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樂清水子/找樂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說著要讓花間奏舒服的照間清季,突然被花間奏的龜頭撞到了g點,身體立刻顫抖起來,扶著花間奏的肩膀大大地喘了一口氣。
照間清季在車上表明了心意,花間奏沒有拒絕,今晚,是他們真正的“初夜”。照間清季精心準備好了一切,酒店,鮮花還有香檳。
在照間清季的心里一直有著一種緊迫感和危機,花間奏口中的‘他們’,自己的情敵們,一定,都是非常難纏的對手。
光是他所認識那位財閥公子花間瑞江,就是一個難以應付的男人。至于另一個花間奏沒有提過名字,卻能和花間瑞江一并爭奪關注,被花間奏承認的男人,又該是什么樣不簡單的身份。
想到這里,照間清季緊繃起腹肌腰臀同時用力,坐下下去。終于,完成的吃下了花間奏碩大的陰莖。
這種感覺并不好受,他的后穴被撐到最大,脹滿和酸疼同時刺激著照間清季的神經,連前端勃起的性器也軟了下去,他卻還是高興的說道“啊哈!奏,在我的身體里了。”
像在宣告著一件對他來說,特別有意義和重要的事情。
花間奏的唇貼在照間清季的耳邊“嗯,我已經在清季的身體里了。”
又被照間清季拼命想討好自己的樣子取悅到了,花間奏伸出舌頭舔弄著照間清季的耳道,同時問“清季,現在想要怎么樣吃掉我?”
照間清季的身體微微顫抖著,幾乎要溺斃在這樣的調情手段中了“唔唔……好想,好想把你藏起來啊……只能被我看見,只能給我一個人看見,嗯啊!!!”
照間清季還想再說些什么,卻被花間奏挺腰頂撞穴心的動作打算,只能發出呻吟。
花間奏拍了拍照間清季的臉頰“清季,在說什么傻話。”
站在社會金字塔頂層的少數人群都有一些共性特質,比如野心勃勃,永遠比普通人更加旺盛的精力。游刃有余的應付高強度的工作,又能平衡生活。這樣的人當然不可能被豢養,成為一個人所有物。
“你被我連續使用的時間,是有期限的。”花間奏掐著照間清季的腰,挺著跨,他對男人的身體太過熟悉,每次挺身性器都能輕松插弄到對方后穴里的g點。
“啊,啊啊……”不到一會照間清季就被肏的再次勃起,嘴角微張,溢出來不及吞咽的口水,雙眸也開始變得渙散,顯然是被肏得太爽了。
“時限,就是三天。要不然,只有你一個人的話,會被我肏死在這張床上的。”花間奏一邊說,一邊不客氣地用性器開鑿著男人的穴道,將龜頭碾壓著腸道深處最窄最窄的那段肉縫,挺開,再擠進去。想要將男人的穴徹底肏服,肏成他的陰莖形狀的套子,成為專屬自己的性愛玩具。
只是剛開沒多久,就被這樣過份激烈的手法肏弄著,照間清季難以自控地抖動著身體,發出變調的呻吟“別……唔啊!”
照間清季的穴突然收緊,箍住了花間奏的性器,使抽插速度變緩變慢,接著一道稀薄的前列腺從他的龜頭噴出,濺在花間奏的小腹和褲子上。
花間奏露出調笑“啊呀,好快。清季現在只靠被肏后面就高潮了嗎?”他把高潮中的照間清季放回床上,拔出埋在后穴的陰莖。
被粗長性器肏過的后穴,沒有立刻合攏,露著比剛才還要大一圈的緋紅色肉洞,可以看見其中流著淫水不斷翕合的媚肉,就像是舍不得才剛剛離開的陰莖。
花間奏脫掉被男人和精液和后穴淫水打濕的西裝褲,重新坐回床上“不過要控制一下,不然射的太多太快,會連一夜都堅持不到吧,更別說是三天了。”
被評價為在床上連一夜都堅持不到,這樣的言語似乎刺激到趴在床上,輕喘順氣的照間清季。看起來這句話像是和女人評價男人:跟你做愛我根本沒有爽到,之類的形容,具有同樣的殺傷力。
不,也許從花間奏嘴里說出的評價,要比任何一個和照間清季有過露水情緣的女人說的的話,分量都要重得許多。
女人們總是滿意他在床上的表現,他卻不在乎那些與他短暫歡愉過的女人,他和
她們沒有將來,他們只是在各取所需而已,連女人們的名字,照間清季現在都已經全記不清了,他眼中只有花間奏。
他在乎,花間奏對自己的看法。
他想要,和花間奏有未來。
“奏,是我的第一個男人。”照間清季這樣說著,又分開雙腿抬高屁股,露出后穴,擺出犬交等待被后入的下賤姿勢。
“這里,是屬于奏的。啊哈……用來裝滿奏的精液。”照間清季的手繞過自己的陰莖,摸到了穴口,將兩根手指插進自己的后穴。模擬著交合的樣子,手指在穴口進進出出,一邊插著自己的穴,一邊發出惑人的呻吟“哦~”
等到后穴中傳出‘咕嘰咕嘰’的水聲越來越大,照間清季用兩根手指撐開自己的穴,露出穴中被插的軟爛濕膩的淫肉,轉頭對身后的花間奏說道“看,它已經又準備好了。”
照間清季抽出埋在后穴中沾滿情液的手指,拉起花間奏的手,放在自己的臀上“我身體的所有地方,都請用你喜歡的方式,隨意使用吧,奏。”
在男人的盛情邀請下,花間奏勾了勾唇。
“如你所愿。”他的手壓著男人的臀肉,他的陰莖進入男人的身體,像一名食客,開始繼續享用這具由主人親自送到自己面前的肉體。
在床上有心要和別的男人攀比,不愿意服輸,又有著奇怪勝負欲的心態,最重要的是照間清季內心有種強烈的揮之不去的危機感。
這些,還有身體被肏弄地過程中,享受到被另一個男人完成支配,給與他的極致歡愉。支撐著他勾引,取悅著花間奏,與花間奏在床上不斷地糾纏。
甚至,為了讓心愛的年輕部下和自己有更多不一樣的性愛初次體驗,制造更多只屬于兩個之間的回憶。不只在床上,照間清季拉著花間奏在情侶套房的其他地方,讓花間奏肏自己。
理所當然這樣做的后果就是,在第一晚照間清季就被肏的射尿了。
花間奏是被吻醒的,吻著他的人當然是昨夜一直與他在床上廝混的男人照間清季。
他在更早之前因為手機設定的上班鬧鐘響起,清醒了一次。晨間的鬧鈴聲音有些刺耳,很快被花間奏按停,鈴聲沒有吵醒身邊熟睡照間清季,顯然是在昨天被折騰的有些狠了。
酒店情侶套房內窗簾緊閉,沒有透進一絲陽光,即使瞟了一眼手機,知道現在已經到了早上,光線昏暗的房間,有種他們仍然在夜間的錯覺。
花間奏不想起床,今天雖然是工作日但他并沒有上班。他,正被自己的上司以公派為借口,進行著“潛規則”,和上司一起赤身裸體的躺在床上。上司照間清季絲毫沒有清醒過來的跡象,于是花間奏也重新閉上眼睛。
然后,他就接收到了照間清季以吻開始的叫醒服務。
“啊呀,我只是吻了一下,睡美人就醒過來了。”照間清季趴在花間奏的身上,又親啄了一下他的嘴唇說道“早上好,奏。”
“現在大概已經不是早晨了。”花間奏習慣拿起枕邊的手機先看時間“馬上到中午了。”
“那,中午好,奏君。”照間清季又吻了一下花間奏,看起來他只是想親對方而已。
花間奏微微勾唇“中午好,清季。”
照間清季緩緩撐起身體,用右手扣著花間奏的手掌,并將手指插入花間奏的指縫中,收緊做成十指交握的的手勢。又張開雙腿纏住花間奏的腰,擺出肌膚相貼的緊密姿勢,開口道“我準備好了。”
花間奏“嗯?”
