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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被軟禁在了地牢的密室里,身邊只留個啞女伺候。

皇長子幾乎每天都去看你,但對你卻不再像以前那么溫柔了。

比如現在。猩紅的帷幔挽吊在床角的金鉤上,昏暗的燭光如螢火般跳躍閃動,絲褥間蜿蜒的鐵鏈依稀可見。

塞盧斯的大掌輕輕撫開你汗濕的散亂秀發,動作相當溫柔旖旎。但下一秒,他就抓住了你的頭發,迫使你向后仰頭。

“張嘴。”

密室內曖昧靡膩的氣息如陳酒般濃烈。男人呼吸逐漸粗重,喉結上下滾動,大掌狠狠把你往下壓。金獸爐中,瑞腦緩緩吐盡了青煙,香片偶爾劈啪作響,好像在訴說某個不可告人的秘密。

你被憋的眼前發黑,嘴角像是裂開般疼痛。一股股突如其來的濃稠液體嗆得你不斷咳嗽,有幾滴白濁從唇角溢出,順著下巴滑落。

男人好心地替你抹去,把指送到你唇邊,捏開你的嘴。你別無選擇,只好乖順地吐出小舌,將他的指尖舐凈。

塞盧斯眸光一暗,海藍的眸忽然黑夜般深沉陰寒。

“寶貝兒,背叛我的滋味,好受嗎?”

你沒答話,向墻里翻過身,像個孩童一樣用雙臂護緊胸口,適才幾近窒息時刺激出的眼淚仍源源不斷淌落。

他把你強硬地扳了回來,手背替你抹去淚,然后用指腹緩緩揉撫你被蹂躪得紅腫的唇。

“那么多人背叛過我,但我從沒想到這次會是你。”

“要不是福柏發現了你抄的信件,如今眾叛親離的可就不是達里奧斯了。”

他手上的動作忽然用力起來,狠狠研捻你唇角的傷口。你疼得低聲嗚咽。他卻毫不理會,讓人膽寒的暴怒之下,語氣異常平靜。

“我本來不明白你為什么要幫他,不過現在我懂了。”

塞盧斯俯下身,冰藍色的瞳眸燃燒著熊熊恨意。

“婊子,天生就是供人玩兒的。”

他的手慢慢滑向你的脖頸,來回撫摸鐵鏈下細白的肌理和青紫的傷痕,以及一處處嫣紅的吻痕和咬痕。

“軍營那天,你其實很享受吧?嗯?”

淚從唇角的傷口滑落,殺得嫩皮生疼。你執拗地將頭轉向了墻,不肯看他。

塞盧斯猛然收緊了一把就能攥住你脖子的大掌,逼迫你轉回蒼白的小臉兒。

“說,是不是?”

你艱難地喘息,窒息般絕望的痛苦海嘯般襲來。

“你殺了我吧。”

塞盧斯像看傻子一樣看著你,低聲冷笑。懶洋洋的笑聲落在你耳里,全是令人心驚膽寒的涼薄和瘆人。

“賤人。想得美。”

他一把抓住你的腰,將你翻過身來,爬跪在床上。鐵鏈隨著動作在衾褥里嘩啦啦響動。你嗓音嘶啞地哭求他,說自己實在受不住了。他卻不為所動,高大健碩的身軀將你死死壓制,一手掐住你后頸往后摁,一邊鉗著你的纖腰狠戾前頂。兩力相交,弄得你毫無招架之力,幾近暈厥,纖弱的身子在兇狠的力道下不斷往前竄。

好在他也沒有強人所難地要求你完全跪好,只是拎著你的腰重新把你撂回胯間,屈膝將你兩條小白腿兒別的更開,繼續著大開大合的抽插,每次都幾乎盡根沒入。偏執陰沉的目光諦視著懷里嬌小纖弱,但仍舊艱難吐納著他的,你。

二人交合之處早已是白漿成沫,黏膩一片。稚嫩的小穴被過度擴張、填滿,濕潤的穴口一圈嫩肉紊動收縮,饑渴地吞含遠超自己尺寸的龐然大物,往內貪婪地吸吮。

男人舒服得微微咬牙凝眉,聽你嬌媚婉轉如黃鶯初語般的呻吟,左手一掌打在你早被撞擊得發紅的雪白臀肉上,金戒指上的寶石冰冰涼涼地,灼得你一個哆嗦。

“小騷貨,放松些,差點被你夾斷。”

一邊說,一邊報復般的破開你血肉黏連的甬道,長驅直入,一下插到你身體的最深處。厚鈍的龜頭不受控制地重重撞在青澀稚嫩的宮頸口外,不厭其煩地蹭擦你的敏感點。

“嗚唔……”

你顫抖著呻吟一聲,小屁股卻不自覺地微微上翹,迎合著男人不知疲倦、游刃有余的抽送。塞盧斯看在眼里,心頭欲火更盛,干脆上床,半壓在你身上快速地起伏,臀腿肌肉塊塊緊繃,張力賁發,隨著沉腰撞擊的動作,繃出一條條凌厲勁道的曲線。你下面仍舊被撐得很脹,但些微疼痛的同時,又覺得全身上下每一處空隙都被充盈的滿足感填得密密匝匝,又酸又麻的快意一波波沿著彼此不斷摩擦糾纏之處發散開去,身子酸軟成了一灘春水,仿佛一只隨時會爆炸的氣球,不多時就又尖叫著泄了身。

塞盧斯被你絞得先些射出來,忙慢下動作,在你不斷收縮的穴兒內緩緩抽插,同時扳過半張秀美的臉蛋,探身向前,唇邊浮起個譏諷的笑。

“小騷貨偏喜歡這個姿勢,是不是?”

水靈靈的美目半張半闔,高潮后的小臉紅彤彤的,迷迷糊糊地蹙著眉搖頭嚶嚀一聲,“深……太、太深……”

塞盧斯眼神一暗,一把

抓起你一只手,攥住他還露在外面的一小截肉棒。

“還有更深的,小母狗不試試?”

