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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門店精致的服裝店,賴椰滿心期待的走了進去,結果眼前的貨架卻讓賴椰思考自己是不是進錯店了。
雖然獸人世界的衣服肯定多少會與地球上有所不同,但這裹尸布一般的服裝,怎么看都不適合正值青春愛美的自己吧。賴椰承認自己在進店前是有過一點幻想,但滿櫥柜的單調款式已經不能用幻想破滅來形容了。不止如此,賴椰光是打眼看上去,這衣服的尺寸雖然不比林家兄弟給自己的衣服,但對于一個女孩子來說,也還是太大了。
賴椰爬上林護肩頭,貼著他耳朵悄悄說:“我們是不是應該去亞獸人的服裝店啊”
“這就是亞獸人的服裝店啊”林護回答到,“你先試試,如果沒有合適的尺碼,我帶你去童裝店?!?
“我是成年人!”賴椰不滿的抱怨了一句,就跳了下來,徑自走到貨架邊上挑了起來。
這時服裝店的老板剛好從后倉庫里走出來。服裝店的老板身材纖細,就算裹著厚重嚴實的長袍,賴椰也能看出來他是個柔美的男性。跟在老板后面出來的是一個典型的獸人,肌肉結實,身材高大。
“好小巧的亞獸人啊,長得還真是別致,連我都自愧不如呢?!比崦赖睦习逑乳_口招呼著賴椰,“要什么樣子的衣服啊,你挑,我去幫你找找有沒有合適的碼。”
賴椰禮貌的微笑,對老板打了個招呼。
甜甜的微笑惹得老板眉歡眼笑,“真是可愛,我幫你挑一件,你去試試看?!闭f著就把一套衣服塞到賴椰懷里,又把她推進了試衣間。
老板挑的衣服雖然有些大,但賴椰還是勉強能穿在身上。衣服雖然沒有繁瑣的裝飾,但材質柔軟,松松垮垮的掛在賴椰身上,有種酥肩半露的感覺,薄薄的布料貼在身上,讓腰臀的好身材完全凸顯了出來。
賴椰拉開試衣間的簾子,門口的老板看著愣了一秒,隨機又把簾子拉了回去,扭頭對剛才那個肌肉結實的獸人說:“獸人回避?!?
‘獸人回避?那老板不也是個獸人嗎?’賴椰還有些奇怪。
待剛才那個獸人離開后,老板又拉開了簾子,讓賴椰對著鏡子欣賞自己,還幫忙緊了緊賴椰的領口。
老板把整理好的賴椰送到林護面前,對著林護說:“我開店這么多年,還從沒見過身材這么好的亞獸人,你可真是撿到寶了”
因為不方便在老板面前亂蹦亂跳,賴椰伸手,示意要林護抱。
林護看著在衣服的陪襯下,賴椰凹凸有致的身材,不禁有些走神??吹劫囈e著小手,竟鬼使神差的把她抱起來,低頭吻在了賴椰下巴上。
賴椰有些臉紅,貼在林護耳邊,小聲的說:“我有話要問你。”
聽賴椰這么說,林護就知道她是要用人類語言交流,需要一個相對私密的空間。
林護看向老板,禮貌的問:“你們的試衣間能借用一下嗎?”
聽他這么問,那個柔美老板立刻就是一副‘我懂了’的樣子,迅速回到后倉庫了。
“林護,那個老板,不會是你們說的亞獸人吧?”賴椰見四下無人,就不再避諱,開口就直接問了。
“對啊,很明顯啊”林護不明白小孩為什么會問這種問題。
“所以,你們的亞獸人都是男人咯”賴椰難以置信,她原本以為這個世界中所謂的亞獸人其實就是女性,而獸人就是會變身的男性。但她萬萬沒想到,剛才那個老板,明顯就是個男人,但卻是亞獸人。
“男人?那是什么?”
“你先告訴我,獸人和亞獸人在外貌上有什么本質差別嗎?”
“差別當然有了”
“我不是在說,體型大小,肌肉結實程度,我是說本質的差別。獸人有的所有部位,亞獸人都有嗎?比如喉結,比如”
林護被問得一頭霧水,“當然是全部都有啊,只是亞獸人從身形上要小很多而已,喉結自然也是有的?!?
賴椰嘆了口氣,仰著頭,把林護的手放在自己脖子上,深深的咽了一口氣。
光滑的頸部是如此的平坦,林護的手完全沒有感覺到喉結的存在。
賴椰又把他的手向下移,一點沒有避諱的壓在自己胸上,“告訴我,年幼的獸人,從來都不需要哺乳嗎?”
原本亞獸人的胸脯是對獸人極大的誘惑,但手上的觸感確實是異于常人的柔軟,這讓林護不得不產生疑問。
“所以這,是人類的特征嗎?”
“這是女性人類的特征,我原本以為所謂亞獸人就是女性,原來竟是我想錯了。”賴椰閉上眼,陷入沉思,‘原來區分獸人和亞獸人的唯一標準,就是是否可以變成獸型,是自己狹隘的慣性思維把人類女性自動帶入到弱勢的一方,這才產生了誤解?!?
林護也大概明白了,所謂女性,就是人類的一種,而賴椰就是其中之一,她因為誤解了亞獸人和女性的區別,所以才會有如此的疑問。
“沒關系的,賴椰你就是你啊,你不需要為了與亞獸人不同而煩惱?!彼嗣囈哪X袋,“你穿這件
衣服很好看,比大部分亞獸人都好看,難道不應該為之驕傲嗎”
賴椰被揉的回過神來,抬頭看向正在安慰自己的林護,一把抱住了他的腰,這個人貼在他身上,“就讓我抱一會兒,就一小會兒,你就當是人類需要這樣的動作才能放松下來吧?!?
