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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斂后七七四十九日,內宮的白帳終于撤了下來。內務府把空出來的宮室粉飾一新,卻滿宮里找不到主事的人。
“陛下自東宮帶來的庶妃最高也只封了美人,能居主殿、行協理內宮之權的最低也要是夫人。這可怎么好啊您說說?!眱葎崭目偣芴O劉進忠擺了桌酒菜,請張德喜指點他。
“怎么好?你問我,我問誰去?”張德喜道。
“您這話說的,御前行走您最得臉,若是您都沒個章程,可叫我們這些人怎么辦呀?!眲⑦M忠斟酒、陪笑道。
“那我說說?”張德喜笑。
“說說,說說。”劉進忠給張德喜夾了塊肉。
泉宮了,李時珠住的遠些,在福寧宮。”陸存梧給姜鳶解釋著。
“我知道,禮還在那呢?!苯S努了努下巴道。
“送了些什么?可有喜歡的?”陸存梧問。
“我喜不喜歡有什么打緊,這已是陛下的內宮了?!苯S沒好氣的說。
“姜公給我臉色瞧,怎么你也給我臉色瞧?若人人如此,朕這皇帝豈非太窩囊?”陸存梧從身后抱她,拇指輕輕摩挲她的指節。
姜鳶由著他抱,在心里想了一圈,道:“李埭說什么了?”
“微微聰慧,太史令今日有諫言于朕,說——不如拿姜公做個筏子立威?!标懘嫖噍p車熟路的解開她衣襟盤扣,右手食指中指探進內間夾住了她的左乳尖。
他力度不小,細密的疼痛傳來,姜鳶想躲卻被他箍緊了腰,絲毫動彈不得。見她如此反應,陸存梧不滿的揉起她的乳肉以示警告。
“啊……”姜鳶軟了身子跌向他懷中,道,“立妃一事已敲打過太史令,若此次再不采納其諫言,朝中難免人心惶惶,揣測陛下涼薄寡恩,所以我姜氏此番躲不過了,是不是?”
“母妃見事明白?!标懘嫖喔┥砣ノ撬膫阮i。
姜鳶配合的歪頭讓他親,甚至抬手扯開自己的衣襟,將左手覆于他手之上,道:“我父確已年邁,然兄長弱冠有余、未及而立,常年外放,業績頗豐。妾請陛下旨意,宣兄長回朝,輔佐陛下。”
“姜端?”陸存梧的吻順勢而下,最終于她右乳停止,“這旨意可大可小,朕需慎重思量啊,慎重思量?!?
姜鳶于他臉側輕吻,道:“求陛下垂憐,妾粉身以報。”
“粉身倒也不必,前朝內宮向來榮辱相牽,兩情繾綣之間有什么旨意求不下來呢?母妃說,是也不是?”陸存梧箍著她腰的手向下一滑,輕拍她的腰臀相接之處。
晚膳自是不必吃了,于陸存梧而言,這頤和宮中他最想拆之入腹的,無非一個姜鳶。
床榻之上,姜鳶手腕與膝蓋著地的跪著,右腿被高高吊起、向一側拉開,像中了陷阱的困獸。
這樣的姿勢并不好維持,她時不時的顫抖,本來就半遮半掩的寢衣在姜鳶輕微的動作下,像水波紋一樣浮動著,若隱若現的露出她塞著玉勢的花穴。
陸存梧伸手托起姜鳶的臀,狠狠捏了一把,道:“朕幫幫母妃。”手指滑到雙丘之間的時候,陸存梧明顯感覺到姜鳶的花穴抖了抖。
沒抖兩下,她就主動收縮著,把自己的穴口往陸存梧的手里努力的送過去。柔軟的甬道吞吐不斷,晃動的玉勢一下一下點在陸存梧的掌心。他笑出聲,撫摸著玉勢的紋理,把自己的兩根手指也擠進了姜鳶的花穴,陸存梧捏住玉勢模擬著交合的動作緩緩抽插起來。
姜鳶感受到指節的進入,乖巧的承受著,眼角慢慢浮現媚色。
室內水澤聲一片。
陸存梧伸手勾開床頭的小抽屜,從里面拿起一對描金錯彩的乳夾夾上了姜鳶的雙乳,夾子上掛著小巧的鈴鐺,他撥了撥,鈴鐺發出清脆的聲響。
“母妃動一動,自己讓它響起來,若沒聲音了可要罰?!彼帽羌馊ゲ浣S的肩頭,輕聲道。
角度受限,姜鳶只能一前一后、小幅的晃著身子,努力讓胸前的鈴鐺持續的響起來。可這樣的動作于陸存梧看來與主動吞吐玉勢無異。
美人輕喘,活色生香。
他抽出玉勢,把自己粗熱的性器抵上了姜鳶的穴口,打圈摩擦了一會兒就不由分說的齊根沒入,突然的充盈讓姜鳶無意識的仰起頭,瞳孔驟然的收緊又放大,她的手攥緊了被褥,又無力的散開。
陸存梧左手順著姜鳶光滑的脖頸一路摸到尾椎,一邊安撫似的輕拍她的脊背,一邊把她剝了個精光。姜鳶氣都喘不過來,自然無力抵抗。
“母妃,鈴鐺停了?!标懘嫖嗟男云魈顫M了甬道,卻停在原地,分毫不動。
“殿下……殿下……”姜鳶失神的喚他。
“母妃錯了,朕已然繼位,該稱陛下。”陸存梧糾正著她,攥緊她的后腰狠厲抽插幾下。
“??!陛下!陛下!”姜鳶慌忙之間回手去推他,卻被他抓了個牢摁在后腰,猛得向下一壓。
上身的驟然失衡使得她伏倒在床上,可右腿仍被吊著,于是她下身門戶大開。
“朕說了,鈴鐺停了要罰?!标懘嫖嗖环胚^她,一面抽插,一面握了她的右手去拉另一個抽屜,里面赫然擺放著幾根藤條,粗細不一、顏色各異,“母妃挑挑?”
姜鳶根本看不見那邊的抽屜,只順了他的意,隨手一抓。
兩黃一黑。
陸存梧把藤條在她眼前晃了晃,道:“黃色是責臀十,黑色是抽穴五,朕謹遵母妃懿旨?!?
