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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北商?”曲南語帶疑惑的反問,他這樣抱著自己,會難受,可是,如果推開,她似乎也不好受。但她現在最想知道的是,他為什么會這樣激動。
“我在……”許久,曲北商才應答著將她稍微松了些,放好了水,試好溫度,這才將曲南剝光,小心的放進浴缸。
曲南面上沒有羞赧,只有接觸這種溫度的舒適,她的臉上帶著一抹愜意的笑容,只是閉上眼的那一瞬間,驚愕讓她差點滑進浴缸。
曲北商對這樣的意外措手不及,連忙將她扶好。
“怎么了?”
“我怕,我不要,我要出去……”曲南連連搖頭,艱難的說著代表自己情緒的話。
曲北商卻看出了她對水的恐懼,以前不是這樣的啊?難道……是后遺癥?
他輕聲誘哄,一邊自己也脫掉上衣和褲子,鉆進了浴缸。他讓她靠著自己胸膛,和她一起浸在溫度略高的水中,他感受到她冰冷的手腳慢慢恢復,湊在她耳邊輕輕道:“別怕,別怕……”
像是魔咒,像是安魂曲,曲南暴躁的像是個孩子,卻慢慢溫馴地躺在他懷里,沒有焦慮不安。
“寶貝兒,嚇壞了?”他的手帶著一點點力道,輕輕的去撫摸她光裸的背,想要給驚魂未定的她更多的安全感。
曲南卻沒有說話,只是靠著他,許久才眨眨眼開口道:“曲北商?”
帶著疑問的語氣,曲北商點點頭:“嗯,我在。”
“我今天去找你了,忘記發生了什么,一堆亂七八糟的事情,然后,我就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