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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接回答兩個字：“不行。”

在賀總監督下，瑞英給丘沅發去回絕短信，因為賀總愛吃醋，這條短信回的非常禮貌，瞬間把兩人親密距離拉開。

小啞巴嘴巴被咬破，原本偏向粉色的唇瓣變得血紅，而且吃飯得把嘴巴張成0型。賀總在旁邊看小啞巴啊啊哦哦的張大嘴，一下覺得自己醋的太狠，又擔心瑞英還在生他氣，一下又覺得自己下流無恥不要臉。

張那么大的嘴巴，能含住啥了？

賀總內心譴責自己孟浪，把小啞巴飯碗搶過來：“我喂你吧。”

瑞英連忙說：“好，我~想~吃~火~腿~腸~”

賀總差點沒捏死小家伙。

去看鋼琴會是不可能的，可賀總也要哄著小情人，在睡覺前抱著瑞英說：“明天我還有幾個飯局要參加，我讓程秘書他們陪你回一趟孤兒院好不好？”

瑞英眼睛一亮。

賀總知道他高興了，也笑起來：“等晚上我回來，我們就一起去拜訪下原老師。”

瑞英桃花眼里霎時比星星還亮。

賀總被那雙眼睛看得柔情蜜意，摸摸瑞英臉蛋：“乖。”

以前以為小啞巴喜歡原老師，賀總堅決不讓他們接觸。現在知道情敵另有他人，大總裁當然要對小啞巴少數幾個“長輩”示好。

順便，把自己弟弟解決了。

第二天，兩人乘著夜色飛往原老師那。

南方城市比北方稍微熱乎點，可街上因為過年冷冷清清的，不過賀總早安排了司機，所以倒沒遇到什么不方便的地方。

瑞英剛離開這里沒多久，所以印象還比較深刻，不過程醫生這診所彎彎拐拐的，小啞巴壓根記不清該怎么走，沒想到司機同志對這里道路非常清楚，倒像他在這里住了一輩子似的。

小啞巴心底好奇，又想想司機可能是本地的，便很快釋然。

車子拐幾個彎到街角，瑞英一眼便看見原老師站在路燈下等他們，因為外邊太冷，原老師呼出哈氣，熱了熱手。

瑞英連忙叫司機停車想自己跳下去，后面賀總不省心的拉住寶貝，嘆息道：“慢點，小混蛋。”

瑞英臉紅，讓賀總先下車，然后等長腿叔叔繞一圈走到他這邊才被他幾乎攙扶著下來。

小啞巴臉通紅，不敢看原老師。

原老師沒笑，對著賀總點點頭算是打招呼了：“吃晚飯沒？”

瑞英搶著嬌脆脆回答：“吃~了~”

小啞巴是故意搶答，他知道原老師最希望的事情就是聽到他說話。果然他話音不落，原老師臉上就露出微笑，頗有點慈祥的看他。

賀總不喜歡別人看他家可愛，裝作淡淡道：“我們進去吧，外邊冷。”

說完后，他從司機手里接過過年禮。

賀總上次千里追夫，可沒進過診所內部，所以他對里面還是陌生的。原老師帶著他們沒在病房樓層停留，而是直接往第三層走，賀總跟在后面沒說什么。

倒是小啞巴覺得不對勁，打手勢問，“原老師，榮立揚呢？”

原老師沒什么表情：“出去住了。”

這也是應該的，可大過年的也不知道榮立揚跑哪里住的。小啞巴偷偷看自己老公，發現長腿叔叔沒什么表示。

到地方后，瑞英發現所謂的家屬地其實不大，三樓可能被分隔出來做了別的安排，真正住家的地方也就兩室兩廳，他跟賀總上樓住了，原老師住哪？或者只是請他們上樓坐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