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賴椰一晚上暈過去又痛醒過來,就這樣反反復復,但人類的自我調節能力終于還是再一次出色的完成了挑戰。一整晚,都有林護林稱在一旁守著,但他們除了基本的輸氧送水,也做不了其他什么。直到后半夜,賴椰才穩定的睡著,即便如此,兄弟二人也不敢大意,輪番看顧著賴椰的情況。
睜開眼時已經是上午了,賴椰剛醒來就看見林稱坐在床頭淺淺睡著,想來他守了一整天也該累了。
賴椰沒有叫醒他,只是睜眼望著。林稱垂在床沿的手上,隱隱約約能看見幾處劃傷,想來是昨天情急之下,自己抓得太狠留下的。
她從被子里伸出手,輕輕的去觸摸那幾道抓痕。沒想到剛一碰到,就把他弄醒了,見他好像帶著一點驚喜的看著自己,“你醒了,現在感覺怎么樣,要不要喝水?”
許是還很累,賴椰張了張嘴,卻沒發出聲。
林稱看見小家伙醒來,十分欣喜,將它從床上扶了起來,放到床頭,從右邊的茶幾上遞來一杯水。
原以為小家伙還會為昨天的事情戒備自己,卻不想,它竟一點抵觸都沒有,只是張了張小嘴,自然的接受了自己的喂水。
林稱看小孩這么乖巧,心里一軟,忍不住捏了捏軟乎乎的小臉。但隨即還是嚴肅的嘆了口氣,定了定心,開口說起:
“昨天,你說,你是個人類這件事,以后千萬不要輕易向別人提起,知道嗎?這個世界上,人類的數量很少。某些知道人類存在的獸人都想找到人類,因為對我們獸人來說,人類的血就是上好的興奮劑。昨天,我也是如此,失了神智,不過我保證,我絕不再傷你。”說到這里林稱的聲音明顯小了一些,但還是繼續了下去,
“所以,你在立穩腳跟之前,千萬不要讓別人知道你人類的身份,好嗎?”
“數量很少?你的意思是還有其他人類在?”聽他這么說,床上的小家伙變得有些激動,起身想要下床,但果然身體還沒恢復,剛一動就摔到了他身上。
把身上軟軟的小東西扶起來,抱到自己懷里,不知有多心疼,“你先答應我,不能讓外人知道你人類的身份。”
而賴椰沒有回答他的話,聽到林稱說起人來,控制不住激動和內心疑惑。抬起頭來看著林稱好一會兒,緩緩開口:“你說,人類的血是興奮劑,那么那些人類現在在哪?他們還好嗎?”
“關于其他人類的具體情況,我也不清楚,我只知道就目前,軍部的高層正在懸賞尋找人類,他們的目的就不得而知了。”
因為提到同類,賴椰不免想起自己的好友末娜。在獵場的時候,自己找了她兩天兩夜。那個時候賴椰基本已經放棄了,畢竟莫名穿梭到另一個星球上這種事,怎么看概率都渺茫,與好友同時穿梭到這個星球更是幾乎不可能。但如今聽說這個星球不止自己一個人類時,賴椰不得不懷疑這是否只是一件巧合。如果自己的到來是有原因的,那么是不是也可以找到回去的辦法。
“你知道有回到地球的人類嗎?”賴椰終于還是問出了這個最想知道的問題。
可卻聽到林稱嘆了口氣,“你,果然,還是想離開的,是嗎?”
他說這話的時候,聲音幾乎小的聽不見,但賴椰還是看見了他臉上遮掩不住的迷茫。
看著他有些失神的雙眼,賴椰這才意識到自己剛剛該多克制些,一個成年人,說話是該考慮影響的。但問出去的話就像潑出去的水,與其思考怎么收回,不如思考怎楊補償自己對對方造成的影響。
她直起身來,直視林稱,用疑惑而惆悵的眼神看著林稱良久。她大概能猜到林稱對自己的感情。
況且,自己對他,也或許,有種說不清的依賴感。
賴椰用雙手捧住林稱的臉,慢慢把身體靠過去,輕輕抱住眼前這個有點粘人的大男孩,想盡量給予他寬慰,“我答應你,在回應你的感情之前,我不會擅自離開。”
突然被一個軟軟的懷抱抱住的林稱閉上眼,安靜的享受著這一刻,剛才的不安被短短一句話完全抹消。這個小家伙的神奇之處總是那么不可預測,從遇見她開始,就不斷給自己帶來震撼。
迷迷糊糊中,林稱的腦中漸漸生出一種想法,他感謝上天把這么奇妙的禮物送到自己身邊。
賴椰知道自己的動作起了作用,如今林稱已經冷靜下來。她松開林稱,有些疲憊的癱回床上,但依舊認真的看著林稱問道:“林稱,這個世界里的獸人都是可以變成動物模樣的嗎?任何動物都可以變嗎?”
剛問完,林稱就笑著看著它,“與其說是變成動物模樣,不如說是獸人變成人的樣子。所以不是獸人可以變成各種動物,而是各種獸人都可以變成人的樣子。亞獸人則是從出生起就保持了人的形態,不會再變回動物形態了。”
聽到林稱的回答,賴椰不禁想起了獵場里被自己殺害的幾只動物,那時她不知道獸人的存在,如今知道了,好像也無法分辨獸人和野獸的區別。
“林稱,你之前說獵場里的狐貍是培育出來的,那,他們,也是獸人嗎
?”賴椰說這話的時候,心里還是沒有底氣,但如果不搞清楚,自己永遠都會糾結這件事。
感覺臉上被一只大手捏了捏才聽見,“原來你一直在怕的是這個啊。是我不好,一直沒給你解釋清楚。這個世界除了獸人,也有很多普通的野獸,而且要區分獸人和野獸的也是很容易的,你只要看他的眼睛即可。”
回憶了一下,自己在獵場里遇到的動物從眼睛來看,確實與獵場變的白狼有很大區別。這下賴椰可徹底松了口氣,放松下來,也就由著林稱把自己的臉蛋揉圓捏扁,沒有反抗。
“你哥哥也是和你一樣的白狼嗎?”