感覺到腰間柔軟又溫暖的擁抱,林護強忍著欲望,心想‘就讓這小家伙放松一下吧,等以后,一定要把她吃干抹凈,讓她永遠能這樣抱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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賴椰漸漸冷靜下來,自從來到這個星球,自己什么大風大浪沒見過,以后要見的也只會更多。賴椰松開林護,剛才的擁抱確實讓自己放松了不少。在鏡子前看了看自己穿這一身的效果也算不錯,也算得上是一種異域風情。
“你覺得好看嗎?好看的話,就這件吧?!辟囈D了一圈,對著鏡子里的林護說,“這家店可以幫忙改褲腳嗎?”
“好看,我去找老板幫你改長度。”林護回答著鏡中的賴椰。
說完林護就退出了試衣間,讓賴椰自己在里面把衣服換掉。
賴椰把脫下的衣服從簾子縫隙中遞出去,自己在里面換回了來時的衣服。
出來后,又在林護耳邊悄悄說:“這里有賣布料和縫紉機的地方嗎?我會做衣服,也可以幫你們做兩套呢。”
說完就又從林護肩膀上跳了下來,不料被剛走出來的老板看見了。
老板笑著說:“說個話還要趴在耳邊說,你這小亞獸人還真是和你親近呢?!?
聽到老板的話,賴椰只是有點害羞的低下了頭,什么也沒說。
“來,我看看要改成多長?!崩习逶谫囈壬媳葎澚艘幌?,“你們等會兒啊,很快就好的。”
老板說的很快,是真的很快,只見他在機器上比劃了幾下,褲腳就被改好了,整整齊齊,一定瑕疵都沒有。
“再幫我們包兩尋的布,簡單的縫紉設備如果有的話,也請給我們一個?!绷肿o收下被包裝好的衣服,禮貌的問老板。
“有,當然有。”
老板將這些都拿出來,結完賬后,微笑著對賴椰說:“以后還要來哦,我會把你打扮的漂漂亮亮的?!?
從服裝店出來后,天已經黑了,街道上形形色色的獸人和亞獸人明顯變多了。賴椰現在學會了分辨獸人和亞獸人,她看見街上所有亞獸人身邊都有很多獸人陪同,而且每個亞獸人身邊都還不止一個獸人。他們的大多數都朝向同一個方向走去。
賴椰還在好奇他們的去向,突然聽見不遠處傳來空靈的鐘鼓聲,鐘鼓聲音既像教堂里的管風琴,又像寺廟中僧人推鐘的聲音,一種神圣的莊嚴感油然而生。
賴椰想要去看看,拉扯了一下林護的衣角,望著他,征求他的同意。
這其實是獸人世界的一個宗教組織,這個小鎮上的人有很多都是信徒。教會雖然每日晨鼓暮鐘,但只有每當盈日和寸日晚上,才會舉行禮拜。信徒們聚集在布道堂靜默懺悔接受開悟,他們相信他們心里的禱告神可以聽到。
林護知道,如果賴椰要了解這個世界,就不可能繞開這個幾乎是全民信仰的宗教。提早讓她了解,也有助于她在這個世界生活。于是低頭對賴椰點頭,表示同意,牽著她的手就向布道堂走去。
布道堂門口,有向亞獸人分發的頭巾,布道堂內,亞獸人都需要把頭頂遮住。
林護拿過一條頭巾,蹲下身,整理了賴椰的長發,幫賴椰裹上了頭巾。這其實也是他簡單的念了出來。
“哼,你確定是你放置她,不她放置你?”對于弟弟的想法,林護雖然也有興趣,但想到賴椰平時就擅長隱忍,不知道這樣做是否會有效。
“嘻嘻,寶寶平時就很粘人,哥哥你說,放置過后,寶寶會不會主動來找我們啊?”林稱已經開始想象了,想象小家伙無助的被關在一個封閉的房間里,在看到自己后,哭兮兮的粘上來。
而一旁的林護哪里會不懂弟弟的想法,想著只要別太過分,便隨弟弟開心了。加上自己其實也有些好奇,小家伙如果被放置不理,會不會有奇效。
就在晚上,心懷不軌的兩人,就合伙把賴椰騙到了地下的一個空房里。那里賴椰就沒進去過,也不清楚里面的陳設,相對陌生的環境,是最為理想的。
“我們來這里做什么呀?不是平時不讓我自己跑進來的嘛。”賴椰環望著四周,絲毫沒有察覺雙生子的陰謀。
林稱看著地上的小家伙,眼神危險又誘人,“寶寶,今天陪我們玩點不一樣的吧?!闭f完就把她從地上抱了起來,深深的吻住了小家伙的嘴唇。林護則趁機扯掉了她的褲子,大手在兩個小團子上揉捏。
一吻過后,賴椰剛剛得到喘息的機會,就被林稱單手扒掉了衣服,一絲不掛的被他圈在懷里。
賴椰還沒有從剛才那突如其來的吻里緩過來,氣喘吁吁的軟在林稱身上,完全沒有理會抓住了自己雙手的林護,任由他在自己身后,一下子栓
上了手銬。
這次的手銬是特殊材料做成的,因為上次賴椰就生生扯爛過一副普通手銬,這次兄弟倆可是好好準備了一番。
被銬住雙手的賴椰才反應過來,“你們要做什么,不會又像上次那樣吧?!?
但此時才反抗已經晚了,她用力扯了扯身后的雙手,完全沒有掙脫的可能,而且就在此時,她的雙腳也被束縛起來。
意識到這次沒有掙脫的可能后,賴椰慌了,因為上次真的太痛了,小屁股又是挨打,又是挨操,疼了整整兩天。
“不要,不要這樣嘛。你們想做什么,我配合就是了,那樣太疼了?!辟囈s緊求饒,聲音一波三折,當真是楚楚動人,就只是為了讓雙生子回心轉意。
果然,林稱聽后,極溫柔的撫摸了小家伙,“寶寶不怕,這次不一樣,不會弄疼寶寶的?!闭f完便又一次的親吻了小家伙,還仔細的把她放到一張鋪了毛毯的桌子上。
林護也一轉風格,捏住小團子的大手逐漸變得輕緩,開始十分溫柔的輕撫。
他讓小家伙趴在林稱懷里,自己慢慢抬高她的腰,讓她把屁股撅起來,又用一根指頭,在洞口緩緩打轉。
他的動作十分輕柔,十分有耐心的給小家伙做著準備。
賴椰知道自己逃不過這一劫,也就不再抵抗,乖乖的趴在林稱懷里,老老實實的撅著屁股配合林護的動作。
感覺到身后有涼涼的液體,賴椰知道該來的還是來了,也不逃,只是軟軟的說了一聲,“慢,慢點,會疼?!?
