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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邊的靜謐讓人暫時忘卻昨夜的夢魘,朵朵干凈的白云映在平靜的水面上,盯久了漸漸幻變出一張張思念了兩天兩夜的臉。
對,就是思念。
白語煙不想用“懷念”這個詞,因為懷念代表他們已經不在這個世上。
整個房子就這么詭異地被夷為平地,警方沒有找到任何尸體,電話也聯系不上家人,但她始終覺得父母和哥哥還活著。
突然“撲通”一聲從水里蹦出一串水花,水面上她幻想出來的那幾張臉瞬間被一圈圈的波紋瓦解成無數碎片,驚懼和警惕中斷了她的思念。
“唉……原來是條小魚。”白語煙嘆了口氣,望著一條桔色小魚俏皮地擺著尾巴游走,低頭打量自己遍體鱗傷的身子,結實韌性的牛仔褲已經破爛不堪,綿質短袖上衣像破布一樣掛在她單薄的身上,內衣早已不翼而飛。
昨夜是進入迷欲森林的第一個夜晚,她遇上了傳說中的捕人藤,還是荊棘怪,還是——管它是什么鬼東西,反正她終于擺脫那淫惡的變態植物。
那應該算是被侵犯吧?還是強奸?
這十多年一直在家人的庇護下成長,從未遇到過這樣的事,她好想哭,可是更多的是驚恐和不安,出事之前凌宿就有意引她來這個地方,這里真的能找到她的家人嗎?為什么到目前為止一點線索都沒有?
白語煙把頭埋在雙膝之間,抱著雙臂低泣,掌心摸到胳膊上的皮膚時,一種黏膩惡心的觸感令她不禁抬起頭。
是昨夜那坨疑是淫魔上身的植物分泌的汁液!
她試圖扒掉黏在肌膚上的黏液,結果卻連掌心都被這些狗皮膏似的黏液纏住,怎么甩也甩不掉,而且全身上下都有這種黏液的痕跡。
“啊?怎么還有這種東西?!”乍見腰上還纏著一圈荊棘,她驚跳起來,忽覺渾身無力,又重重地跪到地上,只見肚臍的位置還纏了一根荊條繞過下體系在后腰,看上去就像一個丁字褲!
一想到這條荊棘丁字褲從昨晚到現在一直箍緊在她下身,她就感覺胃酸一陣陣地翻滾,帶著嫌棄慌忙退盡身上的破布和荊棘。
目光掃到河里清澈的水,白語煙趕緊用兩腳相互蹬脫靴襪,拖著虛弱的身子急急踏入河中,決定好好清洗掉這些惡心的淫液。
書上說野外生存最重要的三個東西依次是:庇護所、水、食物。
淫廟肯定是不能再去了,而且昨夜一路狂奔瞎跑也不知道怎么回去,這里有河流,弄到食物應該不難,不如先在這里搭一個庇護所?
心里尋思著背囊里有限的材料,白語煙低頭搓洗身上的黏液,忽然腹部傳出一陣沉悶的腸鳴音,她下意識地摸摸凹陷的腹部,昨天顧著游覽壯觀的淫廟,只吃了一塊壓縮餅干,喝了點水,現在背囊里還有幾塊壓縮餅干,但長期下去,還沒找到家人,她可能就先營養不良倒下了。
腦海中迷迷糊糊飄蕩著“食物”兩個字,眼前的水面竟浮出一只白天鵝,雪白的長頸微微彎曲,連水中的倒影都優雅無比。
如果是在平時,她一定會拿出手機拍下各個角度的唯美瞬間,但現在她的五臟六腑都在籌劃著另一個血腥凄美的計劃。
“雖然這么做有點殘忍,但是我還要活著去做一件重要的事,你放心,我一定會好好享用你身上的每一塊肉,不會讓你白白犧牲……”白語煙對著天鵝自言自語,但天鵝好像聽得懂她的話似的,水下的雙腳拼命劃著想游離。
“嘿,別走啊!你就乖乖從了我吧,我會好好吃你的肉,保證一丁點肉絲都不會浪費。”她劃著水追去,眼看天鵝撲棱著翅膀就要飛走,她趕緊飛身一躍,直接環住它的長頸,顧不得自己身上還一絲不掛,只想把這塊大肉困在懷里。
白天鵝在她臂彎里驚恐掙扎,翅膀拍得水花四濺,幾根掙斷的羽毛飄落在水上,畫面凄美,令人動容。
白語煙看著這番景象,忽覺不忍,剛想松開手,臂彎里白色的羽毛突然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白里透紅的光滑皮膚,而且體型也明顯比天鵝大得多,她定睛一看,這哪里是什么白天鵝,根本就是一枚體格壯碩的裸男嘛!
