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璇隱無法接受這突如其來的事實,嘶聲大喊,“嫣兒!”然后從馬背上一躍,將摔下馬背的太后攬進了懷里。
太后口吐鮮血,眼中卻是從未有過的柔情,“璇隱,我、我不行了,能死在你懷里,真好。”
“嫣兒!”璇隱大吼一聲,但是隨著太后的手臂落下,眼睛緩緩閉上,再沒有了生的氣息。經(jīng)過這個空檔,璇宇和宋才已經(jīng)追了上來,李寒所在的人馬已經(jīng)將璇隱和王家的人圍了個水泄不通。
“皇叔,寒池水在哪兒!”
璇隱聽到璇宇的聲音,良久,將太后輕輕放在地上,用手溫柔地撫過她的臉龐,“嫣兒,這一生,我對不起你,來世,別再認識我!”
然后站起身,“寒池水?倒了。”
宋才聽到這個回答,暴怒,飛身下馬,拳頭直接打在了璇隱臉上,然后抓著他的衣領(lǐng),“你說什么?”
璇隱騰出一只手擦了擦嘴邊的血,“我說倒了,你沒聽見?那我再告訴你一遍,再沒有寒池水了,哈哈哈哈……清蓮山谷,被我炸了,炸了你懂了嗎?”
“你們竟然殺了我的嫣兒,她就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為什么,為什么不能給她留條活路!”璇隱聲音顫抖,雙目通紅。
宋才再也控制不了自己,連內(nèi)力都沒用,對璇隱拳打腳踢,璇隱也不是吃素的,不可能一味地讓宋才打,二人心中的怒氣值飆升,就這么打做一團。你一拳,我一腳,很快,兩個人身上都沒什么好地方了,到處青的紫的。
宋才施展輕功退后兩步,從腰間抽出匕首,直撲璇隱,這動作太快,璇隱沒有防備,眼看著匕首架在了自己脖子上無法動彈。宋才趁機點了他的穴道,“韓剛,將人捆了!”
而另一邊,“王家主,王丞相,還要再逃嗎?”
王宓剛要說什么,被王氏攔了下來,“王爺,我有話對安國公說,我說完后,再請王爺做決斷,如何?”
宋才聽到王氏再一次提起自己,揉了揉腿站起身,“宋某并不認識老夫人。”
“沒關(guān)系,你不認識,有人認識,帶我去見祁澤!別告訴我,你不知道祁澤是誰!”王氏抬起頭,看著宋才的眼睛,一動不動。
宋才心中本來因為寒池水的怒氣剛剛壓下去一點兒,此時聽到祁澤的名字卻猶如驚濤駭浪,久久不能平靜。
“老夫人不要妄想再拖延時間,你說的是誰,宋某不知。”宋才道,“王爺,啟程回京吧!”
璇宇一揮手,身后的士兵上來將王家眾人押了起來,王氏臨走前滿臉平靜地看著宋才,“卓兒,在我面前,你不必隱瞞身份,我要見祁澤,這是我和他之間的事情,你這個小輩兒無權(quán)干涉,告訴祁澤,我在天牢等他,來不來,是他的事兒!”
事后,璇宇將隊伍分成兩撥,一撥押送這些人回京,另外一撥進了燕雀嶺查探。沒幾個時辰,燕雀嶺山谷內(nèi)就被翻了個底兒朝天。
璇隱這片駐地下,埋了不少兵器和盔甲,足夠上萬人用。看來,他早就在做準備了,沒想到如今被一窩端了。
“一起回京還是去哪兒?”璇宇看著滿臉是傷一直若有所思的宋才,遞給他一方帕子問道。
宋才抬起頭,接過帕子擦了擦嘴角的血,“我得回趟秦州,那個銀莊的事兒還沒解決完。回去替我向皇上告一聲罪,我將他的知府抓了。”
“秦州知府朱耀?”璇宇挑眉問道。
“對,是他!聽說是王懷勇舉薦的,我讓卓然去審了,現(xiàn)在應該能有結(jié)果了。哦,對了,再幫我請一道旨,如果查實朱耀搜刮民脂民膏,那么抄家所得可否補償給百姓?”
璇宇點點頭,“行,知道了,你先回秦州等著,不出意外,旨意隨后就能到。”
“阿念?”璇宇真的不知道怎么安慰宋才,他現(xiàn)在心里也是說不出的滋味,雖然阿念一直叫宋才爹爹,但是在他身邊的時間一點兒也不少,那個古靈精怪的孩子……他到現(xiàn)在都沒敢讓蘭溪知道,就怕……
宋才翻身上馬,“繼續(xù)張榜,繼續(xù)找,我就不信,找不到冰珀的解藥!”
璇宇心中嘆了口氣,話雖如此說,但是想找到解藥談何容易!
☆、第139章 祁澤
宋才回到秦州之后沒過一天,責令查辦秦州知府朱耀的圣旨就送到了。
朱耀府邸被抄, 所得銀兩按照秦州百姓被坑騙加上被朱耀克扣總數(shù)按及時間長短補償, 不僅如此,還免了當?shù)匾荒甑馁x稅。
一時間秦州百姓紛紛贊揚皇帝圣明。沒幾日, 秦州百姓迎來了新上任的秦州知府。
就連宋才都沒想到,璇清帝竟然派了這么個人來當秦州知府, 來人是誰呢?衛(wèi)國公次子, 白錦遙。這也算得上是璇樾史上最年輕的知府了。
但是宋才和他沒照面,因為在白錦遙上任之前, 致遠山莊的傳信,秦昭親自帶人劫了那批運往南墨的軍餉。
聽到這個消息, 宋才也算是松了一口氣,短時間內(nèi), 南輕夜應該掀不起大浪來, 還是先回京解決那個王家老夫人要緊。
當宋才出現(xiàn)在玉瓊苑的時候,可把云世憂的嚇的不輕,實在是臉上的傷太過駭人, 紅腫一片。
“你怎么傷成這樣?”云世憂趕忙拿出藥膏開始往宋才臉上擦, 滿眼都是心疼。
宋才被她按的有些疼, 倒吸一口涼氣,“你輕點。”
云世憂恨恨地瞪他一眼, “想讓我輕點你別受傷啊,簡直太蠢了!”說著又用力按了兩下。
看到這樣的云世憂,宋才覺著心里鮮活了不少, 但是里面躺在床上的阿念,又要將他的心撕裂。
云世憂在他臉上忙活完,死死地盯著他的衣服,“你身上有沒有受傷?”
宋才一噎,“沒事兒,我去找二伯有事兒商量。”扔下一句話,然后逃也似的離開。
澤林也聽說了宋才回府的消息,正往這里趕,剛走到玉瓊苑門口,就看到宋才匆匆忙忙往外趕。
“你的臉怎么了?”澤林細看嚇了一跳。
宋才站定,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沒事兒二伯,抓璇隱的時候不小心傷的,二伯來的正好,我正好有事兒要跟您商量。”
宋才將在燕雀嶺見到的那個王家老夫人的話說給澤林聽,“二伯,您怎么看?”
澤林聽完,雙手一直在顫抖,聽到宋才在問他,猛地站起身,“你說,王家那個老夫人?王宓的姐姐?”
宋才點點頭,“應該沒錯,我聽到王宓叫她姐姐的。而且王家上下對她極其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