賴椰剛剛問完,臉蛋就被狠狠一捏。
“疼!”賴椰吃痛,有些不滿的板開了那只亂來的大手。
“你告訴我,昨天你是不是惹哥哥生氣了?他是不是打你屁股了?”
聽見他問起昨天之事,賴椰羞得一下子把自己埋進被子里,還不滿的嘟囔了一句:“沒有!昨天都說了沒事。”
但剛鉆進被子里的賴椰就被揪了出來,面朝下放在林稱腿上,屁股上狠狠挨了一巴掌。
“唔,疼。”賴椰不明白這些獸人的手勁怎么那么大,昨天已經挨過打的屁股又是一陣火辣辣的疼。
“不許撒謊!”身后傳來林稱的威脅。
“我,我昨天不小心打碎了一個杯子,還動了他那個有權限設置的鋼筆。我會去好好道歉的。”
賴椰是因為真的怕疼才解釋的,但林稱卻并沒有放開她,大手依舊按在那又軟又彈的屁股上。
“以后不許對我撒謊了,不然是要打屁股的,聽到了嗎?”
雖然面對異族,賴椰幾乎沒有羞恥心,但像個小孩子一樣被按在腿上教訓,還是感到十分丟人。
“我都已經成年了。”賴椰小聲抱怨一句,不滿自己要接受管教的事實。
“成年就可以隨便撒謊騙人了嗎?”
賴椰感受到壓在身后的力道加大了,生怕再辯論下去真的要挨打了,自己現在又沒有力氣掙脫,只好委屈巴巴的回到:“不會了,不會再對你撒謊了。”
身后的力道這才減小,接著賴椰又被抱了起來。
“以后也不許不顧安危,冒然與野獸搏斗了。”林稱揉了揉賴椰身后的兩個小團子。
挨過打后,被輕揉,不得不說還是挺舒服的,賴椰就這樣靠在林稱身上。
她明白林稱在說遇到三只狐貍的那件事,自己沒有意識到后方還躲著一只野獸,因而被偷襲圍困,確實十分危險。但當時沖出去也是因為情況緊急,想要保護崴腳的林稱才如此做的。
“我來自的星球有著幾倍于這里的重力,所以在這里,我行動起來還是蠻自如的。不過謝謝你救了我。”
林稱從一開始就明白,憑賴椰的本事,如果不是甘愿老實,自己是制服不住的。之所以能像管教普通亞獸人那樣管教她,就是因為賴椰沒有反抗的想法,乖乖的趴在自己腿上,沒有掙扎。
想到這里,林稱為小孩如此乖巧而感到欣慰,輕輕的把賴椰抱起,下了床。
“哥哥做了早餐,你有沒有胃口,來吃一點吧。”
餐廳內,林護聽到弟弟抱著賴椰走來,就看向它問道:“已經退燒了嗎?身上還有不舒服的地方嗎?”
林稱想起昨天也是哥哥照顧了賴椰半個晚上,就把賴椰放到地上,讓她自己去和哥哥說。
“我,沒事了。昨天,打碎了你的杯子,還給你添麻煩了,對不起。”賴椰還記著答應了要道歉的事,低著頭小聲的說。
“行了,都過去了。來吃飯吧,我聽說人類的飲食和亞獸人相似,你嘗嘗看。”
賴椰原本沒什么胃口的,但看到桌上像模像樣的食物,不禁有些懷念在地球的日子。自己先前在獵場的時候,當真是過著茹毛飲血的生活,不由的走到飯桌前,來了胃口。
獸人的桌子有些高,賴椰站在餐桌旁,看到桌上食物雖然都沒見過,但形式上和人類飲食沒什么大區別,谷物煮的清粥,熱水燙過的小菜,還有一些白白嫩嫩的糕點,簡單的食物讓賴椰想拿起餐具飽餐一頓。
剛想伸手去拿餐具,就聽到林護在身后說了一句:“先洗手!”
而林稱卻將賴椰抱了起來,讓她坐在自己腿上,寵溺的說:“我來喂,不用動手。”
賴椰搞不懂這倆兄弟要鬧哪出,但讓別人一口一口的喂飯,旁邊還有人看著,自己就是再不要臉,也實在有些難為情。默默的向林稱嘟了嘟嘴,就從他腿上跳了下來,動作敏捷,沒給林稱把自己抓回去的機會。
“我去洗手。”
洗手臺的構造并不難懂,賴椰用起來也沒什么障礙。只是當她剛剛關掉水龍要擦手的時候,整個人就被抱了起來。轉頭一看,果然是林稱。
賴椰被抱回到餐桌旁,看著林稱有些生氣的盯著她,聽到他固執的說:“讓我喂。”
老實說,賴椰對自己像個小娃娃一樣被抱來抱去有點不爽,但多年在外
漂泊的經歷讓賴椰對他人的行為有著很高的接受度,比起質疑對方的行為舉止,賴椰更習慣入鄉隨俗的配合他人。
她雖然不明白林稱為什么生氣,但還是乖巧的張開了嘴,讓他一勺一勺的喂自己。
清粥小菜雖然普通,但對長時間沒吃熟食的賴椰還是很滿足的。
不一會兒,坐在林稱腿上的賴椰就吃飽了,但他卻完全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還是把勺子放到自己嘴邊。
賴椰想說自己吃不下了,卻聽到林稱冷冷說:“張嘴。”
猶豫了一下,還是吃下下去。可原本以為該停下來的時候,林稱又端著勺子放到她面前。
賴椰有些為難的看著林稱,表示自己吃不下去了。但得到的還是冷冷的一句“張嘴。”
此時,坐在一旁一起吃飯的林護看不下去了,放下手中的碗筷抬眼看向林稱“夠了,她不是發泄私欲的工具!”
