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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收緊鎖鏈,把被捅趴下的男人再度扯起。他憋得滿臉通紅,額頭沁滿汗珠,張開嘴神情恍惚。呻吟一旦被操了出來就再也止不住,破碎的詞句如斷線的珍珠項鏈般滾了一地,大大小小高高低低,不知是在感謝賜予還是在請求憐憫。但神充耳不聞。她動得又狠又急,拔出三分之二再全根沒入,髖部不停擺動撞在男人的尾椎處。把他頂弄得像一只在暴風雨里于海面顛簸的扁舟。感謝核心力量訓練。阿門。
“我操得你怎么樣?我的小婊子?”
“很好,主人,呃,謝謝你,主人。”他的身體被拉得更高,腰扭曲成一個痛苦的弧度。
“你個花言巧語的小騙子。”她貼著他的耳朵。這個姿勢本可以一直頂弄著他的前列腺把他操到床墊里,但她就是不想讓他如意:“我是不會讓你爽的,明白嗎?”
“明白,主人。”不過他的確被她操得綿暖又柔軟。全身泛著熟透的粉紅,屁股還不自覺地劃圈蹭她的腿根。
“或者…你是被這樣對待都能爽上天的小浪貨。即使戴了個假雞雞,我都能感覺你水淋淋的淫洞在吸我。真難想象如果你有個真屌可以吃它會饞成什么樣子。”她重重地把他按回去,快速操他。“但你太臟了。我對二手貨不感興趣。你只配和一堆塑膠玩具一起玩。做一只不能射精的小母狗。”
“是…唔!…是的,主人。”
“轉身躺著。把腿抱起來。”她拔出。一掌拍在男人屁股上。嗯…手感不錯。男人笨拙地翻轉過身,脖子還被女孩勒著,兩手握住自己腳踝,把發著抖的小腿舉高,是一只伶俐地露出柔軟肚皮的小狗了。
她撇下男人沒管。“什么事?”
導演終于會打手勢了。有進步。
“你戴的這個會振動和放電。”
“你不早說…”她發現個隱蔽的小開關。按一下,嗡嗡嗡。再按一下,滋滋滋。哇哦。她圓溜溜的棕色眼睛上下滾動一圈。“嘿。”女孩狡黠地瞇起眼睛,露出半顆小尖牙:“你想試試嗎?”她甩甩腿間的玩意兒。
“好的,主…”他突然意識到在“戲”外,尷尬地頷首,耳朵尖都泛紅了。
“其他的呢?有什么功能?”
“沒了。除了特別漲和特別扎人的。”說得好像你試過一樣……
“繼續?”
她這次是對男人說的。
“……”
“開拍。”
她打開振動。假陰莖輾轉按壓過腸壁,終于抵在自開干起就被忽視的g點上。男人從床上彈起有落下,“呃!啊…嗯…咿…”這個姿勢并不好動,龜頭便一直頂在前列腺上。男人的呻吟聲也愈發甜膩。她給他墊枕頭的時候,他腰還半懸空,就已經扭動著蹭了上來。“主人好會操…啊…把奴隸操得好爽…”他鎖在籠子里的陰莖也的確有抬頭的趨勢。“我讓你爽了嗎,嗯?”“爽了…不,沒有,主人沒有允許…”他被操成漿糊的腦子總算恢復了些理智,但是還是情不自禁地擺臀追逐極樂的源泉。她一掌拍在男人抬高的半個屁股上。“看來你的前主人更了解你。”她聲音冷脆如冰晶,“我以為你會求他給你鑰匙…但是看來你被鎖住才更爽。因為你是個用屁股就可以高潮的發情小母貓。沒有點東西管住你就可以叫整個晚上。”她抵住前列腺不停茍責,“也許你并不適合當奴隸。”女孩把自身重量壓在他抽搐的腿上,把他整個對折起來,“你只是個公共肉便器,我的一次性玩具。”她打開了電擊開關。
