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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來這里喝酒還弄丟了玉佩,更是賣了人,他準(zhǔn)沒好戲。眼看旁人開始小聲議論,韓澤卿沒辦法,只好掏錢,但是在掏錢之時,他狠狠瞪著我,道:“我記住你了。”
然后便把錢甩在地上,帶著人憤憤離去。
人群漸漸散去,我彎腰撿起錢,回頭走到那名叫癡情的青年身邊,把從韓澤卿哪里敲來的錢給了他,輕輕地說:“那家伙在我這里吃了虧,恐怕要報復(fù),我得走了,不然殃及池魚,這些錢給你當(dāng)醫(yī)藥費了。”
癡情和幾名風(fēng)月小筑的小倌看著我,許久他搖搖頭,臉色蒼白地說:“你是絕情的朋友,我不能要你的錢。”
“你拿著,別讓我不安心。”我把錢塞到他手里,嘆口氣,然后露出笑容,“算是謝謝你方才替我說話。”
癡情看著我,又看看眼里的錢,最終沒說什么。
我其實不想這樣不辭而別,但我知道韓澤卿這人超級記仇,他跟林中堂簡直就是一丘之貉,他比林中堂還不如,林中堂至少專情趙如是,這家伙濫情,花花公子還是仗勢欺人的惡霸,紈绔弟子,犯的事真是罄竹難書,我還是趕緊走為上計。
本來我也打算拿到錢就離開主線人物和主線劇情,去一個誰也不認(rèn)識我的地方開始新生活。
留了一張紙條給絕情,我就走了。
出了城,我突然想起原作的所有事情都發(fā)生在北方,于是我雇了一輛馬車南下,能離他們越遠(yuǎn)越好。馬夫是個老頭子,聽說我要南下,他千萬個不愿意,說自己老了,硬是給我加價到十五兩才肯走,臨到出行的時候,卻不想是個比我小一些的少年來駕車,我見狀,便多了個心眼問:“原來的馬夫呢?”
少年頭發(fā)亂糟糟,臉黑黑的,穿著一雙快破的草鞋,長得普普通通,可一雙眼珠子卻特別明亮,他低頭對我說:“我爺爺老了,奶奶不讓他去,就讓我來了。”
“那老頭是你爺爺?”我問。
“嗯。”少年點頭,看模樣也算老實,我便也算了,問道,“你叫什么名字?”
“阿離。”他說著,一邊駕馬,一邊回頭看我,奇怪的是,我從未見過他,可仿佛在哪里見過他似的。
阿離?聽見這名兒我皺眉,伸出頭,問道:“你不會叫墨非離吧?”
少年奇怪看我,他輕輕地說:“我叫王離。”
只要不是那變態(tài)男主就可以了,我捂著胸口,放了心,畢竟那個男主長什么樣誰都不知道,雖然我感覺自己是沒什么機(jī)會再遇到任何主線人物了,不過,小心為上總是好的。
一路看著山山水水,我也自在逍遙,誰曾想,才走了約莫半天路程,馬車就被人攔住了。
“怎么回事?”發(fā)現(xiàn)馬車停下,我探出頭,發(fā)現(xiàn)前方擋著一路人馬,帶頭的,不偏不倚,正是被我敲了竹杠的韓澤卿。
他看見我,俊美的臉露出一抹冷酷之色,揮起手里的鞭子,邪笑道:“這么著急是要去哪兒?”
“那你攔路又是為何,韓少爺?”我看著四周,有些危機(jī)感。
韓澤卿忽而抬起手里的鞭子指向我,道:“今早讓你騙了一千兩,我便覺得不對,回去找你,發(fā)現(xiàn)你倒跑的挺快,你這小賊!”
看他的模樣,十成是來尋仇,我不想死在荒郊野外,于是偷摸塞給王離五兩銀子,讓他伺機(jī)駕車跑了,與此同時,我與韓澤卿拖延時間,道:“第一,我不是賊,第二,拿銀子不是我騙你的,是你自己賠給我的。”
“狡猾!我看你是故意為之!”他見我不承認(rèn),語氣加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