餐廳里的氣氛瞬間變得尷尬,賴椰看著眼前這個莫名賭氣的家伙,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
“我真的吃不下了。”賴椰有點委屈的說。
但緊接著,又向林稱微微一笑,從碟子里拿起了一塊白色糕點,遞到林稱面前,“光顧著喂我了,你還沒吃呢。”
林稱看著小家伙遞來的小手,心里還是莫名的賭氣,一狠心,連帶著小家伙的手指一口咬了下去。直到看見賴椰忍著痛也沒抽出小手的表情,這才滿意的松了口,停下了對小家伙的暴行。
這小孩,果然乖巧又聽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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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軍部中央來了信息,讓你把北境的部署情況匯報上去。我會盡量把無線監控的保密傳輸完成,但有必要的話,還需要你再去一趟把通訊設備直接安裝在北境外。”林護對剛吃完飯的林稱說起軍部的指示。
“好的,我會盡快和總部聯系。”林稱收起了剛才的任性,認真的回答。卻又轉頭向賴椰說到:“我會出去幾天,你要在這里乖乖的,你可是答應好的,要是敢擅自跑掉的話,被抓回來可是要打屁股的哦。”
說完,也不管賴椰臉紅成什么樣,就把賴椰抱回房間,偷偷在她臉上親了一下,就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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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門前,林稱看到守在大門口的林護,雖然還沒完全放下,但畢竟依賴哥哥依賴慣了,也沒考慮太多,就開口到:“這幾天,小孩就拜托哥哥了。她是聽話的,別一著急就打她。”
“我可不像你。”林護不屑,“路上多注意著別被跟蹤,上次沒抓住的那個黑豹,我懷疑他已經潛入進來了。”
“叛軍如今雖還不成氣候,但如果他們的人已經能滲透進來的話,中央一定會在邊境使用強制力。”講到這里,林稱不得不謹慎起來,他不希望事態再惡化下去。
聽完哥哥的嘮叨,林稱也不煩,只是非常自然,整理好裝備,迅速離去了。
或許,這,就是雙生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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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的對話賴椰基本沒聽懂,但從中還是能抓住幾個關鍵詞,推測出林家兄弟倆應該是軍隊上的人,他們常年負責北境的監視任務,但不知出于什么原因,中央要求現在加強對北境的監管,所以幾天前賴椰剛到這個星球的時候兄弟二人不在基地內。至于其他,賴椰就無從得知了。
在外漂泊多年的經歷讓賴椰明白,想要真正了解一種文化,就必須使用他們的語言。使用另一種語言時,不僅僅是簡單的做翻譯,更是使用另一種思維方式去處事生活。雖然自己就是莫名能聽懂獸人說的話,但說話時卻還是在以人類的思維模式作答,這并非長久之計。
不過這些都是可以稍微等等再想的事。現在賴椰被莫名扔在房間里,她原本還想讓林稱給她件新衣服,她想要洗澡呢,如今林稱如此著急的出門去了,基地里就只剩自己和那個看起來不好說話的林護了。實在是感覺到自己身上黏糊糊的,再不洗澡怕就難受死了,賴椰最終決定,還是去找一下林護。
悄悄的出了房門,走到餐廳,卻沒有發現林護的身影。
正當她思考林護會去哪里的時候,身后突然傳來林護的聲音“你再找什么?”
賴椰完全沒意識到自己身后站了個人,被林護嚇了一跳。
“啊!啊,我想洗個澡,你能不能借我一件衣服穿,那種不要的舊衣服就行,我會把自己的衣服洗出來,等干了后,就還給你。”賴椰小心的說著,倒不是怕林護會拒絕,只是在他面前,自己總有一種要十分謹慎的感覺,好像不能被挑出錯處一樣。
“你去洗吧,我把衣服給你放到浴室外的隔間里。你的臟衣服也扔到隔間的籃子里,我給你用洗衣機洗好。”說著就把賴椰指到衛生間的方向,“里面的設施你會用吧。”
沒想到林護這么周到,賴椰簡單的看了一下
浴室內的環境,和人類世界沒什么本質差別,就說道:“嗯,應該沒問題,我自己試試看吧。”
說完,賴椰就關上了浴室門,走到里面捯飭墻上的各種開關。這些東西都不難懂,賴椰感覺和在地球上生活一樣,可能是獸人普遍比人類長得高大,所有的家具開關之類的都高出一大截,在這里行動,自己就像回到小時候一樣,總是要踮著腳尖才能觸碰到大多數東西。
確認林護離開后,賴椰就把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脫下來,雖然在野外自己也洗過一次澡,但因為沒有清潔工具,賴椰最多就是沖洗一下身上的浮土,衣服也只是浸了浸水,根本沒做認真的清洗。
熱水接觸到身體的一瞬間,賴椰深深吸了一口氣,感受著熱水流淌過身體每一寸皮膚,覺得渾身都放松下來。
打濕的頭發貼在后背上,賴椰享受著熱水順流而下的感覺,她不禁想起,‘獸人是以人型姿態洗澡,還是獸型姿態洗澡啊?若是以野獸姿態洗澡,這洗發液我能用嗎?’
想到這里賴椰不禁發笑,因為她很快就意識到,這不大的浴室一個是裝不下林稱化身的巨狼,想來,他們還是以人型生活的時間居多。
雖然腦袋里時不時蹦出的奇怪問題,賴椰還是湊付著洗完了澡。
而浴室外,林護拿了新衣服走到隔間里,看到外面水溫表上赫然顯示著四十五度的高溫,不由心驚,人類洗澡需要用這么燙的水嗎?
