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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觸及微腫的蓓蕾,她禁不住嬌吟:“哎……好酸好疼!”
該死的天鵝妖究竟是真心幫她取棘刺,還是借機吃她豆腐呢?為什么他在吸她的時候好像恨不得把她整個乳房甚至整個身子也吃了?
她低頭看著自己粉嫩的乳頭,棘刺進出過的尖端結了一層痂,仿佛在提醒著她荊棘妖的侵犯和天鵝妖親自用嘴取刺的細節,光是在腦中閃過一瞬當時的感覺,白語煙就渾身燥熱不已,乳頭一陣陣酸麻,雙手不自覺地覆蓋自己的胸房,大拇指和食指合力揉捻嬌嫩的蓓蕾。
“啊……哼呃……”她忘我地低吟,對周圍饑渴湊近的其他生物渾然不覺,殊不知一對對色欲熏心的眼睛都在隱蔽處欣賞她裸浴和自慰。
早前因為在少女面前早泄而狼狽逃走的天鵝妖躲在蘆葦叢后,靜靜窺視著她,自然也發現了水底下多事的小桔魚和松樹林里的兩頭狼,還有岸邊和他一樣安靜藏匿的另一只犬科動物。
妖類的本能令他敏銳地察覺出對方對白語煙的特殊感情,但見對方沒有露臉,他也決定按兵不動。
然而,空中飄過的烏鴉妖卻打破了司量的計劃,類似慘叫的“呀——呀”聲好像某只小動物正被一百頭巨獸凌辱著似的,嚇得水中的女孩慌張抱住自己,含胸屈膝沒入水下,只露出驚惶的腦袋四處尋找聲音的來源。
“啊?是烏鴉妖!太好了!它終于回來了!”白語煙掃見空中滑翔的黑色身影,即刻驚喜地沖天上喊:“烏鴉大哥,你的傷已經完全好了嗎?”
“呀——呀!”烏鴉妖在天鵝湖上空盤旋了一圈應道:“好多了,多謝你昨日相救,有機會我一定會報答你的。”
“報答就不用啦,你快告訴我是誰傷了你,在什么地方受傷的!”白語煙仰著頭,目光緊跟著烏鴉妖的身影,一時忘記自己赤裸的身子在清澈的湖水中一目了然,甚至急于拉近和烏鴉妖的距離緩緩站起來,半對酥胸已經露出水面而不自知。
春日下的人類少女裸浴半露,令渴切的雄性圍觀者更加興奮,紛紛湊近欣賞。
烏鴉妖在她頭上不斷繞圈,黑亮的眼睛就差掉出來粘在她的乳房上,滿腦子都是視奸這個可口的人類少女,根本沒思考她的正經問話,但不經意間掃見蘆葦叢里蓄勢要攻擊他的雪白身影,他即刻尷尬地“呀呀”兩聲又飛走了。
“哎,別走啊!你還沒告訴我呢……”白語煙不明所以地呼喚他回來,卻見烏鴉越飛越遠。
此時,深藏在草叢里的白犬終于按捺不住,但在它漂亮的黃色斑紋探出綠草之前,它已經化身面容白凈、宛若美人的漂亮男子。
“語煙,終于讓我找到你了!”
“語煙……是她的名字?”司量藏在蘆葦叢里,心里念著白語煙的名字,雪白的身軀盈滿飄飄然的激動,但岸上那只以醫生模樣現身的犬科動物令他警覺起來。
哼,躲在草里偷看了那么久叫做“終于找到”?色狗妖!
司量嗤之以鼻,對狗妖和白語煙的熟識程度竟有些妒忌,特別是白語煙看到狗妖時的反應,她竟驚喜到忘記自己一絲不掛,就直接爬上岸去!