“準備好,讓你肏我。”
……
說話間照間清季用私處蹭著花間奏晨勃的性器“看,我已經濕了。”
花間奏揚著嘴角,用單手拍了拍男人的臀,接著用了力氣把照間清季從自己的身上撥了下來“不是已經濕了,是屁股里含著精液,一整晚了。清理一下,然后吃點東西。”
勾引失敗的照間清季發出一聲嘆氣后倒在床上,“有什么區別,奏不是也硬了嗎?”
一大早,照間清季就因為身為男性,身體原本就更更容易在晨間產生生理沖動,身邊又躺著他最喜歡的男人,加重了他的渴望。
但等他開口求歡,卻被拒絕了。
勾引未遂,讓照間清季感受到一絲打擊,懷疑起自己的魅力,才過了一晚……
他從來沒有在這種場合下,光著身體被人拒絕,雖然在這之前他交往過的的對象都是女性。
甚至挫敗的問到“食物有比我好吃嗎?”
在問話的同時,照間清季仍然以一種裸身趴在床上的勾引姿勢,微微抬著臀,背對著花見奏。
只要花間奏想,就可以攬住男人滿是愛痕的身體,再次肏進那口蓄滿了他精液的穴道。
可惜,花間奏不為所動。
“嗯,我現在餓了。”已經決定從現在開始就好好養生,盡量作息規律的花間奏理所當然的回答到。
花間奏打開衛生間的門“那種東西放在身體里太久不好,你沒有聽說過嗎?男人和男人性
交之后,承受方更要把身體清理干凈,不然的話……”
花間奏睨了一眼被自己落在床上的照間清季,“清季雖然在我面前已經毫無保留,可是,你也不想剛剛被我看見肏尿的樣子,又被見到更狼狽的一面,毫無形象可言,嗯?”
……
照間清季呆愣了一下,如果沒有理解錯的話,他剛才好像被嫌棄了。
花間奏靠坐在浴缸邊,翻看著這一次的在影展中參賽的影片宣傳手冊,‘雪之松’是在每年春夏交替季都會舉辦的影展。有許多非商業性質,獨立電影人拍攝的純粹,更具有藝術價值,反應社會問題以及人生百態的文藝片,都會來報名參加這個電影節,在業內是具有一定權威和知名度的電影節。
花間奏和照間清季這一次就是代表公司,在雪之松電影節挑選合適的電影。諾是能在頒獎結果公布之前就選中影片,談下價格,等獲獎結果出來后,挑中的電影又正好得獎的那一部,對公司和花間奏自己都有很有利的。
上輩子的這個時間,花間奏已經被岳父花間律山引薦到公司高層核心圈,照間清季也被愛操心的岳父安排給自己做副手,所以并沒有來參加電影展這個事件發生。倒是花間奏自己在當時因為頂著入贅養子的身份,一直希望能夠盡快的證明自己,做了許多功課,知道文娛類項目屬于花間財閥的運轉核心之一。
恰好又在這個時間‘雪之松’是唯一一個具有含金量的影展,因此花間奏關注了這一屆的電影作品。他的手定格在宣傳手冊其中的一張電影扉頁《納西索斯之吻》,正是他在當年就相中的電影作品。只可惜,那個時候他所負責的并不是與電影宣發有關聯的工作,因此沒有買下這部小成本獨立電影的播放權。這部電影會在今年大放異彩,以極小的成本收割到幾乎是暴利的票房,并且在影評界的口碑也居高不下。
《納西索斯之吻》會成為這個電影爆冷的黑馬,它會同時斬獲最佳男主角和最佳導演,兩項含金量最高的獎項。更厲害的是,男主角與拍攝這部電影的人,是同一個
——羽賀介渡
出生在演藝世家天賦卓越,是極少見的天才型全能演員和導演,羽賀介渡會在五年之后拿到影帝大滿貫。又在同年,因為被狂熱粉絲襲擊而毀容,不得不暫退演藝事業,完全退居幕后。
演員事業受到重創,并沒有打垮羽賀介渡,他憑借做演員和導演的人脈,在五年后毅然開設了屬于自己的娛樂圈公司。
眼光獨到的羽賀介渡在挑選賣座電影上的天賦尤其明顯,就這樣他的公司越做越大。所研發的短視頻軟件,更是受到工作繁忙沒有時間走進電影院,覺得花錢看電影是一項費錢費時的奢侈娛樂,或者沒有耐心看完整部電視劇的年輕人的歡迎。
在短視頻沖擊下的娛樂市場,傳統電視劇受到的影響最大,而拍攝精品電視劇又是花間株式會社的一直以來最拿手的長項。加上花間旗下的幾個分公司,也有培養有潛質的藝人進行造星,把藝人包裝成為高人氣國民偶像。參與國內電影投資項目和選購和引進海外賣座電影,這些業務同樣與羽賀介渡創立的娛樂公司是對立的競爭者。
羽賀介渡是花間奏上輩子的商業勁敵之一,花間奏對這位強敵的觀感頗為復雜,自己的許多次深夜加班,可都是拜他所賜呢。
在承認羽賀介渡能力出眾的同時,花間奏又隱隱的嫌棄著這位和自己年齡相仿,卻個性輕浮,私生活泛濫的天才導演,白手起家的商界巨鱷等等,諸多光環加身的人生贏家。
