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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出來的時候大概正是飯點,許多人帶著“寵物”往餐廳走,我才知道這個提供特殊服務的酒店竟有如此之多的客人。
但說來也怪,除了剛離開時迎面撞上了人潮,往后繼續走著只覺得擦肩而過的人越來越少了。
顧風帶我繞來繞去,幾乎走遍了整個酒店,讓我懷疑他中午給我盛那么多飯是不是故意就為了帶我認路。
不過這趟小型徒步更讓我見證了這個酒店的繁華。除了餐廳外肉眼可見的大塊草坪,還有私密的泳池,健身房,不小的舞臺,但是除了這些也有多人宿舍,甚至大通鋪,而一套套會被打碼的器具就這么明目張膽地晾在外面。
大約走了半個多小時,他終于在頂樓的一扇門前停了腳步,用指紋刷開鎖,領著我走了進去。
進門后熟悉的擺設讓我呼吸滯了一拍,滿墻的道具,各式的鞭子,腦中的回憶被喚醒,我恨不得直接拉開門拔腿就跑。
結果好不容易挪到門邊,正準備按下把手沖出時,背對著我不知道在搗鼓什么的顧風恰到好處的出聲:“過來,把衣服脫了。”
我不死心地壓了壓門把手,結果它甚至沒有向下超過1就卡死了。我欲哭無淚,只好走回他身邊,乖乖地脫掉了襯衫。
“我告訴過你逃不掉吧。”他輕笑著說,卻連頭也懶得抬,“那不聽命令,該受到怎樣的懲罰呢?”
我打了個寒戰,但興奮的心跳和身體的反應卻不是我能自己控制的。
為了不讓他發現端倪,也主要為了我自己的面子,我裝作淡定地回嘴:“我想,寵物應該沒有選擇權吧?”說著嗤笑一聲,好端端一句話里頓時滿是挑釁的意味。
顧風也不生氣,他頗有些玩味地笑道:“對自己身份的定位很清晰嘛。但我只是讓你說,要不要按你說的做的決定權在我。”
說得很好,下次別說了。我默默翻了個白眼:“那么悉聽尊便就是了。”
話音剛落,兩只手腕就被一起抓在了身后。我試著掙了掙,很好,完全動彈不得,也不知道這么瘦削的人哪來的這么大力氣。
下一秒,看見他用另一只手從不知哪里拖來一條懸在天花板上的鐵鏈,把我的手和上面連著的皮質手銬固定在了一起。
看著他這套行云流水的動作,我扯出一個苦笑,也不知是該感嘆人不可貌相還是感嘆他沒惡劣到用別的材料的手銬。
“認識這個嗎?”他手里拿了個肉色的東西往我眼前晃了晃。雖然是有車,但是是小破車
顧風把車停在了一座山腳下。工作日的公園并沒有多少游客,大多是些老人家帶著小孩在草坪上玩。
顧風沒去湊他們的熱鬧,帶著我直接往山上走。我也樂意,避開了旁人的目光,以及吵鬧的小孩。
于是一路上,我在前他在后,兩人往山上走。他也沒催我,只是沉默地在我身后走著,保持著一米的距離。當我體力不支他也會放慢腳步,而我想和他競速也甩不掉他,只會搞得自己渾身難受。我最終妥協下來,一邊走,一邊和他講我的故事。
每個人的故事說普通卻也不普通,從以前追過的男孩,父母的離異,到學校的趣事,我零零碎碎地把人生中記憶深刻的事情都給他講了一遍。他也就靜靜地聽,不時地回應一兩句。
快到山頂時,顧風突然打斷我的講述,開口問道:“那你覺得,人活著的意義是什么?”
“是為了體驗這個世界,”我幾乎沒有猶豫,這是很久以前就和母親討論過的話題,“當然還有追尋信仰。”
他沒說話,只是帶我上了山頂。恰逢這天天朗氣清,偌大的城市在我眼前鋪展開來。正值黃昏,腳下是晚高峰車水馬龍的街道,挺拔的寫字樓逐漸亮起了霓虹燈。
我的神明帶著我宛若在云端矗立,居高臨下地欣賞人間的繁忙景象。
“好看嗎?”
