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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情替我上藥的時候,他滿臉心疼,動作輕柔又仔細(xì),生怕弄疼我,他抬起眼,默默搖頭說:“你不該如此忤逆主人,主人說的沒錯,我們的性命從來都不是屬于我們的。”
“我們是大活人,怎么就要被他擺布?”我說。
默默看著我,絕情笑了笑,輕輕地說:“當(dāng)初若非主人收留,你我恐怕早已沒命。”
“此話不對,人的命運都是掌握在自己手里的,絕情,你又不是涅槃里被毒傻的仆人,你的靈魂是自由的,不知你可聽過,我命由我不由天?”
“……我命由我不由天?”他嘴里重復(fù)這句話。
隨后,看他逐漸紅潤起來的臉色,我瞇眼,笑著說:“不說他,你最近起色看上去好了不少。”
低眉,他回過神,苦澀地嘆息,繼續(xù)替我上藥包扎,嘴里幽幽說道:“我有功力可以自行化毒,情毒雖烈,對有武功的人來說不過耗費些功力,不至于死,倒是你——”正說著,他抬起眸子,盈盈目光中多了幾分不舍,“你與主人打賭之事,你真打算替主人渡毒?”
“你知道了?”
“誰還能不知道。”
“打賭之事,如果我輸了,自然是要信守諾言的。”我望過去,輕松回答。
絕情眉頭緊蹙,停下手里的動作,道:“可你如今一點武功也沒有,你會死的。”
“我也可能不會死。”我露出牙齒,拍拍他的肩膀,“別那么擔(dān)心我,人活著要有希望,一個月后的事情,誰也不知道,萬一段飛來找我了呢?……對了,今早上我看到很多人出去,是不是發(fā)生什么事了?”
他盯著我半晌,微微握拳,似乎在想什么,好一會兒才回我:“沒什么事。”
“唉,我還以為段飛來找我了。”我托腮,無奈地笑了笑。
幽幽抬起眼眸,絕情問:“你想離開這里?”
“那是當(dāng)然了,誰想送死呀?”還是給那個墨非離渡毒,想想就覺得雞皮疙瘩掉一地。
此時,絕情驀地抓住我的手,神情堅定且認(rèn)真,他說:“花曉,如果你需要我,我義不容辭,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做。”
如此溫柔深情的目光,讓人不住神往,只不過,我把他害得夠慘了,于是我緩緩抽離我的手,搖頭對他說:“說什么傻話,我不要你為我做什么,你為我做的已經(jīng)夠多了。”
“花曉……”他似乎依然堅持。
我卻伸出手指擋在他嘴欠,扯起嘴角,微笑著說:“你要是真要為我做什么,就好好養(yǎng)好你的身體,別再跟前幾日那樣突然在我懷里倒下,差點沒把我嚇?biāo)馈!彪S后晃晃包扎好的手臂,我蹦跳起來,走出門口,沖他揮揮手,“我有空再來找你。”
聽見這話,絕情蹙起的額頭,終于稍微緩了些,他點點頭,輕柔答道:“我等你。”
第二天清早,墨非離又把我召喚過去,等我到他屋子,他望見我若無其事走來,周身戾氣更重,語氣之中更是不爽,他說:“你當(dāng)你是這里的主人?膽敢讓我等你!”然后低頭見我手臂上包扎好的傷,他頓了頓,語氣陰冷,沉聲問,“誰給你包扎的,是絕情?”
聽語氣很是微妙,我怕他去找絕情麻煩,于是稍稍離他一段距離,繼續(xù)不卑不亢地說:“是誰包扎的并不重要,重要的事,這只是皮肉傷,不礙事,我還能繼續(xù)給你干活,但是下次您要是下手重了,怕是我就命不久矣。”
“哼,我恨不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