說起花間奏對羽賀介渡的糟糕印象,當然還是和羽賀介渡此人混亂又不知收斂的私生活,脫不了關系。
羽賀介渡是個純gay,在業內一直不算秘密,在做演員時他還能考慮到職業形象和公關問題有所約束。等到退居幕后,從演員轉型為電影制作人后,先是在媒體面前公開出柜,之后又被狗仔拍到與兩個男模一起3p的艷照,成為當時的娛樂圈頭條。讓不少喜歡過他的夢女粉絲夢碎,甚至集體抗議,鬧得滿城風雨。到此羽賀介渡依舊毫無收斂,我行我素。
后來,羽賀介渡同時與不同的男性情人交往腳踩多條船,更是娛樂記者狗仔喜愛報道的桃色新聞之一。
原本就算所屬同一個行業,花間奏這樣的身在舊式豪門的財閥繼承人和羽賀介渡這種時刻都高調張揚,制造話題的新媒體創業者,風馬牛不相及,也不該被放在同一個位子做對比。
壞就壞在,某次酒會中他們相遇。本該只是點頭之交,沒有直接業務往來,連握手喝酒的步驟都可以省去。
可花間奏臨時有事離場,他前腳剛剛離開,喝了幾杯香檳上頭的羽賀介渡就開始放言:自己總是頻繁更換情人只是為了尋找創作靈感,給大家帶來更好,更加完美的作品。他早就對花間奏神交已久,今天見到本人,更是仿佛一見鐘情了似的。
如果對方不是財閥社長,他一定會用盡一切手段,得到這個男人。無時無刻都要與他在一起,親吻他,擁抱他,和他做愛,讓他成為自己的靈感繆斯。
這番毫
無顧忌的狂放發言說完以后,向來低調的花間奏算是因為羽賀介渡這個輕薄浮浪的男人而徹底出名了。娛樂記者用十分夸張的標題語:頂級上流藍顏禍水!財閥掌舵人與后起新貴不可告人的秘密?!天才導演羽賀介渡得不到的男人,諸如此類,來描述這段莫名其妙開始,奇怪的花邊新聞。仿佛花間奏和羽賀介渡之間,真的有了什么不可告人的桃色關系。
“奏。”這時,照間清季穿著一件白色浴衣,推著擺放著精致食物的餐車,來到花間家身邊。
看見食物被送到自己面前,花間奏道謝“謝謝你,清季。”
“是我作為奏君的戀人,應該為你做的。”經過一夜,兩人的關系跟進一步。現在,照間清季看起來急需得到一個,能被花間奏承認的“名份”,哪怕只是見不得光的地下情人。
他拿起小點心喂到花間奏的嘴邊“嘗一嘗,是這里的特色點心,用鵝肝做的。”
“好。”嘗過點心花間奏說到“很好吃,清季也一起吃吧。”
“好啊,奏。”花間奏只是邀請了他一起進餐,照間清季就馬上脫掉了身上的浴袍,全裸站在花間奏的面前。
遍布著曖昧紅痕的身體,有著一種被狠狠蹂躪過,別樣的風情。筆直的雙腿內側,有一些已經干澀的精斑痕跡,股間溢著晶晶亮亮的透明體液,是照間清季剛剛起身在走動過程中,又從穴里流出來的。
照間清季面帶春情的看向躺在浴池中的花間奏,腿間的性器在見到花間奏時就變成半勃的狀態了,他正打算抬腳踩進浴池,就被花間奏出聲阻止“等一下,我只是讓你先吃點東西,墊墊肚子。要泡澡的話,先用淋浴沖完身體,再進來。”
好好的曖昧氣氛,就這樣被花間奏的一句話破壞,照間清季收回自己的腳,不太情愿的應了一聲“哦……”
他打開淋浴頭,透過鏡子看著自己現在的樣子,這副樣子真的沒有吸引力嗎?
照間清季感到一陣無言,他在進來之前明明在外面的洗漱臺打理過自己。梳好了被枕頭壓亂的發型,又用冷水洗了略顯得沒精神的睡臉,還刷了牙齒。浴袍也是微微敞開穿著,刻意露出胸膛和腹肌。
水流流淌過照間清季的刻意鍛煉塑形過的身體,他的手摸到了自己發硬挺立的乳頭,肌理分明的胸膛上還留有被花間奏玩弄過的痕跡。
明明很帥,也很色……
照間清季心不在焉的用淋浴沖著身體,又聽到了花間奏的聲音“用香波,把屁股和穴都好好洗一洗,里面的東西要弄干凈。”
“我知道了!”照間清季應聲道,表情有些崩壞。
水打濕身體,照間清季用手指扣挖著后穴,將花間奏射在穴里的精液一點一點的導出來,穴口有一些腫,但是沒有撕裂或者受傷,還可以繼續……
想到這,照間清季的動作微頓。
還可以繼續使用,還可以被花間奏肏弄。
這是,他在這一瞬間無意識想到的事。
糟糕!糟糕!
他的臉瞬間漲紅,感覺到有些丟人。因為自己現在的行為,完全就像是他曾經鄙視過的那些,頭腦發熱陷入戀情,廉價無底線倒貼的家伙。
最可怕的是,他與花間奏根本算不上是戀人的關系。他們正在偷情,照間清季在知三做三,不,他應該是插足了三角戀,多余的第四人?