你一晚上已經高潮了三回,渾身更跟要散架一樣,靠他攬著腰才堪堪跪好。你知道塞盧斯對你素來吃軟不吃硬,若你死倔著不肯求他,他絕對肏你肏得更狠,若你說句軟話,他反而有可能饒了你。

你搖著頭,顫抖著聲音,小鹿般的眸亮晶晶的,小心翼翼楚楚可憐地央告,“求殿、殿下,求……”

塞盧斯攬著你圓潤的臀,肉棒深搗入洞,縷縷晶瑩的淫水不斷被擠出肉縫,連帶著還有他早前射入的精液,白花花地淅淅瀝瀝滴落,沾在你與他大腿根部。床單衾褥一片狼藉,二人交合的下方暈開大片深色的水漬。

“求孤?求孤什么?說出來,孤考慮考慮。”

高潮過后,你腦子里像是蒙上了一層霧,渾渾噩噩的,此時被男人兇猛的力道撞得不斷前竄,小手無助地抓向床單,試圖穩住身子。

“妾……妾實在受、受不住……求……殿、殿下疼、疼疼妾……憐惜…憐惜……妾的身子吧……”

你本意是想他趕快做完放了你,但這話帶著嬌喘和呻吟說出,偏就染了幾分淫蕩媚嬈、欲求不滿的意思。果然,塞盧斯聽了,眼色更加陰沉晦暗,掐著你的腰拎回胯下,抬臀一下一下頂操著你的穴兒。

“求孤疼你?怎么疼你?像這樣兒?”

粗長的陰莖拉出一大截,調整了下位置,一挺胯,龜頭對著你的興奮點狠狠地撞上去。

“啊!”你一聲尖叫,小身子像砧板上的活魚,一挺一挺地打顫躲閃,“不、嗚……別……求你,不要了……”

他悶聲哼笑,嗓音粗糲沉啞,被你帶著哭腔兒的喘息一襯,總透著些許殘忍冷酷,單手就把你摁回了胯下。

“到底想要什么?小母狗不說清楚,孤怎么知道?”

你幾近虛脫,身體里那硬物每次的挺動說不清是帶來更多快感還是刀子磨肉般的痛楚。難以承受的刺激下,矜持和廉恥心早顧不得,咬緊了牙道:“妾……妾求……求殿下……射、射給妾……”

他不領情,照樣打樁似的肏著小穴,龜頭一下下頂蹭著被磨得腫痛的肉壁。

“射什么?射哪里?寶貝兒,求人要有求人的態度。話說得漂亮些,孤興許能饒了你。”

你知道他所謂的“漂亮話”是什么意思,但那么下流淫賤的話,你實在說不出口。你垂著頭,小臉兒被淚水浸得狼狽不堪,委屈巴巴地皺著眉、咬著唇,就是沉吟著不肯松口。

“不肯說?”塞盧斯也不怒,肉棒照舊一下一下狠狠捅著小逼里的嫩肉,插進又扯出,連帶出一絲絲淫水兒,語調兒懶洋洋的,“那就多肏上你幾個小時。這么會伺候人的小騷逼,孤正想瞧瞧它有多耐操。”

“不、不要!”你被幾個小時的威脅嚇得渾身一抖,小穴一縮,“妾……妾說”,唇瓣翕動顫抖,聲如蚊蠅般說了句,“求……求殿下把……把精液射、射滿妾的小……小……”

余下的話微不可聞,塞盧斯朗聲一笑,“聽不見。大聲點。”

你一閉眼,心一橫,把話說出了口,“求殿下……把、把精液射滿妾的小……小騷逼。”

這話你可不想再說一次,于是索性用了他剛剛用過的詞兒。誰想男人并不滿意。他冷笑一聲,揉玩嫩乳的手掌力道忽然變大,五指收緊,仿佛要把豐滿白潤的奶球捏爆,因情欲而沙啞的嗓音冰碴子一樣冷。

“賤貨,你那日在軍營里,是不是也這么求的達里奧斯?”

這句話如尖刀剜骨,心痛讓你渾渾噩噩的大腦陡然清醒,你不知那里來的力氣,用手肘撐住搖搖欲墜的身子,倔強地往前爬了幾分,躲避著男人的攻擊。

“塞盧斯,你、你混蛋……你……你不是人!”

塞盧斯本來都要射了,被女孩兒這么一鬧,心里更多出了幾分欲望未泄帶來的戾氣。他膝行半步向前,把因她的退縮而脫出一寸的肉棒又硬塞了回去,大手掐住纖腰,將人牢牢摁在身下。男人手勁兒很大,手臂內側的青筋凸起,條條脈絡晰凸,在少女細嫩的腰肢上掐出了一道道艷紅的深痕,疼得連光潔白嫩的后頸上都冒出了豆大的汗珠。

他兩指板過你的臉,鷙視你雙眼,聲音輕柔,語氣狠戾。

“痛嗎,寶寶?”

從前繾綣萬千的昵稱,這時候說出來,分外可怖。

“你這點痛,跟我為你受的比,算得了什么?”

你一怔,心如死灰地垂下眼,不愿再看他。

他見你無言以對,冷笑出聲,甩開你的下巴,肉棒更是發了狠地往小穴里捅。

“既然這么恨我,你干嘛不殺了我?”

你嘶啞著嗓兒,忽然冒出這句話。

塞盧斯身下的動作慢了一瞬,狠狠揉弄你雙乳的手慢慢下滑,輕撫你平滑的小腹和玲瓏的肚臍。他俯下身,撥開你的秀發,滾燙的呼吸灑落你耳畔,語氣好似情人間卿卿我我的私語。

“殺了你?

