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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勉站在城樓上,一身肅穆的黑衣,連防護的盔甲都沒有穿。攻城的號角響起,他淡淡地看了眼下方,不經意地抬起頭,幾顆碩大的雨點滴落到額頭上,緊接著,陰沉的天空便下起了傾盆大雨。
輸贏對他來說,已經沒有了任何意義。眼睜睜看著生命中最重要的事物不可挽回地逐漸消失,這樣漫長又痛苦的過程,終于在昨夜結束了,而他生命的鐘,也在同一個時刻停止了擺動。
如今活著的,不過是個遲早要腐爛的軀殼罷了,后事都安排妥當,假如一切順利的話,他期待著盡快渡過地獄前的河,追上那人的腳步。
他對男人的愛戀從一開始就是畸形而病態的,初見時谷勉還是個不諳人事的孩童,而在那之后,懵懂沖動的成長期,他日思夜想的都是同一具肉體,直到一天偷嘗禁果,便一發不可收拾。
七八歲的谷勉在藏書館玩耍,無意中發現了一條隱蔽的暗道,盡頭處被鐵條封住,但是透過幾縷縫隙望去,里面隱藏著一間寬敞奢華的臥室。暗紅的床單映襯得赤裸交纏的肌體無比刺目,一向不茍言笑、端莊肅穆的父親,正趴伏在另一個人的身上劇烈地晃動喘息,床頭被撞擊得吱呀作響。底下的顯然是個健壯高大的男人,只能看到肌肉緊實的雙臂和長腿,腳腕手腕處拴著鐵鏈,古銅色的皮膚綴著晶瑩汗水,微弱的動作分不清是在迎合還是掙扎。
那個時候谷勉還沒有性的意識,隨著時光推移,模糊的認知逐漸清晰,歪曲的欲念也漸漸蒙蔽了年少的心。男人是父親囚禁在密室里的雌馬禁臠,每隔三四天父親便會在深夜獨自走到閣樓地下,推開沉重的門,脫掉道貌岸然的衣服,赤身裸體地壓住毫無反抗能力的人,將陽具插進對方腿間用來取悅主人的穴里。
谷勉偷偷凝視著房中情景,他看不到,卻能想象到父親的下體已經深深插進雌馬的后穴里,因為那人再一次發出了痛苦的,同時也性感到極致的叫聲。激烈的交媾可以持續很久,通常要大半夜,甚至到第二天天亮,父親從不在那兒過夜,發泄完后就會立即離開。男人被遺棄在床上,下面被喂了大量精液,撐得小腹微微隆起,兩條腿大大分開,紅腫的穴肉粘連著白濁的液體。
日趨成熟的少年身體,不僅在偷窺過程中會興奮,平時只要想到那優美誘人的線條,稚嫩的肉棒便會高高豎起,硬燙得嚇人,就算用意志勉強壓下去,或者用手撫慰出精,心中的欲火反而越燒越旺。
作為谷煜唯一的繼承人,方圓數百里都是他的所有物,這只雌馬,既然父親可以抱,他又有何不可?況且男人不會說話,只能在床上發出嗯嗯啊啊地叫喊,堪稱天生的淫蕩性奴,他就上一次,嘗個滋味,事后父親也不會察覺的。
心中這樣想著,他不敢貿然逾越那條禁忌之線,偷配了一把門鎖鑰匙,計劃了許久終于抓到了一個機會,當時父親要趕往都城面見西羅王,臨走之前喝了不少酒,狠狠肏弄了雌馬一整夜,嘴里反復吐出一個名字。
方昀。
谷勉確認父親啟程之后才來到房間,小心翼翼地走到床邊,他見男人頭朝下趴在床鋪上,身上蓋著被子,只露出一雙分開的腳,腳踝處拴著鏈條,很難大幅度動作。揭開蔽體的絲被,一股肉欲的味道撲面而來,深色淤青吻痕遍布后背、屁股和大腿,點點精斑沾染了蜜色的臀部,尤其是后穴處,精液淌落了一灘,可以想象腸道里面吞入了多少精華。
既然已經塞了這么多,再多吃一點自己的,也沒有什么關系吧?
男人聽到了身后的動靜,貌似要掙扎著轉頭,谷勉便拿出一個長長的黑色布條,從后面蒙住了他的眼睛。接下來的動作無比熟練,他見到父親無數次這樣做過——脫下偽裝的外衣,露出早已整裝待發的長槍,對準大大敞開的肉洞,全部插進去。
他渾身燒得像紅通通的蝦子,下面的雞巴脹大到之前從未有過的程度,敏感的頂端剛剛肏進濕滑高熱的屁眼,舒爽的電流滑過全身,戰栗之間,一泄如注。高潮了一次后,谷勉覺得清醒了一些,不再像剛才那樣猴急,將雌馬翻了個身,慢慢地用嘴唇嘬著男人胸前的大乳頭,不一會兒乳尖就射了幾道奶柱,他用嘴接了大部分,一小部分噴到柔嫩的臉頰上。
這么玩著,下面很快硬了。借著之前的潤滑,輕易將整個陰莖插進熟爛的穴里,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