照間清季陷入短暫的自我嫌棄,他拂去浴室玻璃罩上的水氣,透過玻璃望著靠坐在浴池的花間奏。
對方正在慢悠悠的進食,用面包抹著果醬吃。紅色醬汁不小心沾到他的手指上,蒼白修長的手指上那滴果醬的顏色變得格外的鮮紅,誘發出食欲本能。
照間清季舔了舔唇,他想要吃的,并不是果醬或者是被咬掉了一口的面包,是花間奏的手指。
然后,他就看見花間奏張開薄唇,用舌頭舔掉了手指上的果醬。
這一幕落在照間清季的眼中,他動了動喉嚨,覺得口中干澀。
像是心有所感,花間奏也在這時轉頭看向照間清季。
兩人目光相對,花間奏勾了勾唇,從手邊的餐車上拿起香檳和兩個空杯,先是給自己倒滿,然后又倒了一杯放在浴池邊。他拿起自己的酒杯,沖著正在淋浴的照間清季做了一個碰杯的手勢,然后抿著酒享受起浴池的泡澡按摩。
照間清季關掉淋浴,沒有用浴巾擦拭身體,就這樣渾身是水赤著身踏進浴池“我洗完了。”
“嗯。”花間奏把剛才的香檳遞給照間清季。
剛喝了一口香檳,照間清季就開口道“我洗的很干凈,前面后面都洗過了,你要檢查一下嗎?”
花間奏拍了拍照間清季的臀“先吃東西。”
他的話剛說完話,就被放下香檳的照間清季捧住臉,對著他的唇用力地吻了下去。
激烈的吻聲在兩人的唇瓣間響起,花間奏抬起手壓著男人的后腦,回吻著,用唇吮吸著男人探入他口腔中帶著淡淡酒味的舌頭。一直吻到空氣變得稀薄,舌尖微微發麻,他們才在喘
息聲中放開彼此的唇。
照間清季想用接吻來確認花間奏的心意,又帶著一絲挫敗的情緒說道“你讓我覺得自己很沒有魅力了。”
明明不論工作還是在學校里自己都是對方的前輩,也有著更豐富的戀愛經驗,可現在卻處處被年輕的情人拿捏住了。在花間奏面前,他卻總像一個急色,一頭熱,沒有自控力的毛頭小子。
“清季很可愛,是我從前沒有見過的樣子。”兩人之間有整整十年的時間差,曾經成熟年長的情人變得活潑,還有一點點話癆,讓花間奏覺得有趣。
“不可以把我當作小孩來哄,我可是你的前輩和上司。”雖然嘴上這樣說,照間清季卻明顯因為被夸獎而揚起了嘴角。
又主動攬過花間奏,把花間奏的頭搭靠在自己的胸膛,分開膝蓋把身體作為墊子,從背后環住花間奏,讓對方靠著自己。這樣的相擁姿勢,讓照間清季有了一種短暫的,他們是屬于彼此的戀人,花間奏正如此依靠著他的感覺。
然后照間清季說到“我幫你洗頭吧,我會一點按摩穴道的方法。”
“好。”花間奏將身體的重量都放在照間清季的身上,皮膚相貼感覺加上身體泡在溫熱的水里,讓他舒服地瞇了瞇眼,發出嘆息聲。他的頭發被照間清季用水打濕,抹上洗發露,男人用指腹輕柔的按部著花間奏的頭部。
享受著情人地貼心服務,花間奏又一次拿起被放在一邊的宣傳冊,他還在思考買下《納西索斯之吻》的電影發行權的可能性。
上輩子影評人雖然對這部電影贊譽有加,可是,大部人都認為這部充滿禁忌感題材的男男愛情悲劇電影,不適合被投放到影院大銀幕上的。即使在獲獎以后也只有片商愿意把電影制成dvd成片販售,還因為是同志題材出價很低。
羽賀介渡是一個對自己才華能力十分自負,并且又有賭性的男人。他拒絕把電影打包賣給片商的合作方式,賣掉了父母留下的不動產,向銀行抵債又和娛樂圈中的朋友借了一些錢,建立團隊用自己的人脈,宣發自己的作品,把這部電影投放到院線大熒幕,開始了豪賭。
一開始放映這部電影的院線只有三家,排片播放電影的時間也是十點之后,人流稀少的深夜檔期。最初吸引來的觀眾是好奇心強的年輕人和聽說過羽賀介渡其人的業內人士。就這樣電影一場一場的放著,每一場都取得了很好的反響,通過觀眾口口相傳,知道它的人越來越多,來看的人也就越來越多。電影場次更加,放映時間被調整了8點黃金時段,上座率高了,排片自然也變得多了。
就這樣羽賀介渡成功了,一個人成為了這場豪賭中最大的贏家,名利雙收。
花間奏的手指點在電影扉頁里導演的名字上,身后為他按摩額頭的照間清季也看見了這張扉頁,開口道“奏,很好看這部電影嗎?”
“嗯,《納西索斯之吻》會大賣的。”花間奏用斷定的口吻說到。
照間清季馬上接話到“那就把它買下來。”作為這次公出更有決策權的決定人發話了。
“唉?”花間奏發出單音“這部電影連試映都還沒有開始呢,不覺得我隨便說一句會大賣,就覺得買它很草率嗎?”