“咿嗚嗚嗚嗚嗚!”他全身痙攣亂顫,牙關上下打架,勉強可以聽到“救,饒,原諒”等含糊不清的字眼。他被壓緊的腿一開始還胡亂蹬著,后來變成無力的劃拉。瞪大的眼睛瞳孔擴散,最后干脆上翻成白眼。她起初仍摁著他,但聽著聽著便覺男人喘得不對勁,像是哭嚎的野狗或者老舊的風箱。她鼻翼抽動兩下,眉頭皺起。把他腿一拉開,淅淅瀝瀝的尿液從馬眼淌落到腹股溝,透明的尿道球腺液也順流而下滴滴答答。得。不僅把人操暈了,還把人給操尿了。嗯…向敬業精神致敬。她等到男人呼吸平穩下來,也不關上開關,繼續挺腰操他。“嗷嗚…嗯啊…咿哈…唔…”男人眉頭緊皺還在昏迷中,被電舔舐擊打的腸壁緊縮纏裹住假陰莖,要廢很大的勁才能推進拔出。有趣的是男人在被釘在床上的腿根仍無意識地抖動,插進時大腿張開拔出時小腿夾緊,如同被破壞大腦后戳刺其脊髓背根仍能進行反射活動的青蛙。
她聽見攝影的呼吸變得粗重,暗自腹誹這人不專業。她玩了個花樣,轉著圈退行淺淺戳刺,然后直直插到最深。男人徒然掙扎,喉嚨里嗬嗬作響,肌肉蓄力繃緊。像瀕死卻不甘被釘到解剖臺或標本架上的小動物。不出幾次,男人就被逼得醒轉了。
“醒了?”那灰藍色的眼睛茫然地盯著他,晦暗不明。他像是把她當做了什么人的影子。驚愕,恐懼,憎恨,眷戀,珍愛,悲哀如走馬燈般在他臉上過了個遍,最終收斂在順從木然的面具下。他眼神聚焦。那幻影似乎已然消逝了。
她堪稱輕柔地退了出來。
“我覺得我們需要
休息會。”女孩靈巧地溜下床,抓來大毛巾和浴袍搭在男人身上。
“行。打掃一下。中場休息十五分鐘。”導演準許了,一時房間里好幾人在走動。
“有吃的嗎,姐姐?”她討好地眨眼鼓嘴,活像乞食的小倉鼠。
“你怎么這么能吃…那邊那邊。”導演被她如蝴蝶翅膀撲棱撲棱的長睫毛晃得眼暈,“想吃多少隨便你拿。”
女孩朝她小小比了個v,整整端了兩盤炸雞三杯可樂,加上叉子吸管番茄醬紙巾,像舉了座小山。
“給我留點…!”
“這個給你。”她分了一盤一杯給她,不忘順走最大的雞腿。把番茄醬拆開淋好可樂插上吸管,另一盤一杯擺在床頭柜上,“這個是你的。”她也沒看被肏到腿軟的男人,咬著手里剩下一杯可樂的吸管離開了。
她回來的時候脖子上又多了塊小膏藥。
“是不是有點明顯?”她注意到導演的目光。
“還好…沒什么大礙。”但說話的人嘴角都下撇了。
“你帶了抑制劑注射管吧,借我用一下嘛。”
“你不是過敏嗎?”
“就這一次沒關系。這次情況特殊你是準備一次拍完的吧?那就沒辦法啦。”
她接過藥劑,直接把針頭扎在大腿根,推平,注射完畢。
“操…你不疼的?我前幾次用胳膊動都不能動。”
“我兩邊手都還要留著用呀。”她爬上床,調整腿部的束帶。男人瞥見她白皙腿根上擴散的青淤,被哽住般半晌才吐出嘴里的漱口水。“這樣就看不見了,放心好了。”她把脖子上的膏藥撕下來蓋住紫黑的針孔,把超短裙放下。“帶刺的,拳頭,和大號的。順序對嗎?”
“是的。直接從上次切的地方開始。換下一根。”
“你準備好了嗎?要不要再補一些潤滑劑?”女孩輕啄下被她拉起的大腿,小聲詢問。
他恍然地盯著她關切的眼神。私下里,她一定會是個禮貌體貼的好情人。
“不用。可以了。”她點點頭,眼睛低垂,鼓勵地看著他,她的淺笑看上去也如此真情實意。
“我們準備好了。”
“好的。開始。”
她抬眼。
“真是個不經操的便宜貨。”她一巴掌重重抽在他還放松的屁股上。“背對我趴好。”預料之外的疼痛讓他大口喘氣,“謝謝主人,謝謝主人您使用我。”她又掌摑了他繃緊的左臀,拖回他前縮的腰,“我不僅會使用你,還會濫用你。”她抄起皮拍子,左右開弓。她沒有給他適應的余裕,每一下擊打都又重又狠,好在只是最先痛得厲害,后來便只是麻木的鈍痛。他配合地調動聲律不一的痛呼和呻吟,翹高屁股方便接近的攝影師錄像,鏡頭里肉浪翻滾紅痕遍布,“我會把你這個連正常排泄都不會的垃圾廢物操成破損的塑料管。”她突然揉面般搓捏他腫高發紫的臀瓣,麻癢疼痛漫上如萬蟲嚙咬,他輕哼出聲。