“不怕,就一下。”
林護說完,就把一根準備好的小尾巴,輕輕一推,塞到了蜜洞中??葱〖一镂⑽⒁活?,他還溫柔的揉了揉又軟又彈的小團子作為安撫,“你看,就一下,不疼了?!?
賴椰從林稱懷里出來,起身回頭看去,的確只是一條小小的尾巴,而且林稱之前做的準備也充足,雖有異物感,但確實不像之前那么疼了。
看著小家伙跪坐著回頭觀望,林稱輕輕在她的軟玉上留下一個吻,一只大手還揉了揉小家伙的腦袋,在她耳邊輕柔的留下一句“那么,寶寶就在這里等一會兒吧。”
說完,就把準備好的眼罩,遮在了賴椰眼前。
“嗯?”賴椰剛剛被溫柔的輕吻,還沒來得及反應。
只看見眼前突然一片黑暗,而雙手雙腳卻不得動彈,頓時一種緊張的情緒席卷而來。
“這是要做什么?把眼罩拿開,你們要干什么?”
賴椰開始求助,但等待她的卻是沒有一絲回應的寂靜。從給她帶上眼罩的那一刻起,雙生子就壓低了氣息,悄然離開。也不是很遠,就是在房間另一端,默默觀看著被束縛了五感的小家伙。
“林護?林稱?你們在哪?”
看小家伙已經意識到他們不在身邊,開始扭動著身軀,無助的尋找著。但林護林稱依舊沒有給出回應。
“你們在哪?快說句話啊?!?
雙生子就這樣默默的看著小家伙,看著她開始變得焦急,變得害怕。
幾次沒有得到回應后,賴椰開始了掙扎。她開始用力撕扯手銬腳鐐,邊扯還邊呼喊著,“你們去哪了?快回來!”
但使勁扯了幾下后,賴椰再一次的意識到,這是徒勞的。她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語氣里也染上了哭腔,“回來。嗚嗚……你們在哪?林護,林稱,都聽你們的,別走,嗚……”
林稱知道這是放置時必然會經歷的,但聽著小家伙哭著喊自己,無助的掙扎著,心里還是忍不住的疼。他現在算是理解了哥哥的擔心,這是他在放置賴椰,還是賴椰在放置他。
知道弟弟可能會心軟,林護帶著林稱小聲的走出了房間,沒有讓賴椰發現。
“怎么?心疼了?”
林稱點點頭。
“所以說,讓你小心,最后被放置的是你自己。”看到弟弟擔心的樣子,林護不禁提醒道,“既然已經做了,不到時間,就不要再進去了。”
林稱也認同,雖然難熬,但他還是期待著過一會兒,小家伙主動粘上來的樣子。
而被晾在房間里的賴椰幾乎已經絕望了。渾身赤裸,被束縛了行動的她,屁股后面還帶著條尾巴。身邊是什么情況也一無所知,賴椰感覺自己羞恥到無地自容。
但這些東西她都可以忽略,都可以假裝不存在。她最不能忍受的是,無論自己如何呼喊,雙生子就是沒有回應。一次又一次,一遍又一遍,她絕望的喊著他們的名字,但回應自己的只有安靜。
漸漸的,賴椰放棄了,她甚至一度認為,雙生子已經拋棄她了。她開始平穩呼吸,開始放空思緒,試圖忽略這種不安的絕望。
她擺正身體,找到了一個合適的位置,端正的跪坐著。無視掉身上一絲不掛的羞恥感,她進入了自己的世界。
她企圖放下所有情緒,但這做不到。她可以忽略身后的異物感,可以不為渾身赤裸感到害羞,也可以不去擔心身邊到底發生了什么。她幾乎可以放下所有感受,但唯獨
不能原諒雙生子的離去。
他們怎么可以這么做,怎么可以把自己拋棄在這樣一個冰冷的小房間里,任由自己怎么求助,就是連一點點回應都沒有,連一點點聲音都沒有。
就在這樣黑暗又安靜的世界里,時間一點一點過去。終于也到了雙生子計劃的時候。
林稱滿心期待的推開門,卻看見小家伙一動不動,就連呼吸也十分輕微。賴椰姿勢端正,表情平靜,完美的身姿,在昏暗的燈光下,盡管一絲不掛,卻顯得肅穆。
他以為是小家伙掙扎累了,趕緊走過去,小心的解開了手腳上的束縛,把她的胳膊放到身前。又抱著一絲好奇,拿下了小家伙臉上的眼罩。
原本輕閉的雙眸,緩緩睜開。
一瞬間,林稱感覺到一種從沒體會過的感覺,一種被死死踩住的壓力。
“跪下?!?
一聲冰冷到極點聲音傳到林稱耳朵里。
毫無征兆,毫無反應時間,毫無抵抗的機會,林稱撲通一下,跪了下去。他不知道發生了什么,身體先于大腦行動起來,就這樣,一臉茫然的跪在賴椰身前。
賴椰赤裸身體,緩緩在桌子上站了起來,“叫你,卻不回答?”她邊說著,還單手把身后掛著的尾巴一拽,動作迅速而優雅。
“就這樣把我拋棄在這里?”賴椰居高臨下的質問著。
“寶寶,我……”
“閉嘴,讓你說話了嗎?”她根本不想聽任何解釋,這僅僅只是在發泄被放置的情緒。
在林稱被壓制在地上的時候,林護就在門口,眼睜睜的目睹了事件的全過程,親眼看見弟弟毫無征兆的跪倒在地,親眼看見賴椰優雅的身姿居高臨下。
即使沒有直視到賴椰的眼睛,他依舊能感受到身邊氣氛變得詭異。但心疼弟弟這樣跪在地上被賴椰訓斥,林護還是上前去,想要勸一下。
但誰知,他才剛邁出一步,就聽到賴椰一聲呵斥,“站?。 ?
