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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藝見他遲疑,于是微微張口,用舌尖抵住上排牙齒。
果然,王德權一見那粉色的舌尖,腦中就混沌得只剩下“鄭藝”兩個字,這舌吻算得上粗暴和侵略性并存,直到他嘗到一點點血腥味,才驚惶的停下。
鄭藝倒是敞開身體任由他作為,攀著王德權寬闊背脊的手臂慢慢下滑,然后抓著那兩瓣肉臀不住揉搓起來。鄭藝貼著王德權耳邊低問:“你這有保險套嗎?”
王德權只覺得那嗓音既柔又色情,像是接到什么任務似的,連忙跳下床翻找。最后才在一個角落找出一小盒計生辦分發的至少過期五年的乳膠避孕套。王德權光著屁股拿著那個小盒子看了又看,最后才說:“大藝,我這些年一直沒有過別的相好。你直接射在我里面就行,我干干凈凈的,什么亂七八糟的病都沒得過,真的。”
鄭藝用肘部撐起身體,襯衫大敞,他歪著頭盯著王德權看,眼圈忽然有點發紅,他說:“傻東西,我是怕你事后清理的時候不舒服。”
王德權跟著傻笑起來,說:“沒什么不舒服的,你舒服了,我就也舒服了。”過了幾秒,王德權又爬到床上,他剛剛才算見了鄭藝的身體,忍不住探出拇指去揉鄭藝淡粉色的乳尖,他又說,“我過去就總想啊,老天爺肯定特別愛你,不然怎么什么東西長到你身上就那么精細。”
鄭藝忍不住吃吃發笑,說:“也不是哪都精細。”
王德權于是順勢摸到鄭藝肉粉色的龜頭,指尖在馬眼處一繞,再輕輕抬起,就帶起一絲腺液。他看得心癢,于是跪在床上,伏身去吮吸那桿這些年確有發育過的長槍,嘴里還不忘念念有詞:“這話兒也比別的男人漂亮,像是藝術品。”
鄭藝被他逗得直樂,單手在他肌理分明的背脊處摩挲,半撒嬌的斥道:“胡說八道。”
王德權吮吸得賣力,那硬挺的龜頭每次都會直抵他的喉頭。王德權是男人中的男人,自然知曉如何取悅他的男人。每每喉嚨間的軟肉擠壓時,鄭藝都會發出難耐的哼聲。偏偏王德權還止不住的火上澆油,時不時就用手指揉捏起那一對飽脹的睪丸。
鄭藝天生體毛偏少,除了下腹經他細致修整過的黑色叢林,睪丸和臀溝一根雜毛都沒有,光溜溜得令王德權愛不釋手。覺得鄭藝的陰莖在自己口中漲到極限,王德權便將這經過自己百般侍弄的性器吐出,用舌尖在柱身輕劃幾下,接著,就將頭在低伏一些,半側著頭去吸舔鄭藝的睪丸。
鄭藝的呻吟漸漸大了,過了幾秒,他輕推了王德權一下,沉音道:“別舔了,我快射了。”
王德權覺得鄭藝的力量沒什么說服性,于是又將那茁壯的勃起納入口中,挑著眼睛望著鄭藝紅撲撲的臉蛋,之后技巧性的一縮腮,耳邊就傳來鄭藝克制的低吼,接著咸澀的精液就被他全數接在嘴里。
鄭藝汗津津的半癱倒在床上喘息,他用小臂遮住泛濫著瀲滟水光的雙眼。當高潮的余韻平息下來的時候,鄭藝看到王德權探出厚舌,上面艱難兜著自己白花花的精液,似乎是刻意想讓鄭藝窺見他吞精的動作。
鷹隼一般緊盯著王德權滑動上下的喉結,鄭藝渾身又燥熱起來。
王德權一向不缺乏在性事上對鄭藝的了解。他背過去跪爬在床上,屁股拱得高高的,腰部自然而然的塌陷下去,像是急于被沖撞之力塑形峰巒和山谷。
鄭藝深吸一口氣,倒也不急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