在他思索之際,浴室門突然開了,沒來得及反應,里面就探出一個粉撲撲的小腦袋,“林護,我忘記拿浴巾了,能幫我遞一下嗎?”
賴椰幾縷濕潤的長發半貼在臉上,因為剛洗完熱水澡,臉蛋粉粉嫩嫩,說完還伸出一條胳膊,期待著林護能把浴巾遞來。
但沒想到,林護轉身就走出了隔間,頭也不回,用力把門一關。
落了空的賴椰對剛才的情況摸不著頭腦,只好自己濕漉漉的踩出來,踮著腳尖自己拿下一條浴巾。
把自己擦干凈后,轉身去找林護送來的衣服。看起來還像模像樣的,可這尺寸穿到身上,就發現,上衣就可以當裙子穿了;別管內褲外褲,統統大到掛不在身上,提上去就掉下來,更不用說長度了。
想來也是,林家兄弟倆自己在這個基地生活,也不太可能會有童裝給賴椰穿。
賴椰向外探了探頭,發現林護在之前初遇他的陽臺邊上工作著。猶豫著要不要找林護再要一條稍微小一些的褲子。其實賴椰自己是不在乎是否光著屁股的,畢竟獸人變身野獸時不也是一絲不掛嘛,自己作為人類,在他們眼里應該也算半個野獸吧。但考慮到剛才林護的反應,想來可能是他比較含蓄,不喜歡自己衣冠不整的出現在他眼前。
正當賴椰在猶豫時,身后傳來一陣機器移動的聲音,回頭一看,是一個橢圓形的機器人朝自己駛來,圓滾滾的形象讓賴椰完全沒產生戒備心。這個就是基地內的智能管家,之前賴椰沒見到是因為剛好是智能管家的自我維修期。兩天前在向鄰居兄弟報告完獵場的異常情況后,就一直在倉庫里做調試。
管家機器人行駛到賴椰面前,嘰里咕嚕的說了一大長串什么,賴椰能聽出來它使用的是獸人的語言,但卻不明白它的意思。
其實也不奇怪自己為什么聽不懂,因為從一開始和林稱交流的時候,賴椰就能感受到,自己之所以可以聽懂,不是因為自己能聽懂獸人的語言,而是能明白林稱這個人想要表達的意思。就像家里的寵物雖然不懂人話,但卻明白主人想要做什么。這種溝通是建立在活人之間的,且必須在視線范圍內才能實現。機器人雖然也在使用相同的語言,但賴椰感受不到它的靈魂所在,也就自然不懂它的意思了。
管家機器人嘟囔了很久,賴椰一個字也沒聽進去。就這樣驢唇不對馬嘴的對峙的一段時間,管家機器人的屏幕上突然開始閃爍著好像是倒數的字樣。
賴椰聽不懂也看不明白,只看得那個倒數結束,機器人突然伸出一只機械臂把賴椰雙手扣住,然后就開始把賴椰向走廊另一頭拽。賴椰看著走廊對面林護在端坐著工作,堅決反抗著管家的拖拽。
管家機器人就像是被定住了一樣,硬是把馬力開到了最大,也拖不動靠住墻根的賴椰。
“你冷靜一點,別過去,我沒穿褲子呢。”賴椰的抱怨絲毫沒起到任何作用,就這樣和機器人角力僵持著。
盡管賴椰竭盡可能的壓低聲音,但機器的嗡嗡聲是賴椰控制不了的,最終還是成功吸引到了林護的注意。
看到林護一步步走來,賴椰情急之下,雙手一使勁,掙脫了管家機器人的束縛。
‘還好這機器人抗躁騰,’賴椰盡量收著力,機器人并沒有損壞。
此時林護已經站在賴椰面前了,賴椰用手使勁向下拉了拉剛才弄歪的衣角,好在衣服真的很長,沒有走光。
賴椰兩條光溜溜的小腿使勁并攏,雙腳也不聽使喚的在地上亂抓,完全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就這么低頭站著,等待著林護的訓斥。
“胳膊伸出來,我看看
有沒有受傷”林護的聲音很平靜,甚至還帶著關心。
賴椰預想中的斥責沒有到來,反倒聽見林護關心自己的胳膊。賴椰不敢違背林護的指示,迅速抬起手。但剛一抬手,她就意識到抬胳膊的動作會牽扯著上衣,立刻把手收了回來,又尷尬的向下扯了扯衣角。
“褲子呢?”
聽到林護的質疑,賴椰不好意思的抬頭,“太大了,穿上就掉”,這話說出來就等于承認了自己光屁股的事實,簡直破罐子破摔。
“老實回房間待著,晚上帶你出去買衣服”林護的語氣有些無奈,但卻沒有任何責備的意思,十分平和。
一聽見要出去,賴椰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要出去,真的嗎!”或許是高興的忘了形,賴椰一下子跳起來,雙手掛在林護脖子上,在林護耳邊親了一下,完全沒顧上可憐的衣角就這樣被扯了上去。
在她還沉浸在要出門的喜悅中時,小屁股上卻狠狠挨了一巴掌。
賴椰吃痛,從林護身上掉了下來,但依舊興高采烈的看著他,“說好了,帶我出去,不許反悔。”說完就拋下有點生氣的林護,和愣在一旁的管家機器人跑回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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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地的走廊上,林護看小家伙跑回房間,手上還殘留著剛才軟軟彈彈的觸感,有點愣神,是身邊智能管家的報錯聲,才把他拉了回來。
智能管家沒有賴椰的身份信息,一開始就在通知賴椰填寫自己的身份證明,但賴椰長時間沒有做出反應,就觸發了驅逐警告,所以才要拖賴椰離開。
只是賴椰的力量根本不是一個非暴力裝置的管家型機器人可比,智能管家用上再大的馬力也沒能拖動賴椰一絲一毫,最后還被掙脫了。
直到林護出現,管家等時機要向基地主人匯報情況。
“剛才采集到她的生物信息了沒?”回過神的林護向智能管家確認情況。
“采集到了,是否需要聯網檢查。”
“不要,記住她,給她亞獸人權限,沒有陪同不得擅自離開基地。不過如果勸阻不行,不可使用強制力,你的機動性不足以束縛她,直接匯報給我就行。”
“是,以開啟權限。如果需要,我可以直接將合適的衣物調配到基地,您可以不用親自帶她出去,需要我這樣做嗎?”