我想想……”

他手上猛然加力,托著你的腰腹,讓你雙膝曲起,將細嫩的小胳膊繞到你背后,雙手攥住你兩支腕骨,輕輕一拽。你雙手被反扣,上身挺直,胸前白嫩的小乳鴿俏生生挺立著,豐盈白膩的乳肉隨著身后男人的動作前后左右搖晃。塞盧斯大手上去攫住一顆,大片白嫩的嫩肉從他指縫間溢出。他看得更加心癢難耐,扶著你上半身,撞向你撅起的小屁股,胯骨狠狠聳動,摜撞泥濘不堪的嫩穴兒。

這個姿勢入得更深,大家伙盡根沒入,次次都戳進宮頸,在你幼嫩柔軟的胞宮里橫沖直撞。你疼得說不出話來,只能吐出一串串嬌弱的呻吟,不一會兒,身子里的嫩肉就都顫栗起來,尖叫著再一次噴了。大股熱流從花心流出,一股腦兒都澆在男人瀕臨高潮的肉棒上。

塞盧斯舒服得難以自抑地一抖,并沒給你時間休息,在瘋狂收縮蠕動的小穴里繼續快速抽插,覺得精液都要被你生生絞射出來。他深吸口氣,緊緊抓住你下滑的臀,又狠狠往前抽送幾十下,只覺得已是蓄勢待發,再也難以忍耐。

你早就抵受不住再一波的高潮,此時被他弄得筋骨酥軟,如爛泥一般癱倒在床上,身子被撞得簌簌晃顫,根本就說不出話來,嘴里發著毫無意義的嗚咽,上一波高潮還未完全褪去,就又尖叫著被送上了新的巔峰,強烈的快感和疼痛同時襲來,幾乎要昏死過去。

少女肉壁收合緊絞,穴肉紊動蠕縮,滾燙粘稠的花汁淋遍龜頭,卻又都被肉棒堵在穴道里,一肚子水兒又濕又暖,裹在肉棒周圍,就像一塊溫熱濕軟的海綿一樣舒服。塞盧斯只覺得快感洶涌而來,射意又急又烈,忍無可忍。他把女孩兒緊緊扣在懷里,扯咬玉般的小耳垂兒,呼吸渾濁凌亂,嗓音啞沉粗糲。

“不,寶貝兒,我會肏爛你,肏壞你,肏死你。但絕不會那么便宜地殺了你。”

窄小柔嫩的花徑被滾燙的精液灼燒、填滿,濃白的液體源源不斷擠開稚嫩青澀的宮頸口,向更私密的花宮涌入。不知過了多久,肉壁仍舊在收絞咬合,媚肉紊動蠕縮。塞盧斯伏在你身上喘息片刻,拔出肉棒,將最后一點精液抖射在你柔嫩白皙的大腿根上,冷眼看著從你小洞中流出的,夾雜著幾絲新鮮血紅的,混白液體。

他隨手一松,你就斜倒在了床上。他沒在意你沒有起身伺候的不恭順之舉,像往常一樣,披上外袍揚長而去,沒再瞧你一眼。

門打開的一瞬,你聽見內侍總管正再次端著藥碗向塞盧斯請示,聲音嚇得顫巍巍。

“殿下,按宮里規矩,長子該由正妃所出……”

你完全昏睡過去之前,聽見走廊里傳來瓷器被摔得粉碎的聲音。

在地牢里不到兩個月,你就發現自己懷孕了。

雖然小腹尚未隆起,但你的月經已經遲了兩個多星期,而且你開始惡心,連喝口清水都想吐。這件事是藏不了多久的。

果然,當日床笫間,你妊娠反應太嚴重,塞盧斯直接請來了華茲醫生。

醫生謹慎地隔著絲帕給你號脈,而且在告訴塞盧斯檢查結果時,小心翼翼地觀察著他的臉色,語氣極為恭順。你這才發覺,塞盧斯近來的喜怒無常似乎不只是針對你的。你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看錯了人,扶持了一位暴君上位。

聽到結果的塞盧斯喜怒難辨。他愣了一瞬,然后一言不發地將你一把打橫抱起,送上了樓。

他把你安置在了寢宮的偏殿,又派了幾個婢子和醫女貼身照顧你。婢子們都是不識字的啞巴,你身邊沒有書,也沒有紙筆。雖然出了地牢,但你的處境沒有絲毫變化,依舊不許出門,不許和外界有半點兒聯系。

如今,你還要作為皇子的禁臠,為他誕下子嗣。

你身子不便,本以為有一段時間不會見到塞盧斯了。沒想到,他日復一日,來看你的次數甚至比你懷孕前還要頻繁。時間似乎倒流回了從前。多數日子里,他只是讓你窩在他懷里,靜靜摟著你,用覆滿薄繭的指腹輕輕摩挲你耳后的肌膚。有時候,他會讓你給他彈琴,偶爾甚至還會帶給你一本書,讓你念給他聽。

熬過了最艱難危險的頭幾個月,你的小腹開始慢慢隆起,塞盧斯也逐漸放縱起來。你每晚都被他壓伏得喘不過氣,只能小心翼翼護好高高隆起的腹部,在無盡的冬夜里任憑他隨心所欲的欺負。

孩子是在足月的一周后生產的。時值七月盛夏,懷孕中的你瘦了一圈又一圈,肚子卻一圈圈不斷增長。胎兒太大,你又太虛弱,生產時痛得死去活來,半只腳進了鬼門關,以為自己再也不會見到明日的太陽。

你疼得撕心裂肺,汗濕的臉因疼痛而扭曲,忽然覺得有只大手將你咬在齒間的手解救了出來。你轉頭望去,塞盧斯正蹙眉蹲護在你身邊,薄唇緊抿成一條線。他輕輕撥開你粘貼在臉頰上的烏發,緊緊攥住了你的手。

“疼就咬我。”

嬰兒的啼哭聲傳來時,你已經疼得意識不清,昏昏沉沉,眼睛累得只能睜開一條縫。恍惚中,你好像看到塞盧斯在嬰兒頭上落了個吻,把孩子交給奶娘,然后躡手躡腳走到你身邊。他

以為你睡熟了,溫熱的唇輕觸你汗濕的額頭,微涼的指尖小心翼翼撫摸你的額發。

“謝謝你,我的小鳥。”

