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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老板抬起眼,那個刻在臉上的刀疤看起來猙獰了幾許。
“要不要喝果汁?”酒吧老板這句話問的是安靜地坐在一旁的男孩。
林清淺從帽子里抬起了眼,看向帶著滿臉笑意的老板。
“張天烈在哪里?”
這句話剛落下,旁邊的年輕人頓時怔住了,張開的嘴巴半天沒有合攏,“你、你是說那個烈哥,你和烈哥是什么關系?”
前不久在ghost里曾經發生一件大家談之色變的事件。應該是一個星期前吧,這里來了兩個絕色少年,好像都與酒吧里人談人怕的人稱“烈哥”的男人有關系,其中一個男孩被一個叫錢爺的欺負了,事情還沒到第二天,當天晚上大家都流傳著那個錢爺被斷了手腳,下身也被踢殘了,直到錢爺喊著不要再犯渾,事情才罷休。事情過后的第二天,酒吧就流傳著,動任何人都不能動那個叫“烈哥”的人,如果你還想要保住自己的小命的話。
那個男人對觸犯自己的人毫不留情,用男人的話說,只有男人動手的份,敢在男人頭上撒野的人不是消失了,就是還沒出生。
“那個,我先走了。”年輕人抖著手,收拾自己散落在臺上的錢,慌慌張張離去。
林清淺只是盯著刀疤老板,等著他的答案。
“真的想要知道嗎?”刀疤老板遞過一杯果汁,“先喝這個吧,我會告訴你答案的。”
幽深的走道,一排看去全是散落著紅色的油漆門,這些房間是提供專門服務的暫時場所,所以從里面傳來的讓人臉紅心跳的聲音,也不足為奇了。
一路昏昏沉沉的,林清淺艱難地穿過一個又一個的門,等走到了樓梯下時,林清淺停住了腳步。
不知道為什么,現在他的面燒得厲害,心臟也沒有章法地亂跳,要是里面真的發生什么事,他該怎么應對?男人帶人亂搞已經大家已經習以為常,屢見不鮮了,可自林清淺就讀時,除了第一次進門之時聽到的聲響,他一次也沒見過男人帶人回來搞,至少沒有出現在他視線里。
該怎么應對--林清淺帶著凌亂不安的思緒慢慢地踏上了環形樓梯,上面只有一個大房間,男人專屬的私人空間。
慢慢地朝前面的門靠近,在門邊上,林清淺定住腳步。
似乎什么聲音也沒有,林清淺屈起手,停在門扉上。
正準備敲時,忽地從里面傳出一聲深長的,像是要捅破層紙,抑制不住的低喘聲,接著聲音變得支離破碎,散落開來。
林清淺屏住呼吸,面色變得蒼白。他拼命咬著自己的下唇瓣,手按住自己悶得無法喘息的胸口,身子輕輕地跟著顫抖起來。
聲音還在繼續,聲聲長,曖昧交雜,那道獨特的低喘聲還擱在耳邊,在灼燒著他薄弱的耳膜。
慢慢將自己的身子蹲下去,頭埋進膝蓋里,手用力堵住自己的耳朵。
如果能夠消失就好了,如果沒有遇見,沒有相識,如果沒有彼此就好了。
“啪”的一聲,林清淺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豆大的淚珠滑落,狠命地摔落在地,那顆淚珠在地上形成了一團濕暈,像極了那時看到的月亮,只不過清冷,冰涼,空洞,寂寥。
在那里蹲了很久,久到林清淺覺得自己真的消失了,消失在人看不見的空間,只有無形的黑暗將他按下,他的身體跟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