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胎動(他感覺到了當初懷方冉時相似的胎動)
西境告急,時隔一年,蠻族此次卷土重來,兵力竟直逼落焰城。元凜連夜趕回王城,調動了家族大部分兵力,雖說內心萬般不愿,他還是下令谷勉一同出征,名為支援,實為人質,以防峽林趁著王城空虛之際伺機作亂。
皇甫珊聽得獵場發生的丑事,卻連元凜的面都沒見到,在宮中一宿沒睡地等到了天明,終于盼到了皇甫霄。
遣去下人,關緊房門,皇甫珊按捺住狂亂的心跳,急切地問道:“他有沒有為難你?早就跟你說過不要貿然行動,九湖畢竟是皇甫的地界,出了什么事,我們都脫不了干系……”
“我這不好好的,再拖下去,你以為還能動得了那個梟族人?遲早會登堂入室,取代了你的位置。”皇甫霄將皇甫珊攬在懷中,沉聲道,“現在元凜焦頭爛額分身乏術,我可以想個法子,徹底除了那個禍害,以絕后患。”
皇甫珊聽了,皺眉思索片刻,嘆了口氣:“暫時不要動他,元凜現在氣頭上,若是得知人死了,定不會善罷甘休。”
兩人纏綿許久,時過中午皇甫霄才離開后殿,踏上熟悉的小徑,初夏的花香鳥語撲攏而來,他不由得沉浸在肆意騎乘雌馬的回憶里。昏迷的神情寫滿了抗拒和憤懣,可那灌入春藥的肉體卻迫不及待地含住碩大的肉莖,勁瘦的腰扭動著迎合激烈的攻伐。
呼吸逐漸灼熱,下體居然起了反應,皇甫霄緩了片刻才平復下來,嘴角泛上淡淡的笑意。
“這樣好的寶貝,卻被別人搶先一步占了去,呵,總有一天,我會把人弄到手……”
方培自己也不知自己是如何被侍衛拖出了燈火輝煌的大廳,擊破底線、體無完膚的折磨猶如一場不斷重復的酷刑,他不能想,不能說,任由無盡的黑暗包裹住破碎的肉體,顛簸的車輪聲將他漸漸引入了遙遠的夢境。
白光般耀眼的是那人的臉龐和發絲,星光般閃爍的是滿含繾綣的水色雙眸,溫暖的笑容彌漫開來,潤澤的唇開合間,溫柔到沉入心底的磁性嗓音回蕩在耳畔。
他想,自己大概命不久矣,才會見到那個逼迫他動心的少年。刻骨糾纏,落幕得這樣恥辱不堪,他還不如當初就死在雪城,起碼還保留著最后的尊嚴。
本以為會長眠不醒,可突然身上傳來激烈的痛楚,他猛地睜開雙目,模糊地看到有人正在為他包扎。
“嗯……”他動了動干裂的嘴唇,頭腦空空,竟一時無言。黑沉的環境被燭光照亮,污濁冷晦的氣息再熟悉不過,他曾經被關了數月,如今重回不見天日的舊地,猶如一只任人隨意碾踏的蟲豸螻蟻。
緋見男人傷痕累累,內心泛起憐憫的情緒,可王的命令她亦是無法違抗。收起療傷的藥物,站起身對獄卒冷冷道:“將他關在地牢里,閑雜人等不得接近,絕不能出差錯。”
誰人不知緋是陛下心腹,為首的看守跪在地上連連稱是,片刻不敢耽誤,指使著兩個漢子費力抬起方培,順著幽深的通道,向最內側的牢房走去。
那里被稱作“活人墓”,地底挖出了約莫一米高、兩米寬的坑洞,以精鋼鐵板焊住四壁,僅有上方狹窄的入口可以將人塞進其中。入口處蓋著結實的鐵欄窗。
方培毫無反抗之力,獄卒一推,他便頭朝下栽了進去,耳邊傳來沉重的撞擊聲與嘩啦啦的鐵鏈聲,原來脖頸處拴上了鐵環,連著一根又粗又長的沉重鎖鏈。獄卒抓著鐵鏈的另一頭,鎖在入口處,隨后關上了頂部的鐵窗。
狹窄的空間登時陷入全然的黑暗,逼仄低矮的頂部壓迫著他的呼吸,他挪動了兩下就撞上了堅硬的鐵壁。整個人好像被裝進了棺材里,隔絕了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