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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生活發生了什么,例假總是會如期而至。
見我痛到在床上縮成一團,顧風也就停了我的日常調教,只留了文化課內容。
我百無聊賴地在床上看書,做題,手邊還放著溫熱的紅糖水。雖然某人說自己不會照顧人,但是我看著身上多出來的肉感,看著身上嚴嚴實實的被子,怎么就這么不信呢……
然而我作為一個幾乎每天都被迫劇烈運動的人,突然沒了運動量,感覺整個人都非常不好。在我提出下床自由活動的請求后,顧風卻毫不猶豫直接拒絕了我,并威脅我如果敢不經過他同意就隨意處置自己的身體,他會讓我知道什么才叫疼。
他確實是有資本說這句話的。隨身攜帶的長鞭并不是擺設,記得之前有個醉漢上門鬧事,他頭也沒回,一鞭子直接給人從二樓摔到了樓下水池,精準著陸
笑話,我是這么容易屈服的人嗎!既然他不準,那不讓他知道不就好啦!
于是我趁他出門的時候溜下床在房間里快樂蹦跶,跑步,卷腹,甚至干脆脫了有暖寶寶的衣服感受久違的涼風。
當我鬧盡興了準備收拾收拾裝作什么都沒發生的時候,我突然發現鏡子里似乎在我身后還有個人影。
鬧鬼啊!我嚇了一身冷汗,心臟狂跳不止。然而在我尖叫出聲之前,我聽見了一句話,不僅把我的尖叫憋了回去,還差點讓我心臟驟停。
“我看你,玩得很開心啊?”
是顧風。他靠著墻抱著手,好整以暇地看著我,從表情上我甚至聽不出他是不是生氣了。
“看來是不記得之前答應過什么了啊。”他的語氣驟然降溫,我看見了他那雙眸子里的怒意。
直覺告訴我現在的他很生氣,我深知皮是要付出代價的,所以我毫不猶豫地撲通跪在了他面前,伏在地上行禮道歉:“主人,小貓錯了,請主人懲罰。”
“過來。”他說著就往房外走。我連忙跟上,生怕他怒火更勝。
目的地不出意外是他的調教室。我乖乖地站在他身后,垂著腦袋。
“去,自己選鞭子。”他語氣還是冷冷的。
多虧了他前段時間的教導,我毫不猶豫地排除了手拍等一些情趣用品,停在牛皮鞭和一條帶倒刺的鞭子上。
看在他這么生氣的份上,我咬咬牙選了那條帶刺的。正準備返回,卻看到他更加陰沉的眼神。意識到事情不對的我趕緊把手中的鞭子換成那條牛皮鞭,雙手遞給了他。
“跪下。”他的氣場很嚇人,給我一種臺風前夕的感覺。我立即乖乖跪好,垂頭不敢看他。
鞭子攜著破空之聲抽在我的后背上,留下火辣辣的疼。
“唔。”我把聲音壓在了嗓子里,又把身體挺直了一點。本來就是我自作自受,哪來的資格向他喊疼。
鞭子唰唰唰三鞭抽在背上,仿佛被火燒傷了一片的疼。
“這三鞭是罰你不聽話。”
話音落下,又是三鞭依次落在后腰上。
“這三鞭是罰你撒謊。”
未遂。我忍著疼,默默在心里補充道。
他繞到我身前,兩鞭一左一右抽在我的大腿上。“這兩鞭是罰你不愛惜自己的身體。很會鬧嘛,再有下次我打到你一個月都下不來床。”
“最后兩下,是罰你明知故犯。”他揚鞭抽在我胸前,鞭痕掃過的地方肉眼可見地迅速紅腫起來。
“看著我。”他用鞭柄挑起我的下巴,語氣稍微回了點溫。“寵物沒資格處置自己的身體,你的痛苦和歡愉都只能由主人決定。再有下次,就給我從哪里來滾回哪里去。”
如果說前面的疼痛我還可以忍受,顧風的這句話直接讓我止不住地害怕起來,身體不受控制地開始顫抖。
“主人!小貓會聽話的,不會有下次了!主人不要拋棄我……”我迫不及待地向他表忠心,眼淚盛了滿眼。
“那就起來。”他把鞭子丟下,頭也不回地往外走。我把鞭子掛回原處,趕緊跟上他,卻又擔心他沒消氣,隔得遠了些。
“還想吃鞭子?隨行怎么學的?”顧風冷冷的聲音傳來,我一驚,忙恢復了隨行的距離。
回了房間,他命我去洗澡。身上的鞭痕泛著紅,一跳一跳地疼,邊緣腫起來還有些癢。我忍不住伸手去抓,卻瞥見了玻璃門外的顧風。剛剛的告誡在腦中浮現,我默默縮回了手,只是簡單地沖洗了一下身體,沒去碰鞭痕。
“過來。”我一出浴室就被顧風叫了過去,他把我面朝下放在腿上,拿藥膏細細敷上傷處。藥膏的涼和火辣辣的疼互相中和,似乎也挺舒服的。我趴在他腿上,迷迷糊糊地叫著主人。他那只沒沾上藥膏的手輕輕揉了揉我的腦袋。
一個月的時光轉瞬間就溜走了。我心里是、數著日子準備迎接他所說的試煉。就算他在這個月內只字不提,但我也相信他一直記得。至于他說還有機會反悔,在這段時間的相處中,我比之前更確定了我的選擇。
這天顧風被駐店醫生溫日鷗喊去幫忙,我也就乖乖待
在房間里寫題,以及等他回來。刷完題坐在床上胡思亂想之際,驀地聽見門鎖轉動的聲音。不對勁,主人一直用的是指紋鎖。難道,有客人?