“不會。奏,有種讓人信服的魔力呢。而且,我們來這里就是為了選電影,買下它們。我很想在你面前使用身為部長的職權,讓奏看到我說一不二的工作能力。奏說,它會大賣。而我,相信你的眼光,贊同它會大賣。”照間清季注視著花間奏的眼睛說到。
花間奏抬手,用指尖摸著專注地看著自己的照間清季的臉,對著變得年輕的情人,他有些感慨的說道“清季,很厲害,也很優秀,在工作的時候一直很帥氣。”
照間清季因為花間奏的夸獎心花路放,他聲音溫柔的說道“奏,閉上眼睛,我要沖掉你頭發上的泡泡了。”
花間奏閉上眼“嗯。”
照間清季用花灑小心沖著花間奏的頭發,壓住情人的耳朵,避免讓花間奏的耳朵噴到水,也沒有讓臉上沾到太多的水跡。沖干凈頭發,他低頭親吻了一下情人的額頭“好了。”
“謝謝。”花間奏睜開眼睛,撐在照間清季膝蓋上的右手順著男人的大腿慢慢下移,探入水中。
“唔……”被握住性器,照間清季被溫水泡紅的臉頰變得更加紅了
“真是有精神啊,清季。”花間奏打趣到。
照間清季把情人抱得更加緊,用跳動著心臟的胸膛貼著花間奏的后輩“因為,奏就在我的身邊啊,從剛開就一直硬著呢。”
花間奏把自己額頭上的洗發撩至腦后說到“換個位子,趴到浴池邊。讓我看一看你,有多想被我肏。”
“好……”圓形浴室很大,照間清季握著一側扶手,塌著腰站在水中,背對花間奏。
池水只沒過照間清季的大腿,他的一切都被花間奏一覽無遺的看著。他就這樣門戶大開,露著圓潤的雙股和被使用過一夜,微微鼓出糜紅淫肉的后穴。
隨著花間奏的目光停留,男人臀縫之間的穴口似乎有感應似的翕
合著,開始自發地吐出淫液。
“剛才泡了澡,也吃了東西,現在覺得很舒服。”他的手按在照間清季翹起的臀上,捏著手感極佳的臀肉“清季,又一直在勾引我。”
照間清季晃了晃臀“我可以,讓奏君更加舒服。”
“唔!”照間清季的臀被花間奏用掌心大力地捏著,揉成各種形狀。同時會陰部位也被花間奏的手指來回搔刮著,泛起陣陣癢意。照間清季咬著唇瀉出呻吟,扭動腰臀的樣子淫蕩極了,像是身體已經急不可耐的想要被站在他身后的男人侵犯。
不管是被抓住前端勃起的陰莖撫弄,褻玩,還是向后,用手指插進他的穴里,攪動他穴內的淫肉。都比現在這樣,把手指放在不前不后的位子,撩逗他的神經,讓他本就在渴求著花間奏的身體,變得更加欲壑難填。
“奏,給我!啊哈,求你。我很乖,也很聽話,洗了屁股。用你的陰莖插進來,檢查一下,就知道了。”明明更加年長的他,卻使用了撒嬌和更孩子氣的語調,勾引,向情人求歡道。
“嗯?不是說是想要讓我舒服的嗎?”花間奏握住自己的陰莖,用龜頭輕輕蹭著照間清季溢著情液的臀縫,柱身拍打著花間奏的臀肉,發出另人臉紅心跳的聲響。
照間清季揚著頭,發出淫浪的叫聲“啊啊啊,奏,癢……”
花間奏的陰莖順著臀縫,抵在了照間清季不斷翕合的濕潤穴口,龜頭卻沒有進入那處無比渴望著它的入口,他用帶著戲謔地聲音緩慢地說道“我就是正在用自己喜歡的方式,玩弄著清季啊。”
穴口明明感受到了那個可以讓自己快樂地巨物,卻遲遲沒有得到滿足,體內的淫欲被這樣的挑逗,不斷地勾出。照間清季抖著臀,開口求饒道“唔!!!我說錯了,奏君。不是只是讓奏君舒服,是我想要和奏君做愛!想得發瘋!想讓你狠狠地肏我,讓我只用后穴就可以被你肏到高潮!”
照間清季弓起腰身,把臀往后壓了一些,穴口發出‘噗嗤’的輕微聲響,終于吃進了花間奏的陰莖,“啊……”照間清季先是欣喜,接著又馬上露出失望。陰莖只是撐開了他的穴口,沒有深入其中,他終于吃到了花間奏的陰莖,但只是一些,還遠遠不夠。
就聽見花間奏勾著唇說道“啊呀,啊呀,可我還沒有準備好呢。”花間奏沒有動,他看起來完全不打算“幫忙”對方的樣子。
照間清季張開嘴吸著氣,他的后穴好不容易才吃到了花間奏的陰莖,卻有沒有機會完全將它納入。花間奏的龜頭卡進照間清季的穴道中,撐開男人穴口,研磨著最外層的淫肉,可內里的騷點完全沒有被碰觸到。
癢。
無盡的癢意,和空虛感。
因為姿勢的關系,照間清季無法松開撐著浴池的手,他害怕只要松開一只手,他的身體就會脫力的掉進浴池,這樣,也許這場性事也會就此終止。
照間清季繼續前后晃動著自己的臀,用穴口一點一點地吃著花間奏的龜頭,企圖勾引出對方更多的性欲,同時說道“我不確定奏君對我的看法,我,很不安,只想到了這樣纏著你……奏君,求你,請你繼續肏我。我想要,想要在你身下得到快感,也想要讓奏君在我的身體里高潮射精,得到快樂。”
花間奏微微壓低身體,摸了摸照間清季的臉頰,“好。”卡在穴口的陰莖一寸寸抵近照間清季的穴里,等到龜頭完全沒入穴道后,花間奏就立刻頂著胯,陰莖余下的部分就這樣一下子完全插進了照間清季的穴里,直接撞到熟悉的g點位置。
照間清季立刻仰著頭“嗯啊啊!!!”