他解開吊著姜鳶腿的綢緞,緩慢的抽出自己的性器。姜鳶被情欲所迷,挽留無果只得無奈的收縮著花穴輕喘。
“這般舍不得朕?”陸存梧把三根藤條齊齊插入她的花穴抽插幾下,道,“母妃寬心,罰過了,朕自然讓母妃快活。”
姜鳶早聽慣了他的這些話,只不語。
咻啪——陸存梧抽出一根黃色藤條,斜斜抽在姜鳶左臀。
“唔?!苯S頓覺有熱油潑過肌膚,疼得周身出了一層薄汗,雙手抓緊了床褥,把頭埋進一邊的錦被之中。
白皙的臀肉上,紅檁很快浮現。
咻啪——泉宮的魏有山,那小子鬼鬼祟祟的直打轉,手里也捏著個火折子?!碧O回道,“他瞧見奴才,竟還來問奴才去西花廳的路?!?
“章泉宮,是賢妃?!钡洛勓?,松了口氣。
“是,奴才給他指了路,又把火油借他,眼瞧著火起,奴才就回來了,壓根沒進福寧宮的門?!碧O解釋道。
“去支十兩銀子吧。”映虛夫人道。
“是,奴才告退。”說罷,他就退出室內。
“不知道這火及不及時?!钡洛杂行n慮。
“可太及時了。”頤和宮內,魏有山眉飛色舞的說道,“奴才躲在暗處等火勢漸大,陛下從李氏寢殿走出來時衣衫還齊整的很!”
“做得好!”宗瀅剝著葵花子贊道,“后來呢?”
魏有山面露疑惑,道:“后面的事說來卻有些怪,陛下從李氏寢殿出來徑直離開了,張德喜卻沒走,還傳了內宮的教養嬤嬤?!?
“教養嬤嬤?那是什么?”宗瀅扭頭去看姜鳶。
“內宮專負責訓導宮妃的嬤嬤,”姜鳶為她解釋完,又去看魏有山,“陛下傳杖了?”
“娘娘睿智,但李氏畢竟位列四妃,打了多少實在不清楚?!蔽河猩降馈?
“甭管多少!動了杖就是軀體有傷,何時許她再侍寢可就是我說了算了?!弊跒]拍拍手,“母妃寬心?!?
“有你在,我自然不愁?!苯S笑道。
“她倒真不愁啊!這么大的事就放心讓宗氏那個愣頭青去辦?”承明殿內陸存梧氣得寫了好幾張大字才平復心緒。
“先帝曾言姜公乃宰輔之才,有父如此,姜氏自然端莊持重。”韓翃把宣紙折成紙鶴,自顧自的把玩著。
“都這個節骨眼了,還端什么莊?持哪門子的重?”陸存梧咬牙切齒,“朕都快睡別個塌上去了。”
“這真真是中宮氣度?!表n翃手里打著拍子,拉長聲音、用戲腔說道。
陸存梧把筆朝韓翃扔過去,韓翃側身避開。
“呦,陛下生氣了,那姜家的事就別辦了吧。”韓翃陰陽怪氣。
“辦!得了機會立刻就辦!”陸存梧又寫了一頁字。
幾日后,姜回秩告老還鄉的奏折再遞上來的時候,陸存梧大筆一揮——準了,并提拔副御史接替他的位置。
他甚至體貼入微的往當日未參加早朝的官員府中都派了太監去問詢身體安康。
皇帝的意思很明確——不行就都別干了。
這一試探,泉宮的門。
“淑妃客氣了,只是尋常糕餅,怎值得上這么厚的回禮?”宗瀅努力回憶著家里嬤嬤的教導,扯出一抹笑、盡力作出一團和氣的樣子。
“宗姐姐統御內宮、勞心勞力,多厚的禮都配得?!崩顣r珠很會說話。
伸手不打笑臉人,宗瀅只得偏過頭去飲了口茶。
“妾聽聞,過幾日姜公的長子要回京就職,不知是否會攜妻入內啊?”李時珠含笑發問。
宗瀅不知道她打的什么主意,思忖后開口道:“淑妃想念親人了?眼瞧著過年了,除夕賜宴總能相見的,不必過分傷神。”
“賢妃說的也在理,天色不早,妾這就回去了。”李時珠起身告退。
“我嫂嫂?”姜鳶晚間去章泉宮看宗瀅耍槍時聽她提起此事,為她解惑道,“她母親與我嫂嫂同出臨川崔氏,許是有些淵源吧?!?
宗瀅槍尖一抖,哆嗦著道:“哪個臨川崔氏?兇名在外的那個?”
“也沒那么夸張,你看宮里十一王爺的生母崔氏不就挺安分的?”姜鳶抱著手爐答道,“只是有些許脾氣罷了?!?
宗瀅哐當一聲把長槍扔回架子,反駁道:“有些脾氣?指使人打折郎君兩根肋骨的可是崔氏吧?提筆休夫的可是崔氏吧?就算這些都是傳聞,那位崔母妃我可是親眼見過的,十一王爺在她面前可是大氣都不敢喘?!?
宗瀅嘖嘖道:“令兄真
乃勇士也。”
姜端進宮用午膳這日陽光明媚,陸存梧于宮內澄江閣備了席,差人叫上姜鳶。
“供的是全羊宴,冬日里吃最是滋補了?!标懘嫖嗫粗?,和氣道。
“臣謝陛下隆恩?!苯藦淖簧险酒饋恚笆值?。
陸存梧擺擺手:“侍郎不必過分拘禮,于公侍郎造福一方,于私……侍郎與朕可是一家人那?!?
姜鳶面前是金嵌玉的碗盞,里面盛著蘸了孜然的炙烤薄羊肉片,侍膳的太監討巧、卷成了花朵樣式,煞是喜人。
可聽他這么一說,姜鳶也放下了筷子,起身道:“陛下抬舉了?!?
陸存梧瞇了瞇眼:“坐,都坐?!?
待二人都落座后,陸存梧循例問了姜端些任上的風土人情,臨川風貌與京中不同,席間聽起來倒也有趣。推杯換盞之中,自然提及家中近況,姜端表示自己已有一子,崔氏此時亦正身懷有孕,陸存梧立即吩咐太監賜下文房四寶,以示隆恩殊榮。
“宗廟昌盛亦是朕心中所愿啊。”陸存梧感慨道。
姜端不動聲色的瞥了眼姜鳶,開口道:“帝裔繁茂確是社稷之福?!?
“那么依侍郎看,何人做得中宮之位啊?”陸存梧輕飄飄的扔出問題。
“大將軍赤誠忠勇?!苯嗽捳f一半。
“可惜了,韓家沒有女兒?!标懘嫖喑粤丝诓?,笑道,“朕總不能娶了韓翃吧。”
“陛下這可難倒臣了,且不說臣任臨川多年,京中待嫁女子臣并不知許多?!苯祟H為尷尬的理了理袖子,“這,家中夫人管得嚴那?!?
