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怨生怨

“你們要做什么？”老婦驚恐著從地上掙扎起來，“不要，不要啊！我的孩子，你們不能這樣。”掙扎的朝著座上男子的方向，“都怪你，你還我孩子！還我孩子！”

“你不能這樣，來人呢！來人！”座上男子掙扎道。

“那些人我早已安排好了，自今日之后你只有這一個兒子，這薛府日后也是他的，你不從也得從。”

言罷，看了看地上瘦弱且在掙扎的兩人，壯漢領會，手起刀落，兩刀正正的砍斷了兩人的脖頸，鮮血濺了壯漢滿身。

............

“這便是俞水的前世...”元廿道。

“對，他本是欠了一條命，最后卻親眼看著一雙兒女被殺，而他的妻子當時氣絕身亡，且怨氣太重，一直要薛才還她的孩子，竟在來世應驗了。”

“因果循環，若是今世他的債還不清，以后可還會延續？”

“你也看出俞水今世并未全然與前世所欠所得相持了？”雖是問句確是肯定的意思，“不過，或許他與前幾世已有關聯，或是后世在續也不一定，這些無法衡量并無絕對，我也無意去看這些。”

“怪不得...”

“怪不得什么？”轉頭看向元廿，在遠處蔚藍波瀾的映照下他的臉色發亮，眼睛也映出幽光。

“怪不得你總是對他們有種...視而不見的感覺？”

她笑了笑，“也許是的，無論他們命運如何，總是自己所為，而我，說不定也是這樣，所以...一切沒什么必要。”

他看了看她沒有說話。

“你可是想要我告訴你一些，你的前世今生，或是來世如何嗎？”女衍笑看著他。

他略出詫異的看著她，“還是算了。”

她笑了笑，“就知道你會這樣說，放心，我也并未偷窺過你。”

“我知道。”

“你知道？”

“看得出你并無意這些東西，方才不是也說過嗎。”

“也是，不過說不定哪天我會掀開你的屋頂看看的。”

“那我也是擋不住。”他看向遠處笑了笑。

“說來，你不妨猜一下方才我們偷窺的那人的前世，如何？”

“這個...我自認并無半點可能說得對。”

“確是，這種事情并無據可依，也不是依理推斷的東西...”她撐著下巴看了看身下一汪透亮的玉泉想了想，“那趙擎天啊，前世本是在一灘湖中游蕩了百十年的水鬼。”

“水鬼？倒是知道，水鬼不易轉世投胎。”

“是啊，具體為何成了水鬼便也不細究了。后來恰逢機緣，應是他曾救過的一名道士，而那道士后來有了些道行，便丟進去些雞鴨牲畜想要盡力救他，而那湖中雖說水鬼不多，卻也都比那趙擎天年歲要久，當時那道士盡力幫趙擎天與他們爭斗了幾番，最終，自然趙擎天還是去轉世投胎了。”

“今世他又何至于...”

“說來，他作水鬼那些時日，經常被其他水鬼欺凌，湖中有些污垢黑暗之處，還常有些凡人平日里毒害人的毒物或是污邪之物，自然是常丟入水中以掩蓋了，而他便常被趕去那些地方。而且，當時亦有些道士為取悅富家子弟而玩虐水鬼。凡人自是看不見水鬼的，且水鬼必須一直待在水中，而那些道士便做法挑出那些水鬼使他現行，那種痛苦怎么說呢......”

她抬頭向上看了看并未見太陽，才想到現在是夜里，“就像是日光照進經年黑暗腐朽的洞穴中，里面的蝙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