賴椰甚至都沒有看他,僅僅只是一聲,林護就僵直在那里,一動不動。身體就好像不聽使喚了一樣,甚至連大腦都不能正常運轉了,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為什么這么做?為什么棄我于不顧?”
聲音從冰冷,變得顫抖,賴椰不由的回想起剛才的無助,與失望。她從桌子上跳了下來,原本想逃離這個房間,卻倔強的在原地站得筆直。
隨著賴椰的動搖,林稱清醒過來,終于奪回了身體的主動權。他一下子從身側,把賴椰抱住,將她緊緊摟在懷里,“寶寶,不是這樣的,寶寶。”
他知道這次是自己玩脫了,是他太貪心。小家伙平時就足夠乖巧粘人,他卻妄想著要更多。
“寶寶,這次都是我的錯,我們不是要拋棄寶寶,我們不是要棄寶寶于不顧,永遠也不會,寶寶不要再想了。”
最后一句就是表面意義。賴椰不知是怎么了,悲傷的情緒就像決堤了一樣,根本抑制不住的外溢。在她身邊的雙生子,被這種情緒所感染,這是他們第一次感受到共情的感覺。
以第一人稱,完全代入的視角,身臨其境的感受,竟是如此的真實。無助,絕望,更是失望,一道清淚,劃過林稱的臉頰,滴在了賴椰肩上。
她抬頭望去,這是賴椰第一次見到林稱流淚。就連小時候被巨蛇圍困的時候,他都沒有一滴淚。
這是一種很奇妙的感覺,明明上一秒還在埋怨他的貪心,下一秒就不住的對他心疼。
“這就是寶寶平時所感受的嗎?就是這種共情的感受?”林稱的聲音變得微弱,“好重,好真實,寶寶就一直在承受這些的嗎?就一直在默默的肩負著這一切嗎?”
沒錯,這就是賴椰一直以來所承受之物,這就是為什么每一次在布道堂祈禱時,賴椰會暈倒的原因。
看著林稱流淚,賴椰雖然心疼,但依舊不想這么快就原諒他。
可誰知,這家伙居然把臉伸到賴椰面前,一副委屈的樣子,看著賴椰,想要討吻,“寶寶,吻我?!?
他就是吃準了賴椰是個心軟的,又看準賴椰已經有消氣的跡象,這樣的要求,他的寶寶一定沒辦法拒絕。
果然,在數秒后,小家伙無奈的閉上了眼,頭一偏,輕輕吻了上來。
溫軟的玉唇緩緩貼到自己嘴上,柔軟的觸感就像棉花糖,軟軟的,甜甜的,好像一不小心就會化掉一樣。但又讓人忍不住再多咬一口,再多親一下。
就在小家伙被林稱貪婪的舔食著時,林護也悄然走了過來。待弟弟弟弟心滿意足的放開小家伙的時候,林護又把她攔了過去,一彎腰,又深深吻了上去。
缺氧的賴椰迷迷糊糊的被吃了個干凈,氣喘吁吁的貼在林護身上。
朦朧之際,她已經忘了剛才的憤怒,忘記了所有,只聽見身后林稱誘人的說道,
“寶寶,給我們好不好?”
小家伙今天心情特別好,因為知道雙生子今天都沒什么要忙的,會一整天都陪著自己,所以剛剛睡醒就不安生。
看著身邊還在睡著的兩個獸人,心里總是癢癢的。
她伸手攬住了旁邊林稱一條胳膊,抱在懷里,感受著涼涼的體溫和結實的肌肉,觸感可舒服了。但過了一會兒又覺得不過癮,一翻身,貼到了林護身上,手里還抓著那條胳膊沒放開。
自己黏在林護的胸膛上,貪戀著清涼的觸感,還抓著林稱的手,在他哥哥身上亂摸。
別看賴椰平時總是一副隨著他人喜好行動的性子,其實賴椰自己也是有欲望的。不要總覺得只有雙生子饞她的身子,看著雙生子近乎完美的肌肉線條,她也是饞的。
賴椰就這樣握著林稱的手,在林護完美的胸膛上,沿著肌肉曲線,一點點描繪,心里不知道有多舒服。
被她這么趴在身上折騰,林護早就醒了,但知道小家伙自己玩得開心,也就沒去管。
但不自知的賴椰,還貪得無厭的拉起了林護的手,想要把兩只大手貼在一起。
就在賴椰以為自己要得逞的時候,兩只大手同時一抬,反手就抓住了小家伙的兩條小胳膊。
都說了,雙生子心有靈犀,在林護醒來的時候,林稱也醒了,兩人早就把賴椰的小動作看在眼里了。
雙生子拉著賴椰又細又軟的手臂向前一拉,小家伙就被揪了出來,帶到兩人身前,不懷好意的看著。
“啊,你們原來醒了啊?!辟囈悬c不好意思,想要從兩人中間逃出去。
但剛想轉身,就被林稱拉到了懷里,緊緊圈住,逃脫不得,小屁股后面還感覺到一只大手在輕輕揉捏。
“寶寶一大早就這么不安分啊,還真是個壞孩子呢?!闭f著,林稱就坐起了身,把小家伙調了個位置,讓她面朝下,趴在自己腿上,小屁股高高撅起。
大手在又軟又彈的團子肉上壓了壓,壞心眼的說到,“壞孩子,是不是要被打屁股呀?!?
一聽到要被打屁股,賴椰立刻慌張起來,委屈巴巴的回頭望著林稱,小腦袋往他懷里蹭了蹭,還乖巧的親吻了一下他的腰側,企圖博得他的同情。
誰知道挑逗的舉動讓林稱更是竄火,恨不得立刻把小家伙吃掉。揉著團子肉的大手一抬,“啪啪”兩下,不輕不重,手感剛好。
的確,林稱覺得手感剛好,但賴椰卻又疼又委屈??戳丝磁赃叺牧肿o,不僅沒有要護著自己,還一副也想打兩巴掌的樣子。
她不干了,氣鼓鼓的說到:“就會打我屁股,不要理你們了?!?