林護想起來自己剛才為什么簡單的念了出來。
“哼,你確定是你放置她,不她放置你?”對于弟弟的想法,林護雖然也有興趣,但想到賴椰平時就擅長隱忍,不知道這樣做是否會有效。
“嘻嘻,寶寶平時就很粘人,哥哥你說,放置過后,寶寶會不會主動來找我們啊?”林稱已經開始想象了,想象小家伙無助的被關在一個封閉的房間里,在看到自己后,哭兮兮的粘上來。
而一旁的林護哪里會不懂弟弟的想法,想著只要別太過分,便隨弟弟開心了。加上自己其實也有些好奇,小家伙如果被放置不理,會不會有奇效。
就在晚上,心懷不軌的兩人,就合伙把賴椰騙到了地下的一個空房里。那里賴椰就沒進去過,也不清楚里面的陳設,相對陌生的環境,是最為理想的。
“我們來這里做什么呀?不是平時不讓我自己跑進來的嘛。”賴椰環望著四周,絲毫沒有察覺雙生子的陰謀。
林稱看著地上的小家伙,眼神危險又誘人,“寶寶,今天陪我們玩點不一樣的吧。”說完就把她從地上抱了起來,深深的吻住了小家伙的嘴唇。林護則趁機扯掉了她的褲子,大手在兩個小團子上揉捏。
一吻過后,賴椰剛剛得到喘息的機會,就被林稱單手扒掉了衣服,一絲不掛的被他圈在懷里。
賴椰還沒有從剛才那突如其來的吻里緩過來,氣喘吁吁的軟在林稱身上,完全沒有理會抓住了自己雙手的林護,任由他在自己身后,一下子栓上了手銬。
這次的手銬是特殊材料做成的,因為上次賴椰就生生扯爛過一副普通手銬,這次兄弟倆可是好好準備了一番。
被銬住雙手的賴椰才反應過來,“你們要做什么,不會又像上次那樣吧。”
但此時才反抗已經晚了,她用力扯了扯身后的雙手,完全沒有掙脫的可能,而且就在此時,她的雙腳也被束縛起來。
意識到這次沒有掙脫的可能后,賴椰慌了,因為上次真的太痛了,小屁股又是挨打,又是挨操,疼了整整兩天。
“不要,不要這樣嘛。你們想做什么,我配合就是了,那樣太疼了。”賴椰趕緊求饒,聲音一波三折,當真是楚楚動人,就只是為了讓雙生子回心轉意。
果然,林稱聽后,極溫柔的撫摸了小家伙,“寶寶不怕,這次不一樣,不會弄疼寶寶的。”說完便又一次的親吻了小家伙,還仔細的把她放到一張鋪了毛毯的桌子上。
林護也一轉風格,捏住小團子的大手逐漸變得輕緩,開始十分溫柔的輕撫。
他讓小家伙趴在林稱懷里,自己慢慢抬
高她的腰,讓她把屁股撅起來,又用一根指頭,在洞口緩緩打轉。
他的動作十分輕柔,十分有耐心的給小家伙做著準備。
賴椰知道自己逃不過這一劫,也就不再抵抗,乖乖的趴在林稱懷里,老老實實的撅著屁股配合林護的動作。
感覺到身后有涼涼的液體,賴椰知道該來的還是來了,也不逃,只是軟軟的說了一聲,“慢,慢點,會疼。”
“不怕,就一下。”
林護說完,就把一根準備好的小尾巴,輕輕一推,塞到了蜜洞中。看小家伙微微一顫,他還溫柔的揉了揉又軟又彈的小團子作為安撫,“你看,就一下,不疼了。”
賴椰從林稱懷里出來,起身回頭看去,的確只是一條小小的尾巴,而且林稱之前做的準備也充足,雖有異物感,但確實不像之前那么疼了。
看著小家伙跪坐著回頭觀望,林稱輕輕在她的軟玉上留下一個吻,一只大手還揉了揉小家伙的腦袋,在她耳邊輕柔的留下一句“那么,寶寶就在這里等一會兒吧。”
說完,就把準備好的眼罩,遮在了賴椰眼前。
“嗯?”賴椰剛剛被溫柔的輕吻,還沒來得及反應。
只看見眼前突然一片黑暗,而雙手雙腳卻不得動彈,頓時一種緊張的情緒席卷而來。
“這是要做什么?把眼罩拿開,你們要干什么?”
賴椰開始求助,但等待她的卻是沒有一絲回應的寂靜。從給她帶上眼罩的那一刻起,雙生子就壓低了氣息,悄然離開。也不是很遠,就是在房間另一端,默默觀看著被束縛了五感的小家伙。
“林護?林稱?你們在哪?”
看小家伙已經意識到他們不在身邊,開始扭動著身軀,無助的尋找著。但林護林稱依舊沒有給出回應。
“你們在哪?快說句話啊。”
雙生子就這樣默默的看著小家伙,看著她開始變得焦急,變得害怕。
幾次沒有得到回應后,賴椰開始了掙扎。她開始用力撕扯手銬腳鐐,邊扯還邊呼喊著,“你們去哪了?快回來!”
