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而且新人在拍攝期間,接其他的工作,不會沉湎不入角色嗎?這樣也說不過去。
周卓雖然是導演,但是這部電影是幾家公司一起投資的,也不是他一個人能說的算。
不過他向來不削和別人說什么,看到正在和人對戲的夏幼薇,走過去,開口說說:“臺詞都背的差不多了嗎?今天我想把先拍第64場和142場,你這里有問題嗎?”
電影雖然是倒敘的手法,從開始女主角林笙就已經死了,是從她的失蹤案件慢慢追查,才發現她并非表面上的積極向上,冰山一角浮出水面,不為人知的真相讓人心驚。
不過拍的場次,卻還是以時間線。
導演突然這么提出來,很多人都愣了下?這怕不是故意刁難,先拍后面的場次,演員的臺詞都應該還沒有背到那里吧。
而且這兩場,也是整部戲最難的兩場,是對著女主角的一鏡到底,要情緒大爆發。
這才開機,夏幼薇還沒有進入角色,這怎么能切身體會?
連著向前,對夏幼薇有懷疑的人,也覺得導演這個要求有些太過分了,這是不可能完成的事情。
夏幼薇抬起頭,聲音平靜的說:“應該可以,您能給我十分鐘看看劇本嗎?”
周卓點了下頭,“嗯,你自己準備下吧。”
扔下了這句話,就掉頭去忙其他的,像是完全的一時興起。
劇組都其他人,看著低頭看劇本的夏幼薇都無比同情,大約現在是硬抗了,待會兒應該會很慘。
要知道周卓在片場罵哭了演員,真是一只手也數不過來。
夏幼薇合上了劇本,站了起來。
周之涵問:“你覺得可以嗎?”
夏幼薇思索了一秒,笑著說:“應該吧,問題不大的。”
人本質上來說,用血和骨堆砌起來的容器,角色就像是既定的花瓶,完全帶入這個角色,就像是慢慢注入水。
這其實是命題作文,并不難。
她的語調輕松,其他人都覺得或許她是破壇子破摔了,但是周之涵卻不那么認為。
他覺得,夏幼薇莫名的可信,這是第六感。
所有機位準備。
第六十四場戲是林笙從高中生變成了惡魔的徹底轉變。
這場戲只要一句臺詞,完全靠人的情緒來表達!而且全部都是近景。
收到導演詢問的眼神,夏幼薇笑著點了下頭,示意自己沒問題。
周卓咳嗽了聲音:“各單位注意,第六十四場 action。”
他的話剛落音,攝像頭鏡頭里的人,臉上的笑就消失了。
林笙表情有些木然的走向了天臺。
學校已經放學了,偌大的校園空無一人,她徑直的走向了邊緣。
坐下后,把雙腿伸了出去,然后雙眼直視地面。
每次這樣下看的時候,都要很努力抑制住跳下來的沖動,就像她喜歡看到瓷器被劃破,看著花朵枯萎,看見別人走向黑暗,沒有任何用的掙扎。
她慢慢的俯下身,在所有人以為她就要跳下去的時候,卻又坐直了身體,然后突然笑了起來。
她笑容清澈明媚,可是笑容只在嘴角,卻絲毫沒有進眼底。
林笙從包里拿出了一條項鏈,那是席衡送給他的禮物。
想著他送禮物的小心翼翼,她嘴角浮出一個詭異的笑,然后伸出手,毫無留戀的把那條項鏈扔了下去。
鉆石在空中劃出一道碎光。
林笙站起來,慢慢往回走,風吹起了她的裙擺。
這個時候,她發現站在身后的人。
趙宴震驚的看著她,他不能理解,前一刻收到他朋友的禮物的女孩笑得那么開心,為什么毫無留戀的丟掉。
他開口剛想問,林笙卻伸手抱住了他的脖子,親了下他的唇,笑著說:“討厭我嗎?”
趙宴的話就哽在了喉嚨,癡癡的看著眼前的人,然后搖了下頭。
她做著那么無情的事,卻看起來那么無辜。
林笙放開了手,然后慢慢往前走。
這個鏡頭逆光,她在走向黑暗,帶著身邊的人一起沉淪,可是沉淪或許才是歸路。
她能輕而易舉的激起人的征服欲,本身卻是個巨大旋渦。
導演喊了‘卡’,所有人還沒有回過神。
周之涵愣了下,聲音很低的問:“啊,你先拍這兩場是想幫夏幼薇入戲嗎?”
周卓說:“不,我是在幫其他人入戲。”
第四十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