林護把小家伙從弟弟腿上拿起來,也坐起了身。把她放到懷里,用手揉了揉微微泛紅的小團子,“那壞孩子,不應該被打屁股嗎?”
賴椰抬起頭,不滿的嘟囔道:“但我是你們的愛人啊,這么打我,你們不心疼嗎?而且我一直在說,我已經成年了,不是小孩子,總不能一直被你們按在腿上打屁股吧?!?
“哦?那愛人是不是應該有愛人的做法呢?”林護說著,就捏住兩團屁股肉,輕輕掰開一條縫。
“嗚…”賴椰害羞的把頭藏進林護懷里。
而同時,林稱還十分配合的把一只手探到了她的兩腿之間,一根指頭還在露出來的洞口打轉。邊磨蹭著,邊貼到賴椰背后,輕聲說道,“寶寶,這可是你自己點的火,可要好好受著哦。腰壓低一點,屁股撅起來?!?
簡單的給手指做了潤滑,林稱就找準了洞口,看到小家伙緊張的回頭看,不禁安慰了一句,“寶寶放松點,要進去了哦?!?
剛說完,林稱就輕輕向里一推。
“嗚嗯……”賴椰輕哼著貼到了林護身上。
林護溫柔的把她抱住,安撫著她的背后。他知道小家伙就是有這么一個習慣,不管是什么,只要后面被玩弄,小家伙就會不自覺的要抱住點什么。
看著使勁往自己懷里蹭的小家伙,林護溫柔的低下頭,想要扶住她。但沒想到,她居然主動把嘴貼了上來,一點一點地在自己嘴邊輕啄,吮吸。
軟玉的觸感刺激著林護的每一處神經,而且弟弟的動作越是用力,小家伙的親吻也會越激烈,好像是要這樣才能掩遮身后所受的痛楚。
任是林護的自制力再好,也禁不住小家伙這樣的誘惑。大手扶住賴椰的腦袋,一低頭,深深的吻了上去,撬開她雙唇,大肆侵略,直到把小家伙全部的空氣抽走,才肯松開。離開時還不忘在小嘴邊擦拭,抹掉沾在旁邊的汁液。
而此時,林稱也將做好工作的手指撤了出來。小家伙氣喘吁吁的向后仰倒在林稱身上,因為缺氧而失神的表情讓看了心里癢癢。
林稱趁小家伙失神脫力,將她雙腿大開的抱起來,自己也跪坐起身來,從后面一挺腰,自己就被熾熱的體溫所包圍。
小家伙在沒有防備的情況下,被林稱一下子進入,不禁叫出了聲,雙腿本能的向里并攏,但才剛剛收攏一點,就有被林稱大力大開。
就這樣賴椰被林稱緊緊抱在懷里,雙腿被無情的打開,面向著他哥哥,另一處洞口毫無阻攔的邀請著忍耐許久的林護。
容不得賴椰說不,林護撫摸過
她因痛而微微扭曲的臉頰,又一次低頭吻了上去。而這一次,賴椰因為身下又一陣疼痛,睜大著雙眼,看著眼前這個還在親吻著自己的獸人。
前后都被巨物填滿著,賴椰連呼吸都不敢用力,稍一動就會有種要碎掉的痛。
“嗚嗚,慢點,疼……”賴椰可憐兮兮的向雙生子求饒。而身下也漸漸感受到兩物慢慢開始移動,一絲奇妙的快感在身體里蔓延開來。
賴椰的喘息開始變得短促,身前的柔軟處也被林護的大手包裹著,輕輕揉捏。她感覺自己都要化了,總是想抱住點什么,就拉起林護的一只手,放在嘴邊,不自覺的舔舐吮吸。
一天之內,林護的忍耐受到兩次挑戰,小家伙總是能讓他一再竄火。感受著她溫暖的體溫,林護不由的加快速度。
“嗚嗚…疼”,感覺到身下的活動加劇,賴椰對疼痛和快感的平衡再也不能維持了,她知道雙生子正在興頭上,但快哭出來的她還是本能的選擇了逃跑。
她一用力,從雙生子懷里掙脫出來,哭兮兮的捂著自己的屁股,蜷縮著著躲到床角。
可沒成想,林稱二話不說,一把抓住賴椰的腳腕,一下子把小家伙拖到自己身下,壓著她的腰,在小屁股上狠狠就是幾巴掌。
又惡狠狠的把她抓起來,在她耳邊威脅到,“老實點!”說完就又想挺進去。
但剛一觸碰到泛紅發腫的肉肉,小家伙又跑了。
賴椰在剛掙脫林稱后,就后悔了,她只是本能的受到刺激后掙扎的逃離,根本沒來得及思考這樣做的后果是什么。
看著雙生子兩次落空,興致被自己的逃跑舉動一掃而空,賴椰不由的感到愧疚。但她現在更擔心的,還是自己接下來會受到的懲罰。
趕緊躲到床角,可憐兮兮的看著雙生子,身前還抱了一個大枕頭,企圖把自己藏起來。
“寶寶,從什么時候變得這么不聽話了?”
林稱的問話聽起來危險至極。平時若是只有他一人還好,現在他哥哥也在一旁,想要蒙混過關幾乎是不可能了。賴椰完全就是一副任人宰割的樣子,一動不敢動,就躲在枕頭后面。
“上次中途逃跑,是怎么罰的寶寶?”林稱這次明顯不想輕易饒過這個掃了他興致的小家伙。
就這么居高臨下的看著她蜷縮在角落里,委屈巴巴的看著自己和哥哥,小聲的回答自己,“打,打屁股?!?
