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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十年一度的正魔大戰剛剛結束。
每次都因為一些不明不白的理由開始,雙方混戰一場,又因為奈何不了對方暫時休戰。
大人物們先行離去,只剩下一些小嘍啰打掃戰場,并沒有人發現,某個門派的仙尊失蹤了……
“你醒了。”
君濯睜開眼,他渾身赤裸,柔軟滑膩的東西緊緊束縛著他,還有幾根不斷在他身上游走著。他的意識還沒恢復,已經忍不住發出了一聲悶哼。
“顧……顧嵐……”
君濯是某個大門派的長老,修為已至化神,修仙之人尊稱一聲仙尊,在之前的大戰中他直接對上魔尊,硬受了他一掌。之后他打算返回門派,卻被人襲擊,失去了意識。
有本事悄聲無息綁架仙尊的人,只有魔尊顧嵐了。
顧嵐像是幾十年前憑空冒出來的,前任魔尊很賞識她,任命她為右護法。據傳某次當時的魔尊和她發生了爭執,隨后顧嵐暴起殺了魔尊。
魔界以實力為尊,殺了魔尊的顧嵐當場登上了魔尊的寶座。
顧嵐好像沒有一般修仙之人的瓶頸,她每次閉關都有所進展,修為已至大乘后期,除了各門派的渡劫老怪物們,明面上只有劍宗宗主可與之一戰,是修仙界公認的最強者。
在歷代魔尊中,顧嵐并不好戰,也沒什么奇怪的愛好,不過她的修煉過于順風順水了,修仙界中有許多關于她的傳聞,說她是煉化了魂魄才能進階如此順利。
君濯看清了自己現在的處境。
他被無數根觸手吊在大殿中,修為似乎被封印了,讓他對這怪物動彈不得,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這些觸手滑過他的身體,留下的液體讓他的皮膚燥熱起來。
仙尊膚色蒼白,白色長發散開,雙手被高高吊起,雙腿也被拉開,黑色觸手在他身上蠕動著,愛撫著他自己都沒注意過的私密之處,讓他下意識地掙扎起來,卻因為靈力被封,反而讓在他身上作亂的怪物更興奮了。君濯對情愛之事不感興趣,但他好歹活了數百年,自然可以預料出接下來的事。
顧嵐一身常服打扮,靠在一旁的柱子上饒有興致地看著這一幕,她黑色長發束起,同樣漆黑的眼瞳中帶著笑意。
“你……留手了……”君濯喘著氣說,能一擊毫無聲息地打暈他,顧嵐在戰爭中打他的一掌可以說根本沒用力。
她應該另有目的。想到關于顧嵐的傳聞,君濯的臉色有些難看,她不會是為了煉化魂魄時獲得更多修為,故意不出手吧……而纏著他的東西,難道是削弱他的意志,讓他不想反抗?
顧嵐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她聳聳肩:“戰爭又不是本座搞出來的……”
大部分高位的魔君仙君都默契地沒打算拼個你死我活,因此全力攻擊的君濯在顧嵐眼中格外明顯,她就把人打飛了。
之后她隱藏氣息,打算繼續游歷尋找機緣,卻遇上了因為受傷臉色蒼白的君濯乘著飛劍經過,顧嵐被美色所惑,腦子一熱把他抓了回了自己的宮殿。
顧嵐的寵物是她在游歷中抓回來的,形態是一大團粗細大小各異的觸手,喜歡糾纏住經過的修士在他們的身體里產卵,在當地有著可怕的傳說,它所在的森林無人敢靠近,魔尊收復它,還算是做了件好事。不過顧嵐很快發現這個名聲遠揚的玩意兒其實沒啥戰斗力,也就沒帶它上過戰場,她的左護法倒是常常拿它對付一些硬骨頭的正道修士。
顧嵐思及此處,就讓自己寵物好好招待君濯。
君濯被弄得面色發紅,咬緊下唇也壓抑不住喘息,清冷的面色染上情欲。
顧嵐看得心癢,觸手感受到她的心情,討好般地從君濯胸口退去方便主人動手,顧嵐伸出手,揉捏著殷紅的一點,君濯的呼吸更粗重了幾分,卻還是咬牙罵她:“……魔頭!”