“嗯,全部進去了,清季。”被男人后穴的媚肉夾著自己的性器,快感讓花間奏繼續擺動起自己的腰,性器開始在男人的穴道內做著讓兩人都開心的原始運動。
照間清季身上還殘留著沐浴露的香味,這樣近的距離,氣味也飄到了花間奏的鼻尖,他將鼻子和唇都貼在照間清季的后頸說到“清季身上有洗過澡之后好聞的味道。”
“好棒……”被狠狠肏著后穴的g點,又聽見了花間奏的話,照間清季的身體變得更加興奮了。他覺得自己變成了花間奏胯下的一匹烈馬,被套上了繩索完全馴服,成為花間奏使用的家畜。
粗長的陰莖闖進穴道撞上照間清季的臀肉發出“啪啪。”的響聲,身體已經被肏熟,又被刻意放置了一段時間,饑渴難耐的照間清季只會擺著臀,追逐身后花間奏插在自己穴里的陽具,用穴肉討好主人的性器,只為了聽到主人的夸獎。
“奏,想怎么樣肏我都可以,啊哈!我想被你肏的高潮,想要被一直被你內射精液,唔啊啊!”照間清季吐著舌頭說到。
花間奏揪住照間清季沒有任何撫摸就挺立著乳頭,用手指夾著褐色的乳尖揉捏著,答應道“好啊。我用力肏你,讓你只用后穴就干性高潮。”
再將乳頭拉扯出一點,又用指腹按進乳暈中,“我們還會有很多的時間,我會肏你很多次,讓你高潮,再射進你的身體。”
“……唔啊!”照間清季的陰莖高高翹起噴出稀薄透明
的精液,后穴仍然被撞著前列腺的g點,痙攣般高潮。
后穴內的陰莖并沒有就這樣被夾射,龜頭依舊肏弄著穴道深處敏感的肉縫,照間清季剛剛噴出精液的陰莖隨著身后男人一次一次的撞擊,拍打著自己的小腹,晃動著色情的弧度,馬眼一點一點吐著精水。
花間奏的陰莖依然在頂撞著照間清季的g點,讓他又爽又麻,他被肏的雙腿打顫,眼看就要支撐不住自己的身體,滑進水里了。又被身后的花間奏托起,一手抓著照間清季的胸膛的乳肉,繼續肏著他的穴。
“唔!啊,啊哈……奏,好爽!好棒!”身體被徹底肏開,無論碰觸到哪個位子,都能帶來強烈快感,照間清季的叫聲又騷又浪。實在讓人無法想到,不久之前,他是個只會和漂亮女性交往游刃有余的情場老手。
他的第二次高潮來的很快,就好像身體還在不受控制的因為前一次高潮而顫栗著,前端的陰莖就又一次不受主人控制,在后穴被頂弄前列腺的同時潮噴了。
精液飛濺,落在照間清季的身上,甚至在噴出時他才發現自己又被肏射,高潮了。而在他身體中堆積的快感,依舊沒有停歇。射精并不代表他的高潮結束,他的身體依舊在享受另一種更加強烈的,無法被他控制的極樂。
“唔啊!哈哈……被奏君肏為什么會這么舒服,啊哈,又被肏尿了,感覺要壞掉了,嗚嗚唔……”因為花間奏還沒有射精,那根碩大的巨物還在他的后穴用刁鉆的角度,肏弄著連照間清季自己都不知道位置在哪里的敏感點。
“奏,奏好會肏,我的小穴剛剛被你肏得噴水了,你舒服嗎?啊!唔唔……我離不開你了,和你做愛……怎么,可以這么舒服,啊嗚嗚……奏,奏你會被別人搶走的,嗚嗚唔,不要離開我……”照間清季吐著舌頭,雙頰泛著不正常的紅暈,露出一副被肏爽,弄壞的高潮臉,眼角帶著淚痕,又笑又哭得說著胡話。
聽見照間清季的話,花間奏發出笑聲“呵,這里只有你和我呢。”
釋放欲望的過程,讓花間奏變得比平時更加的有侵略感。冷白的皮膚上落著性愛帶出的汗液,背脊隨著肏弄著身下的男人,而聳動劃出漂亮帶著色氣的弧度,有些汗珠從花間奏的胸膛還有后背的上滾落。
讓照間清季請不自覺又伸了伸舌尖,想要舔去情人身上的汗水。
他的舌被花間奏的手指勾住,又很快的放開,穴后再次被花間奏狠狠地撞擊著“我正在在肏你,雞巴都還在你的穴里,怎么會被別人搶走。”
“唔!”照間清季的舌來不及收回,被再次肏到敏感的g點,腰腹同時發麻,龜頭也吐出了一些前列腺液。
花間奏用手指劃著照間清季小腹上的精液,十分沒有誠意的道歉道“抱歉,剛剛才讓你做完清潔,現在又一次,把你全身上下都弄得亂七八槽的了。”
照間清季搖著頭,他原本想要回答不臟,可身體依然在高潮中,讓照間清季仿佛醉酒一樣斷片,“啊哈,是奏的東西……”
除了發出被肏爽的呻吟和淫態,這個時候的照間清季已經無法開口說出完整的話了,他的小腹和后穴開始同時收縮,看起來馬上又要高潮了。
在酒店的房間內,照間清季為花間奏打好領帶,又拿起熨燙好的深藍色西裝為花間奏裝上。
花間奏站在穿衣鏡前,看著自己的樣子說道“雖然我們的身材差不多的,但是這套西裝穿在身上看起來好像太合身了一點,特意買給我的嗎?”