“啊?妖怪?天鵝妖?天鵝精?妖?精?你是什么?你到底是什么?啊……”白語煙震驚得語無倫次,對方結實的胸肌令她意識到自己也同樣赤裸,可還沒來得及遮住自己的胸部,對方已經伸過手來,在她面前輕輕一抹,她的視線和意識便被黑暗取代。
“人類真吵。”司量托住她的后背,忍著不耐煩把她扯向岸邊。
剛把裸體少女平放在草地上,他才意識到她潔白的胴體就像一塊美玉無時不刻都在散發著誘人的光芒,原本面無表情的臉頓時僵住,白皙的雙頰漸漸染上紅暈。
這時,剛剛恢復平靜的水面忽然竄出一條魚,晃著調皮的尾巴又鉆入水中,不停地跳上跳下,好像被什么興奮的事刺激了似的。
“死魚別羅嗦!”司量斜睨了它一眼,冷斥一聲,桔色的小魚在水中轉了幾圈就游走了。
他在空中伸開五指,手中即刻變出一件白色
斗篷,他扭頭望向別處,快速把斗篷甩向地上的女孩,輕柔的綢緞落到潔白的玉體上,恰如其分地蓋住玉頸以下的身體。
她緊閉著雙眼,濃密的長睫毛沾了水珠貼在白皙的肌膚上,干凈清秀的五官令人流連,烏黑的濕發搭在草地上,有幾縷發絲貼在潔白的頸部,令人忍不住想伸手去為她撥開。
司量看得入神,雙腳已經不聽使喚來到她身邊,直到看見自己不由自主伸向她的手,他才驚覺自己失態了。
還好沒人看見。
他尷尬地收回手,朝空曠的天空吹了一聲長哨,不一會兒就飛來一群白天鵝,它們一落地就紛紛變成一個個身材妖嬈的女人,雪白的羽毛圍成抹胸和短裙,與翠綠的草地形成鮮明對比。
“司量殿下,這么著急召我們來有什么事?”其中一個女人朝司量鞠了個躬,癡迷的目光釘住他赤裸的上半身。
一個女人突然驚叫起來:“這……不是司量殿下的斗篷嗎?怎么在……啊?這是人類女人?”
“有凸點!她……好像沒穿衣服!”又一個女人下了個炸鍋的結論,即刻把其他女人都引過去圍觀,但另一個靠近司量的女人又把她們的目光拉回來,她盯著他微微發紅的臉問道:“司量殿下,你的臉色怎么有點紅?發生什么事了?”
司量臉色一沉,冰冷的氣場即刻嚇得她們連連后退,他淡漠地陳述道:“她被荊棘妖攻擊了,需要你們幫忙把所有的棘刺都取出來。”
當外面的世界大部分地區都在被炎炎夏日炙烤的時候,迷欲森林的天鵝湖畔卻被柔和的春日撫慰著。
春和日麗,微風拂面,嫩草綠地,躺在這樣一個世外桃源本是一件無比愜意的事,但對于白語煙來說,這卻是來到迷欲森林的第二場噩夢的開始。
“為什么讓我們給這個女人取棘刺啊?”
“就是,讓她被荊棘妖控制算了!”
“她到底是什么人啊?司量殿下以前只是救一些小動物,現在怎么連人類都管?”