“莫說是別家女子,就連崔氏族中和自家姊妹,臣都不得多見那?!苯酥链耍K于光明正大的看了姜鳶泉宮去,朕有物件與微微看。”他在門口看見了宗瀅,朝她擺擺手。
宗瀅翻了個白眼,提起裙擺上轎就走。
軟轎走出有一段距離,她才一拍腦門:“還沒和鳶鳶講呢,五王進宮了。”
這邊陸存梧已經進了屋,室內暖烘烘的地龍熏得他很快解了斗篷,姜鳶見他來,照常向他行了禮。
李文英立馬把手里的東西遞給嵐煙,還不動聲色的扯了扯嵐煙的袖子。嵐煙將衣裙一件件取出,搭在屏風上,低眉退了出去。
室內只剩下陸存梧、姜鳶二人。
“試試,朕為你換上?!标懘嫖嗟?。
冬日陽光并不刺眼,虛虛映進窗戶,投下一片慵懶的柔和。
那扇螺鈿鑲嵌的圍屏雕的是人物故事,螺鈿紋飾繁復細膩,母貝泛以虹光、流光溢彩,上面掛著的妝花錦衣裙更是艷紅如朝霞。
“瞧著不像太妃能穿的款式?!苯S道。
陸存梧握著她的手去碰它,理所當然道:“是皇后形制。”
「皇后」——它到底是一種手握大權的稱謂還是帝王相許一生的承諾呢?大行皇帝是那樣的深愛著他的原配嫡妻,與她連育三子,甚至輕信天象之說立陸存梧為東宮,只為幼子擋災??赡俏粶睾腿嵬竦哪锬锶サ哪菢釉?,甚至稱得上郁郁而終。
姜鳶的手指感受著妝花錦的刺繡紋路,那里是細細密密的牡丹蓮花,象征吉祥如意的雀鳥拱衛著華麗端莊的龍鳳圖案,金絲穿珠、銀線勾形。
“鳴岐。”她的聲音喜憂難辨。
“怎么?”陸存梧回應著,姜鳶甚少在清醒時分喚他的表字,他有些興奮。
“我與它并不相襯。”姜鳶徹底憂傷下來。
來不及了,太多事陰差陽錯。
他們于總角之年相識,后來又因奪位之爭相攜,幾年之間的相依相守固然是真,但這樣的愛意太過隱晦,是絕不可能見光的。
綱常倫理是每個人心中的一座大山,
她嫁了他的父親,便沒法與他葬于同一座墳塋。
陸存梧的眸色由亮轉暗,執拗的扯她的手、將她摁在屏風后的貴妃榻上:“朕富有四海,朕說你襯得起,你就一定襯得起。”
姜鳶今日穿的是米白上襖配著淺灰馬面裙,為著平整都縫了暗扣,陸存梧用力一扯,珍珠貝的暗扣噼里啪啦的散了一地。
她由著他弄,一點也沒反抗。
屋里這樣暖,可被扒了只剩肚兜和內袴時,姜鳶仍打了個寒顫。
陸存梧扶她坐起來,很快從屏風取下衣裙,一件一件為她穿上,他于女子穿衣不甚在行,無論怎樣努力,衣裙依舊看起來松松垮垮??伤菢又斏餍⌒?,穿好后又將她整個抱起來放在銅鏡前。
九五之尊的帝王深情難抑的模樣都落在姜鳶的瞳仁里,沒人能站的比他高,可他此刻半蹲著,仰視他年輕的母妃、為她描眉畫眼。
“很美。”他稱贊她。
“缺了套配得上你的頭面,朕一定替你尋。”他語氣堅定。
姜鳶心頭猛的一顫,而后不可控制的俯身湊上前去親陸存梧。
她是他一路抱來的,這樣的動作使得她不得不赤足踩在地上,披散著的、并無半點珠飾的頭發也有幾
縷繞在胸前。
陸存梧對她毫不設防,甚至下意識張開唇齒迎合姜鳶。不過他很快掌握主動權,左手攬了她的腰,右手用力一抬,將她送上梳妝臺。
劇烈的動作幅度使得梳妝臺上的珠玉霹靂乓啷的碰撞著響起來,姜鳶雙手去推陸存梧的胸膛,卻根本阻止不了他俯身壓她的趨勢。
陸存梧的吻很快落在她耳側。
“青天白日,不成體統。”她被他的呼吸弄得發癢,呵斥他的聲音都顯得不那么端莊。
“母妃盡管罵,朕甘之如飴?!标懘嫖嗵蝮轮亩?,一點點向下移至脖領。
姜鳶紅著臉不想說話了。
“怎的這么久了,母妃還是這般羞怯。”陸存梧毫不費力的分開她的雙腿,拇指按在了她雙腿間的隱秘處,淺淺抽插幾下,“它可比母妃誠實多了。”
姜鳶想往后逃卻被陸存梧摟著腰往自己的方向拉得更近,他用牙齒咬住她上衣的系帶緩緩扯開,姜鳶逃避似的仰起頭,陸存梧趁機將頭埋進她雙乳之間,曖昧的蹭了蹭。
“別在這?!彼D變策略,期期艾艾的求著。
陸存梧用染了情欲的眼看她:“想在這?!?
姜鳶又低低的求了幾句,卻被陸存梧把衣裙扯得更開,連腿都被他扣著圈在了腰間,在花穴內抽插的手指從拇指變成食指。
“鐲子和耳墜……有玉……”她輕喘連連。
陸存梧并了食指和中指一齊開拓她的甬道,哄她道:“碎了多少朕都賠給你?!?
他終于耐不住性子,一把解了自己腰間玉帶扔在一旁,撩開袍子扶著性器進入了她。
“啊……慢點……”姜鳶被這樣突然一弄,驚呼著抱住他的脖子,下意識收緊了甬道。
陸存梧被她一夾,舒爽的低哼一聲,笑道:“好,慢點。時間短了母妃不舒服,兒臣曉得的?!?
姜鳶被曲解了意思,抬手去錘他。
陸存梧輕易的抓住她的手腕,在那里烙下一吻。
稍稍變換角度之后,他毫不猶豫的挺身插進她甬道深處,猛烈抽插起來。
啪嗒——梳妝臺邊緣終于不知什么東西掉了下去,也不知碎了沒有。
姜鳶皺著眉側身想去看,陸存梧順著她的姿勢退了出來,卻將她翻了個身,逼迫她跪于臺面。
他單手握住她雙手手腕,拉高了摁在墻上。
這樣的動作使得姜鳶的腰露出瑩白的一截,陸存梧輕輕揉了幾下后,落下一連串的親吻,那里很快泛起淡淡的粉紅,他道:“別看了,都說了賠給你,還能誆你不成?”
