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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你怎么樣了。”

正是俞水，支腿跪在床沿，看著床上咳嗽不斷的老人。

“還...好，就是咳嗽的厲害，可不能給我斷藥啊！”說完又咳嗽了起來。

“我知道，知道爹。”

“對了，非兒呢？”

“不知道他又跑哪去了，您安心養著，等他回來我就讓他來看您。”

“咳咳咳咳，我方才好像聽到，聽到他，回來了。”他拖著尾音，上氣不接下氣。

“那，是吧，興許回來了，過會我去看看。”

“好，好，趙氏也來了？”他轉眼看去門旁處。

“來了。”趙氏怏怏道。

“既然來了你過來呀。”俞水低聲怒道。

輕哼一聲，不情愿的走了過來，“爹。”

“哎，就差非兒了。”

“非兒啊，跑出去玩了吧，對了爹，后院來了幾名房客呢。”

“你又說什么呢！”俞水氣道。

“不是你說的嘛。”趙氏不以為然的輕哼道。

“來房客了啊，記得多收些銀子，許久不曾來人了，家里這些生意最近也是慘淡。”

“您安心養病，就先別管這些了爹。”

“你看你，之前，之前就讓你幫著我管著，管著這些生意，不就好了嗎，也省的我現在...累病了，哼。”俞老爹說起來氣的把頭扭到了里側。

“我先幫你管著，等你好了再交給你。”

“你這不孝子，這不都是你該做的嗎，我賺錢還不都是留給你嗎？”他攢著一口氣說完，氣得咳嗽了起來。

“是啊，俞水，賺的錢不都是給你嗎，就算你不要，不還有非兒呢嗎，這樣就不用便宜那個老賤婦了，哼。”后半句嘀咕著，隨即笑了笑。

俞水看著她哼了一聲，趙氏也回了他一聲。

“爹，您慢慢養幾日按時吃藥就好了，家里的生意我先看著。”

“好，待我好了再好好教你，記得縮減一些原料，然后多倒騰幾回就能多扣下來點，在跟他們談談把價錢壓下來，能壓多少壓多少，現在景氣不好啊，他們不買都沒辦法。”

“爹！”俞水氣道，“他們都是老主顧，還有些都是朋友，那材料都已經縮到不能再縮了，再這樣下去哪里還有人上門啊。”

“你這傻子，不這樣怎么能賺到錢呢。”

“這樣克扣壓價，他們都會轉到別家了，到時一個子也掙不到，而且商人要講信譽...”

“你給我閉嘴，讓你怎么做就怎么做。”

“就是嘛，能掙到就是好的，還有那房客你別忘了。”趙氏說道。

“你閉嘴。”

一旁老婦人的蒲扇還在鼓動更多的草藥氣蔓延，無休止的咳嗽聲又傳了出來。

......

清寂的巷道偶爾傳來幾聲貓叫，扯著嗓子的叫聲讓人有些發毛。

“你喜歡夜晚嗎？”

“還算不錯。”元廿看了看說話的人便抬頭向上看去。

“我也覺得不錯，以前整日在天上待著也見不到夜晚，沒想到在人間看夜晚的天宮是這么好看，月宮這么漂亮，星子竟有這么多。”

“是啊。”兩人齊齊看著墨藍的上空。

“人間有觀星臺這樣的地方吧，其實在天上我也聽說過這樣的地方，混沌羅盤。只不過人間的觀星臺主要是凡人來觀測人間一些大的變故和災害的，而混沌羅盤是預測六界浩劫和神魔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