“還有呢?”林稱繼續逼問,就是要好好教訓一次這個不聽話的小壞蛋。
“嗚不要,不要那樣。我錯了,以后都不敢了?!辟囈叵肫鹕洗蔚慕洑v,委屈的哭了起來,趕緊求饒。
但林稱好像一點都不為所動,根本沒有要饒過自己的意思,惡狠狠的命令道,“乖一點,屁股撅起來,最好不要讓我動手,寶寶知道后果的?!?
賴椰求救般的看了看林護,他卻不為所動。想想也是,哪一次這對雙生子不是更向著他們自己,而賴椰只有被夾在中間狠狠受欺負的份。
束手無策的賴椰,放棄了抵抗,絕望的看著林稱。她緩緩起身,一點一點的用膝蓋在床上挪動,抱著大枕頭挪到這兩個獨裁者面前,又委屈的抬頭看了一眼雙生子,確定了沒有商量的余地,安靜的轉過身,慢慢跪趴下來,小屁股就就這樣高高撅起,微微顫抖著,還能看見團子肉上隱隱的紅印和縫隙里若有若無的紅腫。
林稱按住小家伙的腰,“啪啪啪”抬手就是三巴掌。
“嗚…”才剛開始賴椰就哭出了聲。
但哭聲絲毫沒有換來同情,林稱的巴掌一下接一下的打在小團子上。
這個小家伙,最近就是寵壞了,一直縱容著沒舍得打她屁股,今天居然逃跑兩次,不好好教訓一下,以后怕是無法無天了。
林稱邊想著,邊加大了手上的力度,大巴掌每一下都能給小團子染上一層紅色,每一下都能讓小家伙哭出聲來。
一連串的巴掌下去,小家伙終于受不了,癱倒在床上,屁股已經紅成了一片,眼淚抹的滿臉都是,看著好不可憐。
而此時林護也伸手過來,他看得出弟弟的心疼,輕輕用手撫摸發紅發燙的的小團子。
“知道錯了嗎?以后還敢不敢逃跑了?”
手下的小團子在輕柔的撫摸下逐漸停止顫抖,小家伙抽了抽鼻子,軟軟的回答:“嗚不敢了,不敢了?!?
林護又扶正了倒在床上的小家伙,將她又擺回剛才跪趴的姿勢,大手貼到了小團子上。剛一觸碰到,就感覺到她的一陣顫抖,小屁股又有向前逃離的一瞬,但很快就停了下來,老老實實的退回來,自覺的貼到林護的大手上。
揉了揉軟軟的團子肉,林護把小屁股掰開了一條縫,一根手指輕輕撫過微腫的小穴,“但是這里,還沒受懲罰呢?!?
一旁的林稱很直接的從床邊的抽屜里拿出了幾個又粗又長的道具,看起來還是有點生氣,不想就這樣饒恕賴椰。他把道具擺到小家伙面前,壞心眼的讓她仔細看著,“寶寶自己選吧,要被哪個懲罰?”
但沒想到小家伙軟軟的趴在枕頭上,白白糯糯的小手握住了自己的手。溫熱的體溫透過皮膚,自己的手被拉到她面前。她輕輕舔了一下自己的手指,又抱住了自己的胳膊,軟軟糯糯的開口,“不要這些。要,要你?!?
他呆住了,一動不動。簡單的一句,讓林稱感覺自己的心都要化了。
賴椰總是這樣,每一次都能準確的找到自己和哥哥最柔軟的那一點。上一秒還在生氣,想著一定不能心軟,一定要好好教訓一番這個不聽話的小家伙。下一秒就讓他再也狠不下心,感覺這樣的精靈,怎么能不寵著。
林護站在一旁,看著癡傻住的弟弟,自己的心也早就化了。捋了捋賴椰的長發,將她小心的抱起,讓她仰在自己懷里,溫柔的分開她的雙腿,像個準備甚好的禮物,小心翼翼的送到弟弟面前。
賴椰也沒有拒絕,很配合的把小屁股擺準位置。在被交給林稱時,雙手扶在他的肩上,雙腿盤上了他的腰,自己主動找對地方,一點一點坐下去。感覺著小屁股被慢慢填滿,賴椰習慣性的抱在林稱身上,小嘴親吻著他結實的胸肌,在一頂點處,小心的用舌頭舔舐著,還忍不住的用牙輕咬了一下。
真不知道這小家伙從哪學來的這些,總是能換著花樣的給他們點火。
連林稱自己都不知道,胸前的刺激會讓自己如此興奮。抬起了小家伙的腦袋,林稱深深吻了上去,咬過她嘴邊每一寸軟肉,恨不得把她吃下去。身下的貫穿開始加快,但動作卻變得體貼溫柔,用心挑選了寶寶最舒服的位置,一下一下的,當真是寵溺至極。
在熾熱的體溫包裹下,林稱逐漸達到了頂端。一股清涼在賴椰體內散開,終于得到喘息的她,軟趴趴的從林稱身上退下來。全身脫力的她,緩緩落入另一個懷抱,回頭一看,果然是林護。
知道小家伙怕痛,也為了弟弟能盡興,林護把賴椰抱給弟弟后,并沒有一同進入,而是就在一旁讓他獨自享用這個美味。雖然是很想在弟弟享用完畢后,自己也好好品嘗一番,但看到賴椰脫力的身軀,不由的心疼,想要體諒一下她,放過她這一次。
所以在抱住賴椰后,只是輕輕放在懷里安撫,動作小心翼翼,努力的克制著自己的欲望,舍不得讓她再承受一番。
但沒想到的是,小家伙只是在他懷里稍作喘息,就回過身,抬頭望著自己,好像能看穿一切一般。但片刻后,小家伙就露出了愧疚的表情,眨了兩下眼,緩緩的低下頭去,用手扶住了自己苦苦忍耐的巨物。
她眼睛望著自己,小心的張開小嘴,用舌尖輕輕觸碰著自己,一下又一下,一點又一點,從下到上,濕潤的舌頭照顧了自己每一寸緊繃的神經。最后小家伙在頂端停下了,張著小嘴,在尖端輕輕舔了一下,抬頭望著自己,好像是沒太有信心,在尋求自己的鼓勵一樣,猶豫了片刻,才用嘴含了下去。