我連忙坐正,垂眸,目的是做不給主人丟臉的寵物。
進來的是幾個五大三粗的漢子。我定了定神,按待客禮行完禮后說道:“非常抱歉,主人目前不在,諸位若有要事可以交由我轉達,或是擇日再來拜訪。”
“喲喲喲,真是條好狗。”站在前面的男子怪笑道,“你可能想不到,哥幾個就是趁機來找你的呀,小貓貓~”
我認出這人便是之前被顧風甩下水池飛醉鬼,心中暗叫不妙,正要大叫喊人,卻被一條濕毛巾堵住了嘴,呼吸間感覺鼻腔有些干燥,不一會我就失去了知覺。
醒來后手腳不出意料被綁在了一起,眼睛也被一塊黑布遮蓋得嚴嚴實實。嗓子有些疼,大概是麻醉氣體的后遺癥。
“老大,咱費勁心思抓這小妞,真能讓瘋子自投羅網?”我聽見有人說話,看來還是那伙綁匪。而且目標居然是主人?
“廢話,那瘋子最護短,不怕他不來!來了嘛……嘿嘿,就算他是神仙也逃不出去!d,老子非得把那天丟的臉悉數奉還!”
聽他越說越激動,我默默嘆了口氣,插嘴道:“您還是死了這條心吧,他不會來的。”
眼罩被粗暴地扯掉,男人的大臉幾乎貼上我的眼睛,但我還是被日光燈刺得恍惚了片刻。
“你說什么?!”他的唾沫星子都濺到了我臉上,我聞到了口臭和汗臭味復合的加倍惡心氣味。
“我不是他的寵物,不值得被救。”我咧開干裂的嘴唇,露出一個嘲諷的笑,嘲諷自己,也嘲諷他們。
“啪”的一聲脆響,還沒緩過神來的大腦更加暈乎,左臉頰傳來火辣辣的痛。無能狂怒。我冷眼看著他,像極了一條被逼急了到處咬人的落水狗。
“我*他奶奶個雄!讓老子費這么大力氣,你就他媽是個玩具?!死瘋子我*****”素質大使把我聽過的沒聽過的臟話都罵了一遍,順帶問候了顧風的祖上十八代,呃,以及我的。
其他人看他那么大火氣,也不敢直接勸,便想著來折騰我來給那落水狗消消氣。有人抬起我的腿,把一顆大號的無繩跳蛋直接塞了進來。跳蛋高頻率地震動著,傳來陣陣痛感。
主人到現在都還沒用過那么深的位置,我被刺激得大口喘息著,也顧不及喉嚨的疼痛。只是在盡全力抑制著嗓子里的呻吟。
那落水狗似乎罵夠了,饒有興趣地看他們折騰我:“既然這小妞沒用了,那就給哥幾個盡興玩吧。雖然沒辦法玩瘋子著實是可惜了。”
“真是,可惜啊……”我咬著牙重復他的話,他罵我可以,侮辱顧風,不可以。
“可惜什么?”那落水狗抓起我的頭發強迫我抬頭。
“可惜,那條好鞭子,呵,沾了你的惡臭。”我瞇著眼,嘲笑他的無能。
視線突然模糊,后腦勺上傳來一陣劇痛。我感覺到后背貼著冰涼的墻,看來是他把我的身子給狠狠撞到了墻上。
下體的刺激讓我沒法穩穩站住,只能跪坐在地上朝他齜牙咧嘴。
“哦喲,真是好兇的小貓貓,我好怕怕哦~”一個圍觀的成員幸災樂禍地笑著,裝出嗲聲嗲氣的樣子,引來一陣哄笑。
那落水狗似乎也來了興致,解了褲腰帶就朝我逼近過來。我咬著唇,怒瞪著他,嘴里早已充斥了血腥味。
只見那人淫笑著走近,對著我的臉掏出了他的陽具。
“噗嗤。”一聲笑打破了這危急的場面。我看著他遠低于平均長度的陰莖,實在沒忍住笑出了聲。哪里來的自信啊落水狗同志!這就是拉低國人平均長度的存在嗎!
