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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跟我一張床。”然后穩了下聲線,盯著她認真地說:“四年夠嗎,只要你想,哥哥愿意這輩子都做你的玩具。”
她低著頭沉默了一會,哼笑一聲:“哥哥還是先看看我要做啥吧,一會可別求饒。”
說著她下床,把幾個箱子拖到他看得見的位置,打開:“哥哥不妨先跟它們認識認識,很快就會親密接觸的。”手銬、麻繩、束縛帶、乳夾、潤滑液、尿道塞、導尿管、肛塞、灌腸器、羽毛棒、手拍、戒尺、馬鞭、藤條、散鞭、眼罩、口塞、項圈、陰莖環、貞操帶、串珠、跳蛋、震動棒、假陽具、低溫蠟燭……這可真是種類齊全。
就算是早有心理準備,真擺出來要用到自己身上,哥哥也有點發憷。至于為什么會認得這么清楚……妹妹完全是故意讓他知道一切,然后繼續配合她的。不說看逛論壇從來不避著他了,有時候還會故意讓他幫忙收/搬快遞。偏偏他為了了解妹妹的愛好,還真去把妹妹常看的、常逛的論壇認真瀏覽了一遍,然后催眠自己,好好做妹妹的讓她開心。他努力克制住閉眼裝鴕鳥的沖動,靜靜地看著沒說話,但抿緊的唇還是暴露了他的緊張。
“看來哥哥很清楚這些都是什么作用么。那么,先從最簡單的開始好了。”
她拿起黑色的皮革項圈和一對帶鈴鐺的乳夾爬上了床,慢條斯理地解開他的襯衫扣子,衣襟大敞,玩弄著軟軟的乳粒,等它們挺立起來就夾上乳夾,撥弄兩下,發出悅耳的鈴聲。他沒有移開視線,逼自己看著妹妹玩弄自己的身體,耳畔染上一層薄紅。然后項圈扣上了他的脖子,她放了一根手指在他頸側,緩緩收緊,在剛剛貼合的時候停了手。
“還可以再收緊一點,現在并不影響我呼吸。”他提醒。
“哥哥適應得挺好么。”她收緊項圈幾秒又松手:“別急,這只是裝飾,哥哥想體驗窒息的感覺會有機會的。這么游刃有余,看來哥哥挺喜歡么,可真是下·賤啊。也對,哥哥一向聰明,想來做性奴的天賦也不差,一會可要好好表現。”
第二世兄妹倆成了火影三戰時期木葉的孤兒5歲和4歲,不過兩人其實是雪一族逃脫的后裔,并且在兩人穿越后都覺醒了血繼白的冰遁。
這一世兩人的相貌其實跟前世是一樣的,不過一開始兩人并不知道對方的身份。哥哥因為妹妹的相貌移情,決心這輩子一定保護好妹妹;妹妹的心理就比較復雜了,她心中充滿怨恨,雖然知道上輩子的事不應該怪哥哥,但她忍不住,不知怎么面對這個跟哥哥長得一模一樣的人,就有些躲著他,態度也很冷淡。哥哥很奇怪為什么這具身體的妹妹跟原主記憶中差別這么大,也為妹妹眼中時而流露出的恨意所驚,直到從妹妹夢魘時的囈語中拼湊出了真相。
哥哥既為能再見到妹妹欣喜若狂,又因妹妹的夢魘而自責內疚,想到妹妹的怨恨,他決定幫妹妹發泄出來。
妹妹滿腔恨意難以克制,哥哥又主動暴露,還要妹妹不要忍,恨他就好,動手報復就是,他甘之如飴,然后就開始了被妹妹折騰的日常。
其實妹妹很努力忍耐了,一開始因為年紀小,妹妹也不愿意下手,說是折騰,也就是難受的時候把哥哥當抱枕,忍不住了就咬,掐,打幾下,留下零星一點小傷口,看哥哥的反應。哥哥倒是樂意能跟妹妹變親近,對身上的傷是完全不介意,反而覺得妹妹下手太輕,擔心她忍得難過,但小孩子的身體也沒辦法承諾更多,只能先這樣拖著,多少能安撫下妹妹。
