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燦燦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路上,尷尬的收回被他抓住的手,我抬眼說:“那位小弟弟好像挺喜歡你的,看我的眼神都不對了。”
絕情微微看我,還有他空空如也的手,竟然露出了一些悵惘,他定定望著我的眼,仿佛要看穿我靈魂一樣,他對我說:“我并沒有斷袖之癖。”
沒有斷袖?那你為了墨非離一直殺女主?你當我原作讀者瞎?不過摸摸下巴,轉念一想,誰會在別人面前大方承認他是基佬,就連現代人都沒那么開放,何況是含蓄保守的古人,我理解,理解。
見我在瞎想,絕情突然走到我面前,用力摁住我肩膀,深邃的眼瞳靜靜凝視我。
我嚇一跳,抬頭看他,緊張問道:“你又干嘛?”
那眼瞳里宛如湖水平靜,卻深不見底,他盯我半晌,緩緩闔上眼,臉上露出一抹傷感之色,他輕聲低語道:“你總是這樣,也許只有他才能讓你敞開心扉……”
“總是?他?”是我的錯覺么,我總覺得絕情認識“我”。
但是當我詢問的時候,絕情卻收回眼神,松開我,苦澀地對我說:“看來你是真的什么都記不得了,這樣也好。”
一點都不好,你一副知道一切就是不告訴我的模樣,弄得我心癢癢。
于是停住腳步,我問:“絕情,你是不是認得我?”
手指一滯,他搖頭,略帶抱歉的語氣,低聲說:“我不能說。”
“那就是有了。”我扶額,反手扣住他按在我肩頭的手,認真地說,“我拜托你一件事。”
“何事。”
“如果你知道我的過去,請你不要告訴我,無論我以前是誰,我現在只是我,花曉。”我驀地咧嘴笑道,看他那模樣,我多半猜到自己過去有點悲劇?早已打算平凡過一生的我,一點都不想理會爾虞我詐,老老實實種田不好么。
我就算是一株不起眼的丑陋的野草野花,也想在溫暖的陽光下成長,既然能在浩劫中活下來,那我就不會輕言放棄或者沉溺過去,沒有什么讓自己快樂更重要。
他注視著傻笑的我,在他的眼里,我看到了一絲奇怪的情緒,稍許,他緩緩松開我的肩膀,亦彎起嘴角,對我說:“我答應你。”
得到應允,我高興的點點頭,背過身,繼續往前走。
據說段飛他們到了黑火山腳附近的一個小漁村,絕情的消息我覺得可靠,事實上,我也沒得選,畢竟和段飛臨時分開,他之前也沒告訴我他們要去哪兒。
到了小漁村,我讓絕情在村口等我,自己進去找,片刻后,我看到有幾名婦女在門口織網,于是走上前問:“姐,請問這里有沒有個叫段飛的人?”
婦女聽聞,搖了搖頭。
我不死心,又問:“那有沒有一個叫阿財或者阿寶的人?”
聞言,其中一名婦女說話了,她指著遠處的一間房說:“阿財?你是找洪阿財吧?那是他的家,你過去就知道了。”
“謝謝。”我感激,正準備走,不想聽那幾名婦女打開了話匣子,說道,“說起阿財,他前兩天帶著一個滿身是血的男人回來……嘖嘖,真是嚇人哩,我家相公說那人是黑火山的山賊。”
“阿財他爹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