……
白語煙剛剛恢復意識,就感覺身體上每一個部位都有東西在戳著,微疼,但更多的是癢癢的感覺。
耳邊充斥著一堆嘈雜的女人聲,直到有人說了一句帶著深深怨氣的問話才中斷所有人的抱怨:“難道你們希望司量殿下親自用嘴給她取刺嗎?”
這個司量殿下是什么人?這些女人又是什么……
她緩緩撐開眼皮,視線里出現一些雪白的羽毛,再抬高眼皮,她就看到幾只白天鵝圍在身邊,赤紅的嘴不停攻擊她的皮膚,好像硬要從她皮肉里扯出什么東西似的。
這是一群會說人話的天鵝!
自從昨夜遭遇荊棘妖的侵襲,白語煙的自衛能力得到了飛速提升,不到一分鐘時間,幾只雌天鵝就被她手邊扯來的白色斗篷轟走。
司量聞聲趕來時,所有的雌天鵝早已飛向天際,一地無聲的鵝毛仿佛在告訴他剛才發生的事。
草地上的女孩正惶恐地扯著斗篷裹緊自己狼狽的身子,白色斗篷合上的一瞬,他似乎看到一對小巧挺立的乳房,一時間,他又感覺到血管里的血流嗨起來,像之前在湖里碰觸她的身體時一樣。
“哼!天鵝妖!”白語煙警惕地瞪著站在她面前的半裸美男子,他的下腹部到大腿裹著羽毛拼成的短褲,貼身的羽毛突顯出性感的雄性特征,他的肌肉也很完美,不禁讓她想起有一次不小心看到哥哥洗完澡從浴室走出來的情景。
司量聽到她對自己的稱呼,抿嘴掩去心里的不悅,但看到她羞澀的眼神還有自己的斗篷此刻正貼緊她的肌膚,臉上的表情又柔和了一些。
他平靜地說道:“你剛剛趕走了一群雌性天鵝。”
“我怎么知道它們是公的還是母的?我又沒去翻它們屁股的泄殖腔!”她才不管它們的性別,她介意的是自己一個女生在光天白日之下光著身子被一群天鵝圍攻。
“她們在幫你,而現在能幫你的只剩下我了。”他嘆了口氣,苦惱著要強忍性沖動去幫她,還是任由這個人類女孩自生自滅。
“一見面就找一群同類來啄我,還好意思說幫?”白語煙警惕地站起來,朝身后不遠處的背囊移步。
“比起你一見面就想吃我的肉,啄幾下又算什么?何況她們是真的在幫你。”他靜靜地看著她的小動作,忍不住想笑,她想逃跑的企圖實在太明顯了。
“咳!那只是個誤會,我是吃素的。”我才不吃妖怪!說著,白語煙已經拽起沉重的背囊,心里雖然嫌棄他是只天鵝妖,但一想到剛才企圖把這么一個秀色可餐的美男吃掉,還是有深深的罪惡感。
她不知道她在斗篷背后的小動作已經被人看透,他也不打算戳穿她,只是淡淡地陳述道:“你身體里殘留著荊棘妖的刺,如果天黑之前不拔盡,你很快就能體驗到吃了春藥后是什么感覺。”
“你……別唬人!鬼才信你!”白語煙一手扛起背囊甩上后背,一手扯緊身上的斗篷,肩頭的雪白羽毛摩挲著下巴,癢癢的,她才驚覺這件斗篷應該屬于羽
毛的主人——站在她前方的半裸美男子。
司量望見斗篷底下纖瘦的身影停下來,以為她終于意識到事件的嚴重性,卻見她扭頭對他說:“這件斗篷我改天會還給你的。”
“別費心了,你撐不過今天晚上。”真是個不知好歹的人類!司量沉下臉,索性轉身跳入水中,化成一只雪白的天鵝,游了一段便飛向天空。
望著他雪白的身影在藍天白云間消失成一點,白語煙心里竟有一絲失落和不安。
她真的撐不過今天晚上嗎?他的話可信嗎?剛才還找一群天鵝啄她……
“不過身體好像輕松多了,雖然胸口和大腿還有奇怪的感覺……”白語煙捏捏自己的胳膊,又揉揉自己的腰,抖抖肩膀,身體明顯沒有下水洗澡之前那么虛軟。
也許他并不是壞人吧,咳,不對,他是妖。
趁著四下無人,她趕緊從背囊里掏出僅剩的一條牛仔褲和沖鋒衣換上,褪下身上的斗篷,白語煙又忍不住回想昏過去之前的情景,那只天鵝妖一定把她全身都看光了!
