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風榴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懂個屁。”
“都是男人,我還能不懂。”蔣承星苦口婆心勸他:“這種事,講究天時地利人和,循序漸進慢慢來,怎么能冒進激進!咱難得出來旅游一次,本來說不定你還有機會能把嫂子哄上床,就剛剛那一下子,惹嫂子不高興了。”蔣承星幸災樂禍搖頭:“懸了。”
韓定陽坐起身,看向蔣承星:“老子要真像你說的那樣欲求不滿,早就...”
“你就裝,不為這事兒,你能這么急吼吼地把謝小妹往你房間拽?”
“我是不想她跟...”韓定陽話說一半,又讓自己給生生地咽了回去,他重新上床,憤懣地說:“算了,睡覺!”
阿春在門口糾結了很久,想敲門,可是她這樣貿貿然來找他,似乎又太奇怪了些,尤其是蔣承星也在。
她背靠著墻壁,低著頭琢磨,她擔心他因為一時沖動把這件事說出去,可是顯然韓定陽還是很有自控力,這件事,他輕易不會亂說。
因為他要顧及謝柔的情緒,他不敢告訴她。
想通了各中關節,阿春長長地松了口氣。
她不能把韓定陽逼到懸崖邊上,這樣對她不利。所以在謝柔洗完澡出來以后,她主動提出了,想和男生換房間,理由是不習慣跟人同睡大床,想睡標間。
謝柔還有些不理解,她們以前也不是沒在一張床上睡過,怎么這會兒就不適應了?
對此,阿春只能生硬地解釋,最近可能睡眠不大好,睡一張床可能不容易入眠。
好在謝柔沒有多想,她給蔣承星打了個電話,問他換房間的事,蔣承星捂著手機跟韓定陽比手畫腳商量,韓定陽二話沒說,揮揮手,換換換!
只要她倆能別睡一張床,怎么都行!
于是兩邊換了房間,韓定陽主動來謝柔這邊幫她提行李,謝柔板著臉,見他沒有好臉色。
換好了房間以后,蔣承星把阿春叫出去,說是想向她請教一點學習的事情,當然只是個借口,阿春看了看悶悶不樂的謝柔,終于還是決定跟蔣承星離開,關上門,把這倆人留在房間里。
倆個隔著張大床,遙遙對視一眼。
稍稍有點...尷尬。
謝柔轉身要往外走,韓定陽忙不迭地跑過來,拉住她。
“連話都不想跟我說了?”
謝柔甩開他的手,背靠著墻壁,悶聲問:“你剛剛,到底是怎么回事。”
“喜歡你,想跟你睡一間房,有什么問題。”韓定陽毫不在意地說:“處了一年有余,若是換旁人,也早該睡在一起,你帶閨蜜一起玩我不介意,但是我想跟你睡一個房間。”
不管他說什么,只要配上那副義正言辭的腔調,仿佛滿世界的正義都在他那里,他說什么都是對的,別人說什么做什么,都有錯。
謝柔卻有些受不了他那副理所當然的態度。
她憤憤地瞪他:“跟我在一起一年了,你覺得是時候要...要...”她說不出來那幾個字:“所以你提出這次旅行,也是為了這個事對不對!”
韓定陽臉色冷了下來:“你這樣覺得?”
“不然呢!”
韓定陽低下頭,舌尖抵了抵后牙槽,突然有點心灰意冷。
“所以你把她帶著,一路上跟她聊天說話,坐在一起,反倒像你們在談戀愛似的。”
韓定陽微微閉了閉眼睛,重新睜開眼的時候,謝柔已經憤懣地離開了房間。
果然還是...受不了。
這件事情,他真的不知道自己還能忍到什么時候,但凡胡阿春是個男的,他早就...
弄死他了。
韓定陽躺在床上,眼神直勾勾地望著天花板,開始重新琢磨這件事情。
第二天,大家伙早早起來,一塊兒去逛古鎮。
阿春打扮得漂漂亮亮,穿著波西米亞的長裙子,長發披散,一顰一笑都是風景。就連一貫恐女的楊修,目光都不住地在她身上瞟。
謝柔則拿著單反,一路上給她拍照,阿春時而回眸一笑,時而倩影翩躚,甚至都不需要擺拍,每一張照片都像是雜志寫真,謝柔則追在她身后,像個專業的跟班攝影。
韓定陽一個人沉默地走在最后,目光落在謝柔身上,她依舊是一身標配的黑體恤牛仔短褲,跟周圍古鎮的風物格格不入,她似乎完全沒有意識到,這一路上所有男人的目光,全在她的那位好閨蜜身上。
當真一點都沒有察覺?
還是察覺了卻絲毫不在意呢。
韓定陽不愿意再繼續想下去,越想,心里越是煩躁。
下午,一行人進了一間咖啡店稍作休息,韓定陽依舊離群,一個人站在咖啡店外的綠藤小墻邊,抽了根煙。
在謝柔第十二次回頭往門外望,阿春終于在她耳邊低聲說道:“你去把韓哥叫進來吧。”
謝柔別扭說:“我不去。”
“對!別去。”蔣承星說:“這次我們站嫂子,別理他,讓他作,咱們玩咱們的。”
“沒錯,誰沒了他還不行似的。”穆深也跟著推波助瀾:“昨天的事,我們狠狠批評過他了,他要是不跟嫂子道歉,咱都不理他。”
楊修不說話,卻一個勁兒點頭。
謝柔齒間輕輕咬了咬唇肉,再回頭的時候,卻發現韓定陽身邊站了個穿黑裙子的女人,打扮很漂亮,氣質非凡,似乎在跟他聊天,臉上掛著璀璨的笑意。
果然是...招蜂引蝶體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