、耳朵上、脖子上,放肆地親吻著。那雙寬厚的大手也沒了規矩理法,肆意地從背后伸進來,一只手向上探入襯衣的下擺,蠻狠地拽她的抹胸,一只手向下鉆入褲頭,擰著她的臀肉。
這場突然的驚變當真是攝走了她的神魂,下一瞬她想要呼救的時候,她的口鼻一下子都被男人的大嘴兜住了,那粗糙的舌苔刮過自己的瓊鼻,細細舔過人中的那道小溝,用牙齒咀了兩下酥嫩的唇瓣后,就攻城掠地地把長舌伸了進來。
他兇猛地在少女的櫻桃小嘴中攪動,纏著她的舌頭與自己共舞,吞吃她的津液,把自己的涎液涂在她的嘴角和下巴上,月色照得她下半張臉晶亮一片。
不要,先生不要,我不是來賣的!
盧葆貞不明白眼前看似儒雅有禮的男人怎么突然化身為狼,是自己哪里輕浮孟浪了嗎?是因為今天露了腳嗎?可那是王媽要求自己一定要脫了鞋才能踩凳子的!
她不相信,肯定這中間有哪里出錯了。
馬三沒跟你說嗎?男主人動作不停,從腰間抽出皮帶,三下兩下就制住了眼前瘦弱的少女,把自己給她準備的衣服褲子統統剝下來,將她雙手剪在背后,拷到了電線桿子上。
公館招年輕漂亮的學生當傭人,都是按照雛妓給的錢,那些薪資,是付你一年的包身費。
不可能!不是的,先生別這樣,我不知情的,我是被騙的,別這么對我,我把錢都還給您!盧葆貞如遭雷擊,拼命搖頭帶得胸前乳波蕩漾,梨花帶雨的樣子是個男人都不會放過她。
噓簽了合同就要履約,這是規矩。很晚了葆貞,你乖一點,別耽誤我時間,我會叫你舒服的。
他在那件針腳粗陋的白色抹胸上摸索不到開口,索性用了蠻力,幾下拉扯就松了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