但使勁扯了幾下后,賴椰再一次的意識到,這是徒勞的。她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語氣里也染上了哭腔,“回來。嗚嗚……你們在哪?林護,林稱,都聽你們的,別走,嗚……”
林稱知道這是放置時必然會經歷的,但聽著小家伙哭著喊自己,無助的掙扎著,心里還是忍不住的疼。他現在算是理解了哥哥的擔心,這是他在放置賴椰,還是賴椰在放置他。
知道弟弟可能會心軟,林護帶著林稱小聲的走出了房間,沒有讓賴椰發現。
“怎么?心疼了?”
林稱點點頭。
“所以說,讓你小心,最后被放置的是你自己。”看到弟弟擔心的樣子,林護不禁提醒道,“既然已經做了,不到時間,就不要再進去了。”
林稱也認同,雖然難熬,但他還是期待著過一會兒,小家伙主動粘上來的樣子。
而被晾在房間里的賴椰幾乎已經絕望了。渾身赤裸,被束縛了行動的她,屁股后面還帶著條尾巴。身邊是什么情況也一無所知,賴椰感覺自己羞恥到無地自容。
但這些東西她都可以忽略,都可以假裝不存在。她最不能忍受的是,無論自己如何呼喊,雙生子就是沒有回應。一次又一次,一遍又一遍,她絕望的喊著他們的名字,但回應自己的只有安靜。
漸漸的,賴椰放棄了,她甚至一度認為,雙生子已經拋棄她了。她開始平穩呼吸,開始放空思緒,試圖忽略這種不安的絕望。
她擺正身體,找到了一個合適的位置,端正的跪坐著。無視掉身上一絲不掛的羞恥感,她進入了自己的世界。
她企圖放下所有情緒,但這做不到。她可以忽略身后的異物感,可以不為渾身赤裸感到害羞,也可以不去擔心身邊到底發生了什么。她幾乎可以放下所有感受,但唯獨不能原諒雙生子的離去。
他們怎么可以這么做,怎么可以把自己拋棄在這樣一個冰冷的小房間里,任由自己怎么求助,就是連一點點回應都沒有,連一點點聲音都沒有。
就在這樣黑暗又安靜的世界里,時間一點一點過去。終于也到了雙生子計劃的時候。
林稱滿心期待的推開門,卻看見小家伙一動不動,就連呼吸也十分輕微。賴椰姿勢端正,表情平靜,完美的身姿,在昏暗的燈光下,盡管一絲不掛,卻顯得肅穆。
他以為是小家伙掙扎累了,趕緊走過去,小心的解開了手腳上的束縛,把她的胳膊放到身前。又抱著一絲好奇,拿下了小家伙臉上的眼罩。
原本輕閉的雙眸,緩緩睜開。
一瞬間,林稱感覺到一種從沒體會過的感覺,一種被死死踩住的壓力。
“跪下。”
一聲冰冷到極點聲音傳到林稱耳朵里。
毫無征兆,毫無反應時間,毫無抵抗的機會,林稱撲通一下,跪了下去。他不知道發生了什么,身體先于大腦行動起來,就這樣,一臉
茫然的跪在賴椰身前。
賴椰赤裸身體,緩緩在桌子上站了起來,“叫你,卻不回答?”她邊說著,還單手把身后掛著的尾巴一拽,動作迅速而優雅。
“就這樣把我拋棄在這里?”賴椰居高臨下的質問著。
“寶寶,我……”
“閉嘴,讓你說話了嗎?”她根本不想聽任何解釋,這僅僅只是在發泄被放置的情緒。
在林稱被壓制在地上的時候,林護就在門口,眼睜睜的目睹了事件的全過程,親眼看見弟弟毫無征兆的跪倒在地,親眼看見賴椰優雅的身姿居高臨下。
即使沒有直視到賴椰的眼睛,他依舊能感受到身邊氣氛變得詭異。但心疼弟弟這樣跪在地上被賴椰訓斥,林護還是上前去,想要勸一下。
但誰知,他才剛邁出一步,就聽到賴椰一聲呵斥,“站住!”
賴椰甚至都沒有看他,僅僅只是一聲,林護就僵直在那里,一動不動。身體就好像不聽使喚了一樣,甚至連大腦都不能正常運轉了,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為什么這么做?為什么棄我于不顧?”
聲音從冰冷,變得顫抖,賴椰不由的回想起剛才的無助,與失望。她從桌子上跳了下來,原本想逃離這個房間,卻倔強的在原地站得筆直。
隨著賴椰的動搖,林稱清醒過來,終于奪回了身體的主動權。他一下子從身側,把賴椰抱住,將她緊緊摟在懷里,“寶寶,不是這樣的,寶寶。”
他知道這次是自己玩脫了,是他太貪心。小家伙平時就足夠乖巧粘人,他卻妄想著要更多。
“寶寶,這次都是我的錯,我們不是要拋棄寶寶,我們不是要棄寶寶于不顧,永遠也不會,寶寶不要再想了。”
最后一句就是表面意義。賴椰不知是怎么了,悲傷的情緒就像決堤了一樣,根本抑制不住的外溢。在她身邊的雙生子,被這種情緒所感染,這是他們第一次感受到共情的感覺。
以第一人稱,完全代入的視角,身臨其境的感受,竟是如此的真實。無助,絕望,更是失望,一道清淚,劃過林稱的臉頰,滴在了賴椰肩上。
她抬頭望去,這是賴椰第一次見到林稱流淚。就連小時候被巨蛇圍困的時候,他都沒有一滴淚。
這是一種很奇妙的感覺,明明上一秒還在埋怨他的貪心,下一秒就不住的對他心疼。
“這就是寶寶平時所感受的嗎?就是這種共情的感受?”林稱的聲音變得微弱,“好重,好真實,寶寶就一直在承受這些的嗎?就一直在默默的肩負著這一切嗎?”