喊痛是沒有用的,討好地嗚汪反而更得垂憐。她收了手,掰開他的股溝向攝影機展示他水淋淋的小洞,“讓你下個星期,每次要坐下時,都會想起我”她咯咯笑起來,皮拍戳戳他鼓脹的兩顆卵蛋:“或者,每次你在每個電線桿下尿尿的時候,都會飽嘗酸脹疼痛的滋味!”“不要…不要…啊!”他痛得彎下腰去,脆弱的陰囊上多了條血痕。“哈?我抓住你最脆弱的地方了,不是嗎?”她捏住那被貞操鎖漏在外面的雙球,手指收緊,“求我。”“饒了我…主人…”他痛得直抽氣,聲音低小如蚊子嗡嗡。“不對。你應該——求我虐待你。”他撞見雙冷酷的眼睛。
他感到一陣眩暈。他預見了自己的悲慘結局。或者說,他意識到他將重蹈覆轍。這是命運。
“求…求您虐待我。求您濫用我。求您…摧毀我。”視野變得晃動而狹窄,邊緣發亮皺縮且模糊。他恍惚間瞥見黑色沼澤浮上的氣泡,嗅到它破碎時的臭氣。男人把腦袋埋在手臂間,掩埋非哭非笑的表情。
“好孩子。”她語調寵溺,雖然她自己也只是個孩子,但是這話卻不顯滑稽。她垂眼,但沒有真正在看。她只是在重申自己的所有權。不容置疑,她是他的主宰。一掌重重擊上她捏住的要害之地。他壓抑地憋住喉嚨間的痛呼,一口濁氣緩慢吐出。她會說到做到,從現在開始。
“來,和它打個招呼。”她拉動狗鏈,長滿倒刺的可怖粗棍杵到他面前。“……”他馴服地伸出柔軟的舌頭舔舐最平滑的頂端。“我說,和它打個招呼。字面意義上的。”他膽怯地向上看,她挑眉,拿假陰莖拍打他的臉頰。“真沒禮貌。見到新朋友的時候,你該說什么?”
“你好。”他整張臉開始泛紅。不知是被拍腫了還是他真的不習慣這個。
“歡迎光臨…很高興…你來操我。”
他沒有收到下一步指令,聲音顫抖些許:“感謝你到我的喉嚨和屁眼里來做客…希望你操得開心,插得愉快。”
“淫蕩的小婊子。”她明顯被取悅了,拿假陰莖按住他的嘴唇。“張嘴。”
他試圖把她納入口腔。但她等不及,或者她不在意。她揪住他的頭發,用力挺腰。
他被荊棘貫穿。
倒刺抵入舌根,突破喉嚨口,戳住小舌,他聽見自己嗓子里咕嚕咕嚕的聲音。分泌的唾液漫涌喉管遍布口腔。
然后她動了起來。
他不知道原來一分鐘內她可以動這么多下。
他被扼住,被窒息,被徹底禁止說話和呼吸的權利。
“怎么嘴里也這么多的水?”她的聲音似乎和假陰莖共振,在他的大腦里轟鳴嘯叫,時而近時而遠。他的喉嚨里都是液體,他的眼睛里都是液體,他的鼻腔里都是液體。他是裝滿潤滑液的物件,隨著她每次的動作每個地方都滲出一點水來。即使是在被使用中的狀態,他仍然是廉價,破損和易臟的。好在這樣的東西通常不怎么需要維護并且非常容易被替代,就像膠帶,創口貼和紗布,一旦被揭下使用者便迫不及待地將他丟棄。
“砰砰,砰砰。”他呼救他懇求。他尖叫。但她從未停止。是因為她沒有聽到,還是因為他根本沒有發出聲響?
他眼前泛白。呼吸堵在胸腔滯悶如夢魘,他無力地抬手推了下施虐者的大腿根,但是她仍然繼續。他手垂下。意識輕輕飄飄上升。
他是被腿間的異物感弄醒的。他疲憊而放松地起身去看她。對上一雙冰霜永凝的眼睛。他一驚,狗鏈被帶得嘩嘩響。原來還在拍攝中。何其漫長。
“虧本買賣。”
“這里倒還勉強能用。”她拿長刺的棒貼住他的大腿根,在柔軟的陰囊下亂蹭。他被磨損得眼淚汪汪,腰篩糠似地抖。她輕笑一聲,手掌撈起他的腰,向上頂弄。男人叫得很哀,如一只被陌生人踢打肚子的喪家之犬。他垂頭喪氣地嗚咽,若有尾巴此時肯定都夾在屁股后面。女孩更覺得有趣,用力撞擊,把他戴的小籠子搖得叮哐作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