乍見到哥哥,白語煙整個世界都亮了,她以最快的速度游向岸邊,徑直撲向白語炎,任由濕漉漉的身子貼在他的白大褂上。
白語炎兩眼呆滯,全身僵硬,修長的身軀似雕像般立在原地,腦子里全是她光溜溜的玉體,這是她不用紙尿褲之后第一次在他面前不穿衣服、不顧后果地索要擁抱。
“是哥哥!真的是哥哥!”白語煙退開小半步再次確認,濃密的臥蠶眉、柔和的大眼睛、圓潤高挺的鼻頭、寬厚可愛的嘴唇,這就是她那位比女人還漂亮的哥哥。
白語煙又激動地跳到哥哥身上,雙手扣住他的頸部,雙腳從兩側夾緊他的腰,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是赤條條地做這一系列動作。
“噢……語煙啊!”白語炎僵著不敢亂動,微笑的表情維持得格外辛苦,生怕伸手一碰她就會失控做出男人對女人會做的事,只是他再鎮靜也無法掩飾褲襠里爆燃豎起的雄性生殖器。
此時,蹲在草里的、藏在水里的、躲在湖邊的妖獸妖禽都憋著欲火和妒火觀望著衣冠楚楚的狗妖獨享美少女的肌膚之親。
“它要是敢對白語煙做出禽獸的舉動,我馬上以褻瀆猥瑣未成年人的名義抓他!”凌樹又擺起警察的架子,心里卻癢癢的恨不能撲上去咬住那件白大褂
把白語炎從裸體少女跟前扯開。
旁邊的高中生白了他一眼:“凌警官,咱能不能專業點兒,白語煙已經成年了,跟我一樣19歲!”
“那就以兄妹亂倫的名義!”
“拜托,連我這個只上過兩節政治課的高中生都知道——亂倫屬于道德范疇、不構成犯罪,何況人家也沒結婚、不違反婚姻法,白語煙在公共場合沒穿衣服,你倒是可以拉她回去關幾天,go,我挺你!”凌宿憑著多年進出警察局的經驗談起法律卻也頭頭是道,學渣的光環似乎正在飄離他的頭頂。
“go個屁!挺個屁!她都下來了,沒有抱了。”
話剛說完,凌宿也遠遠瞧見白語煙羞赧地從她哥哥身上退下了,低頭任由白語炎給她披上自己的白大褂。
沒了白大褂的遮掩,褲襠底下的豎起更加突兀,白語炎趕緊背過身去,心里狠罵自己禽獸不如。
白語煙卻誤以為是自己的裸體讓兩個人尷尬,一邊曲臂鉆進兩條袖子,自己扣扣子,一邊小聲地道歉:“對不起,哥哥,我見到你太激動了。”
“呵……”白語炎僵硬地笑道:“記得上一次見你這樣還是幫你換紙尿褲的時候,那時你一歲,我七歲。語煙你長大了。”
她已經長成一個亭亭玉立的少女,剛發育成熟的身體無處不散發著引人侵犯的甜美氣息,在這碧草藍天的空闊荒野,她舉手投足間就能輕易勾引任何雄性生物撲向她,在那具美妙的胴體上肆意發泄獸欲。
“大嗎?別人還說小……”白語煙喃喃自語,不經意想起凌宿的調戲。
那個痞子拉她離開警局去他住的公寓,第一個晚上就暴露了他的霸道無禮,明知道她剛失去家和家人,卻還逼她含淚吃下飯。她第一次逃走就被逮著了,他一手從背后抱住她的腰,為了防止她掙扎,又用另一只手把住她的胸。
第一次被異性的大手扣住乳房,她瞬間就失去反抗能力,過后他竟嘲笑她:“放心吧,貧乳女生讓我硬不起來。”
痞子就是痞子,她居然還幻想他有仗義重情的一面。
白語煙沉浸在被校園霸凌者襲胸的懊悔中,沒有發現哥哥的臉色已經變了樣。
“誰說小?誰碰了你?碰哪兒了?”白語炎上下打量她,柔和的大眼睛突然變得兇狠,一想到自己呵護了十幾年的女孩可能已經被其他男人占有,他就想馬上撕了對方。
“不是……是女同學鬧著玩的。”白語煙急忙找了個借口搪塞過去,見哥哥不再追問便趕緊轉移話題:“爸爸媽媽呢?”
“他們沒事,我現在就帶你去見他們。”白語炎隔著白袖子捉起她的手腕,剛邁出一步,又停下來:“你怎么會來這個地方?”
