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廢了他--”
沒有說完,被林清淺捂住了嘴,男人順著他的動作,將林清淺抱得更緊了,生怕他在下一刻會消失掉。
“你欺負我--”過了一會兒,只聽林清淺在他懷里悶聲說。
男人剛要接話,又聽林清淺在說:“我好想你,我以為你會出事,我不應該叫你走的,都怪我--”
林清淺在他懷里又抿住嘴輕聲抽泣起來。
這一哭讓男人心底又難過了,他趕緊抱著林清淺安慰:“沒有的事,我沒事,真的就縫了幾針而已,看我現在不是好好地在你面前嗎?”
“別哭了,好嗎?你哭,我也會難受。”張天烈拉起林清淺,指腹輕擦著他紅紅的眼角,“瞧,眼角都哭紅了。”
“你沒事就好,我好高興,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林清淺破涕為笑,將手放在男人的胸口,感受男人強健的心跳在自己的手掌心里,這樣觸摸得感覺真好--
“真的,我好高興--”之前的擔心受怕在見到男人的那一刻全化為烏有,林清淺將自己更加挪入男人的胸懷,“張天烈,張天烈--”不住地叫著男人的名字。
男人聲聲聽著懷里人叫喚著自己的名字,手摁地更緊,不留一絲縫隙。
懷里的人安靜了下來,沒有再聽到他的聲音,張天烈往下一看,才知道林清淺哭累,睡著了。
小心翼翼地抱起人,朝屋內走去。
將林清淺放在床上,蓋好被子,自己則側著身,溫柔而緊密地凝視著那張干凈的面容。
手指不止一次停留在林清淺的五官上,當移到林清淺的嘴唇上,男人的呼吸一沉。
俯下身體,輕輕地將自己的嘴唇貼緊了身下的。
在觸到那粉嫩些許時,張天烈知道自己又硬了,身下像根柱子般,火熱發脹得不像話。
不想去廁所自行解決,忍受著欲望的折磨,甚至呼吸都變得凌亂和狂熱,張天烈還是舍不得離去。
如果離開,又不見人了,他會后悔一輩子,痛苦一輩子。
靜靜地審視懷里人的同時,張天烈又想到了一個最基本的問題,那就是這里是美國,懷里人是怎么來到這里,又怎么出現在自己面前的?天殺的,難道他是只身一個人來的?讓他知道還不如干脆死了算,如果發生什么事,那可是好?
自己深深念念的寶貝會出現在自己面前,這里可是那個老女人的地盤,他怎么會進來的?除非--
不可能!張天烈一斷否決這個絕對不可能的猜測,那個老女人怎么可能會讓他這么順利地見到自己的寶貝,她怎么可能會這么好心!事到如今,張天烈也沒什么可想的了,只要懷抱著的人是真實的就行,其他的讓它暫時去見鬼!他現在只想要抱著林清淺,感受他的真實,一解自己多日的潦倒和痛苦之情。
林清淺是在男人懷中醒來的,男人也睡著了,但是手卻緊緊環抱著他的腰身,讓他動彈不得。
想去洗個臉,剛要推開男人時,誰知男人嘟囔一聲,更加摟緊他。
林清淺臉紅紅地再次拿開男人的手,終于順利挪開了,剛要踏出去的時候,誰想男人的腿橫掛了上去,將自己的兩腿夾在了中間。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林清淺才知道睡夢中男人的欲望有多強烈。
那個東西在頂著他的腿根,林清淺咬著唇,臉跟燒著了般,身子僵在了那里。
身為男人的他,也知道些關于那方面的事情,可是林清淺畢竟未經人事,他在那方面還是白紙一張,他只知道男人在努力忍著自己的欲望,男人在壓抑自己。
如果、如果男人真的想要,他也不會拒絕,只是--
想到那樣的事情,林清淺薄如紙皮的臉還是紅了,耳根都在發燙。
這種事情難以啟齒,他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想到之前徐敏跟他說的話讓他更是不自在,叫他和男人做、做那樣的事,之后他們就有自己的孩子了嗎?
可是,在他接受過的所有關于那方面的知識,從來都是男女□□,才能共同繁衍后代,他和男人都是男的,兩個同性怎么去交合,又怎么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