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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去地上的殘骸。

“不不不！”

“你我同為道友，他們是妖祟，怎么能是一伙的，你該不會是...”走火入魔了，這幾字還未說完便遇到弗修的目光，他只好噤了聲。

“若是不想死就快滾開，或者你們想要留下助我一臂之力？”

弗修冰冷的話語方才說出，幾人還未待發作便聽到異樣的聲響傳來。

“我們...先不打擾他...”幾人話未落地，身影復又出現在山巔之上。

只眨眼間，不知從何處而來的龐大身影再次圍在了弗修身邊。

“來的真夠快的。”弗修低聲一句，掃了眼周圍數十只妖物。

他知道這種兇狠的怪物是兕虎，本以為萬年前就沒了，沒想到現在竟還留有余孽。

弗修掃一眼周圍的障礙勾起冷笑，“都來吧。”

伴著懾人的嘶吼，山腳下一片昏亂，劍光所到之處嘶吼更甚，一地的血泊匯聚成流涌進南海。

山腳上幾人裹了裹衣袍，天暗了風也更大起來。

“讓他們先走吧？”

幾人看了眼上空的兵將，給了個信號，上方眾人頓時消失不見。

“我們該如何上報呢？我們也不知他是何處仙君，看他的樣子倒像是殺紅了眼，不過卻也是在除妖。”

“除妖便除妖，看他方才的態度似乎也要將我們拿下。”一人氣憤道。

“是啊，他這種樣子，誰知是不是發狂的前兆。”

“哎，話可不要亂說，那你下去除妖啊？縱然他有些暴戾，不過近時人間各處遍布妖魔，怕是真的除不完了。”

幾人無奈嘆氣，“再議再議，我們先回去吧。”

“好好！”

幾人附和著，隨即閃起白光，幾道身影消失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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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北邊陲上空黑霧翻涌，原本異常平穩的氣息突然躁動起來，腥臭沖天。

“還好我早在這里又布了結界，雖說不如先前的牢固，不過總還是有些用的，看現在這樣子，果然沒錯。”

“我以為衍兒暫且不會管這里了，畢竟是天宮中人自己來搗亂。”歸闌扭頭看著身旁的女衍笑道。

“切。”女衍看了他一眼，“不用這種話來激我，且不說不周山是我一直罩的...”她搖了搖頭輕嘖出聲，不屑與無奈并現，“那點小把戲，若天宮眾人當真知曉我住在這里才真的不會來了，如此撕破臉的事他們怎么會做，況且本就是無故生非。”

她轉過頭見歸闌一直笑看著自己，“怎么，你該不是要說現在才知道？”

“衍兒懂得。”

“你！”女衍揚起下巴瞇起眼看著他，“你早就知道是不是，我不過是比你晚了兩日罷了。不過，那你當時著急什么？”她挑眉見歸闌看著自己沒有說話，便繼續道，“好啦，我知道她暗指說的那些話，可這與我有什么關系？你該不會是不知曉的脾氣吧？”

“我知道。”

“不過若是在從前，或許我并沒有這么隨意。后來雲洺也恰巧問過我，若是我有朝一日成魔會如何，我想了想其實并無區別，不是嗎？”

歸闌牽著她的手動了動，“仙魔之分本就是各自為營，只要天下太平，小小六界又有什么是可爭的。”

女衍對著他笑了笑依偎進他懷里，雙手順勢摟住他，“不過是因為你是神，我才有些介意，不過我也是后來才發覺的。”

“原來，衍兒那日是為此傷神。”歸闌一手撫著她的頭，原來這便是她那日的低語，‘因為你是神。’

不過，曾經的衍兒卻還并不是如此，如此心念淡然。

他也是到今日才知，懷中人不知何時早已看淡了天地之事，唯一愿意留戀的也只有他，僅此尚算一絲執念。

他有了些不安，當他覺察出自己的心思時也只好無奈一笑，緊緊摟著她。

懷中傳出聲響，“我們去天柜山...”

女衍話還未說完，便聽得他的回答，“好。”去哪里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