“有個同學告訴我來迷欲森林就可以找到你們。”她才不想讓家人知道凌宿這個惡霸,但白語炎一下子就想到他。
“凌宿?”他的眼神瞬間又兇狠起來,這個名字代表一個廣為妖知的禍害,任何女性接近他都會遭殃,它對性無法預料的間歇性饑渴曾一度令狼族面臨亂倫的危機,它是被狼族趕出來的獨狼!
“哥哥怎么會知道他?”白語煙略微驚訝,但馬上又想到凌宿在校內外聲名狼藉,被哥哥耳聞也不算稀奇,絲毫猜不到在她高中入學第一天遭遇霸凌后,她的哥哥就已經和凌宿打過照面。
“這……我帶你去見爸爸媽媽之前需要告訴你的一件事。”話到嘴邊,白語炎又猶豫了,轉眼定住不遠處她的背囊,便松開她的手,沿著湖岸大步走去:“我幫你拿東西。”
“嗯!還是哥哥最好!”比起變態天鵝妖和莫名其妙的烏鴉妖,還有色痞凌宿,哥哥完全是神級暖男,白語煙美美地看著哥哥的背影,心里又產生一個不切實際的念頭——如果他不是她哥哥就好了。
然而,她沒有看到白語炎身前的狀態,他的下身原本慢慢恢復正常,但在看到她掛在樹枝上的衣褲時,又瞬間浮想聯翩,沒有內褲的保護,牛仔褲內縫線會直接摩擦她的下體,沒有內衣的包裹,沖鋒衣掛在她單薄的身上能輕易看到少女的乳頭。
“語煙啊,我該怎么待你呢?”白語炎轉身正對著她,決定不去遮掩再次激昂的雄性特征。
天藍湖綠,春風拂面,暖暖的湖水蕩漾著興奮的波紋,只因一條小桔魚不停地鉆出水面。
“司量大人,您再不出手,這朵漂亮的小花可就要被摘走了!”
“你別說話,死魚!”雪白的天鵝化身為半裸的美男子,冷著臉埋頭扎進水里,潛向湖底便沒有了動靜。
調侃的對象一走,小桔魚自覺無趣,也鉆進水里游走了。
松樹林那邊的草叢里,兩只狼卻僵持著沒有離開。
“你是打算以警察蜀黍的身份去阻止一場即將發生的性行為嗎?”凌宿繼續蹲在草叢里隔岸觀火,很好奇白語煙面對一條發情的狗妖會有什么反應。
“不然呢?她考上了毓城大學,有大好的前途,怎能葬送在狗妖手上?”義憤填膺的警察已經按捺不住準備沖出去:“你不上,我上!”
凌宿悠悠回道:“別急,不用你上,她會拒絕的,我就不信我們校的學霸能接受兄妹亂倫!”
篤定的話剛出口,他們就看到白語煙主動走向她的狗妖“哥哥”,她身上的白大褂過分寬大,更凸顯她玲瓏有致的身段和修長的玉腿,她對白語炎靠近的每一步都令他雄性激素急升,亂倫的情勢似乎已經不可挽回。
“哥哥,你為什么也……”白語煙懷疑自己的眼睛,不禁走近哥哥,想看清他褲襠處的不明凸起,但他那對原本很溫柔的眼睛卻散發著和天鵝妖早晨一樣的光芒。
難道哥哥對她也有著不該有的特殊情感,就像她早上不該讓他成為春夢的男主角一樣?
她抬手撫摸狗妖的臉,望進他烏黑的眸子里,讀到一種男性對女性的強烈欲望,而她的觸摸更刺激了他,白語炎迅速捉住她的纖手,阻止她不知危險的挑逗。
現在馬上把她推倒,將他的腫脹插入她的身體抽插直到泄出,再向她表明身份也不遲,誰叫這個人類女孩從剛才就一直不知輕重地踩他底線。
可是她是和他生活了19年的名義上的妹妹,他怎么可以越過兄妹的禁忌對她下手?
他和他父母畢生的使命都是保護她的安全,她和他的關系本該像君與臣,而他居然產生玷污她的念頭,真是罪不可赦!