沒錯,這就是賴椰一直以來所承受之物,這就是為什么每一次在布道堂祈禱時,賴椰會暈倒的原因。
看著林稱流淚,賴椰雖然心疼,但依舊不想這么快就原諒他。
可誰知,這家伙居然把臉伸到賴椰面前,一副委屈的樣子,看著賴椰,想要討吻,“寶寶,吻我。”
他就是吃準了賴椰是個心軟的,又看準賴椰已經有消氣的跡象,這樣的要求,他的寶寶一定沒辦法拒絕。
果然,在數秒后,小家伙無奈的閉上了眼,頭一偏,輕輕吻了上來。
溫軟的玉唇緩緩貼到自己嘴上,柔軟的觸感就像棉花糖,軟軟的,甜甜的,好像一不小心就會化掉一樣。但又讓人忍不住再多咬一口,再多親一下。
就在小家伙被林稱貪婪的舔食著時,林護也悄然走了過來。待弟弟弟弟心滿意足的放開小家伙的時候,林護又把她攔了過去,一彎腰,又深深吻了上去。
缺氧的賴椰迷迷糊糊的被吃了個干凈,氣喘吁吁的貼在林護身上。
朦朧之際,她已經忘了剛才的憤怒,忘記了所有,只聽見身后林稱誘人的說道,
“寶寶,給我們好不好?”
小家伙今天心情特別好,因為知道雙生子今天都沒什么要忙的,會一整天都陪著自己,所以剛剛睡醒就不安生。看著身邊還在睡著的兩個獸人,心里總是癢癢的。
她伸手攬住了旁邊林稱一條胳膊,抱在懷里,感受著涼涼的體溫和結實的肌肉,觸感可舒服了。但過了一會兒又覺得不過癮,一翻身,貼到了林護身上,手里還抓著那條胳膊沒放開。
自己黏在林護的胸膛上,貪戀著清涼的觸感,還抓著林稱的手,在他哥哥身上亂摸。
別看賴椰平時總是一副隨著他人喜好行動的性子,其實賴椰自己也是有欲望的。不要總覺得只有雙生子饞她的身子,看著雙生子近乎完美的肌肉線條,她也是饞的。
賴椰就這樣握著林稱的手,在林護完美的胸膛上,沿著肌肉曲線,一點點描繪,心里不知道有多舒服。
被她這么趴在身上折騰,林護早就醒了,但知道小家伙自己玩得開心,也就沒去管。
但不自知的賴椰,還貪得無厭的拉起了林護的手,想要把兩只大手貼在一起。
就在賴椰以為自己要得逞的時候,兩只大手同時一抬,反手就抓住了小家伙的兩條小胳膊。
都說了,雙生子心有
靈犀,在林護醒來的時候,林稱也醒了,兩人早就把賴椰的小動作看在眼里了。
雙生子拉著賴椰又細又軟的手臂向前一拉,小家伙就被揪了出來,帶到兩人身前,不懷好意的看著。
“啊,你們原來醒了啊。”賴椰有點不好意思,想要從兩人中間逃出去。
但剛想轉身,就被林稱拉到了懷里,緊緊圈住,逃脫不得,小屁股后面還感覺到一只大手在輕輕揉捏。
“寶寶一大早就這么不安分啊,還真是個壞孩子呢。”說著,林稱就坐起了身,把小家伙調了個位置,讓她面朝下,趴在自己腿上,小屁股高高撅起。
大手在又軟又彈的團子肉上壓了壓,壞心眼的說到,“壞孩子,是不是要被打屁股呀。”
一聽到要被打屁股,賴椰立刻慌張起來,委屈巴巴的回頭望著林稱,小腦袋往他懷里蹭了蹭,還乖巧的親吻了一下他的腰側,企圖博得他的同情。
誰知道挑逗的舉動讓林稱更是竄火,恨不得立刻把小家伙吃掉。揉著團子肉的大手一抬,“啪啪”兩下,不輕不重,手感剛好。
的確,林稱覺得手感剛好,但賴椰卻又疼又委屈。看了看旁邊的林護,不僅沒有要護著自己,還一副也想打兩巴掌的樣子。
她不干了,氣鼓鼓的說到:“就會打我屁股,不要理你們了。”
林護把小家伙從弟弟腿上拿起來,也坐起了身。把她放到懷里,用手揉了揉微微泛紅的小團子,“那壞孩子,不應該被打屁股嗎?”
