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喬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怎么了?”辛秦小心翼翼的問,擔心是不是感情上的問題。
“沒事了。”晏談搖搖頭,又低頭去擺弄他的手機。
辛秦看著這樣的晏談,更擔憂了,又不敢在沒什么佐證的情況下給林詩音打報告,只能暗自祈禱晏談千萬別干什么讓他為難的事。
所幸晏談也是個專業藝人了,該有的職業素養他不會忘記。哪怕彩排的時候狀態看起來不算太好,但直播開始,鏡頭掃過來,他從待機室里就已經調整好狀態。
做好自己的那一個節目,等待新年倒數,晏談對著鏡頭笑得很好看,因為他知道何聞意一定會看的。
“5.4.3.2.1......新年快樂!”
在主持人的聲音中,新的一年到來。
來不及和任何人打招呼,鏡頭切換的瞬間晏談下了臺通過手機叫了輛車就往北京西站趕。他穿戴嚴實,又行色匆匆,司機還以為是偷偷跑來參加活動要趕火車回家的粉絲,一路上沒少念叨要理智追星。
緊趕慢趕,停止檢票前一分鐘,晏談上車完畢。
這一趟的目的地是天津。何聞意她們劇團慰問演出的第二站就在天津,而她根本不知道晏談會突然跑過來,因為正常情況下跨年晚會結束后每個電視臺都有慶功晚會,很多高層都會參加,當紅的藝人們也大多選擇參與其中做好應酬。
凌晨的火車依然有很多人,為了就近、就快,晏談放棄了更舒適更快的城際班車,選擇了這趟要兩個半小時才能到天津的綠皮火車。這不是晏談第一次坐火車,卻是他第一次一個人坐火車。因為票買得晚,買得急,只剩下站票,晏談站在兩節車廂連接處,慶幸時間太晚乘客都睡了,沒人注意安安靜靜站在角落的他。
到天津的時候接近凌晨三點,還是從手機平臺上約了車,直接往何聞意住的賓館駛去。在晏談之前的軟磨硬泡下,何聞意每到一個地方都會給他發詳細的地址,這給了他極大的便利。
何聞意她們沒有住在天津市里,而是偏城郊的地方,距離慰問演出的場地比較近。雖然已經是附近比較好的賓館,但相比大酒店無論是設備還是監管都差得太多。晏談堂而皇之從賓館大堂走向電梯,前臺的保安還沒睡,卻也沒有攔住這個戴著帽子口罩的“嫌疑男子”。
這是最好的情況,但晏談還是在心底給這家賓館的治安打了個大大的問號。他拿出手機,雖然已經快要四點鐘,但除了給何聞意打電話,他別無他法。雖然提前就知道何聞意是一個人住一間,但因為這個電話晏談還是有些忐忑,畢竟沒人愿意在凌晨四點接電話不是?
何聞意應該是睡了,晏談隔著門都能聽到她手機的鈴聲,良久電話才接通。
“意意。”晏談小聲的叫道。
“嗯?”何聞意迷迷糊糊的應了一聲,估計只是條件反射,或許整個人都沒醒。
“那個......你開下門?”晏談講完自己都覺得有些好笑。
“嗯。”何聞意應了一聲,然后掛斷電話。
晏談等了五分鐘,里面一點動靜都沒有。得,這是根本就沒醒。
晏談撥通第二個電話,何聞意還是隔了好一會兒才接,晏談隔著門都能想象出她臉上不耐的表情。
“晏談?”何聞意困意滿滿,想來是接電話前看了來電顯示。
“意意,開門。”硬著頭皮,晏談再度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何聞意那邊沉默了幾秒鐘,才繼續道:“你別說你現在在門口。”
“說是的話,會有獎勵還是會被揍?”晏談聳了聳肩,輕笑出聲。
電話突兀的掛掉了,但晏談能從門縫泄露的光看出屋里的人起了。沒一會兒門就打開了,何聞意穿著規規整整的睡衣出現在晏談眼前。
“新年快樂。”晏談上前一步抱住何聞意。
何聞意明顯愣了一下,晏談外衣上還帶著一股寒意,她微微瑟縮,更深的鉆進晏談懷里。
“趕緊洗漱一下,早點睡吧。”何聞意輕聲道。她知道晏談的行程,所以滿滿的心疼:“干嘛不說就跑過來,要是我們今晚不住這里了你怎么辦?”
晏談低頭親了親何聞意的唇角,朗聲道:“因為我想你。”
......
同意的跨年夜,祁夜在自己的酒吧里和客人以及一些粉絲嗨到很晚,他送已經醉到不省人事的樂隊鼓手的妹妹回家,迷離的夜色中他覺得那個女孩子的側臉好像一個人。
女孩子回頭,朝祁夜輕輕一笑,十分甜美。
祁夜向來是一個很奇怪的人,他的點別人捉摸不透,常常說到就到。他站在馬路牙子上,對那個微光中的姑娘說:“我們在一起好不好?”
真奇怪,他連人家的名字都不記得。
“#祁夜戀情曝光#”、“#晏夜cp徹底be#”、“#祁夜與神秘女子跨年夜街頭熱吻#”
......
祁夜的新聞悄悄爬上微博熱搜的時候,無論是祁夜本人還是好友晏談都對此事一無所知。
何聞意窩在晏談懷里,似乎已經睡著了。晏談下巴抵著何聞意的發頂,無意識的蹭了蹭。
“晏談,你是不是有什么事要和我說?”何聞意忽然問道,非常的突兀,以至于晏談抖了一下。
晏談放在何聞意腰上的手動了動,握上她的手十指相扣,低下頭去看,何聞意睜著眼看起來沒有睡意。
親了親女朋友的額頭,晏談像是終于想通了什么,說道:“意意,你介不介意......我給欣欣,捐一個腎?”
何聞意兀的推開晏談,皺著眉和他對視。
晏談卻是目光純澈,眼中有些歉意,卻更多的是堅定。
“你根本沒想問我,你只是通知我,對不對?”何聞意問,聲音冷冷淡淡的。
其實晏談說出那句話的時候,毫不夸張的說她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就是心頭一顫,渾身都在發冷。
作者有話要說: 跨年吶,真是好多事~
我終于回來了!!!其實寫到現在已經是后半程了,很感謝大家一路跟著走過來,我會很認真的把小說寫完的!么么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