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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

燕成喆的動作頓住，上下打量她：“哪里受傷了嗎？”

“你擦得我臉疼?！?

“……你夠嬌氣啊?！毖喑蓡凑Z氣不耐煩，但看到那看著就豆腐般軟乎的臉頰肉果然都紅了，便放輕了力道。

“這么嬌氣還敢惹事，溺水的滋味不好受吧？話說回來，你怎么惹到何詩琴那個瘋女人的？”

吳恙依然懨懨的，沒力氣給他解釋。

“不會游泳就離水遠一點，幸虧我在更衣室聽見動靜出來看了一眼，不然你可就……”燕成喆沒說下去，他發現吳恙在發抖，是很害怕嗎？

“行了，多大點事，下次你就報復回去，要我給你出主意不？”

吳恙是凍的。

十月末的天氣，衣服都濕透了貼在身上，寒氣直往骨頭縫里鉆。

“能幫我去學生會的支援中心買套冬裝校服嗎？”吳恙問燕成喆。

燕成喆自己抗凍又粗心大意慣了，這才意識到問題。

他打了個電話，不一會兒就有個人小跑著進了游泳館：“老大，你要女生校服干什么？”

看到不遠處裹著燕成喆外套的明顯是女生的背影，那人露出心領神會的笑容：“原來是泳池py，不愧是老大，花樣就是多！”

“滾，再廢話信不信我把你踢下去py一下？”

“這就滾這就滾?！?

……

沒想到這個燕成喆看著兇巴巴的人還不錯，吳恙喝著燕成喆外賣點的熱粥，問：“你真的給學生會交罰款了？”

燕成喆正在吸溜吸溜吃面，聞言不可思議地看她：“你還真信??？周予涵騙你的。”

他的臉上露出思索之色：“你這么笨，不會是被周予涵騙上床了，被他那控制狂未婚妻發現了吧？”

“你少胡說八道！”吳恙狠狠瞪他。

“也是，他肯定不喜歡你這種類型的?！?

“那周予涵喜歡什么類型的？”

燕成喆神神秘秘地四下張望一陣后壓低聲音：“關于他的理想型，他只告訴過我一個人，你真想知道？”

吳恙連連點頭：“你快說！”

“他喜歡——”燕成喆摸著下巴邊打量吳恙邊道，“個子高，皮膚黑，運動型，臉要尖，眼睛也要尖，短頭發……”

跟她完全相反來著，吳恙郁悶地啃了口煎餃。

燕成喆：“傷心了？”

“我有什么好傷心的！”

“沒有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