“迷欲森林!名字起得這么淫惡,沒想到這里面的動植物也都不是吃素的,凌宿這個混蛋為什么騙我來這里,到目前為止都沒有任何與家里發生的事……”正自言自語的時候,一個黑色物體突然從天而降,“啪”一聲砸在草地上。
白語煙趕緊拉好拉鏈站起來,尋聲看到一只黑色的烏鴉躺在地上,胡亂拍打的翅膀有些變形,烏黑發亮的羽毛在陽光下閃著紫藍色的金屬光澤,但更顯眼的是上面鮮紅的血跡和尾羽上沒有完全飄散的黑色粉末。
“這是……”白語煙激動地湊近觀察,黑色粉末里隱隱能看到一些紅色的微小顆粒,就像家里發現的那堆廢墟一樣!
這就像一個撿破爛的在臭水溝里掏到一把金鑰匙,只是這把金鑰匙彎得有點嚴重,一不小心就會掰斷。
“快告訴我,你是怎么受傷的?在哪里受的傷?見到過什么人?”白語煙用食指輕輕碰著烏鴉的腦袋發問,但馬上又意識到自己的行為很可笑,對著烏鴉嘆氣:“哎,我怎么可能從一只烏鴉口中問出信息來。”
這時,空曠平靜的草地上傳來一個微弱的男性嗓音:“救我,救我……”
白語煙起身把周圍掃了幾遍,才不敢置信地看向草地上的烏鴉——這是方圓百米內除了她以外唯一的活物。
她又蹲下來靠近烏鴉,又聽到微弱的聲音:“救救我,我不想死。”
確定聲音是從它的黑色長喙傳出,白語煙更加緊張,眼下這只烏鴉是唯一的線索,必須讓它活下來才可能知道家人的下落,可是她對于搶救一只烏鴉一點頭緒也沒有。
“怎么辦?我該怎么辦?”
第一次在湖里見到她時,她孤單的身影坐在草地上,身上的衣服狼狽不堪,但她眼里卻有著令人好奇的堅定信念。
她的胴體是那么美,讓人移不開視線,就連肚子餓時的腸鳴音都那么動聽,令他像著了魔一樣,不由自主地想接近。
“自大的人類,就讓她被荊棘妖收了當玩物去!”司量在高空漫無目的地飛了一天,腦子里總是不自覺地竄出那個企圖吃天鵝肉的女孩,眼看落日靠近地平線,它長頸一偏,身體掉頭往天鵝湖的方向飛去。
一整天,受傷的烏鴉醒了又睡,睡了又醒,白語煙緊張兮兮地守在它身邊,時而送水,時而抓蟲喂到它嘴里。
司量從草地上空略過,看見一個橙紅色的身影,降低飛行高度細看,正見白語煙小心翼翼地拿著水杯往葉子上倒,讓清水順著葉片流到烏鴉口中。
“好心的小姑娘,可以再給我一些小果子吃嗎?要是嚼碎的就更好了,你知道——我現在受傷了,消化功能和咀嚼功能都不太好。”烏鴉偏著頭可憐兮兮地躺在地上,黑亮的眼睛卻直勾勾地盯著她的唇,光是想象那兩片紅唇下兩排皓齒為自己嚼食物,含著她的口水送到自己口中,它就樂得兩眼放光,渾身興奮。
嚼著喂?好惡心!