“有個……冰藍水底色的鐲子……”她扭著身子想躲,卻根本無濟于事。
陸存梧把干脆把她皺了的裙子撩開在一側,順手揉捏幾下她的臀瓣,再次進入她。
女子滾燙緊致的甬道瞬間將他的性器包裹,他愜意的笑起來:“庫里有的是?!?
“沒了……你說過的……入宮那年……”姜鳶急急的聲音染了哭腔。
陸存梧很快反應過來——是他送她的,鐲子內圈雕了小小的鳶尾花和梧桐樹,合了二人的名字,確實獨一無二。
他側頭去看,地上躺著的是一支小小的華盛。
“別擔心,不是那鐲子?!彼馈?
姜鳶這才軟了身子迎合他。
陸存梧挺身加快抽插速度,肉體交合的黏膩水聲混合著女子壓抑的低吟斷斷續續的響起來。姜鳶只覺得渾身都在發熱,欲望的洪流淹沒她的四肢百骸,連發梢都在渴望陸存梧不停歇的侵犯。
啪——微涼的物件就在此刻咬上臀肉,一觸即分的冰冷很快變成更為疼痛的灼熱。
姜鳶扭頭去看,陸存梧手里拿著的是一柄玉梳背——扁平片狀、半月形,淺浮雕的折枝蓮花紋清冷美麗。
“母妃為朕開些花吧?!标懘嫖嗾f著,又把它揚了起來。
啪——他加大了力度,這一下清晰的將花卉紋路印在了姜鳶的臀肉上。
“疼……疼了……”她能活動的范圍很小,疼痛迫使她收縮皮肉、輕晃起來。
于陸存梧,她只是主動的吐納著他的性器,還自覺的夾得更緊了。
啪——他得了趣,抽得更重。
“唔啊!”姜鳶失了章法,更大幅度的顫抖起來。
“母妃努努力,朕滿意得很?!标懘嫖噍p咬一口她的肩頭。
接連不斷的抽打落下來,蓮花依次綻放。
單朵的、并蒂的,歡快熱烈。
陸存梧直到在姜鳶臀瓣上印了二十余朵蓮花才停手,他滿意的撫摸了幾下她滾燙的臀肉,雙手扣住她的腰,大開大合的抽插起來。
“微微。”他動情的喚她的名字,射在她身體深處。
室內一切聲響消弭,只余二人粗重的呼吸和過快的心跳。
窗棱外就在此刻響起三長一短的敲擊聲。
是姜鳶與嵐煙間的暗號,有急事。
“怎么了?”她的語氣里
全是縱情后的慵懶。
“十二殿下……發熱了?!睄篃燁澛暤?。
陸存梧不滿的蹙眉道:“去太醫署叫人,喊你主子做什么?”
姜鳶埋怨道:“孩子不適,自然要先告知母親的,這有什么不對?”
“不孝子,小小年紀就知道和爹搶娘親?!标懘嫖啻驒M抱她起來,用衣服把她裹了個嚴嚴實實。
姜鳶瞪他。
“李文英!”陸存梧抬高聲音,“水!”
“是!”李文英領著人魚貫而入。
沐浴換衣的時間里,姜鳶很快打聽了事件始末。
“五王?”她蹙眉道。
“是,”嵐煙湊近姜鳶耳邊道,“十二殿下并未發熱,五王今日入宮見生母馮太嬪,打著關懷兄弟的名義去了擷芳殿,差人來傳話要見夫人一面?!?
“可有說是什么事?”姜鳶指了支白玉簪。
“他能有什么事,心懷叵測罷了?!标懘嫖鄵Q了身侍衛衣袍,從東側間轉出來,頭盔將他包裹得嚴嚴實實,看不清面容。
“微服私訪?”姜鳶笑他。
“奴才貼身護衛幼湖娘娘安全?!标懘嫖啾Φ?。
擷芳殿內的一處暖閣,五王陸存楷與姜鳶隔著桌子喝茶。他身后站著兩個近衛,她身后站著嵐煙和陸存梧。
“幾年未曾如此親近母妃,母妃容顏依舊。”陸存楷笑道。
他的生母馮氏不過內宮侍女,那時正值嫡長子早夭,二皇子又染疫瘸了腿,容貴妃神經兮兮、幾乎寸步不離的護著早產的陸存梧,馮氏一朝蒙幸生的四王卻意外的哭聲嘹亮、健康的很。
這個兒子極大程度的撫慰了老皇帝的心,于是馮氏頗受寵了幾年,由此誕下五王。
同父同母的兩兄弟性格截然不同,四王出生于馮氏初得寵之時,被教得不爭不搶、謹小慎微。五王卻出生于馮氏圣眷優渥之時,又在先皇后宮中養過一陣,氣度和野心都比哥哥大得多。
“馮姐姐這些年同樣保養得宜。”姜鳶也笑。
“本王的母妃已然年邁了,今日見母妃,她的眼角都生了細紋?!标懘婵锌?。
姜鳶點點頭:“王爺孝心,微末小事都如此關心?!?
“母子一脈,做兒子的自然心疼母親些,十二弟日后一定也會如此關懷幼湖母妃的?!标懘婵言掝}轉移到姜鳶身上,“本王欲于除夕宮宴奏請三哥允準本王迎母妃入府奉養。十二弟畢竟年幼,宮中長日無聊,本王愿同時上奏為幼湖母妃和十二弟申請開府別居,豈不好啊?”
姜鳶當然明白領人情必然就要報答的道理,那么陸存楷想要什么呢?她開口道:“王爺如此為本宮,本宮真不知何以為報啊。”
“手足之情,能幫的自然就幫一把,說報答可不就遠了,”陸存楷拱手道,“他日若十二弟開府,本王可要好好向姜侍郎討壇子野菜吃,臨川的特產,母妃可別私藏啊。”
「他打的原來是姜端的主意」陸存梧握了握手中長劍。
那日之后大家徹底忙了起來,百官考績堆上了陸存梧的案頭,或賞或罰都需他拿主意。
臘月里各府入內宮走動的人員也多,世家大族的親眷關系又錯綜復雜,處理起來千頭萬緒。
宗均偉雖不在京中過年,可宗瀅手里握著協理六宮的大權,求她辦事的人每每從清早排到深夜。
所有人情往來中最大的一項就是除夕宮宴,那日京內所有皇親都要到場赴宴,排場、座次、膳食一點馬虎不得。
姜鳶本只需要坐著等吃飯就好了,因為太妃之中并不以姜鳶地位為尊,可德太妃稱病,馮太嬪生的五王又與新帝不對付,生了九王的葛太嬪向來與六宮不睦,安排宮宴的擔子這么推來推去的落到宗瀅、姜鳶二人手里。
“你說到底要不要讓信陽侯家的坐得離李時珠近點???”宗瀅叼著黃花梨的筆桿問姜鳶。
姜鳶正在看座次單,聽到她這話噎了一下:“誰和你講的這事啊?”
