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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你既有的角度，若你當真為魔，亦會如此看待。”

“嗯...是啊。”

“所以那時你會隨我一起，縱然是復仇。”

她有些無奈，“與這些無關，現在我也并未曾阻止過你什么。一切若是應當為之，我無權干涉，但，不該做的事我不會做，這是我的心性，所以與你說的這些并沒有關系，你該懂得？”

雲洺上前一步，微低頭看著她，“我當然懂得你，不然我又怎會這般與你糾纏，只是，我想讓你陪我，既然一切于你并無分別，那么你就隨我又如何？”

女衍甚是驚詫得看著他，“成...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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歸闌方落在不周山便感到異樣，亂糟糟房屋他雖不甚注意，卻看到那不該有的整齊切口。正欲轉身飛去屋舍一方的北山，卻停了下來，側頭看著身后的異樣。

山頂處是一處已干涸的血液，他蹲下身子看了看復又站起，閉上眼再睜開時便飛至另一座山頭，又是一灘血，伸出手用食指沾了些湊近看。

“衍兒！”

在心里喊了一聲之后便迅速朝著北山奔去，隱蔽的竹舍一片寂靜，他看得出卻還是打開了房門，室內一片空蕩。

“等我...”

低聲呢喃一句便閉上雙眸，周身乍起濃烈白光，沾染著血液的指尖微微一動，原地的身影化作白光直沖而上不見蹤影。

......

這廂一道身影猛然落在天宮，素衣襯著的容顏正是女衍，扭頭看了看周圍不知身在何處。方才她跑得太快也沒空看路就直接沖上來了。

“這家伙真是奇怪，不過整日悶在洞內也難怪，下次再好好開導吧。”

想到方才雲洺那濃黑的眼眸，引人深入，小予有時不經意也會這樣，果然是親的。

只是想到方才......

“為魔？”她很是驚奇的看著雲洺，“我現在好好的并不愿做什么變動，做仙挺好的，我不討厭你，卻何必非要我同你一樣。”

誰知卻聽得他道，“這并不無別不是嗎。”

她靜了靜突然抬頭瞇起眼看向他，“我本就如此，你無理由要我改變。”差點就被繞暈了，真是的。

而后她隨意道了句‘再會’便趕緊離開了，在雲洺還未反應過來攔她之前。不過誰知他會不會攔著自己，若是攔的話，他該也是攔不住的。

想到方才，她曾有一瞬的走神。暫且拋開別的，為仙為魔卻是無甚區別，只是，歸闌是神啊，她當然不要成魔了。

這些思緒只是一瞬，女衍搖搖頭，看著曾來過的地方，竟來到了這，是在想什么呢？

她方才走一走神，猝不及防間被大力揉進了一個懷抱，胸口猛然一下急促，她知曉這種感覺，力氣很是大，緊緊的箍著她。

她發出一聲低吟，“你...”費力扒開一些空隙，抬起頭。

一只大手撫著她的后腦又把她摁進懷里，“衍兒乖！”

熟悉的聲音傳出，其實她方才就知道是誰了，熟悉的味道除了歸闌還有誰，況且還有誰敢這樣。

終于被放開了一些，她抬起頭與歸闌對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