白語煙為難地看看旁邊摘來的果子,又看看烏鴉的傷口,遲疑了一下,還是答應了:“你等一下。”
她撿起草地上的果子用袖子擦拭了幾下就往嘴里放,剛嚼了幾下要吐出來,突然聽到天空傳來一聲喝令:“咽了!”
“啊?噢……咳咳……”碎果子猛得卡進喉嚨里,白語煙整個臉都白了,伸手想拿水杯,杯子早已遞到她跟前,正被一只男性的大手握著,大手的主人正是白天找了一群同類啄她身體的天鵝男,他還是沒有穿衣服,只用白色的羽毛遮擋下半身,頭頂雪白的短發令他看上去多了幾分冷酷。
“喝!”司量一手托著她的后腦勺,微微傾斜杯子,冷厲的目光直盯著躺在草里的烏鴉,一見她不再咳,便彎腰放下杯子,順手抓起一把紅色的小果子砸向烏鴉,沖著草叢里的小生命一頓爆吼:“它死不了,讓它自己啃!”
白語煙嚇了一跳,沒料到優雅的天鵝妖會突然爆發,但隨即本能地擋在他和烏鴉之間,擺出保護的姿勢:“你干嘛?!”
“
你一整天就圍著這只烏鴉妖轉?”司量不滿她對自己充滿敵意的眼神。
烏鴉妖!
乍聽這個稱呼,白語煙怔了一下,這證實了她的猜測,這個迷欲森林果然不是什么待開發的旅游景點。
這時,草里的烏鴉不怕死地說道:“不要一臉鄙視,你自己也是妖,天鵝妖!”
雖然心里認同烏鴉的話,但它的話顯然會激怒天鵝妖,白語煙轉身護住烏鴉,扭頭對怒氣待發的半裸男子說道:“你不能傷害它,它對我很重要!”
“有多重要?馬上就天黑了,你自身都難保,還有心思管一只臭鳥!”司量指著一寸寸沒入地平線的落日,對這個陌生女孩又急又氣。
被罵作臭鳥的烏鴉忍不住又開口頂他:“老弟,別忘了你也是鳥。”
哎喲,這烏鴉真是嘴欠!
白語煙瞪了烏鴉一眼,趕緊把司量往后推,轉移他的注意力:“如果你是來要回斗篷的話,我現在就還給你,我的事不用你管。”說著,她跨了兩個大步走到背囊邊上,抓起斗篷遞到他跟前。
可是不請自來的人總是無法輕易送走,白語煙眼見斗篷被伸過來的長臂取走,下一秒又突然在她身后抖開,披在了她身上。
“喂!老弟,你可別亂來,壞了你在妖界的清譽啊!”烏鴉掙扎著翅膀想站起來,但翅膀關節處的傷令它無力撐起,只能癱在草叢里干著急。
“知道了的事沒法不管。”司量不管旁邊還有第三個生物,迅速拉下她的拉鏈,乍見里面毫無遮蔽的胸腹,雙眼不禁瞪大,但也毫不避諱地捏住一顆乳房:“這倒省事!”