不過你覺得這應該是你意識混沌時的想象,因為之后幾個月,塞盧斯沒有再說過類似的話,也沒在床笫之外吻過你。他似乎把所有原來用在你身上的精力都放在了孩子上。本來該滿月才取名嬰兒,出生的三日后就被父親賜了名。孩子滿月那日,塞盧斯面無表情的告訴你,皇帝已經降旨,冊封艾莉亞為公主。

自從塞盧斯告訴你達里奧斯已經眾叛親離、亡命天涯,你就一直在心里暗暗揣測。老皇帝那么寵愛達里奧斯,不可能自愿任由事情發展至此。羽林軍強悍,他也不大可能是被人挾持了。那么唯一的解釋,就是皇帝已經病危。

或者,有人讓皇帝病危。而且這個人一定不是西比爾。

“陛下是不是……病了?”

你哄抱著熟睡的女兒,斟酌著問出了這句話。

塞盧斯意味深長地看了你一眼,目光中暗含幾分贊賞,卻沒有回答你的話。

你垂下眼,心里生出入骨的寒意。塞盧斯是天生的政治家,甚至比他父親還善于政斗。如果岡比契埃沒有病重,你夾在《羅馬故事匯》里的那封假消息或許能撼動達里奧斯的元氣,但根本無法徹底扳倒他。

他扳起你瘦了一圈的清秀小臉,眼神暗了下去。

“怎么?孤很快就要登基了,是不是很失望?”

你不想理他,將懷里的嬰兒抱得更緊,試圖把臉從他手里扭開。

他手上加力,攥得你下巴生疼。

“之前演得那么像,現在主子倒了臺,你連裝都懶得裝了?”

你手上拍哄嬰兒的動作一頓。沉默良久,抬眸。

“妾望殿下能做個萬世明君。”

塞盧斯先是一怔,隨即碧眸中的怒火燃燒得更加旺盛。他一把甩開了你的下巴。

“裝模作樣的賤人。”

小艾莉亞被驚醒了,眨巴著大眼睛號啕大哭起來。你趕忙搖哄拍撫女兒。塞盧斯冷眼看了你一會兒,然后搖鈴叫來了乳母。

房間里又只剩下你和他兩人。你腦海中忽然響起了華茲醫生的話。

“產后六周,不可同房。”

你驚覺,這已經是法全無,整日里不斷提醒自己‘慢慢來,別嚇著她’的想法瞬間拋諸腦后。

他的理智潰散在了瞧見她眼神那一刻,直接上手就去拽她衣帶,卻把活結拉成了死扣兒,急不可耐間,索性一把扯斷。

桑輕輕驚呼一聲,叫他慢些。他嘴上忙著,只顧得含含混混應了一聲,手上卻不停,直接往下頭忙去。窗前蘭燼殘落,屋內孤燈微明,只有桑的肌膚瑩白得耀眼,占了他滿眼滿心。她身上早春冰泉般沁著絲絲涼意,被他火焰似的熱浪一撩,更讓他初醒的意識確認了她的存在。他在她腰間找到了那把她隨身攜帶的匕首掛套,皮套子里卻是空空如也,匕首連鞘都不見了。桑只來得及抱怨一句,“你家公主小姐偏要拿去玩兒……”,就又被一個個吻堵住了余下的話。她的曲線像他記憶里那樣圓潤柔美,一身凝脂如舊時滑嫩溫涼,一切都因熟悉而那么可親,卻又因久別分離而愈發神秘勾人,就連她那一聲難以壓抑的痛哼都像在勾引著他向前進發、攻城略地,一點點去收復失地、一樣樣再次烙印自己的徽記。

桑連聲嗚咽,塞盧斯在一個個吻中含糊地道著歉,動作卻絲毫不緩。桑覺得疼,但卻絲毫沒有抗拒的心思,只是緊緊抱住男人,偏著頭方便他在她口中采擷香津。多少次,她望著天邊的月亮想起他,憂心他是否在戰場上受傷了,是否在朝堂上遇到了麻煩,是否身邊有個知冷熱饑飽的貼心人,每想到這兒,心里又酸楚,又惦念女兒,即便當初是自己必須得走,心底里又難免埋怨丈夫。

如今他真的在自己身邊,女兒健健康康、活蹦亂跳,適才還纏著她講故事,理直氣壯地說“爹爹每晚上都要講故事的,我可算過,媽媽你一共欠我兩千一百九十二個故事”,那嬌蠻的模樣讓她哭笑不得,又擔憂艾莉亞有被溺愛寵壞的跡象——這些,勝過了世間所有的甜言蜜語,連同他因念著她的苦難而解放的那些人民、歸還的那些自由一起,沉甸甸地壓在桑的心頭,既讓她心里踏實,又讓她難過得想哭。

她的手撫摸在他脊背上。他這些年消瘦了不少。釋奴惹怒了多少權貴?抵御外敵耗費了多少心力?他又要一個人拉扯女兒。天知道這些年他受了多少罪……

于是,即便他執拗地吻著她,不肯放松的雙手近乎粗暴地動作、過于匆忙地占有,似乎要將她溶入他的骨血、靈魂中一樣,她都隨著他、依著他,溫柔暖融地包容著他的每一步,疼惜憐愛地輕撫他胸口多出的那些新舊傷疤。她知道,今晚所有的急躁、粗暴、蠻橫都是因為太多年、常常顯得了無盡頭的等候,都是因為無數個孤寂冰冷的漫漫長夜里,無數次的輾轉反側、耿耿難眠。

此時萬籟俱寂,只有兩個人的呼吸聲。窗外一片漆黑,屋內紅燭光暖,像是道堅不可摧的屏障,抵住

了外面一切的黑暗和險惡,容他們暫且躲在里面,互訴衷腸、再誓前盟。

他撐著頭側臥在她身邊,暗啞著聲音問道:“寶貝,這些年到底想過我沒有?”

