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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開弗修的劍，跑去接住珺果，她皺了皺眉，“這不是普通的劍。”

“無礙，我方才就看不慣他對你不友善了。”珺果笑道。

“你這些修為怎么好拿出來逞強。”她捂著他的傷口，深入骨髓的創口。

女衍抬頭看著弗修沒有說話，畢竟，她確是騙了他，雖然這并不是她的本意。

“沒了她，我再也顧不上許多，若是日后能找到她，我定然向你賠罪，只是，今日你確是在騙我，你沒資格這么做！”

弗修說話間，周身氣息愈發凌厲起來，離魂劍被舉起至眉間。

“為什么！”

隨著弗修一聲大喊，女衍隨即丟下珺果迎身前去。

一時間兩道身影飛過幾座山峰，勁風環繞在山間，空中兩道身影快得分不清輪廓，凌厲的劍光不斷飛出，光影轉換間，周圍大片山脈均被劍光擊打破碎，山石不斷迸濺掉落。

“衍兒小心。”珺果半蹲在原地，鮮血直流。

“說話，你告訴我她在哪？”

“她在哪？”

空中不斷傳來男人的怒吼，女衍只是躲避卻始終沒有回答一句。

“我不忘你的恩，但今日...”

空中流光更盛，凌厲的掌風使出她許多氣力，雖說那時弗修失了萬年修為，但仗著離魂劍依舊很強。

“你想讓他死嗎？”

他一句話，女衍這才想起珺果，只是一眼瞥去便失了優勢，她勉強過了幾個險招之后，終是被鉆了空子。

她低呼一聲，劍光直抹過她的腰間。

還好只是腰，卻又是腰！她低聲一句，隨即旋身落在一處山顛。

“衍兒！”遠處傳來珺果的聲音。

弗修落在她不遠處，女衍站起身來，腰間的血還在流。

“我不必騙你，她已經不在了。這一劍我不同你計較，你走吧。”

女衍側身欲離去，弗修執起的劍遲遲不肯放下。

“為什么..”他已沒了力氣。

女衍頓了頓終是開口，“她說過自己本是已死之人，再遇見你是天大的饋贈，她從不敢奢求或抱怨。也許你是她的劫，及早出現把她送到她應去的路上，在此之后她卻實屬圓滿無憾了。而她又如何不是你的劫，你二人，扯平了。”

“不！”弗修怒道，周身凌厲之氣瞬起。

你二人于死地結緣，終是扎不下善根，一切不過是一場幻影。

這是方才她突然懂得的，卻終是不忍再說出口，只希望方才的話能讓他想開些。

轉身欲走間卻感到一陣凌厲的氣息襲過，濃黑的霧氣一瞬間遮過她的雙眸直沖向弗修，弗修旋身躲過，而她竟感到被人攔了腰肢，在失去意識之前，她意識到，這不是歸闌。

“闌...”她囈出最后一個字。

雲洺看了眼懷中人，化作霧氣消散在原地。

“衍兒！”

朝著女衍消失的方向大喊一聲，珺果雙目發紅燃起怒意，偌大的不周山只余下了他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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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幔中央吊著的是幾顆夜明珠，在琉璃的映射下發散出許多光束，光影流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