落水狗瞬間明白了我在笑什么,那張圓臉漲的通紅,抓著皮帶朝我劈頭蓋臉地抽下來。
雖然沒半點技巧可言,但是那發瘋般的打法也很快讓皮帶染上了血色。我埋著頭,咬著牙,下決心我就算是死也不會讓他們聽到一聲求饒。
但是,真的好痛,要昏過去了……一處傷口拉扯另一處傷口,幾乎把我整個人都給撕裂。或許就這么死掉也是好的,勉強也可以算是為他而死了。
抽打的聲音驟然停止,好像有些諂媚的說話聲。過了兩秒,鉆心的疼再一次襲來,比之前的痛感更上一層。
“給你消消毒!”我好像聽到有人這么說。下一秒一聲尖叫傳入耳畔。是我沒忍住叫出了聲?意識有些模糊,我只能更用力地抿緊唇。
“啊——!”又是一聲慘叫,我意識到這并非我的聲音。驚訝地抬起頭,映入眼簾的卻是滿世界的紅,落水狗的身上有一條自上而下的血痕,血正滴滴答答地往下淌。
我聽到鞭子攜著風的呼嘯聲,落水狗以相同的姿勢再次被甩飛出去。被紅色濾鏡覆蓋的世界里出現了一條熟悉的鞭子。
“主人!”我忍不住喊出了聲,這才知道我嗓子已經有多沙啞。
酒精沒再落到我身上,因為那人帶瓶早已飛
到了不知哪個角落。我看到顧風站在門口,長鞭獵獵作響,把整個房間用風聲填滿。
這是我有車,但是是小破車
顧風把車停在了一座山腳下。工作日的公園并沒有多少游客,大多是些老人家帶著小孩在草坪上玩。
顧風沒去湊他們的熱鬧,帶著我直接往山上走。我也樂意,避開了旁人的目光,以及吵鬧的小孩。
于是一路上,我在前他在后,兩人往山上走。他也沒催我,只是沉默地在我身后走著,保持著一米的距離。當我體力不支他也會放慢腳步,而我想和他競速也甩不掉他,只會搞得自己渾身難受。我最終妥協下來,一邊走,一邊和他講我的故事。
每個人的故事說普通卻也不普通,從以前追過的男孩,父母的離異,到學校的趣事,我零零碎碎地把人生中記憶深刻的事情都給他講了一遍。他也就靜靜地聽,不時地回應一兩句。
快到山頂時,顧風突然打斷我的講述,開口問道:“那你覺得,人活著的意義是什么?”
“是為了體驗這個世界,”我幾乎沒有猶豫,這是很久以前就和母親討論過的話題,“當然還有追尋信仰。”
他沒說話,只是帶我上了山頂。恰逢這天天朗氣清,偌大的城市在我眼前鋪展開來。正值黃昏,腳下是晚高峰車水馬龍的街道,挺拔的寫字樓逐漸亮起了霓虹燈。
我的神明帶著我宛若在云端矗立,居高臨下地欣賞人間的繁忙景象。
“好看嗎?”
“嗯。”我很少有機會站在這么高的地方,別無所想地去觀察這個世間。
“站在頂峰才能看到美景,成為尖端才有資格俯瞰眾生。你的人生還很長,應該去看到更豐富的人間。”他緩緩地說著,燈光反射在他臉上,仿佛真是神仙降到了凡間。
“主人!”我明白他的意思,但是我不愿按他說的做。
他仿佛沒聽見我的話,繼續平靜地說道:“等你站在頂峰,體驗過了這大千世界。如果還愿意回來的話,我會拴住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