白語炎不敢再胡思亂想,猛退一步抱起地上的長形背囊作為擋箭牌,趕緊轉移話題:“語煙,其實你的同學凌宿是一匹狼……”他說了一半,特意停頓下來看看她的反應。
“你怎么知道?”白語煙頓時臉紅,難道哥哥知道那個色痞侵犯她的事了?但他的表情那么嚴肅,不像在開玩笑,她又覺蹊蹺:“你們真奇怪,你說他是狼,他之前還說你是狗,還有爸爸媽媽也是。”
“對。”他簡短地應道,緊張地看著她的反應,仿佛她臉上出現一絲嫌棄都會像硫酸一樣腐蝕他的信心,令他自慚形穢。
“對什么對呀?你說他是色狼,我認同,可他罵我們家是狗,好討厭啊!”白語煙撅著嘴,想到凌宿那看似玩笑又不是玩笑的表情就覺得好氣。
不料哥哥竟沒有生氣,反而點頭:“他說的是事實,我和爸爸媽媽都是……狗。”
“哥——你不要這么正經地開玩笑好不好?我差點都要當真了!”
“見了爸爸和媽媽你就知道了。”說完這句,白語炎就默默地背起她的背囊,拔起撐著濕衣服的樹枝率先走在前面,背上的重量令他不禁心疼這個人類女孩,她為了找他們竟帶著這么沉重的裝備只身冒險。
其實他完全可以馬上變回一條狗來證實自己的身份,但他向來是白語煙崇拜的哥哥,無論是溫暖治愈系的外表還是醫生的職業,都為她所喜愛,他害怕看到她嫌棄的眼神。
“哥哥——”白語煙嬌嗔地叫喚著,忙套上短靴跟上他,一面追問道:“如果你和爸爸媽媽都是狗,那我也是狗咯?可是我一點兒都不覺得自己身上有狗的特性啊!”
“你不是!”白語炎終于忍不住轉身回應她,見她一臉茫然得可愛,走幾步回到她跟前,重復道:“只有你不是。”
“我不是……那我們……你就不是哥哥了?”最后得出這個曾經異想天開期待的結論,她卻莫名地高興不起來。
這兩天接觸了荊棘妖、天鵝妖、烏鴉妖,她多少能接受世界上存在妖的事實,但她一時很難接受和她生活在一起的家人也是妖。
“對,我不是。”白語炎看著她失措不安的表情,心疼得將她摟進懷里,她的單薄和他的強壯對比令他產生強烈的保護欲,胸前感受到她精致的五官隔著薄襯衫貼緊,體內的欲火瞬間又似萬馬奔騰,他捧起她貼著幾簇濕發的臉蛋,俯首慢慢靠近。
這個情景和淫廟里過夜時做的夢是那么相似,白語煙震驚得杵在原地,任由這個心目中漂亮完美的暖男哥哥一寸寸接近她的唇,感受到他的鼻息,她緊張地閉上雙眼,心跳狂亂不已。
狗妖一家原本就打算在她拿到錄取通知書的那天告訴她實情,而白語炎也打算同一時間宣布對她隱忍十多年的愛,現在她和他單獨呆在這片荒野,知道了彼此間沒有血緣關系,相互的愛慕頓時升華為情欲。
他要沖破名義上的禁忌吻她,而她將接受甚至熱烈回應。
“呀——呀呀!”
一陣熟悉的鴉聲隨著一個黑影從天空劃過,撒下幾根黑亮的羽毛,白語煙一驚,羞澀地推開哥哥,尋聲跑向剛才羽毛落地的位置,拾起一根細短的羽毛。
白語炎雖然被打斷了初吻有些不悅,但見她一陣風跑開,也跟著追過去:“是什么東西?”
“好像是昨天我救的一只烏鴉妖,我覺得它遇到麻煩了。”望著烏鴉妖消失的方向,白語煙下意識想沖進松樹林里去追,但白語炎及時拉住她:“我們先去找爸爸媽媽吧。”
“可是它的傷還沒痊愈,而且它現在遇到的麻煩也許將來也會找上我們。”她很篤定家里的房子被夷為平地和烏鴉妖受傷的事脫不了干系。
然而,向來溫
柔敦厚的哥哥突然嚴肅起來:“我不能讓你去冒險!”
ps:為了讓唐代詩人孟浩然泉下安寧,還是為大家奉上《宿建德江》原詩吧:
移舟泊煙渚,日暮客愁新。
野曠天低樹,江清月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