“嗯。”我很少有機會站在這么高的地方,別無所想地去觀察這個世間。
“站在頂峰才能看到美景,成為尖端才有資格俯瞰眾生。你的人生還很長,應該去看到更豐富的人間。”他緩緩地說著,燈光反射在他臉上,仿佛真是神仙降到了凡間。
“主人!”我明白他的意思,但是我不愿按他說的做。
他仿佛沒聽見我的話,繼續平靜地說道:“等你站在頂峰,體驗過了這大千世界。如果還愿意回來的話,我會拴住你的。”
我不會聽不出來,這番話是經過深思熟慮的,而這個決定,是顧風早就決定好了的。寵物沒有反駁的權利。
眼淚唰地流了出來,我轉身抱住他挺拔瘦削的身體,哽咽著發出含糊不清的回應:“是,主人。小貓一定不會辜負您的期望。小貓一定會回來的。”
下山時天色已經幾乎全黑了。伴著路燈,我們一路無話。我深知他是個多么溫柔的人。他強迫我離開是為了我能有更好的未來。他不會不知道信仰對我的重要性,只是在神明身邊待久了,信徒會不愿意回到人間。
與其去煩惱不久后
的分別,不如好好想想怎么更愉快地度過接下來的時光。想明白這點,我也就沒啥可糾結的了。眼看風吹落樹上的枯葉,飛了漫天,又呢喃著把它們送回出生的土地上。落葉歸根,人也會一樣。我看見顧風回頭看我,暖黃的燈光下,他的淺笑格外溫暖。
回到店里,顧風帶我洗完澡,把我丟上了床。不在調教室,他會干出什么事呢?我側臥在床上,饒有興趣地看他在一旁忙活。
直到看到他從床頭柜拿出一雙手銬,把我的雙手拷在了背后。我的身體在他的調教下已經變得十分敏感,心跳和體溫同時上升,期待著他的下一步動作。
一般來講,下一步他會把雙腿分開,然后就可以上道具了。但是這一次,他直接整個人欺了上來。
“主人……唔……”我有些迷惑,但是下一秒,他的唇就貼了上來,一只手扣住我的后腦讓我無法躲避。和平日里的淺嘗輒止不一樣,甚至比鬼屋那晚的更激烈。這是個完全掠奪性的吻,大有不讓我窒息不罷休的意味。他靈巧的舌撬開我的牙關在口中肆虐,吮吸著分泌出的津液,掠奪著肺中的氧氣。我的意識因缺氧逐漸模糊,但舌頭還是配合地伴他起舞。
等氧氣終于再次進入肺葉,我大口喘息著,身體溫度高的不像話,卻還是半吐著舌尖索取。
“小饞貓。”他附下身,在我耳邊吹著氣。
我能感覺到耳尖熱乎乎地發燙,干脆閉了眼好好感受。柔軟的舌劃過耳廓,輕咬著讓它變得更紅。再順著脖頸向下,溫熱的呼吸停在大動脈上。
肩頭突然一痛,是他用牙留下了印記。我低喘著,努力把身體抬高送到他嘴邊。鎖骨和脖頸被吮咬出一顆顆草莓,我輕微顫抖著,滿鼻腔都是他的身體上的清香。
而他一邊啃咬著我的肩頸,手也沒閑著。一只手的指尖頗有技巧地逗弄著胸前的紅點,而另一只手則挑逗著下方濕漉漉的穴口。
身體很快失了力,軟軟地趴在他身上,呻吟聲溢出嘴邊。他把腿卡在我兩腿中間,往我屁股上捏了一把,低笑道:“這就不行了?給我忍住。”
“是……主人。”我咬牙忍著呻吟,借由他微涼的體溫來緩解體內的灼熱。
顧風很少用這么長的世界來做前戲,至今空虛的內部蠕動著叫囂不滿。更何況養病這么久沒開過葷,空虛的內部仿佛在咆哮著渴望填充:什么東西都好,快填上這份空虛!
“主人……”我軟著嗓子撒嬌。
他沒有回應,只是狠掐了一把大腿根,順手把蜜液涂了滿身。
撒嬌無效,我只能繼續忍著,感受著一點點升高的體溫和欲望。
過了一會,我的腿上感覺到未曾感受過的熱意,似乎還有什么別的東西在一點點地變硬、挺直。
他掰開我的雙腿讓我跨坐在他腰上,探進小穴的手指緩慢地抽插,擴張著許久不食葷腥的甬道。
軟肉吮吸著手指,但很快就不滿足于此,用更大的空虛感給大腦發送著警告。于是下一秒,仿佛心有靈犀一般,手指抽出,他挪動了一下我的身體,用下體的硬物抵在了濕漉漉的穴口。
“主人?!”我又驚又喜,混沌的大腦瞬間清醒過來。主人可以隨意用寵物排解自己的欲望,甚至不用考慮寵物的感受。我,真正是顧風的寵物了。
“噯。”他淺笑著回應我,慢慢地把我的身體往下放,讓甬道漸漸被填滿。同時另一只手上的動作也加了幾分力道。
“這是你的都不好意思念,這種類型的文我就算暈厥在這里也不可能說出口一句話的!
冷靜。我回憶著記敘著不久前的某一天發生的事,盡可能忽略身下的感受。實在忍不了了就直接放棄思考度過一輪高潮再繼續寫,零零散散也碼了過半的字數。
沒辦法,和他一起的生活簡直不能再豐富,每一天都能拎出來寫一篇文。他的腦子里似乎有無限的折騰人的玩法,幾乎每天都不重樣的。
脈沖的頻率時緩時急,雖說找不到規律,但按著寫一會歇一會的方法,我好歹是堪堪湊到了一千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