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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倆歡.好的時候,你在罵他,我覺得你現(xiàn)在不應該罵他,應該順從他,畢竟他是話事人,我不在羊村的時候,一切大小事務都由他說了算,你得罪了他不好過。”
罪夫咬緊牙關,抬頭望天,良久才道:“原來,你今晚是來做說客的?”
“雪弟,忠言逆耳,你不要這么硬氣,人在屋沿下,不得不低頭,現(xiàn)在我常出村辦事,如果你再得罪了他,會受苦的。”
罪夫冷笑道:“所以呢?所以每次他來,我都應該跪地相迎,再將他侍候舒.坦了,就為了讓他多帶幾個瓜果給我吃?”
“雪弟,我們?nèi)说年P系還是照舊好嗎?你和他在一起的時候,我不與你們打照面,他不在的時候,我能來嗎?”
罪夫雙眸直冒寒光,說出來話也很冰冷:“我阿爹教過,習慣了黑暗不可怕,可怕的是替黑暗辯護。那時我不覺得這句話有什么不同,現(xiàn)在,我懂了,我只覺得,你很可憐。”
大椿道:“雪弟,我不可憐,我對你的心是不會變的,只要給我時間,我會變得更強大,你不喜歡他,我會幫你對付他,但不是現(xiàn)在,而現(xiàn)在,你只有順從他才能活得更好。”
罪夫面無表情道:“你可以走了。”
大椿還想說什么,罪夫已經(jīng)不理他了。
習慣了黑暗不可怕,可怕的是替黑暗辯護。
這句話一直在大椿腦袋里回響,大椿能理解雪弟惱他,也知道雪弟想表達什么話。
他不后悔這晚說的話,他堅持的認為,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越王勾踐臥薪嘗膽與雪弟羊村受辱,是同樣的竟遇,只是一人生在帝王家,一人生在布衣,有什么不同?其實都一樣,他覺得下次還要再做雪弟的工作,他知雪弟的性子堅硬,這種寧折不彎的性子是很吃虧的。
羊丙每晚固定時間摸去小院,大椿知道羊丙的習慣,他回了房,坐了一陣,又出發(fā)從后邊繞到那屋后。
大椿無法解釋自己為何會出現(xiàn)這樣怪異的行為,他覺得可以說服自己的是,他很在意雪弟,他想知道雪弟是否會受羊丙欺負。
隔著打開的窗戶,能聽到羊丙一邊呼喝,一邊使勁的聲音。
雪弟一邊喘氣一邊罵:“老貨,你還要做多久……我受不了了……”
羊丙道:“知道我猛虎的外號怎么得的嗎?不是我殺人如猛虎,而在床坑上如猛虎。”
雪弟又一陣高呼:“疼疼疼……哎喲……”
羊丙很得意的樣子:“叔各種姿勢都會,叔最喜歡替小倌點大蠟燭……”
雪弟罵道:“變態(tài)……不要臉的老貨……”
羊丙一陣兇猛地用力,能聽到接下來雪弟一連串的急呼聲。
“叔是不是很勇猛!?叔是不是猛虎!?說……”
雪弟急促道:“是猛虎,停下,停下,勇猛無比,快停下,停下,我受不了了。”
羊丙淬道:“欠收拾……”
大椿一直聽完,在炕上倆人都哆嗦時,自己也開始打哆嗦。
……
羊村的幾位住祖屋的叔伯嘴角開始起泡,每位族人都很焦慮,毒日頭已經(jīng)整整曬了四十天,毫無下雨的跡象。麥茬地已經(jīng)開始出現(xiàn)龜裂,天字號地尚且如此,其余耕地可想而知。
由于解嚴令,羊村壯丁沒有再相約去狩獵,白日里最大的休閑就是坐在樹蔭下喝茶下棋,婦人們坐在屋里掃灑。
大椿每天都要去三村交際相鄰處的神廟,只為求雨。
前往神廟求雨的不止大椿,鄰近村落的村長族長都每天齊聚于此,一跪就是大半天。
村長和族長也要憑口令出入,每村每天的口令都不相同,若走錯了村落,答不上來者,會受鞭笞刑。
大椿去神廟求雨,能與村長族長們互通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