沒多久哥哥上了忍者學校,找到了變強的方法的他一邊努力學習訓練,回家后教妹妹,一邊跟妹妹一起研究血繼當然后者是悄悄進行的。兩世為人的精神力加上身體本身的天賦讓他倆進步飛快,不過戰爭時期,為了防止提前畢業主要還是為了陪妹妹,兩人一直藏拙保持中上游水平。五年后哥哥畢業,兩人已經有了精英中忍的實力算上血繼接近上忍,不過戰斗經驗不足。
隨著實力的增長,妹妹對哥哥的折騰也在逐步升級,比如故意在切磋中傷到哥哥,凝出小冰塊放哥哥衣服里,把哥哥綁起來讓他自己逃脫,故意找借口讓哥哥加練之類的。每次哥哥都毫無異議主動配合,寵溺的笑讓妹妹汲取到溫暖,壓住了心中的陰霾。
哥哥開始出任務后,兩人的生活條件有了改善,但是陪在妹妹身邊的時間也減少了,偏生這會妹妹的年齡離前世被綁架的時候很近了,愈發情緒不穩沒有安全感,除了訓練更加拼命讓自己沒空想太多之外,她在見到哥哥時的恨意變得更明顯了。她知道不應該,但她滿腔怒火無處發泄,燒得她撓心撓肺痛苦不堪,好幾次甚至拿了苦無在哥哥和自己身上比劃,好歹最后忍住了沒有真的動手,只是每次哥哥回來都會抱住好長一段時間不撒手,然后咬在被衣服遮住的地方。
哥哥看著妹妹的掙扎心里也很著急,他巴不得妹妹能直接捅他出氣,但是妹妹太心軟,寧可自己忍得難過也沒有真的傷他分毫,而且他目前也不方便說服妹妹動手,畢竟他在村子里受了傷會很不好解釋,也不敢托大隱瞞傷情出任務。
好不容易撐到妹妹也成為忍者,偶爾一些會見血
的任務能讓她心情稍微平復,但是這樣下去她很可能變得嗜血嗜殺,甚至因此遭遇危險。
這時哥哥已經成為中忍,并且終于找到機會加入暗部拷問班。在跟著見識過幾次拷問之后,哥哥帶著妹妹搬到了一個偏僻的屋子,自己布置了一個拷問室,然后把自己拷在刑架上,連同拷問室作為禮物送給了妹妹。他說現在出村任務比較少,而且就算被發現身上有拷問的傷痕,也可以辯稱,是為了了解各種刑具的作用自己實驗弄的,所以妹妹不要忍了,把恨意直接發泄到他身上就好。如果不放心的話,妹妹也可以申請加入醫療班,以后他的傷就交給她了。
之后哥哥還盡職盡責地給妹妹講解每種刑具的具體用法,并且在妹妹“試用”后詳細地說明自己的感受。妹妹面無表情地挨個試了一遍里面的刑具,然后默默把哥哥放了下來抱著他哭,哥哥還是溫溫柔柔地看著她,任她撫摸親吻他的傷口,等她哭累了就把她抱回床上,也不處理傷口就與妹妹相擁而眠。
第二天醒來妹妹感覺前所未有的好,但是看到哥哥的傷又心疼得厲害,幫哥哥處理好傷口后立馬申請調去了醫療班。她深陷地獄,哥哥甘愿墮入地獄來陪她,她還有什么好不甘心的呢,或許她現在還克制不住對哥哥出手,但總有一天,哥哥的愛能為她驅散心里的恨吧。
有時候妹妹是想控制自己不要傷到哥哥的,可是哥哥對妹妹的情緒把控太強,每次妹妹難受的時候都瞞不過他,他會毫不猶豫帶她去拷問室,用自己的身體安撫妹妹。被寵愛的感覺太好,拷問室里的刑具越來越多、越來越全,妹妹唯一能干的就是練好醫療忍術,及時為哥哥處理治療傷口。