“很適合你,不是嗎?”照間清季把手搭在花間奏的肩上,欣賞著男人穿好全套西服的樣貌,眼中帶著迷戀。
又湊近花間奏耳邊說道“你的那一套,被我的精液弄臟了,還在干洗,這是賠禮哦。”
花間奏摸了摸照間清季湊過來的臉頰“可是,我也有帶其他衣服啊。”
“可是,我就是想看你穿我準備的東西啊,襯衫、西裝,還有襪子和內褲,都是……我的。”他懷著花間奏,語調曖昧。
花間奏摸著袖口上帶著logo的金色扣子“唔,可是我記得這個牌子,很貴的吧,就算以你的薪水來說,它也算是一套奢侈品類的服裝。不必這樣破費,我對衣服還有食物,這些都沒有特別的講究。”
照間清季緩緩說道“我在高中和大學里的很長一段時間,都過著勤工儉學的生活。做過家教也在便利店打過小時工。雖然社長很慷慨大方的支付了我全部的學費,但我是一個自尊心很強的人,所以生活費的那一部分支出被我拒絕了。
我總覺得支付學費是社長對我能力的肯定,是一種提前投資,我會在將來用我的工作能力,回報社長的恩情。
但是,如果連自己的生活費都要舔著臉由社長接濟。那么,我就只會成為社長身邊的一條家犬。所以,就算很困難,就算一直過著貧苦又節儉的日子,我也靠著自己挺過來了,成了如今的樣子。”
花間奏拍了拍照間清季的肩說道“辛苦了,清季。”
照間清季握住花間奏的手,放在自己的臉頰蹭了蹭情人的掌心,“有些
人過習慣了清貧的日子,即使在成功以后,也依然維持著節儉的生活習慣。可我不是這樣的,我在進入公司以后,用了自己三個月才存下的工資和第一筆跑業務得來的提成,買下了一套這個牌子的西裝。”說到這里,照間清季揚起嘴角。
“花光錢的感覺實在很暢快,貴價西裝穿在身上的感覺也非常棒,仿佛連我的身價都因為這套與我身材十分合契的西裝,而被提升了。
我穿著那套西裝在酒吧,認識了我的第一任女朋友,結束了我的處男生涯。也穿著那套西裝拿到了部門業績第一,成為入社后最快升職的人。這個牌子的西裝,是我的幸運服飾呢,如果有重要場合要參加的話,我一定會選擇穿它。”
他把花間奏的手放在自己的唇邊輕啄了一口“這些,我只和奏一個人說過。”
花間奏微微點頭,“我的榮幸。”
“所以,我是一個喜歡大手大腳花錢,再努力賺更多錢,有野心的男人。”他再一次幫忙花間奏調整好西裝領帶“我會賺錢,爬到更高的位子。不只是這套衣服,我還想給奏買很多很多的東西。”
花間奏笑了笑“嗯?聽起來像是你想要花錢養我的樣子呢。”
照間清季的聲音堅定“不,是為了配得上你。”
花間奏和照間清季一起觀看完《納西索斯之吻》的一場電影試映,走出試映會。
廣場中庭擺著所有這場參展的電影海報,其中《納西索斯之吻》的海報背景是全黑灰色色調,主角羽賀介渡穿著黑色襯衫,他的唇輕觸在鏡面上,與鏡子中的另一個自己接吻。俊美的容顏,絕妙的神態和構圖,在一眾海報中十分醒目。
看完電影又注意到這張海報,花間奏在心里感慨著,就算過去十年再次重溫,他依然覺得這是一部質量非常高的獨立電影。
“他看起來會大紅吧,這種長相和那樣的演技。”和花間奏一同看見海報的照間清季說到。
“說的是啊。”
“哦,你難得夸獎了別人,我會吃醋的。”
“不是你先說他會紅的嗎?”
“我可以說,是因為我已經把身心都放在了奏的身上,不會再有別人引起我的興趣和注意了。奏,可不是這樣的。”
花間奏一邊扣好坐下觀影時解開的西裝紐扣,一邊笑著應道“哎呀哎呀,真是好大的醋味。那一會,就拜托清季搞定這一次的合作啦。”
“交給我好了。”照間清季自信滿滿地說到“如你所言,是部很另類非常有特色的電影,值得我們投資。不過奏君認為把它放在什么檔期排片比較好呢?”
“夏季暑期檔,最好的黃金時段,也貼合這部電影中的拍攝時間。”花間奏斷言到。
“唔?這可是一部悲劇電影呢,題材也稍微有些敏感,選在這個時間買票進影院的觀眾,可不僅有時髦新潮追求新奇另類的情侶。”
“我們可以先投放在一些院線的深夜檔,看看觀眾的反應。不過這一切,前提都是拍攝這部片子的導演愿意把電影成片賣給我們,才能再做安排的打算。”
“我已經聯絡上的導演,聽電話里的語氣,他看起來也非常有意向想和我們詳談。”照間清季的處理工作的速度十分迅速,也可能他想要花間奏面前好好的表現一下自己。
“啊,好快,辛苦清季了。”花間奏道謝,仿佛回到了上輩子,自己有了清季這個助手,在工作中一切都變得順利異常,清季總會將花間奏想要做的事安排妥當。
照間清季低頭看著手表上的時間“算算時間,他差不多也會在這場試映結束以后,和我們見面。”
這是照間清季的手機響起了鈴聲,看來是羽賀介渡打來的。接通手機的照間清季開始在場館內尋找羽賀介渡的身影,他抬手向著前方人群了揮了揮“這里,羽賀先生。”
然后就看見了一位英俊又年輕的男人,從人群中小跑來到了他們的身邊。
花間奏和羽賀介渡這個人其實并沒有多深的交集,他對羽賀介渡的印象最深的,就是那番讓自己被迫成為花邊新聞主人公之一的狂放言語。
而此時的羽賀介渡還是一個沒有成名的男演員,他帶著一副款式時尚的黑色墨鏡,穿著白色襯衫和牛仔褲,頭發上噴著發膠看起來是精心打理過的造型,整個人散發著一種時尚年輕,干凈又清爽的氣質,樣子是十分符合時下流行的花美男類型的男愛豆打扮。
不僅和電影海報里的樣子不同,與后來那個私生活混亂,臉上因為極端粉絲襲擊留下一道疤痕,但仍然長相俊美,氣質陰郁的成熟的男人,更是完全不一樣呢。
花間奏打量著初印象變化十分大羽賀介渡,對方也見到了花間奏,他微微愣神后摘下墨鏡,放進口袋隨后馬上自我介紹道“你們好,我是《納西索斯之吻》這部電影導演和主角,羽賀介渡。”并對著花間奏伸出手。
“你好,我是花間奏。這位是我的部長,照間清季。”花間奏握住羽賀介渡的手,又向他介紹了站在身邊的照間清季。
羽賀介渡說道
“你好,照間部長。”
照間清季回道“初次見面,羽賀先生。”
三個人選在附近的一家咖啡屋落座之后,照間清季率先開口說出了來意“羽賀先生,我們代表公司,想要買下你的電影《納西索斯之吻》。”
羽賀介渡微微點頭,但并沒有因為聽見自己得電影有片商代表愿意購買就立刻露出欣喜的表情,“非常感謝,方便問一下,兩位選中《納西索斯之吻》的原因嗎?”他問到,把目光放在了花間奏的身上。
花間奏放在咖啡杯,以為這是一次照間清季和羽賀介渡的談判,沒想到最先會被問話的卻是自己。他想了想后說道“主人公非常害怕孤獨和寂寞,同時又自尊心極強,不愿被人了解,不想露出弱點。追求完美,自傲自負的他,其實也并沒有像希臘神話中的納西索斯一樣愛上自己,他依然在還在渴望,得到他人的愛,想被另一個比自己強大的人愛著。”
在末了花間奏再次夸獎到羽賀介渡,“是部角度很獨特的電影,又由羽賀先生這樣的演員,演繹了出來。運鏡把羽賀先生拍的很美,會讓觀眾在觀看的時候感覺到一種遺憾。”
這提起羽賀介渡的好奇心,他問道“哦?什么樣的遺憾?”