“就那薄情郎。”宗瀅不以為意道。
姜鳶淺淺的笑著:“他倒信任你?!?
“那可不是,他原話是,”宗瀅苦惱的模仿陸存梧的語氣,“朕把大事告訴你,別把宴會給朕搞砸了,讓宗親喝高之后打起來?!?
“君恩深似海,責任重大?!苯S總結到。
不管流程如何繁瑣,除夕還是如約而至。
宗瀅到頭來還是把信陽侯一家的座次往前擺了擺?!安豢蠢顣r珠,還得看德太妃的面呢?!弊跒]道。
可說是在前面,卻也實在離得不近。
這樣的場合,內宮中主位以下的女子和府內妾室是沒有資格參加的。
高臺之上的主桌擺了三桌,陸存梧自己坐在中間。右側是太妃們一桌,二王和十一王的生母范氏與崔氏只是美人,資格不夠,所以這一桌上只有德妃沈氏、馮太嬪、葛太嬪、映虛夫人何氏和姜鳶五個。
左側稍低是宗瀅和李時珠。兩邊都豎了阻斷的屏風,下面人望
上去,只看得見孤家寡人的皇帝。
高臺之下右側最近的是皇帝的兄弟們,按著年紀大小依次排開。二王人看起來和和氣氣、心寬體胖,卻子嗣不多,只和王妃一直含笑對話;馮太嬪所出的四王、五王也都帶著王妃,家里子女不少;后面映虛夫人所出的六王與德妃所出的八王向來關系不錯,頻頻舉杯互斟,兩位王妃也相談甚歡;葛太嬪所出九王小小年紀便戍守邊關,此次并不在席。
姜鳶抱著暖爐、隔著屏風隱隱約約的望向最后的幾個小孩子,先皇后所出的十王不過三四歲,身后跟著四個嬤嬤伺候。崔氏的小十一只比她的小十二大了半歲多,二人皆是什么也看不懂的歲數,只顧著看烏泱泱的人群樂。
高臺之下的左側坐的就都是得臉的、血緣近的宗親了,席面綿延足有二十余桌。
宗瀅借著敬酒的由頭靠近了姜鳶。
“鳶鳶,那就是信陽侯的庶子了?!彼凵袷疽獾馈?
距離如此之遠,容貌根本看不清,只知道坐得很直,姜鳶開口道:“年后開春,便是殿試之時了,不知這位沈公子能否一朝揚眉?!?
“我估摸著,他本是打算得了官、開了府才登李家的門提親的,說穿了,都是造化弄人啊?!弊跒]用余光去看李時珠。
李時珠的目光死死盯著桌上的盤子,神情落寞。
這樣的大席做出來的東西向來中看不中吃,眼瞧著時辰不早,離場的人也就多起來,與皇帝不甚親密的幾家紛紛叩謝皇恩,忙著回家開小灶。
這只是宮宴的前半場,后半場會挪去別處,那里早預備好了歌舞表演和煙花,列席的都是皇室中真正掌權之人,真真是觥籌交錯、鋒刃無形。
那里是陸存梧的戰場,不是她姜鳶的。
葛太嬪已早早離席,德太妃瞧著差不多了,也站起身來告辭。
“我宮里琢磨了幾個窗花的新樣子,幼湖妹妹來瞧瞧?”德太妃驟然相邀。
姜鳶含笑:“卻之不恭?!?
“冬日里月朗星明,多走動走動才好?!焙问细Φ?。
說來也怪,映虛夫人何氏明明是主位娘娘,這些年卻一直與德太妃住在一起,二人幾乎形影不離。
三人身后侍女、太監呼啦啦的跟著一堆,此刻都遠遠退開,只剩了貼身的大宮女侍奉在側。
“柏兒前幾日進宮來說,今日五王要為諸位太妃請封,不知妹妹得了信沒有?”德太妃不疾不徐的問。
陸存柏——八王的名字。
確實,若單獨為馮太嬪和姜鳶請封太過點眼,自然是「有好大家分」更穩妥。
姜鳶道:“這我倒沒聽說,到底是姐姐消息靈通些。”
“不過是得天子用,早知道些許事罷了,哪里算得上靈通?!钡绿叩镁徛?
六王陸存松、八王陸存柏,映虛夫人與德太妃的兒子當年是人盡皆知的太子黨,如今東宮繼位,他們自然背靠大樹好乘涼。
“妹妹也該叫姜侍郎給選選地方,來日小十二開府,大家住得近些,也好走動啊?!焙问系?。
姜鳶點頭稱是。
她在興慶殿坐了許久,出門時煙火剛燃起來。
“嵐煙,五王此刻應該已經請封過了吧?”姜鳶待在原地仰頭看煙火。
嵐煙扶著她,道:“是?!?
“新歲不宜挪動,只怕要等到春暖才出得了這內宮?!苯S喃喃道。
嵐煙嘆了口氣,道:“是。”
“出了宮你想做什么?”姜鳶問。
“很多事可做啊,韓翃小公子常與我講江南風貌、大漠狼煙,天高海闊,總有新景可看的?!睄篃熍d奮起來。
姜鳶笑:“你聽他誆你,四處征戰的是他爹,他哪見過這些?”
嵐煙癟了嘴。
“還是等你家小姐我帶你去看吧?!苯S看她失落,忍不住哄她道。
嵐煙笑逐顏開:“小姐最好!”
“那還不陪小姐去掐幾朵梅花?”姜鳶逗她。
嵐煙為她緊了緊斗篷:“嵐煙這帶小姐去摘最漂亮的!”