一種前所未有的溫暖席卷全身,小巧的口腔顯然裝不下自己,但被緊緊包裹的快感是難以形容的。林護被這種浪潮刺激的后仰,用如墜云端來描述都不為過。
但小家伙的動作并沒有止步于此,她稍微放松了一下身體,認真的看著自己,漸漸的用喉嚨接納了更多的自己,直至自己順著舌根全部進入。
賴椰的動作開始加快,哪怕被嗆出了眼淚,還是努力的把每一下都咽到最深處。
林護從未有過這樣的體驗,一浪高過一浪的快感充斥了他整個大腦,他的呼吸變得粗而短促,雙手不自覺的按在小家伙的腦袋上,按著她一次又一次的吞下自己。直到自己的快感達到頂峰,讓自己釋放在她溫熱的口腔中。
賴椰終于精疲力竭,趴在床上,軟軟的變成一灘。雙生子也在她身邊躺下,安靜的享受這一刻。
林稱把小家伙攬進自己懷里,一只大手輕輕揉著被自己打紅的小團子。明明是自己下的手,現在卻心疼了,小團子發紅發燙,稍一用力,懷里的小家伙就會渾身一顫。再摸了摸被自己折磨到腫脹的小穴,一種自責油然而生。
就像寶寶一開始說的那樣,她可是自己和哥哥的愛人啊,自己剛才居然想要把那些沒有生命的東西放到寶寶的身體里。那樣的懲罰,對寶寶來說不僅僅是痛,更是心理上的折磨,讓她得不到愛人的呵護,而是只被道具狠狠調教。但寶寶明明只是渴望像愛人一樣被擁抱。
想到這里,林稱低頭吻了一下縮在自己懷里的小腦袋,而賴椰也下意識的親吻了一下林稱的胸膛。
被她這么一吻,林稱想起了剛才小家伙的動作?;叵肓艘幌?,這小家伙總是知道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讓自己和哥哥一再躥火,欲罷不能。自己和哥哥明明沒教過她什么,但小家伙從一開始就知道要怎么配合他們的動作,而且還十分嫻熟的樣子,甚至嫻熟到可以讓自己這么長時間都毫無察覺。
感覺自己好像明白過來了些什么的林稱,一下捏住了小家伙的下巴,讓她抬起頭看著自己,“寶寶,在我和哥哥之前,寶寶是不是有過其他伴侶。哥哥和我明明沒教過你什么啊,寶寶怎么總是知道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
賴椰突然被這么問,一開始也有點沒反應過來,但想了想,不禁狡猾的笑了一下。這個林稱真的太好懂了,尤其是在自己面前,簡單的像個孩子。這讓賴椰不由起了壞心思,誰讓他剛才那么欺負自己,現在就要好好捉弄他一番。
她頭微微一歪,貼在林稱胸膛上,壞笑的看著他,一只小手還在他身前敏感處游走,“哦?奇奇怪怪的東西?你是說這樣嗎?”賴椰邊說著,邊在他胸輕輕咬了一口,還極快速的在咬痕處舔了一下。
林稱被刺激的像過電一般,一種酥酥麻麻的感覺在體內散開。
而賴椰的動作卻沒有停止,她一只手像彈鋼琴一樣在林稱腹部點觸,一點一點向下,若有若無的觸碰著他胯下之物。一邊還繼續說道:“舒服嗎?爽嗎?我知道的還多著呢,早就問過了,要不要再考慮一下,真的會很舒服哦?!?
說到這里時,賴椰的手已經跑到更下面的位置了。
林稱只覺得渾身一顫,自己的身后還從未被任何人觸碰過,現在卻感覺到小家伙靈活的手指在禁忌的縫隙輕輕摩擦。
身下從未有過的溫熱的觸感讓林稱大腦瞬間放空,就這樣一動不動。但就在賴椰差點就要觸及到的時候,林稱終于回歸神來,一把抓住了作亂的小手,把小家伙一下子揪了出來。
“寶寶我警告你,你連想都不要想?!绷址Q捏著她的臉警告著。這個小家伙,居然會對自己后面那么感興趣,剛才差點就讓她得逞了,實在是欠教訓。自己可是個獸人,怎么能接受這種事情發生在自己身上。要不是看她剛剛挨過一頓揍,有點舍不得,現在就應該抓到腿上,狠狠的揍屁股。
賴椰被捏的有點疼,但還是嬉皮笑臉的,扳開林稱的大手,假裝無辜的說到,“你不要我來的話,讓你哥哥來也可以啊。”
話音剛落,兩聲清脆的巴掌,就接連落在小團子上,林稱一下,林護一下。
“嗷嗚”賴椰捂著吃痛的小團子,蜷縮著在雙生子之間打了個滾。
擠出一滴淚,可憐的望著他們,“為什么不可以啊,憑什么一直是我在承受,而且還要同時給你們兩個人享用,不滿意了還要被打屁股,你們相互分擔一下不可以嗎?”
“不可以!”雙生子異口同聲。
林護把小家伙拉到身前,擦掉了她故意擠出來的眼淚,又揉了揉她的小臉蛋,把她圈入懷中,安靜的抱著。林稱也伸手過來,在露出來的小團子上小心的揉著,以緩解剛剛按上的兩個巴掌印。
“寶寶真的很疼嗎?同時接受我和哥哥,是寶寶辛苦了?!?
賴椰被他揉得舒服,懶洋洋的靠在林護身上,雖然早就原諒他們了,但還是開口道,“那以后,能不能不打我屁股了。哪有一直把愛人當成小孩子教訓的,打我打那么狠,還以為你們不愛我了,一點都不心疼我了?!?
林護低下頭,深深吻住了這個他深愛著的小家伙,林稱也俯身過來,待哥哥結束,自己也貼了上去。
“寶寶乖,寶寶聽話?!?