花間奏開口說道“為什么,自己不能去愛他呢。”
羽賀介渡似乎十分滿意花間奏的評價,他的眼睛亮了亮,笑容也變得更加真誠起來“那花間先生也是這樣認為的嗎?想讓主角被愛。”
花間奏淡淡應聲道“嗯,畢竟我也是觀眾之一嘛。”
照間清季也在這時出聲,好似要打破在他面前的這兩人之間,因為討論一部電影的話題,無形將他阻隔開的那種氣氛“那么關于我們正在商討的,買下《納西索斯之吻》這部電影的事情,羽賀先生的意向如何呢?”
照間清季將自己和花間奏的身份與來意再次說明,他們是片商,正對電影待價而沽,可不是什么有藝術細胞的圈內人呢。
剛剛還算相談甚歡的羽賀介渡卻干脆地拒絕道“抱歉,這部電影我沒有打斷讓人把它買斷,把發行完全交給其他公司。”
照間清季沒有想到生意還沒有開始談,就已經被對方一口拒絕掉了,繼續嘗試著說服羽賀介渡“羽賀先生也許不知道,去年全國電影放映量票房最高的第一名和第三名,都是由我們公司全權負責宣發的。”
羽賀介渡依舊堅持道“六四分成,是我的底線和誠意。實不相瞞,我已經抵押掉了父母留給我的房產,準備好啟動資金。就算沒有得到貴公司賞識,我也準備自己一個人開始單干,組建出一個團隊。”
照間清季顯然不贊同的說道“這太魯莽了,就算你是這部片子的演員兼導演,是個圈內人,在電影宣發上也是個外行。”
羽賀介渡拿出煙,點燃香煙之后他吸了一口,用手指夾著煙輕輕吐出煙霧說道“我當然知道貴公司十分有實力,電影宣發交給你們來負責,要比我自己一個人單打獨斗,輕松太多了,可是這些“幫助”也不是免費的。”
花間奏接話到道“這是當然的,我們愿意買下它,是在認可羽賀先生所拍攝的電影《納西索斯之吻》是一部優秀作品。”
他的語調真誠又溫和“我認為好的電影值得更多人在熒幕上看見它,欣賞它。但是,羽賀先生應該也能考慮到《納西索斯之吻》涉及的是敏感題材,并不是所有人都能接受和理解,買下這部電影,我們也要承擔起這部分的風險。當然我們公司有自己的人脈和關系網,在娛樂電影公關和宣發方面,一直都是業內的no1。”
唇中含著香煙,吞云吐霧的羽賀介渡,與他身上穿著的那套,帶有一股青春陽光清新感,白襯衫牛仔褲“干凈”男青年形象的裝扮,顯得違和。嘴角噙著一抹帶著自信的淡淡笑意,卻也使得他自身的氣場變得更加的有氣魄了起來,“說實話,花間先生代表貴公司看上了《納西索斯之吻》,就像給我吃了一劑定心丸。”
他看著花間奏,口吻自信地說道“就像在告訴我——我,一定會成功。”
花間奏同樣笑著,理所當然的說道“所以羽賀先生需要我們,我們公司可以做到,讓更多人見證這部成功的作品啊。”
羽賀介渡說道“花間先生真的談判高手,口才了得,句句說到我的心坎。”
在這樣的發展下,他們雖然終于談下了《納西索斯之吻》的電影宣發,但同時也讓渡給了電影導演羽賀介渡十分優厚的利益。
該談的事情已經都談完了,花間奏說到“那么,暫時就定下這些要求吧,公司會盡快草擬好一份協議,送到羽賀先生那里。希望羽賀先生在這次電影節順利得獎。”
“謝謝,我就住在隔壁酒店的106號房間。”羽賀介渡道謝。
“那真是巧了,我們住的也是同一家酒店。”照間清季隨口說到。
羽賀介渡拿出自己的手機“花間先生,我們交換一下聯絡方式吧,請給我你的號碼。”
照間清季在這時說到“羽賀先生的聯絡方式我已經存在手機里了。”
“但是,花間先生還沒有,不是嗎。”羽賀介渡十分自然的說道“這是我的聯絡方式。”他報出了自己的手機號碼。
花間奏點了點頭,也報了自己的號碼。
羽賀介渡存好號碼后說道“今天,很高興認識你們。”
花間奏很自然的發揮了商人本色,圓滑的說道“哪里,羽賀介渡先生才是會成為演藝圈人氣演員和導演的人,能認識你,我很榮幸。”
等到羽賀介渡離開咖啡廳,照間清季才把不滿的情緒表露出來“什么呀,他們這些搞藝術的人,感覺神神叨叨的。這好像是他導演的第一部電影吧,一定會成功這種說法,哼,真是狂妄自大啊。”
花間奏說道“大概是有才華的人,多多少少都比較特立獨行吧。”
“奏,你好像很欣賞他?”
花間奏搖了搖頭“既然拿到了電影的宣發權,當然希望它可以票房大賣。”投資羽賀介渡的電影完全是一次獲得的機會,就是沒有他們加入,《納西索斯之吻》也會成功大賣。
也許是咖啡的味道太苦,照間清季皺了皺眉,又給自己加了一包糖,同時說道“可是他對你的態度也很讓我不爽啊。”
花間奏發出單音“嗯?”
照間清季再次皺眉“我形容不出來,就是討厭。”
“馬上就是影展評選出結果的時候,我們選定了《納西索斯之吻》某種程度上說,這次出來的工作任務已經結束了。”
照間清季一臉遺憾“是啊,你和我就要回去了,好不容易才有的兩個人一起相處的時間要結束了。”
花間奏說“工作都完成了,況且這幾天,你不開心嗎?”
照間清季湊近花間奏說道“就是太開心了,所以才會覺得不夠,不滿足。畢竟,回去以后,你就不再只屬于我一個人的了。”
花間奏問“晚上,要一起出去嗎?去哪兒都可以,地點你選隨便逛逛。”
照間清季搭著花間奏的肩膀說“不,我只想和你一起,待在房間里。最后,我要更加,更加多的開心回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