深宮內苑是會吃人的,沈氏與何氏也曾有過活潑的年華嗎?姜鳶不知道。李時珠一直是不善言談的模樣嗎?姜鳶也不知道。
可她見過舞劍的宗瀅,那般的縱情恣意、流星颯沓。宗賢妃卻只能謹言慎行的站在皇帝身側,對著并不熟悉的宗親微笑。
姜鳶和嵐煙在梅苑玩得開心,捧著一大叢紅梅回到頤和宮的時候,張德喜已經在宮門口了。
“誒呦我的娘娘,您可回來了?!彼骞俣及櫾谝黄?,就差膝蓋一軟,給姜鳶跪下。
“陛下怎么了?”姜鳶把梅花一股腦塞給嵐煙,快步朝里面走。
太監們一路為她開門,毫無阻礙。
“五王爺提了迎各位太妃出宮,陛下雖然準了,可一想到您若是日后真不在近前了,陛下心情哪兒好得了啊?!睆埖孪残∷椴骄o跟。
“圣意難測,慎言?!苯S叮囑
道。
“是是是?!睆埖孪舶阉椭琳铋T口,很快帶了人全部退開。
宮門打開,里面坐著龍袍端正的陸存梧。
“朕在這里等了你近半個時辰,你干嘛去了?”他站起身朝姜鳶走來。
明黃色調、少年帝王。
他周身的壓迫感極盛,姜鳶忍不住后退幾步。
“別躲著朕?!标懘嫖嗫闯鏊耐丝s,快步上前,將她整個抱在懷里。
他身上的酒香與姜鳶身上若有若無的梅香經室內熏爐一烤,交織在了一起,緩緩填滿屋內。
“很好聞?!彼滟澋?。
「這是喝高了?!菇S暗想。
“微微想出宮嗎?”陸存梧甚至不敢看她,“內宮之中人人如履薄冰,誰愿意過這樣的日子呢,微微定是想出宮的。”
姜鳶被他牢牢的抱著,語調輕柔:“嵐煙剛還和我說起外面天大地大,風景旖旎。就算不四處游歷也可以隨父親回岳陽老家,大湖的胖頭魚還是就近捕上來的鮮?!?
陸存梧不說話。
“可我都記得。”姜鳶輕輕嘆了口氣,停頓半晌才繼續開口道:“送崔氏入宮、懷小十二,你的用心我每一樁每一件都很感謝你。”
她于帝王而言,若生育子嗣,難保姜家不會扶持她的兒子;若未有子,她一殉葬則會寒了姜家的心。
權衡之下,先皇后曾連夜召煕禾郡主入宮給過她一道密旨。其內明言姜家女乃清白之身,若來日大喪,不必殉葬。
可旨意加蓋的并非皇帝綬璽,而是皇后寶印。
這難免使得這道旨意含混不清起來。
陸存梧當年并不知道旨意的存在,于是他盡快的安排了力所能及的所有事。他從崔氏支持自己的一房中選出了個有武藝的女子入宮,以便內宮之中隨時維護姜鳶,也就是十一王的生母崔美人。
后來他更是多次助她于內宮之中站穩腳跟。
“朕不要你謝。”陸存梧抱她的姿勢紋絲不動。
姜鳶奮力的抬起雙臂回抱他,可動作受限只能虛虛環住他的后背:“自然要謝,收人恩惠必得以身相許的?!?
陸存梧顯然沒想到她會這么說,一時竟有些沒反應過來。
待徹底明白她的意思后,陸存梧扣住她的肩膀將她從懷抱中拉出來,與她四目相對。
“你肯。”他有點意外,卻是十足的確定語氣。
姜鳶點頭。
她當然肯,父親教她從一而終,兄長卻也說過萬物從心。
執馬揚鞭的少年郎帶著一腔滾燙向她而來,他目光堅定、胸有城府,即使時局再艱,也未曾有片刻置她于險境,她怎么會不心動?所以哪怕此生無法與他并立于承明殿,她也甘愿。
陸存梧定定的看了她許久,俯身吻在她眉間。
“再講一次。”他說。
“我肯?!苯S眉目嫣然,一如當年初見。
陸存梧吻她顫抖的蝴蝶翅膀般的睫。
“再講一次。”他又說。
“我肯。”姜鳶眨眼,眸中清亮。
陸存梧吻她白皙的側臉,線條挺立的鼻尖,柔軟香甜的唇瓣,纖細修長的脖頸。
然后他停留片刻,將她整個抱起來。
姜鳶身上的寒氣早散了個干凈。毫不猶豫的,她攬住他的脖領,湊上前去吻住他。她閉了眼,輕巧的吻一觸即分,而后又睜眼看他。
愛意如此稀缺,又恰逢佳節。
姜鳶笑起來,堅定的再次吻上他的唇。
陸存梧向上托了托她,往床榻走去,他很快將她壓在身下,耳邊廝磨間解開她的衣裙。陸存梧于她唇齒間攻城略地猶嫌不夠,抬手握住她胸前豐盈。
他力度不輕,姜鳶蹙眉輕哼出聲。
“疼了?”陸存梧問她。
“嗯?!苯S被他親的臉頰微紅、呼吸急促,偏過頭不肯看他。
陸存梧另一只手捏著她的下巴,迫使她看著自己:“朕喜歡看你疼,你只能為朕疼?!?
陸存梧松開揉搓她乳尖的手,與她十指相扣、牽引著她去碰他鼓脹的下身。
“朕也為你疼著,可怎么是好?!彼谒鷤鹊驼Z,聲音勾魂攝魄。
姜鳶分開雙腿,小聲呢喃著:“輕點……輕點……”
自然是不會輕的,陸存梧將她整個倒過來,抬了一手姜鳶的腰,讓她跪趴起來。
他的手探進她雙腿之間,撫摸著大腿內側的軟肉,略顯粗糙的掌心摸索最敏感的嫩肉,姜鳶不禁呻吟出聲,隨后很快羞惱的咬住了散落一旁的不知什么衣物、試圖止住淫靡之音。
陸存梧把那料子扯遠,開口訓道:“怎的不叫出聲來?不乖?!?
男人的手指在她穴口按壓了一陣,直到那里黏膩一片才松開,隨手從床沿小匣取了個玉勢順著濕滑抽插幾下,直直一捅全部塞入。
陸存梧撥了撥玉勢的一處旋鈕。
姜鳶只覺甬道內一陣火辣。
“啊——別……我知錯……知錯了……”姜鳶慌亂之中開口求饒。
是姜汁——綿延不絕的從雙層玉勢的縫隙中絲絲縷縷的滲透出來,姜鳶很快出了一身的汗。
她情急之下想將玉勢從身體中取出,卻被陸存梧捉了手、用綢帶緊縛于后腰之上,半點也靠近不了身后花穴。
被綁手又撅著屁股的小姑娘有什么難對付的,陸存梧圈起那一把細腰,大手一巴掌落在她臀腿交界靠近花穴的地方,玉勢仿佛又往穴里躥了幾寸,疼痛的巴掌讓甬道內的熱辣又劇烈了許多,姜鳶再也受不住,止不住的呻吟起來。
“學乖了?”