顧嵐有些失了興致,她召來一塊帕子擦了擦手:“祝你跟本座的寵物玩得開心。”
她的身影消失了。
顧嵐一走,那些觸手反而活躍起來,迫不及待地探索君濯身體的每一處,其中兩根磨蹭著穴口,分泌出黏糊糊的液體,君濯微微喘息著,忍受著身下的陣陣快感,觸手似乎感覺到他抗拒的心理,越發大動作地刺激起他來。
“哈啊……不要……”君濯低低嗚咽一聲,身后被強行進入的疼痛和快感一同襲來,他眼前閃過一道白光,就這么泄了身,整個人脫力地垂下,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了。
吊著他的觸手并不在意他在不應期,興奮地在他體內動作著,君濯渾身顫抖,眼角溢出屈辱的淚水,身體卻再次被刺激得起了反應。
……
“唔……”君濯不知道時間已經過了多久,他中間大概昏過去了好幾次,但很快又被身后連綿不斷的快感再次弄醒。他被擺成跪趴在地上的姿勢,魔尊的宮中的地磚用的是前年寒玉,君濯的胸口貼著冰涼的地面,被長時間玩弄的乳尖卻自主地挺立起來,他的雙腿被迫分開,因為粗大的觸手持續進進出出已經合不攏了,汗水和觸手的黏液混在一起不住地往外流。其實
按照觸手原本的習性,早就在君濯體內產卵了,但是他是顧嵐看上的人,允許寵物玩弄調教他,已經是魔尊的底線了。觸手不敢反抗顧嵐,只能變本加厲地侵犯君濯。
“仙尊真是尤物,惹得它這么激動。”
一身月白的魔尊出現在了大殿中,她換了身衣服,看起來像是個風度翩翩的世家大小姐。
觸手幾乎立刻停下了動作,君濯神色恍惚,低聲喚道:“顧嵐……”
顧嵐笑道:“仙尊有何高見?”
“……”君濯抿著唇,觸手不再繼續玩弄他,讓他勉強恢復了些理智,做不出向魔尊求饒的事。
顧嵐微微挑眉:“那我走了?”
觸手再次蠢蠢欲動起來。
君濯憶起那恐怖的快感,還是忍不住請求道:“能不能……讓我休息一會兒……”
顧嵐又笑了,她很滿意君濯的識相:“好啊,你把我伺候舒服了,就讓你休息。”
……
“你還真是一點都不會啊。”顧嵐懶洋洋地說。
她靠在椅子上,雙腿叉開,君濯埋在她的腿間,銀白色的長發隨著他的動作微微晃動,配上仙尊隱忍中帶著屈辱的表情,有種脆弱的感覺。
他的技術比她的幾個寵侍差遠了,甚至牙齒不時磕到她,顧嵐暗想,但想到這人是平日高高在上的清冷人物,落到她手里就成了如今渾身赤裸任她為所欲為的模樣,顧嵐還是忍不住興奮了起來。
“你這樣要弄到什么時候?要是我失去了興趣,之前的承諾可就不作數了。”顧嵐說。她微微彎腰,抓著君濯的白色長發把他往前按了按,“舌頭伸進去,看來你這么多天是只顧著爽了,連討好我的態度都不端正,誰能想到,仙尊是個沉溺肉欲的騷貨呢。”
顧嵐滿意地看到身下人因為她的話語屈辱得渾身發抖,面色潮紅,卻不得不按她說的伸出舌頭舔舐著討好她。
“……”
顧嵐長舒了一口氣,君濯從她腿間抬頭,他臉上沾滿了顧嵐的體液,有幾縷長發亂糟糟地貼在了臉上,顧嵐不禁嘖了一聲,有種再來一次的沖動。
不過君濯的技術,偶爾一次還算新鮮,多了她也提不起多高的興致。顧嵐指尖微動,君濯感到他身上的禁錮松了幾分,他下意識地流轉靈力,發現顧嵐似乎解開一部分封印。
顧嵐笑道:“本座一向說話算話……給你一天時間,希望你下次除了享受本座寵物的伺候,也學點伺候本座的技術,哄得本座心情好,說不定就放了你呢。”
“你……”
君濯有心罵她幾句,想到讓人畏懼的快感又有些退縮。他暗暗咬牙,安慰自己只是不想要之前的努力白費。
顧嵐輕笑一聲,視線掃過渾身赤裸的君濯,似乎把他看透了。
好在她沒說什么,只是悄無聲息地消失在大殿中。
“這種事也學得蠻快嘛,不愧是凌霄宗的天才。”顧嵐神色饕足,摸貓似的愛撫著君濯的長發。
青年渾身赤裸地跪在她身下,身上布滿了被壓出的紅痕,大腿根還殘留著濕漉漉的黏液,他柔軟的舌頭小心翼翼地舔過花瓣,討好地吮吸著軟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