“啊……你干嘛?松手!”白語煙抓住他的手惶恐地想扯開,但只是連帶著拉扯自己的乳房,卻未能擺脫他的掌控,敏感的乳房頓覺一陣酥麻,乳肉上的五指壓力激起青春少女全身的欲望,成熟的子宮里瞬間驚濤駭浪,火熱的瓊漿玉液翻涌溢出。
身體的反應令她感到陌生,明知道他可能會像昨晚的荊棘妖那樣侵犯她,可是她心里竟是興奮多于害怕。
司量感受到她顫抖火熱的肌膚,自身也起了反應,但太陽已經遁入地平線,殘余千里的暮色也漸漸被黑夜吞噬,他必須壓下身體里對這個人類女孩的欲望。
他在她耳邊低聲提醒道:“你的兩個乳頭里都有棘刺,大腿根也有一根,如果不想讓烏鴉妖也看到你的身體,就乖乖呆在斗篷底下別動。”
“少為你的無恥找借口!你用這張斗篷不就是為了為所欲為嗎?松手!色天鵝妖!”白語煙干脆蹲下來抱住雙膝,總算脫離了五指的禁錮。
司量看著她像刺猬一樣蜷成一團,根本無從下手,好想像白天一樣簡單粗暴直接讓她眩暈過去,然后扒光她的衣服速戰速決,但見她羞紅的雙頰卻又忍不住替她拉起脫落的斗篷和沖鋒衣遮羞。
“用不了幾分鐘,你就會感覺到身體在升溫,等到你覺得渾身燥熱并且渴望摩擦的時候,誰也救不了你,除非荊棘妖自愿放過你,但這種情況發生的機率過去一直是零。”他低頭看著她,不禁嘆氣。
“你不要再說了!我一個字也不信!變態色天鵝妖!”白語煙蹲在地上罵著,背過身把沖鋒衣的拉鏈拉上,眼淚卻不自覺地流下來。
“唉,小姑娘,你哭了?”聽到微弱的啜泣聲,烏鴉再也呆不住了,忍著疼痛翻過身,在草叢里慢慢轉化為人形,一面焦急地向司量求證:“老弟,你沒嚇人吧?她被荊棘妖盯上了?”
從烏鴉的語氣里,白語煙聽出荊棘妖的震懾力,心里越加不安,但聽到草叢里的動靜,她禁不住好奇望過去,只見一個身穿黑色緊身衣的男人翻身坐起,他的手肘部位還能隱隱看出血染過的暗紅色,脖子上那張成熟男性的俊臉倒是有幾分憨厚。
“我昨晚遇到的那堆活荊棘真的是妖?”白語煙盯著烏鴉妖,問話的同時,她已經感覺到身體乳尖和大腿根部有一股無法壓制的熱量試圖往全身擴散。
“根據五行學:金克木!當然是用金屬物件比如刀子、鑷子之類的尖銳工具把刺挑出來啦!”
“然后擺在我們面前的就是一具終于擺脫了荊棘妖控制的血淋淋的尸體。”
“先擠出一點刺頭再拔,流少量的血是必然的。”
“你的方法會傷害她!”
“老弟,我年紀比你大,我吃的鹽比你喝的水還要多……”
白語煙微睜開眼,身體里的血液一直在持續燃燒,灼熱感令她意識模糊,只聽到身邊有兩個男人在爭論。
體內的燥熱令她好想扯掉身上所有的衣物,可是理智又在告訴她:這里是荒郊野外,身邊還有兩個雄性的妖類,而且他們正在討論著怎么擠她的胸乳!
司量和烏鴉妖專注于爭論,沒有發現白語煙已經踉蹌著走出他們的視線。
事際上,天鵝湖在作為迷欲森林入口的迷欲古剎東面兩百米處,只是中間被茂密的樹林阻隔了,昨夜白語煙一路狂奔穿越了樹林,荊棘妖便沒有再追過來。
然而,荊棘妖殘留在她體內的棘刺卻遠
距離控制著她的身體,吸引著深埋在她乳尖和大腿根部的棘刺回到古剎與荊棘群匯合。
“為什么我要往這個方向走?”白語煙無法控制自己的雙腳,它們朝著一個方向行進,目的性非常明顯,胸口和腿間瘙癢燥熱,她的雙手忍不住伸入領口,扯開拉鏈,指尖一觸及敏感的源頭,整只手就急切地捏住乳房想要用力揉壓,黯淡的夜色中突然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回來!你要去哪兒?”
“唉……你,不要過來!”白語煙扭頭看到一具半裸的男性身體,白色羽毛裹在他壯實的腰部,在夜色中顯得那么迷人,但她現在的身體不應該靠近任何男性,渴望自慰到高潮的青春肉體隨時都會令異性失控占有她。
司量低頭看到她衣服底下移動的雙手,堅挺的乳頭在敞開的領口若隱若現,他深吸了口氣好讓自己快點冷靜下來,捉住她的手反扣到她背后,鄭重說道:“現在必須把你身體里的三根刺弄出來。”
灰暗的草地那邊傳來烏鴉妖的聲音:“喂,天鵝老弟,讓我來取。”
“不需要你的烏鴉嘴!”