那興師問罪語調聽來像是怨婦,從一個大男人口中說出,以至于有些好笑。但塞盧斯眼梢壓得很低,漆深的瞳沁著層薄光,湛藍的眸望來濕漉漉的,臉頰冷峻的線條也異乎尋常的柔軟,反倒像個受了天大委屈的少年。

桑微微挪動,雙手攀上他的脖頸,眼里瀲滟著溫柔的笑意,道:“想啊,只要醒著,沒一刻不想的。”

他佯裝生氣,道:“那睡著了呢?睡著就不想了?”

桑不慣說情話,一下被問住了,轉著眼睛靈機一動,道:“嗯……想呀!我每天晚上夢見你好幾回,都不知道你因為什么事那么想我。”

按桑家鄉的說法,若張三晚上夢見李四,反倒是因為李四在思念張三。姑娘這么一說,反倒提醒了塞盧斯這許多年來那些枕冷衾寒、思念難捱的夜晚。他嘆了口氣,把她攬進懷里擁著,下巴留戀地摩挲她的發頂,幽幽道:“你當年為了天下的軍民離開我……我總怕你……你在意他們,到頭來……多過在意……”

那個“我”字終究沒說出口,桑卻聽得明白。她緩緩推開一點兒塞盧斯,支頤于枕,另一手溫存地撫摸他的鬢角。那里原本烏黑,但因多年的憂勞,已經早生出了幾許華絲。桑斟酌了片刻,才緩緩開口。

“塞盧斯,我們愛一個人,愛的總歸是他人格里的某些品質。你說是不是?”

她丈夫想了想,眼里漸漸浮出個笑,然后嗯了一聲,道:“確實。比如說吧,我愛你,因為你正直、聰慧、勇敢、堅強,我喜歡你沉思哲理的學者模樣,就像現在。這一點上,你從沒變過。”

桑唇邊的笑意深了幾分,道:“那再比如,我愛你,因為你仁慈、包容、寬厚、善良——”,她一頓,眼里的笑淺了些,“——但塞盧斯,這些恰恰也是天下的軍民最需要的品質。我不能因為我自己對你的愛,而罔顧千千萬萬人對你更迫切的需要。如果我是那樣的一個人的話,你也不會愛我了,是不是?”

塞盧斯默了一瞬,垂下眼。

“那,如果有一天,我不再擁有這些品質了呢,桑?如果我變了呢?”

桑枕在塞盧斯肩頭,正好瞅見他左胸那處舊疤,就在心臟上方三寸的地方。那是一個承諾,是塞盧斯曾經對仁政、自由許下的承諾。屠龍者的故事她見過太多。她知道,至高無上的極權是會腐敗人心的,如果權力導致腐敗,那么絕對的權力就會導致絕對的腐敗。那一聲聲頂禮膜拜的“明君”“圣主”、那一首首歌功頌德的禮贊頌歌,億萬人的俯首帖耳、千萬遍的山呼萬歲……即便再謙遜的人,也難免會被之沖昏頭腦,難免真的覺得自己高人一等,時間一久,也就難免會視旁人為螻蟻草芥。

但桑還是搖了搖頭,從塞盧斯懷里撐起身來,直直望著他的眼睛。

“不會的。最適合掌握權力的人,總是那些壓根兒不想去擁有權力的人,因為他們渴望的不是去統治,而是一些比統治更重要的東西,比如每一個人、每一個個體,以及他們的權利和幸福。”

她眼里充滿了對他的信任。塞盧斯心里五味雜陳,避開她灼灼的目光,輕聲認真道:“我希望你是對的,我的天使。”

桑又心疼,忍不住用拇指描摹塞盧斯的眉毛、輕輕摩挲他的鬢發。她對著這無解的問題,確實不知該如何勸慰,過了良久才穩住聲音,開口時語調格外溫和舒緩,“咱們不說那些遠的啦。這些年,日子很辛苦吧?”

他于是向她慢慢講述這幾年的經歷。對于所有的艱難苦痛,他都輕描淡寫,盡量不提戰場朝堂上的那些兇險,所有話都繞著女兒,三句不離一個“艾莉亞”,說女兒有多聰穎敏慧,聽話懂事。桑卻聽得心里酸苦,目光不由自主地瞟向他胸膛上那一道道猙獰的新舊疤痕。他到底對她隱瞞了多少?戰場的兇惡且不說,拉扯一個嬰兒的艱難她怎會不知?今日聽艾莉亞的話,塞盧斯是個事必躬親的父親,生怕宮里的人照顧不周全。但再強健的孩子也會生病,單親的父母卻休息不得。再說,艾莉亞只怕也不似塞盧斯說的那般好養活。他那樣疼愛孩子,卻時時得面對朝堂的險惡,孩子又是軟肋,又要為孩子擔驚受怕,本就艱險的政斗就更兇險了。

桑心里難過,有千言萬語想說,可話到嘴邊,全都化成了抽噎和淚水,抱住塞盧斯,不停地哭泣。她可以為了自己堅強、為了千千萬萬比她更弱的弱者堅強,但在愛人身邊卻難免想痛痛快快軟弱到底。塞盧斯把桑摟住,輕輕順著她的秀發,眼眶也濕了。等她哭聲緩下來,他吻了吻她面龐,道:“寶寶,你要是真心疼我,就一輩子在我身邊,好不好?我們擇個吉日,再風風光光辦一場大典。”

桑知道塞盧斯的擔心,他被以前的事嚇怕了,總是害怕她要走。她止住了淚,緊緊擁住他讓他安心,露出個俏皮的笑,“那可說好了,你欠我個風光大典喲。”

兩人夜半私語,推心置腹,說到月亮高升。

桑畢竟記掛著女兒獨睡,起身到窗邊,拿起燭臺就要去隔壁看孩子,哪料塞盧斯人高腿長,先發制人地把她從背后箍住,滾熱的呼吸灑在她耳畔,道:“不許你走。”

說罷,奪過她手中燭臺放回桌上,手上力道不松,扳過她身子,深深的吻烙在她唇上。過了許久才輕聲道:“你才說想我,就不能陪我多待會兒?”

