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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任青怔了怔,不明白對方的意思,這人不可能不認識自己的啊。他有些憤怒的說:“我是這個房子業主。”
孫荃說:“夏先生,您搞錯了,這個業主一直是去世了的冷煥雨女士,房產證上一直保留已經過世的人的名字,不過上個月,進行繼承析產,產權人已經變成了夏幼薇小姐,你從來都不是業主,這是借助過一段時間罷了。”
這個小區很特殊,買賣都要經過全體業主的同意,而且住在這里的人也不差賣房子的錢。
房子是冷煥雨從自己父親那里繼承來的,夏任青和何曼曼手再長,也夠不著。
這個時間,剛才放夏任青進來的保安,站了出來。
孫荃看著人說:“我之前說得話,大概是你忘記了,夏幼薇小姐交代過,她的工作性質很特殊,所以任何她的訪客要進入小區,一定是先問過她,現在記住了?”
“記住了。”幾個人齊聲的應道、
打量夏任青的眼神,也變得不那么友善起來。
夏任青臉一陣子紅一陣子白,很是憤怒的說:“你不要太過分了,我走就是,不就是個保安嗎?有什么好了不起的。”
孫荃說:“等一等,我們還不能讓你走,要等業主回來,確認過沒有丟東西,你才能離開,不然到時候失竊誰負責啊?”
夏任青不敢置信的看著人:“你居然懷疑我偷東西?”
孫荃說:“我們有這個權利,畢竟您觸發了警報器,您是要和我們去保安室等,還是我報警處理?”
聽到報警,夏任青愣了下:“我現在就給我侄女打電話,你給我等著,你一定會被開除的,我要投訴你。”
夏任青打了幾次電話都沒有接聽,然后被人帶到保安處,那邊有業主所有的聯系方式,由著安保來試著聯系。
孫荃找到了夏幼薇的號碼,撥打了過去,‘嘟’聲之后,那邊接聽了電話。
夏幼薇早知道這通電話打來為了什么,家里安保系統出問題,她的手機也會有提醒。
能做出這樣事情的人,她猜測是夏燃,不過剛才看到是夏任青打過來的……也不是很意外。
她沒有接聽夏任青電話,果然五分鐘后,保安室就打了過來。
孫荃開了擴音,夏幼薇的聲音從里面傳了出來。
“孫隊長,你打給我是為什么,我家出事情了嗎?”
孫荃說:“是這樣的,您家里的安保系統報警了,然后我們抓到了一個行蹤很鬼祟的人,所以才通知你,不過他是您的伯父,我們想把人暫時留下來,等你回來了確定東西都在,沒有任何損失再放他走,或者我們就直接走程序報警,讓警方來處理,您覺得怎么處理?”
夏任青忙搶著說:“薇薇是我啊,我看到你成績出來了,特意和你說恭喜,這都是誤會,我根本沒有來得及進去,那個警報器就響了,這是你才弄的吧,嚇得我摔在了地上,還有這些保安太過分了,你快讓他們放了我,還有一定要投訴他們!”
夏幼薇很是意外的說:“伯父還真的是你啊,謝謝你的祝福,你說你摔了,那么傷的嚴重嗎?能自己走嗎?”
夏任青見對方關心自己,松了口氣說:“沒什么大事,我自己能走,這就不勞煩你操心了。”
夏幼薇說:“既然你的腿腳沒什么大事,不如就留在保安室等我回來,畢竟警報器響了,還是應該重視一下,不然傳出去大伯來我家偷東西這多不好聽,也是為了還你的清白是不是?我相信你,所以絕對不能讓你的名譽受到影響,或者……你覺得報警處理也行。”
夏任青聽說要報警,開始慌張了:“不不不,不報警。”
夏幼薇說:“那你就在保安室,等著我回來可以嗎?”
夏任青愣了下,不太高興的開口問:“你多久能夠回來?”
夏幼薇說:“你安心的坐著,我辦完事情就回來,一定能要等我。”
夏任青皺了皺眉說:“好,你快點啊。”
夏幼薇掛了電話,和她想得差不多,從上次的何曼曼去警局她就看出來了,這個男人很怕和警察扯上關系,不然當時也不會給她股份來和解。
這是為什么啊,是因為受到刺激的應激反應,還是有什么秘密不能被知道。
她要好好留言一下,討厭警察的可能不是壞人,但是千方百計去躲開的,那就一定是有什么事情了。
業主掛斷后,孫荃看著人說:“對不起了,你也說保安沒什么了不起,所以我們唯一要做的就是保護業主財產人生安全,希望你配合。”
夏任青皺了皺眉頭,沒有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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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幼薇看著手機屏幕,想了下,從手機通訊錄找到了個號碼撥了出去。
“王先生,不知道你還記得我嗎?”
王祈康笑了下說:“夏小姐是你啊,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嗎?是想好把剩下的10%股份也賣給我,我能加錢到你滿意。”
王祈康就是那天從夏幼薇手里收購了10%股份的人,夏幼薇以為對方馬上就有大的動作,沒想到現在都沒有動靜,恐怕……夏任青都不知道她把股份轉給人。
這蟄伏的太深了。
夏幼薇笑著說:“王先生又開玩笑,你從我這里收購了10%也么沒行動 ,要我手里另外的股份,大概也沒用啊。”
王祈康說:“你把你手里的股份轉給我,我就有底氣可以立馬行動了。”
夏幼薇說:“在不觸犯我自己的利益情況下,我一定不會站在您的對立面,有這個承諾,您又何必一定要執著我手里的股份,我今天是想給您提個醒兒,夏任青私闖我家被保安扣下了,這樣的人和你一起做生意,您得多注意點。”
王祈康有些意外:“你說他被扣下了?什么意思?”
夏幼薇感嘆的說:“我才掛了電話,說起來也是很荒唐,不僅僅是您意外,可能連著公司的小股東也都會大跌眼鏡,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以后還怎么能讓相信,保安把人扣著的,說等我回家確定沒有丟東西再讓人走。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誰讓我大伯,其他人我早就報警處理了。”
頓了下,她又說:“我今天也很多事情忙,估計得凌晨才到家,他都走不了了。”
王祈康怔了怔,這也就是說夏任青凌晨才能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