“不是嘴,是喙!”烏鴉妖拖著受傷的身體在草地上一步步地挪,焦急地喊著:“等等我!你負責擠,我負責夾刺,我的喙尖,可以精準地夾出任何細小的東西……”
烏鴉妖的話在白語煙腦海中構出一個淫穢的畫圖,她不由自主地想象司量的手握住她的雙乳,像白天一樣,收緊五指令她的乳尖更加突出,一邊提拉著,一邊擠弄著,試圖從她的乳房里擠出乳汁來似的,不時用拇指和食指碾弄乳頭,推動乳房里的棘刺慢慢探出頭來,然后烏鴉妖用尖長的喙夾住她的乳頭……
“不要……不要它來!”白語煙突然尖叫起來,搖著頭想中斷腦中不雅的聯想,不敢直視此刻鎖緊她身子的男人,低聲呢喃著:“好丟人,嗚……”
“你不該來這種地方的。”司量仰頭望向黑色的天幕,試圖忽略此刻正在摩擦他胸腹的乳房,這個人類女孩的雙手被他困住,無法抓撓瘙癢難耐的雙乳,居然主動挺著胸脯來摩擦他。
“這里好癢,下面也好癢,嗚嗚……”她兩腿夾得很緊,摩擦著彼此,卻摩擦不到最需要止癢的地方,被鎖在背后的雙手抽不出來,又羞又急。
“別動!”司量捉緊她雙手,胸膛的摩擦令他越來越無法抗拒,他不得不退開,將她柔軟的身子按在草地上。
烏鴉妖遠遠看到一個白色的身影騎坐在扭動的橙紅色上,急聲喊道:“臭天鵝,你不會想著在這種時候霸王硬上弓吧?”
“閉嘴!我在幫她取刺!”司量羞惱地朝烏鴉妖的方向吼,一邊扯開白語煙身上的沖鋒衣。
朦朧的夜色下,那對小巧白嫩的乳房完全展露在他面前,比白天更刺激的是多了一雙纖細的玉手在上面揉捏——他稍微松開這個人類女孩的手,她就立馬撲向自己的乳房,急切地擠捏抓弄,像青春期的少年第一次看到裸體的女性肉體一樣青澀沖動。
司量不想再猶豫,拉開她的左手,大掌覆上去握住柔軟的乳肉,收緊提起。
“啊……呃啊啊!不,松手,啊,啊……捏得好舒服!好丟人嗚嗚……”白語煙矛盾得語無倫次,左乳不斷地被捏起又松開,再收緊提拉,反復揉擠,而她自己則負責揉捏右乳。
“我要開始吸了。”
“吸什么?噢!”她困惑地扭過臉看身上的男人,只見他忽然埋頭壓向她的左乳,隨即便感受到兩片溫熱的唇含住刺癢難忍的乳頭,陌生的吮吸有輕微的刺痛感,卻令她舒服得嬌吟出聲。
司量含住她敏感的小乳頭,閉上眼試圖讓自己專注于吸取里頭的棘刺,舌尖觸及硬挺的蓓蕾,及時送出自己體內的能量。
“啊?好燙!啊呀!”白語煙被乳頭突然的變化嚇了一跳,又麻又痛的高溫令她子宮一縮,從下體涌出一股熱潮。
身體的反應令她羞澀難堪,羞于直視身上的男人,但左乳的刺激很快就退去,只見司量起身朝旁邊的草地吐了一口,同時她也感覺到左乳的酥麻感漸退。
他又轉回來,扣住她仍在揉著右乳的右手,大幅起伏的胸肌和額頭晶瑩的汗珠暴露了他與情欲作斗爭的艱辛,他盯住她喘著氣說道:“現在解決另一邊。”
白語煙張了張嘴,羞于回答,只是停止了揉捏的動作,任由他把自己的手從乳房上移開,再覆上他的大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