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看那只二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其實已經(jīng)有聽桂姐提到,聞曉跟夏夢已經(jīng)在準備國慶出去玩了。具體去哪她不知道,但兩人臉上都泛著喜悅期待的笑容。
夏夢甚至連問都沒有問過自己,要不要跟著他們一起去。
雖然她的回答肯定是不。
而聞隋海,呵,他從來都不屑于參加這一些家庭出游。
事業(yè)最重要。
她心煩氣躁地低下頭繼續(xù)看著小說,但本來挺有趣的情節(jié),突然就看不下去了。
陸瑾昀感覺到旁邊的人突然就嘩啦啦地翻著書,動作很大,最后砰地一下,將手上的書扔在了桌上。
聲音巨響,教室里被她的這一個動作給嚇了一跳,止住了聲音,紛紛回過頭來看著她。
聞靄嘴角下拉,靠在椅背上淡然地迎接著前面投來的眼神,絲毫沒有不好意思的樣子。
前面的一個女生看不下去了,跟旁邊的宋葙說了一句:“真沒公德心,一驚一乍的,明知道大家都在自習。”
聲音不輕不重,卻恰好能讓最后一排的聞靄聽到。
自己心里不痛快,倒是有人往槍口上撞,聞靄冷笑一聲,腳上用力,她身下的椅子,直接往后一拖,發(fā)出了刺耳的茲拉聲。
然后,前面的女生就看到聞靄慢慢地站起身,仿佛電影的慢動作一般,偏頭看著自己,瞇了瞇眼睛,似乎思考著什么,半晌才開口:“你他媽誰啊?”
那女生咬著牙就想站起來,至少輸人不輸陣,結果卻被旁邊的宋葙拉住了:“宜凌,別說了。”
她低聲勸了幾句,然后抬起頭抱歉地朝聞靄笑了笑:“不好意思,她性子比較直。”
聞靄舔了一下后槽牙,也朝她回了一個笑:“性子直?直的話就直接跟我面對面啊,別慫。”
“聞靄你別欺人太甚了!你想想你給咱們班丟了多少臉?以前你在末等班我管不了你,但現(xiàn)在你蹭著這s市新政策的運氣,來到了一班,卻總是因為作檢討而讓一班的人被其他人矚目討論!你以為就我一個人看不慣你嗎?”
宜凌?她總算想起來了,這女生不就是那一個時不時地明里暗里給自己翻白眼的那個女生?
她一開始還問了旁邊的程徐旸那丫是誰,是不是看自己不爽,言語里似乎程徐旸點個頭,她下一刻就要去跟那人干一架。
程徐旸當時告訴了她詹宜凌的名字,并跟自己說,詹宜凌有眼科疾病,叫什么眼部肌肉障礙,時不時就會不自覺地翻個白眼。
聞靄就沒管她,甚至覺得她有些可憐。
程徐旸你大爺?shù)摹?
班里的其他人都默不作聲,屏氣凝神地假裝低頭做作業(yè),其實都豎起耳朵在聽著。
前面的程徐旸已經(jīng)站起身,站出來攔在她前面,伸出手拍了拍她的肩膀:“靄姐,別介,干嘛傷肝動氣的。”
結果聞靄眼神直接略過他,眼神淡漠地看著詹宜凌:“蹭著s市新運氣的政策?老子那是沒發(fā)力,要是我用心讀書,你算個球。”
“……”
沉默,沉默是今晚的康橋。
看到詹宜凌聽到自己說的話,張大了嘴巴,似乎聽到了什么滑天下之大稽的事情之后,聞靄一腳踹翻身后的椅子,凳子倒在地上發(fā)出了巨響,大家身子震了震,回頭看到聞靄擼了袖子,就想上去干一架。
然后她就感覺到自己的衣擺被人拉住了。
扭頭一看,陸瑾昀伸出手,緊緊地揪著她的校服外套,淡漠的眼神看著自己,也不知道在那看了多久。
“松手。”她低聲說了一句。
陸瑾昀幽深的眼神看著她,慢慢地松開她的衣擺,然后抬手,緊緊地攥住了她的手腕,站起身,拉著她往后門走去。
聞靄用力掙扎了一下,卻感覺到手上的力氣越來越大,箍得自己的手腕連轉(zhuǎn)動的余地都沒有。
大家就這么看著他們,看著聞靄緊抿著唇,卻也安靜地由著陸瑾昀拉著自己離開,然后才慢慢地小聲說道。
“陸瑾昀不會直接拉著她去教導處吧?”
“難說,人家可是學生會會長,在教室里掀了房頂就想打架,還把不把校規(guī)校紀放在眼里了?”
“話說,他們什么時候換的位置?我怎么都不知道?”
程徐旸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一臉不耐煩地豎起劍眉:“叨叨個沒完了是吧?”
他是班里的體育委員,當初被選中的原因就是他長得高大,一米八八的個子,光站在那里就像鎮(zhèn)壓孫悟空的五指大山一樣,氣勢十足。
大家都默默地噤了聲。
程徐旸朝還在那頭裝委屈的詹宜凌冷笑了一聲:“老子本來不想罵女生的,結果你非得找存在感。自習課安靜?剛才關莒走了之后,討論得手舞足蹈的人不是你?”
詹宜凌被他的話激得紅了眼眶,緊緊地咬著下唇,不忿地瞪了他一眼之后,轉(zhuǎn)過身在位置上趴下,肩膀一聳一聳的,慢慢地,還聽到了抽泣聲。
旁邊的宋葙趴在她身邊,柔著聲音不知道在說些什么,但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安慰的話。
靠。
女人真他媽神煩。
程徐旸直接在位置上坐下,回頭看了一眼兩個空空的座位,又氣不過地直接拿手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
好疼。
旁邊的董司琛望了他一眼,拍了拍他的肩膀,勸道:“別生氣了。”頓了頓,又說道,“你放心吧,昀哥不會把靄姐帶去教導處的。”
他不是那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