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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胡亂抓著破碎的布條擦拭著不斷流出液體的后穴,他只覺得頭重腳輕,也許是之前藥力的作用還未完全散去,受到刺激的秘洞分泌出濕滑腸液,緋紅色澤不受控制地襲上臉龐,他努力平復著下腹燒起的欲火,但氣息還是漸漸紊亂,呼出的氣熱得燙人。
胳膊皮膚擦過咬破皮的凸起乳頭,疼痛麻癢的感覺電流般竄上腦際,胸口脹得沉重下墜,他單手握住鼓囊囊的胸乳揉搓了一下,想緩解那里酸麻的痛感,不料奶孔張開,迫不及待地噴出了濃郁的乳汁。
方冉出生后,他放不下二十年來的男性尊嚴,從沒有給嬰兒喂過奶水。后來為了重新接近元凜,服用了好幾個月的避孕藥物,據說可以保證一年半載不會受孕,哺乳期的奶水也能抑制。
可在這個時刻,他居然又下奶了,難道意味著藥效過去,自己會再次懷孕……
心神大震,方培猛地將兩根手指插進了被肏得松軟糜爛的后穴里,指頭彎曲挖出了一大股濃腥的液體,反復了幾次,可是被射得太深,大部分還蓄在里面。
在雪城期間,年長的梟族人曾經跟他說過,部分梟族身體結構特殊與常人不同,交媾后仍有一段時間的儲精期,確保順利受孕。平日里他給元凜操過以后,若是不深入清理,過上幾天仍能發現殘留在內部的精液。
“水……水……”方培也顧不上會被搜尋的士兵發現,嗅著空氣中的水汽,鉆出了草叢,匍匐著向外面爬去。
剛挪動了四五米,忽而幾條獵犬躥到了近前,齜著尖利牙齒沖著他狂吠,緊接著,無數戰馬嘶號著包圍了他,得得的馬蹄聲敲打著地面。
“稟報陛下,逃奴已經擒住了。”景坤甩蹬下馬,跪在地上,“屬下失職,請陛下責罰。”
元凜臉似寒霜,秀美的眉間凝著壓抑的怒氣,他暗自咬緊牙關,攥著韁繩的手緊握成拳,骨頭發出咯咯的響聲。
他中午才接到方培逃跑的消息,據說在宮中不翼而飛,上上下下翻了一遍也不見人影。直到手下發現了書房內的密道,順著密道找到出口處,那里有人踐踏過的痕跡,侍衛在落葉里,撿到一只做工極為精巧的袖扣,上面雕刻著標志性的風紋。大隊人馬繼續搜尋了許久,終于在日落之前,在獵場邊緣找到了失蹤將近一天的方培。
無毒不丈夫,他就是對那個賤人太寬容了,才給了他和同伙可乘之機。元凜怕自己激怒之下做出格的事情,便解下寶劍扔給景坤,隨后便催動馬匹,向包圍圈處走去。
侍衛自動讓開了一條路,他們止住了竊竊私語,表情怪異地屏息低頭。
元凜還沒看到男人,便嗅到了一股熟悉的淫糜氣息,方培身上獨有的勾人媚香,竟混合著陌生人的刺鼻味道。
他向下掃了一眼,然后閉上眼睛,突然回頭吼道:“都下去!”
景坤帶著侍衛向后方撤去,在離得一段距離處停了下來,遠遠地駐守。
元凜冷漠地盯著男人,海水般的眼眸瞬間轉為極淺的冰雪,甲胄反射的銀光滑過面龐,他瞇起眼睛,手下意識地摸向劍的位置,卻碰了個空。
殺了這個賤人……殺了他……
男人一絲不掛地蜷縮在地,一副被野男人狠狠肏過的樣子,周身遍布青紫的吻痕和齒痕,大腿處沾著骯臟的白濁,私處被手狼狽地掩住,黑色恥毛隱約可見。
他低著頭,濃密黑發遮住眼睛,露出挺直的鼻管和顫抖的唇,瘦削的臉嚇得慘白。聞聲方培緩緩抬頭,毫無焦點的黑沉眼珠望了自己一眼,絕望的神色袒露無疑,隨即他自暴自棄地垂下眼簾,繃緊的身體跟著放松下來。
元凜只覺得氣憤到了極點,如果身上有一把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