“我們永遠愛你。”
狼家的大臥室里,一黑一白兩匹狼,環身趴著,里面還睡著一個小家伙。
別看賴椰昨天哭的厲害,其實上過藥,晚上趴在黑狼尾巴上睡一覺,也就好得差不多了。
早上睡醒的時候,賴椰就感覺身后有涼涼的東西一直在摸自己?;仡^才看見,是林稱已經變回人型,小心的揉著已經消腫的小團子。雖然還有些許泛紅,但基本已經不會痛了。
即使不痛,但光溜溜的小團子一直被揉著,也讓剛從睡夢中醒來的賴椰有些不耐煩。她挪了挪身子,鉆到黑狼的尾巴底下,用大尾巴蓋住了自己。
但知道弟弟心思的黑狼,很配合的把尾巴一彎,把好不容易找到藏身之處的小團子,剛好露出來,方便弟弟揉來捏去的享用。
賴椰就知道,這對雙生子總是這樣,默契的配合著一起欺負自己,還無比享受的分享著戰利品。自己不管想要依靠哪一方,都會被毫不猶豫的拿出來共享。歸根到底,賴椰都不該指望惡魔幫自己逃脫魔掌。
看到弟弟抓著小家伙玩的開心,林護也變回人型,把小家伙拉到自己身前,深深的吻了一下,就下床去換衣洗漱了。
看哥哥走了,林稱把賴椰放到自己面前,“寶寶,上次,在機甲上,感覺怎么樣,有沒有出現過排斥感?就是感覺身體錯位,不聽使喚的感覺?”
“嗯,雖然后來適應了,但還是能感覺出來,我是我,它是它,我可以控制那個機甲,但我們分離的兩個個體。林稱你在操作的時候,是什么感覺?。俊辟囈卮鸬暮芸欤孟癫恍枰嗌偎伎?,就明確的知道當時的情形。
分離的?不該啊,寶寶駕駛機甲時,一點障礙都沒有,適應的速度比自己初學時快了不止幾倍。按理來說,其同步程度應該高于自己。能夠明顯感覺出是兩個分離的個體,難道是人類的體質不同?
“寶寶,今天我帶你去體檢,好不好?去找一個認識的醫生,絕對不會把寶寶作為人類的數據泄露出
去的。有了寶寶的神經傳導數據,就可以給寶寶調配出仿生加強器了。如果可以使用加強器,寶寶通過考核的概率就會大很多?!?
林稱在說這話的時候,其實心里也沒底。他知道仿生加強器的使用條件十分苛刻,使用不當,還會有精神崩潰的風險。但是對于這種機會,林稱不想放過。
賴椰幾乎是想都沒想,揉了揉眼睛,歪頭向他一笑,一口答應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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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門之前,賴椰還環顧了一下四周,向林稱問到:“你哥哥去哪里了,還有,林伯伯呢?一早上都沒看見過他。”
聽小家伙問起,林稱也回憶起來,又是一年的這個時候了,不知道這樣的現狀能維持到多久。雖然現在有了小家伙,哥哥已經好轉許多了,但他依舊不放心,這樣下去,若是到了極限,哥哥是否還能堅持下去。
“哥哥他今天有軍務,林伯伯他也有要出門的事情做,晚上就會回來了,寶寶”
林稱不想讓賴椰為此擔心,就隨便編了幾句。但話才剛編到一半,就看見小家伙站在地上,直直的看著自己。
這是林稱第一次感覺到被震懾的壓力,賴椰看向自己的眼睛像是能洞察一切一般。他感覺自己處在一個空洞縹緲的世界中,那里什么都沒有,只有自己的內心活動,和站在中心,觀察著這一切的那一雙眼睛。
是賴椰先移開了目光,她知道林稱在說謊,但卻不知道他為什么這么做??粗址Q愣在那里,傷感,猶豫,擔心,和巨大的壓力,這些都是他現在體會到的嗎?
‘現在不可以再深究下去了’,賴椰的直覺是這樣告訴自己的。她移開目光后,輕輕給了林稱一個擁抱,又很快的退了出來,率先走出了門,一句話也沒說。
等上了車,林稱悄悄從背后抱過來,像個委屈的孩子,把頭靠在賴椰肩上。
賴椰回身摟住了他的大腦袋,一點一點的撫摸著他,“沒關系的哦,你也有你的理由,不想說也沒關系?!?
兩人就這樣沉默了許久,賴椰也不嫌他沉,就一直這樣抱著他。直到林稱在她懷里深深呼吸了一下,反手把賴椰圈進自己懷里,緩緩開口道:“不,會告訴你的,以后會告訴寶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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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體檢的地方看起來就像是普通的民宅,位置也在居民區。雖然還是一如既往的人煙稀少,但偶爾還是能看到幾個小獸人在街道上奔跑嬉戲。
而賴椰注意到的則是,房屋之間的狹窄小巷,里面幾乎照不進陽光,是某些東西藏身的好地方。
去敲門的兩人,很被機器人請了進門,剛一進去,就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賴椰毫不猶豫的跑了過去,“末娜!”
“哦?四皇子今天也帶小友來這里啊,不知道四皇子來找崇醫生何事?”林稱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語氣不明的向曾融打了聲招呼。
“行了!大家都是明白人,來這里還能為了什么。還不是她求著嗷嗚!”曾融剛說的一般,就發出一聲慘叫。
是末娜在他大腿上狠狠捏了一下,曾融委屈的看了一眼他家女神,立刻改口,“是,是我求著女神大人來做體檢的。”
曾融覺得自從遇到他家女神后,自己這個四皇子過的是越來越憋屈,在外人面前,自家女神是一點面子都不給他留。就只有在回到家里的時候,女神才偶爾展現溫柔的一面。
看著女神的同族朋友,好像在那兩匹狼面前,很是聽話乖巧的樣子。真不知道,那兩個狼家公子是怎么管教的,曾融覺得無比佩服,若是有機會,真該好好請教一下。
就在曾融還在胡思亂想的時候,一只紅色貓的大貓從樓梯扶手上,緩緩走了下來。這貓步,完全沒有受體型的影響,和地球上的貓如出一轍,輕巧流暢,一點動靜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