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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嗎，為何要來問我？”

“你既不知便不要亂唬她。”歸闌看了他一眼，低頭恰與女衍對視。

“我說了只是知曉一二罷了，不是所有事都知道的，不過我卻知你曾入了夷希微鏡，而且因此你在大荒天久了沾染了那里的氣息，周身伴祥光，所以才被尊為‘神君’。”

“竟是如此？”她的思緒被扣在了這件事上，“我只知只有神才可以入得了大荒天，現今除了你二人我也未聽說過其他神君，原來竟是這么簡單？難道是以修為高低而論嗎？”

“天機。”歸闌說道。

“天機？”和光仙略有疑惑道，“好吧，算是天機，怕是以后不會再有天機了。”

“為什么？”

“至于為什么...”和光仙看向歸闌，一副你撒的謊你自己圓去吧的樣子。

歸闌對著女衍道，“天機不可遇，上古大神居多而現在卻幾乎沒有，便是如此。上古混沌初開，氣息純凈，自然與后來的濁世不同，天機自然便沒了。”

“說的不錯。”和光仙應道。

“以后再無人入得了大荒天，再無神與仙之分。”

“這么說...我們三人還是稀罕寶貝了？”她詫異著，隨即一笑道，“不過，大荒天到底有什么不同，為何再無人進得去呢？”

“這也沒什么不好說的，因為大荒天氣息純凈具有強烈的凈化功用，現今濁世不同混沌初開時的純凈氣息，所以自然承受不住。”

“若是強撐呢？氣息被凈化之后不就可以了？”

“衍兒可知道上古大神的靈化？”歸闌看著她道。

“知道啊。”

“他們便是在大荒天慢慢凈化直至氣息融于大荒天所致，而常人若是受不住的話，便直接被大荒天凈化完全了，可以說是直接靈化。”

“直接...灰飛煙滅？”

“不不。”和光仙接道，“灰飛煙滅相當于蒸發，化作霧氣消散。而靈化之后，周身的氣澤可以飛散而去守護一方，這是一種特有的靈澤，不會消散。”

“其實也還是不存在了，他的本體...”她說著似乎想到了什么，“怪不得你不愿住在大荒天！”

“是啊，所以你二人也不要去了。”

她緩緩的點了點頭，“原來還可以這樣。”

走出混沌羅盤，女衍似乎處于神游的狀態，被歸闌牽著手向前走去。

“等一下。”

歸闌看著身后扯著的女衍，“怎么了？”

“東猗還在上面呢。”

“衍兒確定天宮中那處泉水可以嗎？”

“可是大荒天不能久待。”

“好，衍兒回不周山等我，我上去試試。”

“為什么是你去？”

“衍兒在上面待得久了，不要再去了。回不周山乖乖等我，這次你還要自己走掉嗎？”

她搖了搖頭，“不過，你既已為神君，定然也是在那處待得久了，為何卻要你去？”

歸闌與她相對而立，笑了笑，“我與衍兒不同，不會有大礙，以后便不去了好不好？”

“有何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