然而好景不長,兄妹倆一直同床共枕,沒幾年哥哥初遺時妹妹秒驚醒并發了狂,怒氣攜卷恨意上頭讓她毫不猶豫地攻擊了哥哥。忍者的危機感救了哥哥,他及時躲開,不過床遭了殃,巨大的動靜也讓妹妹稍微清醒了一點,開始緊抱自己縮在一邊發抖,不僅是對上輩子的恐懼,也為了克制自己不要繼續攻擊哥哥。哥哥很快理解了妹妹的狀況,他著實沒想到正常的生理行為都會讓妹妹產生這么大的反應,心疼愧疚自責一齊涌上,可現在重要的是讓妹妹平靜下來,這么大動靜暗部只怕會來,到時候可能會對妹妹造成更大的刺激。但是現在完全沒辦法靠近妹妹,連抱住她安慰都辦不到。
哥哥想著首先得讓妹妹不怕自己,深吸口氣,默默做好心理準備之后凝出一把冰刃對著自己,盡量溫和地開口:妹妹怕的話,哥哥把它廢掉好嗎?別怕,哥哥永遠不會傷害你。說完也不敢脫褲子,怕直面會使妹妹更加激動,抱著大不了傷得更重的想法,哥哥直接控制冰刃往腿根大概位置切去,但半途被搶了冰刃的控制權血繼方面,妹妹比哥哥控制得好,有性別優勢,學習醫療忍術,哥哥從不反抗妹妹等多方面原因,只在大腿內側留下了一道傷口。妹妹聽完哥哥的話之后就好多了,但這會仍然沒有恢復正常,只是操縱一道水流捆住哥哥的下體,人還是縮在一邊。
雖然因為同樣血繼的關系,冰涼的水流并不會傷到哥哥,但被這樣碰觸的感覺還是十分詭異,不過哥哥還是逼自己放松配合,在水流突然收緊時也不閃不避,只是微微皺眉忍了下來。被哥哥的配合安撫到的妹妹總算冷靜了下來,自己靠過來抱住哥哥,不過那道水流還是環在那里沒收回,最后這件事以妹妹做噩夢應激反應過強為借口解決。
打發走暗部之后,哥哥也不管身上的束縛,把妹妹帶到了拷問室的床上坐下,再三叮囑有負面情緒不用留手,直接拿他出氣就好,千萬保持冷靜,不要怕,他絕對不會傷害她。然后自己跪下坦白,剛剛他夢到的人是她。話出口的瞬間水流就再次收緊了,脖子上也多了一條勒緊的水繩,不過哥哥早有心理準備,連姿勢都沒變,甚至帶著寵溺的笑溫和地看著妹妹,默默忍耐著,等待妹妹平靜下來讓他繼續說。
妹妹很快放松了哥哥脖子上的水流,不過下面警告似的保持了一定力度。然而哥哥告訴她,她是他這輩子唯一在意的人,這種夢境只可能是關于她的。如果介意的話,廢了它或者怎樣都可以,完全沒必要怕他。而且,她也可以上他的,這樣或許可以治愈她的夢魘。
當然這句話并沒有馬上實踐,妹妹怕控制不了自己下重手,偷跑去死亡森林拿猛獸們開刀。第二天妹妹表面上沒什么異常,但開始要求兩人分開睡,又連續好幾天做噩夢無法入眠。哥哥看著她越來越重的黑眼圈又急又心疼,摸索著做了一個貞操帶,哄著妹妹給自己戴上。當時妹妹的表情很復雜,包含著扭曲的憎惡和快意,又有動容、不忍、愧疚,甚至自我厭惡。大概猜到妹妹在想什么,哥哥勸道:不要覺得這是羞辱,我是自愿的,我不在意你怎么對我,妹妹能開心一點就好。別想那些人渣,你和他們不一樣!
之后兩人又恢復了以往的相處模式。因為戴著貞操帶,哥哥不方便在外面上廁所,所以通常都會從早上出門憋到下午回家,有時還會被妹妹命令先去洗澡或者多喝水,被抱住按壓小腹,不過他反而有些開心妹妹開發了“新愛好”,對自己身上的不適全然漠視。
發現妹妹對性的厭惡和心結之后,哥哥就給拷問室添了一批新物件,陪著妹妹一點點克服陰影,又教她怎么吃掉甚至折磨自己……
語言和身體的安慰,加上長期的“脫敏治療”,妹妹的憤恨不甘逐漸消弭,現在只是個性癖有些惡劣的普通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