陸存梧早在頤和宮內到處藏了懲罰姜鳶的物件,此時非常順手的不知從何處抽出一根極細的藤條。
咻啪——藤條毫不留情落在左臀。
“啊……乖……不敢了……以后不敢了……”銳利的疼痛勾起一道紅痕,姜鳶一邊認錯、一邊忍不住收縮下臀肉,可這樣的動作無疑使得甬道內熱辣的刺激侵入骨髓。
她進退兩難。
密集的笞打全都落在左臀,疼痛累計疊加,多了些麻癢的難耐感,迅速將左邊臀肉抽的緋紅一片,軟軟腫起。
“真的知錯了……陛下……陛下……”姜鳶染了哭腔、柔柔的討饒,“別打了……”
可她因為躲罰被重責過,此刻根本不敢閃避,只輕輕的搖晃著屁股,一遍遍喚他。
陸存梧專心致志的抽打著她,藤條挪到右臀,白皙的皮膚一寸寸紅腫起來,疼痛鉆心蝕骨。甬道內的玉勢越陷越深,姜鳶的呼吸凌亂不堪。
“錯在何處?”陸存梧終于開口。
姜鳶啞了嗓子,囁嚅著:“沒叫出聲……以后不敢了……”
陸存梧失笑,連續三下抽在玉勢頂端,連帶吞吐著玉勢的穴口都收了責,又訓道:“真不敢了?”
“啊……不敢了……別打……別打那里……求你……”姜鳶哆嗦著。
“說著不,卻是興奮得緊。”陸存梧食指輕刮她汁水淋漓的花穴,滿意的欣賞姜鳶因他的觸碰而顫栗的身子。
太難挨了,姜鳶又想咬點什么在嘴里了。她奮力的去尋,可她整個身子都在陸存梧眼皮子底下,這樣明目張膽的動作怎么逃得過他的眼。
藤條就在此刻又抵在臀肉上。
“找什么呢?朕幫母妃尋尋?”陸存梧逗她。
“不找……不找了……”姜鳶怕得很,一點也不敢動。
咻啪——藤條力度極大橫貫整個臀面,是實打實的懲罰了。
“??!疼……”姜鳶知道逃不過,可真挨了打依舊忍不住呼痛。
陸存梧鉗住她的腰,取出淋漓的玉勢丟在一旁,性器毫不留情地一捅到底,男人的尺寸將極富彈性卻仍然高熱窄緊的陰穴沖破撐開。
“唔……”姜鳶瞬間失聲。
快感疾風驟雨般襲來,吞沒了她全部的理智。
“乖一點才能少吃苦頭?!标懘嫖嗪逅?
姜鳶才不信,斷斷續續的低聲反駁:“左右都要打,你常誆我的?!?
“那接著打?”陸存梧抽插的緩慢,卻每一下都頂得極深,慢條斯理的掌摑她。
姜鳶被細細密密卻不得解脫的快感折磨得難受,終于繳械投降:“不…不…”
“不打那做什么?”陸存梧不依不饒。
姜鳶順他的意:“男女居室……”
陸存梧輕拍了她的脊背幾下,道:“乖。”
他喝了酒,力度略有些不管不顧,姜鳶盡力舒展著身體承受男人大開大合的入侵。
性事漫長而酣暢,陸存梧甚至并了兩指撬開姜鳶的唇齒,逼她同時吞吐他的手指。
姜鳶一晃一晃的順從著,時不時嗚咽求饒。
新年初一,皇帝有很多事要做。
張德喜進來侍奉陸存梧換冕服時,姜鳶連抬手的力氣都已經沒了。
“樓蘭獻了一人高的玉雕,朕瞧著有趣讓人給你搬來了,做你的新年禮?!标懘嫖嘌缘溃昂煤眯捱@就去開筆祭天了。”
這是新帝登基的泉宮見宗瀅?!?
“那陛下呢?”嵐煙問。
姜鳶笑道:“就算我沒囑咐,她們兩個也一定會去承明殿的,他的禮我親自備。”
這兩個丫鬟都是陸存梧的人,前腳從章泉宮出來,后腳果然就進了承明殿。
玉蟾捧了匣子跪在地上,張德喜打開搭扣取出里面的物件遞給陸存梧。
陸存梧借著日光仔細端詳,那是一個小巧的鼻煙壺,內畫是身著紅衣、俯身于妝臺的宮裝女子。
「不信比來長下淚,開箱驗取石榴裙?!?
“回去告訴你主子,玩得開心點?!标懘嫖喟驯菬焿貍确旁谧烂嫔陷p輕一彈,它滴溜溜的轉起來。
“是。”玉蟾恭敬的磕了個頭,退出內室。
“玉蟾姐姐,陛下怎么說?”澄霄見她出來,略顯焦急的問道。
玉蟾推了她一把,低聲斥道:“天子近前,慌里慌張的做什么?”
澄霄抿了抿嘴,低頭跟著玉蟾往外走。
二人轉過幾道門,玉蟾才開口道:“姜娘娘用了則天皇后思念高宗李治的詩句,看著很是情意綿綿?!?
“所以陛下會幫著姜娘娘了?”澄霄松口氣。
玉蟾搖搖頭:“陛下從不吸聞鼻煙,也不愛收集鼻煙壺,這份禮簡直就是在說……”
“姜娘娘在說…深情猶在…不必相護…”澄霄喃喃低語。
姜鳶的應對來得很快,她也請那班戲子進府,連唱了兩天的「洛神」。
街頭巷尾的人看不懂了,這出戲總被人看做是曹子建遙夢嫂嫂甄氏的幻象,姜鳶這是什么意思?
泉宮的魏有山親至十二王府外的巷道,把唱洛神的戲子拖出馬車、摁在地上抽了四十個嘴巴,直打得她連謝恩的話都說不利索。
“腌臜貨,你也配唱洛神?臟了姜娘娘的地界?!蔽河猩街涣R了這一句便揚長而去。
真奇了,這又是哪一出?
沒多久,就有姜鳶提前安排好的人為他們解惑了。
“宮里宗娘娘出身驃騎將軍府,鐘情于陛下可是無人不知啊?!?
“莫不是五王求娶不得,才勉強娶了如今的五王妃吧?”