桑記起剛剛云雨,臉上一熱,道:“我還不是擔心你家公主殿下?怕她醒來尋不著我,鬧。”

塞盧斯壞笑,“艾莉亞多大了?你倒該多擔心擔心我。我醒來尋不著你,更鬧。”

桑乜斜了他一眼,卻只來及說個“你”字。塞盧斯早被那含嬌帶嗔的眼神兒勾得七魂沒了六竅,不由自主湊上來吻她。

燈影闌珊,燭火熹微,映得少婦身上朝霞般瑰艷。那薄紗衣本就被他扯壞了,經不住動作,羅帶輕分間白雪紅梅,煙紗暗解中露濃花艷,十二分春色蕩漾,三四枝海棠生香。她剛剛沐浴,烏木般的鴉發,暮霞般的粉頰,雪玉般的凝脂,寶石般的紅唇,雪香微透,嬌妍獨絕,把他剛滅下去的興致徹底點燃了起來。他隨手扯過一條厚實的乳白色羊絨毯,翻了兩折鋪在桌上,然后單手抱著桑,將她平放在毯上,俯身在她唇上、頸間廝磨啃咬,一手把她的睡裙推到小腹上,一手扶著粗長的肉棒,借著他早先射入的精液,將龜頭慢慢推入了窄小的花徑中。

桑的身子一顫,發出一聲嬌呼,攀著他手臂的小手收緊了幾分。他側頭吻在她頸側,沒了先前的急躁,只和風細雨地抽插,幾十下后笑道:“皇后娘娘好生厲害,這許多年過去,功夫不退反進,弄得朕欲罷不能,魂顛魄倒。”

明明是他想要,偏說成是她勾的。桑羞得耳根都紅了,小拳頭捶在丈夫胸口,嬌嗔了句“不要臉”,但身子卻分外誠實,像是故意要驗證他的話一樣,小穴里黏膩溫熱的液體不斷從褶皺間溢出,包裹在龜頭上,層層濕熱的肉壁收縮蠕動。塞盧斯只覺得快感從下體至竄上腦顱,刺激得他嘶一口氣,肉棒也更加腫脹了起來,不一會兒又是百來下。

桑酡紅著小臉兒,紅潤的唇瓣微張著喘息,粉嫩香舌半吐,纖長雪白的脖頸微微震顫,呻吟了一會兒,嬌軟地扶著他的手臂,迷迷糊糊道,“唔嗯……好大,撐得好、好滿……好漲呀……”

不經意間說出的真心話偏總最能滿足人心。塞盧斯低低一笑,“是寶寶咬得緊,這可怪不得我。”遂更加快了速度。小穴口的嫩肉被里面硬楞的大家伙反復外翻,黏連在肉棒上,如瑩潤的奶凍一樣微微顫抖。穴內軟肉被頻繁破開又黏攏,反復遭到刺激,收縮得越來越厲害,新的春潮眼看就要噴涌而出。

“呃唔……”,桑被撞得意識混沌,高仰白嫩的脖頸,早答不出話,只能依在男人懷里,雙目含春,軟綿綿嬌滴滴地浪叫,語無倫次地,三聲“別”里,又總含了兩聲“要”。塞盧斯扣著她后頸,將額頭抵在少婦香汗淋漓的前額上,在無與倫比的快感里微微凝眉,卻還不忘逗一逗她。

“寶寶,這就要到了,嗯?”

他挨在她耳畔,聲線不似以往清越,被情欲燒得沙啞,更充滿成熟男人的低沉磁性。

桑的耳垂被他的唇貼著,他的聲音落在耳內,卻似隔著層紗。

“嗯、嗯……想、想要……”她本能地回應。自己的聲音也似從遠處傳來。

一切都變得混沌。她遲鈍地意識到,穴內兇猛的抽送不知何時慢了下來。他捧著她的臀,塞滿她下體的肉棒緩慢地蹭磨、滑動,保持她身體的興奮度,卻不給予更多刺激。她像被懸在半空,掉不下去,也登不了頂,浪聲催促,“快點兒……快、快……”

回應她的是男人低沉的笑聲和杵在她體內的肉棒緩緩的律動。

“嗯?快什么?說出來,都給你。”

桑抬眼望去。他正諦視著她,漆邃的目光滿布欲色,已然忍耐到了極致,隨時都要破閘傾涌一般,可下身卻仍舊不輕不重地攪動,閑適地在她小穴里磨蹭。

她身子空虛得受不了,清靈靈杏眸瀲著嬈艷媚色,嬌氣地懇求,“塞盧斯……你快、快……想要……想要……”,聲音輕成了耳語,害臊地在他耳邊飛快說了“你操我”三個字。

塞盧斯聽了,眼里灼燒的情欲卻忽然柔軟了一瞬,指腹溫存地輕撫她汗濕的臉頰,語調有些遲疑。

“只是操你?桑,你……你愛我嗎?”

略微停頓,斟酌著如何開口。

“從前的…事,你……你還、還…怨我嗎?”

聲音極輕,緊張得發顫。

床笫間,塞盧斯向來說一不二,主導又強勢,除了兩人頭一次,之后就再沒說過如此感性的話,情到深處也只是表現為極強的占有欲……舔咬她脖頸和肩膀、狠狠捏她奶子屁股、在她腰上勒出一道道青紫。他突然這么一問,桑一下愕然,愣了半秒,腦子里恢復了幾分清明,眼角分泌出的生理性淚水被眨掉,呆呆抬眸望著塞盧斯。只見男人緊盯著她,語氣里帶了迫切,落嗓沙啞干澀。

“桑?”

