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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覺到身上的裙子有下滑的趨勢, 聞靄意識稍稍回籠, 喘著聲音喊他:“陸瑾昀,你不要……”
“噓……”陸瑾昀跟她唇瓣相抵, 墨黑的瞳緊緊地盯著她, 看著她的每一絲反應(yīng),然后趁著她恍惚的時候, 拉著拉鏈的手倏地往下一滑。
她裸露的背還不及貼上門框,整個人就懸空而起,陸瑾昀直接將她一把抱起,往房間里走去。
她瞬間清醒過來, 掙脫著就要從他懷里下去, 卻在下一秒看到男人加快了腳步,走進(jìn)房里,將她摔在了床上。
她轉(zhuǎn)過身子, 還沒來得及逃跑,就感覺到一具火熱的身子覆了上來,緊緊地貼著她的裸背。
“陸瑾昀你清醒一點!”聞靄聲音很粗,還微微喘著粗氣。
啪嗒一下,她感覺到扣子被打開,緊接著,那具壓著她的身子稍稍移開了一些,但還是桎梏住她的身子,不讓她動彈,背后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等到男人再次覆上來的時候,她已經(jīng)感覺不到衣服的阻攔。
聞靄蓄勢待發(fā),準(zhǔn)備著找一個時機(jī)來將這一個不知道是不是吃錯藥的男人給摔下去的時候,就感覺到他在自己身上探尋的手停住,然后攬著她的腰,將她又朝他拉近了一些。
他將頭埋在了她的肩窩里,像一個小孩子一樣在她的耳邊蹭了蹭,松軟的頭發(fā)弄得她的脖子有些瘙癢。
“小愛,”他的聲音很啞,很低,低到如若不是兩人如此靠近,她根本就不會聽清,“你等了多久?”
聞靄怔在那里,不明白他這突然冒出來的話是什么意思,繼而就感覺到肩上傳來一陣濕潤。
她默了一會,才澀然問道:“陸瑾昀,你哭了嗎?”
陸瑾昀沒有出聲,他的唇舌又重新回到了她的背上,慢慢地,以幾近是虔誠膜拜的姿態(tài),在她的背上,對她俯首稱臣。
聞靄也不知道他們的衣服是什么時候沒的,反正到她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他已經(jīng)沉腰頂了進(jìn)來。
她嗚咽了一聲,低下頭死死地咬住了他的肩膀,以自己能夠用得上的全部力氣。
陸瑾昀悶哼了一聲,卻任由她咬著,沒有停下動作,跟她緊緊地契合在一起。
填補(bǔ)著他這九年里,每一個日日夜夜內(nèi)心空缺的那一塊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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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第一縷晨光照了進(jìn)來,映在屋內(nèi)緊密纏繞在一起的男女身上。
聞靄靠在他的胸口,沉沉地睡著,長睫撲在眼下,像一把小扇子一樣,讓陸瑾昀不由得伸出手,輕輕地試探性地,摸了一下。
怎么會這么軟,她身上的所有地方,似乎都軟的不行。
似乎感覺到他的動作,她的睫毛微顫,陸瑾昀心中跳了跳,屏著呼吸看她,卻看到她只是往自己的胸口蹭了蹭,嘴里嘟囔了兩聲,又沉沉地睡了過去。
過了半分鐘,他才想過來要呼吸,輕輕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心中閃過的,也不知道是失落,還是慶幸。
昨晚的一切太突然了,他全憑著自己當(dāng)時澎湃的內(nèi)心去指使著自己的身體,到最后停下來的時候,他的控制力才漸漸回籠。
甚至都不知道要如何面對醒過來的她。
他眼里帶著柔意,輕輕地親了她小巧的鼻翼一下,又?jǐn)堉募绨颍粗巴獾哪且黄瑵u露魚肚白的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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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中的收發(fā)室,你去過嗎?”宋葙輕歪著頭看他。
“肯定沒去過吧,你都不知道,一堆女生寫給你的信,又不敢直接拿給你,就直接寄到學(xué)校的收發(fā)室。”
陸瑾昀看著信封上丑到認(rèn)不出的字跡,沉默著沒說話。
“但我就會經(jīng)常去。里面寄給你的每一封信,我都會把它拿走。”宋葙回想起當(dāng)時的自己,就覺得很是滑稽,“我覺得,把所有覬覦你的女生寫的信都拿走,你就只屬于我一個人了。”
陸瑾昀終于抬眼看她:“宋葙,我……”
宋葙攔住了他:“我知道啊,你不喜歡我嘛。”她聳了聳肩,似乎絲毫不在乎,聲音卻變得低啞了一些,“然后我就發(fā)現(xiàn),有一封從國外寄過來的信,信封上面的寄信人信息,居然是用拼音寫的。”
那時候她覺得很奇怪,本來直接忽略不看的,但又被這格式奇怪的信給吸引了過去。
然后才發(fā)現(xiàn),收信人,居然是陸瑾昀。
沒辦法,陸瑾昀那三個字,太丑了,丑到不忍直視。
而且寄信人用拼音寫的話,是不是意味著,要是送達(dá)不到的話,寄信人也不打算郵局把這封信給寄回去了?
待仔細(xì)看清楚寄信人的拼音,又默讀了好幾遍之后,她心中一凜。
居然是聞靄,上面的地址,來自于法國巴黎。
鬼使神差地,她就將這封信收了起來,藏進(jìn)了自己的書包里,在走出去的時候,比平時的腳步都要慌亂一些。
回到教室里,她回頭看了陸瑾昀好幾次。
下課的時候,他總是單手支著額頭,斜斜地靠在墻上。
看著他身邊的那張桌子。
一看就是十分鐘。
明明上面已經(jīng)沒有了任何的東西,他似乎還是能夠透過那張桌子,看到他心中念想的那個人一般。
眼神慢慢地轉(zhuǎn)冷,她收回了伸進(jìn)書包里,已經(jīng)摸在那封信上面的手。
接下來,每隔一段時間,她都會發(fā)現(xiàn),學(xué)校的收發(fā)室里,又有一封同樣格式的信。
不同的是,上面的字跡似乎慢慢地變好看了。
當(dāng)然,只是針對于她本身的字跡而言,對于從小練書法的宋葙來說,這簡直就是tan90°的書法,完全不存在的丑陋書法。
到了高三的時候,這些信就漸漸地變薄,到最后變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