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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想動,而是不得不動。我不犯人,賤人就要來犯我了。”聞靄淡淡地說道。
“先出手為強,后出手遭殃。”
她還只有一只手,不快一點怎么行?
她起身跟著季昱澤去吃飯,又想起什么,跟他說道:“下午我出去一趟,去現場看看什么情況,不能光紙上談兵。”
季昱澤應了一聲,低頭打量了她一下:“這么穿著去嗎?”
聞靄當然不會這么過去,她可是要潤物細無聲地打入敵人內部的,越低調越好,但她還是隨口問了一句:“這么過去不行么?”
季昱澤默了半晌,搖頭笑了笑:“沒什么,挺好的。”
雖然不是她一貫的風格,但在含苞吐萼和昂首怒放之間自由切換,她一向都是游刃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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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瑾昀看著面前的項目書,又抬眼看著對面的宋葙和傅瀛澤。
“你確定要把這個項目讓出去?”陸瑾昀淡聲問道。
“嗯,最近手頭的事情有點多,忙不過來。”宋葙的聲音有點低,垂著眼看著桌面。
陸瑾昀的目光轉向傅瀛澤:“那你那邊呢?”
傅瀛澤拱手而降:“饒了我吧,我雖然項目沒有小葙葙多,但都是要飛來飛去的項目,你沒看我最近把妹的時間都沒了。”
陸瑾昀低頭看著桌上的文件,垂眸沉吟,最后才說:“我知道了。”
安排好工作,面前的兩人起身,陸瑾昀叫住了宋葙:“宋葙,你留一下。”
宋葙的身子頓住,看著傅瀛澤朝自己眨了眨眼,單手插袋走了出去,還體貼地輕手給他們關上辦公室的門,她才僵著身子慢慢地坐回到位置上。
“對不起,昨天……”
“我找你不是因為昨天的事情,”陸瑾昀打斷了她,“你最近的狀態好像不太好,你手頭有些什么工作我大概都知道,這一個項目對你來說并不是最后一根稻草。”
宋葙唇瓣翕動,想要開口說些什么,最后還是無力地耷著肩,搖了搖頭。
“要是累了的話,就放個長假休息一下,把腦子里的東西都清一清,再回來好好工作。”陸瑾昀聲音沉穩而又平靜,完全就是上司對下屬的關心。
宋葙抬頭:“陸瑾昀,我想辭職。”
一瞬間沉默無言。
陸瑾昀抿了抿唇,抬眸看著她:“能說一下原因嗎?”
宋葙輕笑了一聲:“簡單來說的話,就是有個跨國集團最近找了我,問我愿不愿意去他們那里當法務總監。”
她眼里如同有燭焰在照耀著一般,閃爍著光芒。
陸瑾昀手指在桌面上有規律地輕敲了幾下,繼而點了點頭:“如果你有更好的發展的話,那我也應該祝福你。”
宋葙笑著笑著,眼眶就紅了:“行,那我等下就提交申請。”
她站了起身,走到門邊的時候,又轉過身子看著桌前的男人,他依舊坐在那里,垂眼想些什么,長睫遮住了眼瞼,看不出思緒。
能有什么思緒?都十幾年了,還不知道他的心敷不化嗎?
“今晚陪我吃頓飯吧,就當散伙。”她輕聲說了一句,“就我和你。”
陸瑾昀默了半晌,緩緩地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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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靄在聶希曦那里拿到了備用鑰匙后就直接逃走,沒有管她的“你昨晚都干了啥跟哪個野男人在一起”的系列追問。
回到家里,她換了一身t恤配鉛筆褲,又把頭發盤成了一個丸子頭,把妝卸了之后上了個淡妝,望著鏡子里的自己,感覺這一把裝嫩裝的倒還行。
站起身準備出門,轉眼看到床上的連衣裙,她愣了愣,繼而眼睛一閉,直接將它塞進了衣柜。
眼不見心不煩,再見他是小狗。
到了這一條街道上,聞靄發現周邊的很多門面都已經關了門,街上到處都拉著橫幅,應該是街道辦的宣傳,寫著諸如《歡迎入駐,不做釘子戶》《早拆早受益,晚拆不沾光》等等勸人拆遷的字樣。
聞靄在一間還開著的雜貨店那里停了下來,走進去買了根冰棍,結了賬之后沒走,主動和老板娘拉家常。
“哇哦,我都好久沒來了,怎么這一塊都要拆啦?”
老板娘在那擺著貨架,聽到她的話,頭也不回地說道:“哎喲,都拆好久了,后面那一大片都搬走了好久了。”
聞靄點了點頭,正想繼續問的時候,就聽到老板娘繼續問道:“小姑娘來這一塊找人還是找店啊?好多老店都搬走了,不過我倒是知道他們都搬去哪了,你要不給我說說,我興許能告訴你。”
聞靄就是蝦扯蛋,信口拈來的話題,怎么可能說出這條街的老店,這跟她以前住的地方都不是一個區,她壓根就沒來過。
眼珠子轉了轉,她笑著舔了一下手上的冰棍:“就是那家面館啊,我特喜歡吃他家的花生拌面。”
“哦,你說那家啊,搬去回興街咯,據說招牌還是那個招牌,不過老板已經把店面給轉讓了。”老板娘收拾完貨架,走了回來,笑著對她說道。
聞靄松了一口氣:“哦哦,那不知道味道有沒有變,我還專門跑過來想吃來著。”
“不就是沙縣嗎?哪里都有的吃,妹妹你咋還要來這里專門吃咧?”
聞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