那個字帶著微微顫抖,好像在等待她的裁決宣判。

桑心尖兒一顫,理智瞬間回歸。生離多年,他如今終于活生生出現在她眼前,火辣辣烙入她的魂靈里,她怎可能不愛他?她摟住塞盧斯肩膀的手臂盤得更緊,趕忙道:“怎么會?以前的事——”,略一頓,模樣靦腆地咬著唇,“你說過…你和我是夫妻……當…相互信任。那時候的事…我本該同你商量的……”

塞盧斯一怔,沒料到桑會在這件事上讓步——這件她無私地、冒著萬分兇險、為了他完成的事,這件給他帶來無比助益,卻給她帶來屈辱和折磨的事。他又愧疚,又感動,又怕她難過自責,趕忙要打斷她,說終歸是自己魯莽愚鈍、刻薄多疑、當初該更信任她,但懷里的小人兒卻臉一紅,音調兒嬌軟了幾分,“再說,我雖…歡喜你…和我…嗯……親、親近,但即便你不、不——”,引頸向上,吐氣如蘭,附在他耳邊小聲說了幾個字,面頰隨即漲得通紅,“——即便你不……那個,我也愛你的呀。”

她話未落,男人的喘息立刻粗沉了幾分,玉般的喉結微微滾動。桑抬頭,只見他眸中的笑意盈著深厚綿長的快樂,低垂的睫角泛點淚光。

“謝謝你,我的天使……謝謝你為我所做的一切。”

他垂首,輕柔得不能再輕柔地吻了吻她的唇,下面開始了新一輪劇烈的撞擊。

在意識重新被沖散前,桑迷迷糊糊地想,在這種極致溫柔和極致暴力的結合里,因那溫柔的太過溫柔,竟反而讓那暴力的也顯得溫柔了。

肉棒一次次狠狠鑿入,又深又重地貫穿桑的身體。少婦的身子被撞得不斷后挫,又一再被他扣牢臀肉拽回桌邊。他的胯骨壓向她腿心,龜頭抵戳穴壁,莖身攪擦著穴肉,似打樁般,大開大合地在她體內抽插。兩人身體緊抱,性器也像融在一起,每一次摩擦,都汁液淋漓,皮肉絞纏,肉體拍擊聲與淫糜水聲、嬌呼聲響徹整個臥室。

桑既有難以遏制的舒爽,又無法承受他過于狂躁蠻橫的操干,小穴痙攣得比剛才瀕臨高潮時還厲害,里面的肉瘋了似的收縮。她雙臂完全撐不住身體,蜷倚在他懷內,整個身子全靠他抱著,眼瞼低垂,秀發飛散,幼嫩嬌弱得可憐。

就是這么個弱不禁風的小人兒,胸膛里卻藏著一顆多么剛毅堅韌的心呵。

他的心脹滿得像要爆裂開來,側頭咬住了她的耳廓,喉腔啞得似被炭火炙過。

“我也愛你,桑,勝過這世間的一切。”

有一秒,桑隱約意識到,他愛她,或許確實要勝過自己對他的愛。但這想法剛生成,就被下身猛烈酣暢的快感打斷了。男人臀腿肌肉繃緊,手臂內側淡青靜脈曲張,像頭欲壑難填的野獸一樣,死勁兒掐住桑的細腰翹臀,在她瀕死般的哭喊中,抵住宮口,往內狠插了幾十下。小肉洞坍縮著噴涌出大股大股的淫液,酣暢淋漓地灑在桌上地下,交合處下的乳白羊絨毯粘黏成了深藕色。塞盧斯并未停下,仍舊將她緊緊扣在懷內,啞聲低吼,巨碩的龜頭粗暴地撞開子宮,大股大股滾燙濃稠的精液涌進嬌軟稚弱的小宮腔里。

他撥開她汗濕的鬢發,溫柔地吻她白玉似的小耳尖兒,柔聲問:“寶寶,小肚皮里被內射灌精,舒不舒服?”

炙熱的濃精持續射入,猛烈擊打高潮中瑟縮的肉壁,桑被無法抵御的快感裹挾著,紅唇半啟,香舌微顫,水蒙蒙杏眸朧著層嫣嫣霧氣,沒有半點兒焦距,“嗯……舒、舒服……好、好舒服呀……”

他喉嚨滾動了下,一瞬不瞬脧巡著她的嬌媚癡態,問道:“那以后,桑和塞盧斯在一起,每次都讓桑這么舒服,好不好?給兩張小饞嘴兒都喂滿熱乎乎的精液,嗯?”

下流的話,說的纏綿悱惻,嬌寵愛憐。桑嬌怯怯地“嗯”一聲,仰起頭索吻,臉上紅潮越來越艷,秀美的眉尖兒微顰,在他嘴里含糊道:“就是太多,太滿……太脹啦……”

他癡戀地望著她一身漫散緋色的雪肌玉膚,將射完的精液往里捅了捅,肉棒仍舊深埋在她身子里,大掌覆在她小腹的細皮嫩肉上,慢慢摩挲愛撫。

“多不好?那都是為夫對娘子的愛。”

桑覺得身子被塞得很滿,些微的脹痛外,更多的是充盈的滿足,攀上塞盧斯肩膀的雙手摟得更緊,嬌滴滴重復道:“嗯,桑愛塞盧斯……桑好愛塞盧斯呀……”

小人兒顯然被伺候舒服了,這次說的溫順主動,語氣全是撒嬌央告。他呼吸瞬間粗重了幾分,還沒軟的下身更硬了,把少婦往桌兒上一壓,將白嫩的雙腿扛在肩上。

桑這才回過神來,低呼一聲,輕輕推拒,“誒,怎么——”

為時已晚。男人已經開始了慢慢抽插,湊在她耳邊溫柔地低聲道,“寶寶,我怎么也疼不夠你,也看不夠你。”確實,少女時的桑鮮妍姝麗,如今卻更添嫵媚裊娜,香艷駘蕩,風情萬種,非未經人事的少女可比。但說到頭來,這些又有什么緊要?塞盧斯低頭輕輕舔吻桑的面龐,溫柔低語,“無論如何,你總是最美的。”