賴椰抬起頭,不滿的嘟囔道:“但我是你們的愛人啊,這么打我,你們不心疼嗎?而且我一直在說,我已經成年了,不是小孩子,總不能一直被你們按在腿上打屁股吧。”
“哦?那愛人是不是應該有愛人的做法呢?”林護說著,就捏住兩團屁股肉,輕輕掰開一條縫。
“嗚…”賴椰害羞的把頭藏進林護懷里。
而同時,林稱還十分配合的把一只手探到了她的兩腿之間,一根指頭還在露出來的洞口打轉。邊磨蹭著,邊貼到賴椰背后,輕聲說道,“寶寶,這可是你自己點的火,可要好好受著哦。腰壓低一點,屁股撅起來。”
簡單的給手指做了潤滑,林稱就找準了洞口,看到小家伙緊張的回頭看,不禁安慰了一句,“寶寶放松點,要進去了哦。”
剛說完,林稱就輕輕向里一推。
“嗚嗯……”賴椰輕哼著貼到了林護身上。
林護溫柔的把她抱住,安撫著她的背后。他知道小家伙就是有這么一個習慣,不管是什么,只要后面被玩弄,小家伙就會不自覺的要抱住點什么。
看著使勁往自己懷里蹭的小家伙,林護溫柔的低下頭,想要扶住她。但沒想到,她居然主動把嘴貼了上來,一點一點地在自己嘴邊輕啄,吮吸。
軟玉的觸感刺激著林護的每一處神經,而且弟弟的動作越是用力,小家伙的親吻也會越激烈,好像是要這樣才能掩遮身后所受的痛楚。
任是林護的自制力再好,也禁不住小家伙這樣的誘惑。大手扶住賴椰的腦袋,一低頭,深深的吻了上去,撬開她雙唇,大肆侵略,直到把小家伙全部的空氣抽走,才肯松開。離開時還不忘在小嘴邊擦拭,抹掉沾在旁邊的汁液。
而此時,林稱也將做好工作的手指撤了出來。小家伙氣喘吁吁的向后仰倒在林稱身上,因為缺氧而失神的表情讓看了心里癢癢。
林稱趁小家伙失神脫力,將她雙腿大開的抱起來,自己也跪坐起身來,從后面一挺腰,自己就被熾熱的體溫所包圍。
小家伙在沒有防備的情況下,被林稱一下子進入,不禁叫出了聲,雙腿本能的向里并攏,但才剛剛收攏一點,就有被林稱大力大開。
就這樣賴椰被林稱緊緊抱在懷里,雙腿被無情的打開,面向著他哥哥,另一處洞口毫無阻攔的邀請著忍耐許久的林護。
容不得賴椰說不,林護撫摸過她因痛而微微扭曲的臉頰,又一次低頭吻了上去。而這一次,賴椰因為身下又一陣疼痛,睜大著雙眼,看著眼前這個還在親吻著自己的獸人。
前后都被巨物填滿著,賴椰連呼吸都不敢用力,稍一動就會有種要碎掉的痛。
“嗚嗚,慢點,疼……”賴椰可憐兮兮的向雙生子求饒。而身下也漸漸感受到兩物慢慢開始移動,一絲奇妙的快感在身體里蔓延開來。
賴椰的喘息開始變得短促,身前的柔軟處也被林護的大手包裹著,輕輕揉捏。她感覺自己都要化了,總是想抱住點什么,就拉起林護的一只手,放在嘴邊,不自覺的舔舐吮吸。
一天之內,林護的忍耐受到兩次挑戰,小家伙總是能讓他一再竄火。感受著她溫暖的體溫,林護不由的加快速度。
“嗚嗚…疼”,感覺到身下的活動加劇,賴椰對疼痛和快感的平衡再也不能維持了,她知道雙生子正在興頭上,但快哭出來的她還是本能的選擇了逃跑。
她一用力,從雙生子懷里掙脫出來,哭兮兮的捂著自己的屁股,蜷縮著著躲到床角。
可沒成想,林稱二話不說,一把抓住賴椰的腳腕,一下子把小家伙拖到自己身下,壓著她的腰,在小屁股上狠狠就是幾巴掌。
又惡狠狠的把她抓起來,在她耳邊威脅到,“老實點!”說完就又想挺進去。
但剛一觸碰到泛紅發腫的肉肉,小家伙又跑了。
賴椰在剛掙脫林稱后,就后悔了,她只是本能的受到刺激后掙扎的逃離,根本沒來得及思考這樣做的后果是什么。
看著雙生子兩次落空,興致被自己的逃跑舉動一掃而空,賴椰不由的感到愧疚。但她現在更擔心的,還是自己接下來會受到的懲罰。
趕緊躲到床角,可憐兮兮的看著雙生子,身前還抱了一個大枕頭,企圖把自己藏起來。
“寶寶,從什么時候變得這么不聽話了?”
林稱的問話聽起來危險至極。平時若是只有他一人還好,現在他哥哥也在一旁,想要蒙混過關幾乎是不可能了。賴椰完全就是一副任人宰割的樣子,一動不敢動,就躲在枕頭后面。
“上次中途逃跑,是怎么罰的寶寶?”林稱這次明顯不想輕易饒過這個掃了他興致的小家伙。
就這么居高臨下的看著她蜷縮在角落里,委屈巴巴的看著自己和哥哥,小聲的回答自己,“打,打屁股。”
“還有呢?”林稱繼續逼問,就是要好好教訓一次這個不聽話的小壞蛋。
“嗚不要,不要那樣。我錯了,以后都不敢了。”賴椰回想起上次的經歷,委屈的哭了起來,趕緊求饒。
但林稱好像一點都不為所動,根本沒有要饒過自己的意思,惡狠狠的命令道,“乖一點,屁股撅起來,最好不要讓我動手,寶寶知道后果的。”
賴椰求救般的看了看林護,他卻不為所動。想想也是,哪一次這對雙生子不是更向著他們自己,而賴椰只有被夾在中間狠狠受欺負的份。
束手無策的賴椰,放棄了抵抗,絕望的看著林稱。她緩緩起身,一點一點的用膝蓋在床上挪動,抱著大枕頭挪到這兩個獨裁者面前,又委屈的抬頭看了一眼雙生子,確定了沒有商量的余地,安靜的轉過身,慢慢跪趴下來,小屁股就就這樣高高撅起,微微顫抖著,還能看見團子肉上隱隱的紅印和縫隙里若有若無的紅腫。
林稱按住小家伙的腰,“啪啪啪”抬手就是三巴掌。
“嗚…”才剛開始賴椰就哭出了聲。
但哭聲絲毫沒有換來同情,林稱的巴掌一下接一下的打在小團子上。
這個小家伙,最近就是寵壞了,一直縱容著沒舍得打她屁股,今天居然逃跑兩次,不好好教訓一下,以后怕是無法無天了。
林稱邊想著,邊加大了手上的力度,大巴掌每一下都能給小團子染上一層紅色,每一下都能讓小家伙哭出聲來。
一連串的巴掌下去,小家伙終于受不了,癱倒在床上,屁股已經紅成了一片,眼淚抹的滿臉都是,看著好不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