“保不齊啊,王妃出身虎賁將軍府,實在是——照葫蘆畫瓢啊哈哈哈。”
莫說皇城的宮墻,就連王府的院墻,能進去的人也是寥寥無幾。
可新的流言就這樣輕易的興起了。
沒人在意這樣的話是否屬實,大家只想多些茶余飯后的談資。
宗均偉雖領兵在外,京中府兵卻也聽宗瀅調配,她手腳麻利,但凡有人提洛神,立刻尋個由頭、打上門去,大有劃清界限之意。
「襄王有意,神女無情啊?!?
五王在封地都感覺自己被人同情,咬牙給陸存梧寫了封奏折。
宗瀅得了消息,火速邀姜鳶進宮聽八卦。
她們二人并排躺在葡萄架下的納涼貴妃榻上,悠哉悠哉的吃著切成塊、用冰圍著的西瓜。
“什么內容?”姜鳶問。
“說他和他媳婦情誼甚篤,為媳婦請封誥命呢?!弊跒]樂得直拍大腿。
“辛苦了,洛神?!苯S拍拍宗瀅的胳膊肘。
“不妨事不妨事,為美人兩肋插刀,榮幸之至?!弊跒]豪爽道,“只是……陸存楷那貨怎么知道你倆的事?”
嵐煙微不可見的退遠了一步。
姜鳶瞥她一眼,回宗瀅道:“些許往事,不必深究。”
“不過他這招不中,必然還有后手,咱們都得提起精神來?!弊跒]囑咐道。
姜鳶點點頭:“那是自然。”
“老五的后手朕不知道,姜端倒是已經有行動了?!标懘嫖嘁贿M來就看見姜鳶正拿小銀簪子扎西瓜,就著她的手就吃了一塊。
宗瀅嘖嘖一聲。
姜鳶被陸存梧攥著手,迷惑道:“兄長?”
“是,替你出氣來了?!标懘嫖嗫扌Σ坏?,“他說,先帝過世尚不足年,馮氏行事不正、有污先帝遺澤?!?
“行事不正?姜侍郎真敢說啊。”宗瀅點頭,“不過也是,哪有剛死了丈夫就到處嚷嚷他八卦的?!?
“這就是你想淺了,姜端可沒提八卦,姜端說的是馮氏出京排場過大,對先帝不敬?!标懘嫖嗉m正道。
姜鳶皺了皺眉,「不敬先帝」的旗號一打,這事就可大可小了,怎么裁決全憑一道圣旨。可這事里有明顯的漏洞。
“我也擺了戲?!彼馈?
陸存梧笑答:“這事姜侍郎說的就更慷慨激昂了,他說母妃維護先帝心切、舉止有失,望朕同罪論處呢?!?
姜鳶笑了。
這可說什么「同罪論處」?一個是「不敬」,一個是「維護」。
這日之后沒幾日,圣旨就下來了。
五王妃封誥,御賜例禮浩浩蕩蕩的奔著封地去了??呻S著車馬一起去的還有為先帝舉辦大型法事的具體日期和所需銀錢單子。
「路途遙遠,五弟不必親來了,出錢吧?!?
「多出點?!?
一來一回,等事情準備妥當就到了五月底。
法事辦在皇家道觀,各式儀典共需三天,由于在京的王爺都被要求列席,所以姜鳶得以見到十王和十一王。
十王胖了不止一圈。
十一王卻明顯的瘦下去、一眼看過去和小十二身量相差無幾,連姜鳶都險些認錯了。
帶來侍奉的是嵐煙和玉蟾,姜鳶在午膳后遣她們分別去了兩位王爺處送些東西,二人回來時自然也帶了兩位王爺的回禮。
“主子所料不錯,確實有古怪。十王爺養的白白胖胖,細瞧下去卻不太精神,話都說得磕磕巴巴?!睄篃熁貋淼脑缧?,先開了口,“身邊的嬤嬤也粗聲粗氣,回的禮竟還是包袱里現撿出來的,還是嫡出的王爺呢,沒得
叫人笑話。”
“照常是不該這樣的,可緣由這不就來了?”姜鳶扭頭,正看見雕花窗外往屋里走的玉蟾。
玉蟾進了屋,把胳膊上挎著的籃子遞給嵐煙,福了一禮道:“回主子話,崔娘娘說近來天熱十一王爺吃不下也喝不進,主子送的酸梅湯正好開胃,崔娘娘謝主子掛念?!?
嵐煙開了籃子給姜鳶看里面的回禮——沒什么特別,不過是虎頭帽、小肚兜,并幾盒胭脂。
主仆二人互換個眼神,姜鳶小小的打了個哈欠。
“今兒是熱,吩咐下去不必備晚膳了。”她懶懶道。
“剛還說十一王爺呢,主子可不也跟小孩子一樣?”嵐煙笑起來。
姜鳶瞪她一眼,把目光轉向玉蟾:“她笑話我,不使喚她了,你去一趟吧。”
“是?!庇耋傅昧肆?,退出內室。
瞧著玉蟾的身影出了院子,嵐煙才道:“主子覺著玉蟾有鬼?”
“倒不至于有鬼,只是不敢說吧?!苯S感受著室內冰山融化的絲絲涼氣,游刃有余道,“她不敢說,那便換個敢說話的來?!?
“主子的意思,十王的庸懦、十一王的體弱,這都是……陛下故意的?”
姜鳶把左手食指放在嘴唇上做了個「噤聲」的動作,右手執扇輕搖。
酉時剛過,烏泱泱的人就進了姜鳶的院子。
“問母妃安?!标懘嫖嗦曇衾世?。
玉蟾跪在廊下,答道:“回陛下,暑熱難當,供了冰山風輪,主子已然睡下了?!?
“渾說。晚膳才研究了新式樣來,母妃就睡了?定是底下人惹了母妃不高興?!标懘嫖鄴咭曇蝗ΓS手一指,“你,出去領四十板子。”
是個小侍女。她聽完這話,已經抖的不成樣子。
屋內立刻轉出嵐煙,恭敬道:“主子睡得不實,這就醒了。主子說既然陛下有新鮮,便進來吧。”
太監們魚貫而入,陸存梧眼瞧著他們擺好了膳、又退出去,才抬腿往內室走。
這會兒,嵐煙正給姜鳶篦頭發,姜鳶歪在玫瑰椅上,神情懶懶的。
她穿的很應景,是天青色的道家常袍。
“不去瞧你不思飲食的十一弟,倒先來瞧我?”姜鳶笑。
陸存梧也不惱,只搬了個墩貼近她坐著,道:“我與他哪有與母妃親近,你何苦擠兌朕?”
姜鳶坐的那把玫瑰椅頗大,此刻她朝著遠離陸存梧的方向挪了一下,手肘倚上扶手、側著身子瞪他:“什么事妾都不知曉,妾與陛下何曾親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