他一邊溫柔地動作,一邊訴說著對她的思念,反反復復的話,偶

爾說得語無倫次,竟像個情竇初開的大男孩兒。塞盧斯其實也就像個孩子,饞得太久,好容易得到了點兒甜頭,于是沒完沒了,如饑似渴,欲仙欲死。

桑也被伺候得爽透了,小身子一抽一抽的,抵死般仰著脖兒,扭著小腰迎合男人的撞擊。蜜穴緊熱濕滑,里頭的媚肉層層纏繞吸吮,每次插干都有剛剛射進去的白灼精液被擠壓出來,白乎乎流淌在紅艷的唇肉和白嫩的大腿根上,被肉棒一攪動,混合著新流出的淫水兒,白漿成沫。他看得欲火更盛,肉棒硬如烙鐵,挺著腰在滑膩嫣紅的小穴里加快速度深頂深插,把懷里的小人兒肏的高潮連連,淫水四濺。

從桌上到床上,他反反復復,幾乎沒有半刻停歇,直到東方既明,妻子困倦地窩在他懷里,他才意猶未盡地又一次射在她最深處,然后就深埋在她體內,緊緊把人扣住,擁吻著她沉沉入睡。

好夢降臨之前,塞盧斯隱隱想起,再過個把鐘頭,似乎會有什么頗為棘手的麻煩事找上門來。這一夜下來,他早忘了,尋不著媽媽的女兒殿下可是要鬧的嘞!

本章bg:肖邦升c小調夜曲遺作oppost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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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之寂》dasschweindessees

你幼年時生病燒壞了嗓子,音樂成了你表達的唯一方式,是你精神的寄托,也是你與你所愛之人的靈魂共鳴。

但在那個寒冷的冬夜,那個可怕的德國男人玷污了這一切。

音樂室的墻壁上,地毯上,窗沿上,沙發上,琴凳上,乃至大三角的琴蓋上……到處都彌散著那令你作嘔的淫靡氣味,到處都干涸著你的淚痕、水跡,以及他發泄后從你身上汩汩而出的濃白殘漬、污穢。

它們提醒著你,你那些寂靜無聲卻困獸猶斗般的抵死掙扎,在他身下,曾經是多么微不足道。

從那以后,鋼琴成了你永恒的夢魘。

卡齊米日算得上是全省——乃至全波蘭——最最漂亮的小城之一。一幢幢房子,白墻、紅瓦、尖頂、金色的風信雞……星羅棋布在綠油油的斜坡上。茁壯的棗樹密密匝匝生長,勾勒出了小山丘每一寸的凹凸起伏。象牙白的城墻在陽光下熠熠生輝,維斯瓦河如一條巨大的湛藍色緞帶鋪墊在城墻腳下,河對岸的山峰重巒疊翠,宛如畫境。

你在國立肖邦音樂學院的文憑完全可以讓你留在華沙,但你選擇搬到卡齊米日,卻并非是因為這里的秀美風景和淳樸民風,而是為了一個人。

aleksykazski是你在大學時候的同學,一位優秀的小提琴手。那時候的阿列克謝,一頭蓬松的深棕卷發,清澈明亮的藍灰色眸,飽滿光潔的額頭,白皙紅潤的臉頰,高挑的個頭,柔和俊美的容貌……無論是長相還是氣質,讓你第一眼就覺得他像極了《卡拉馬佐夫兄弟》里那位善良、敏銳、體貼的同名小伙子。

你們初次邂逅的時候還出了件尷尬事兒。你以為他要像波蘭人一般那樣,在臉頰兩側各吻一次,結果第二個吻結束后,他并沒放手,而是又側頭俯向你右頰。你躲閃不及,他的唇險些撞在你的唇上。

你低下頭,臉上熱得發燙。和這么漂亮的男孩子頭次見面,竟然出了這么大的丑!但阿列克謝非但沒有介意,還趕忙向你道歉,說因為母親不是當地人,所以他在待人接物中難免保留著些西歐的習慣。

他因為緊張而有些結巴,你這才敢慢慢抬起頭瞧他。男孩兒唇角掛著個難為情的笑,耳梢泛紅,顏色像初秋的蘋果。

不久后你便發覺,他與其他朋友見面時——無論是男性還是女性,無論是否頭一次——都會像波蘭人一般那樣,只吻他們兩次。

從此,他多給你的那個吻,就成了你心底的小確幸。

你會在老師點他名字的時候先他抬起頭。琴房外不經意的擦肩,卻是你排演過上百遍的意外。合奏時的一個對視,你心里那頭小鹿幾近沖撞而出,慌忙避開眼,卻會在他不注意的時候,用余光凝視他千千萬萬遍。

你會在階梯教室熙攘的人群里,一眼就注意到他坐在了哪個位置。你會在聽講時不由自主瞟向他的背影,卻在他回頭跟同學討論時飛快地垂眸,即便課本上的詞,你一個都沒看進去。你會偷偷留意他在看哪本。你從不敢向他借,但去克魯格書店時,你總會在不知不覺間就尋到了那本書。

你會為了你們合演時一瞬無言的默契而竊喜好久。你能憑他身上獨有的松木溫香得知他是否剛離開一間琴房。你會在入睡前迷迷糊糊尋思他在做什么,跟誰在一起,那個人是男同學還是女同學。想到這兒,你心里總會泛起一陣酸澀。

你在練琴時,會不經意間記起草坪上的夏風和他回頭的眼神,記起晚自習燈光下他認真的眉眼,記起黃昏下,他送你回宿舍后久久徘徊于樓下的身影。

在那些瞬間,你曾成百上千遍彈奏的曲調,忽然就有了嶄新的意義。

大三末,教授告訴你,你和阿列克謝雙雙脫穎而出,下學期要一起做作曲課的助教

你興奮得一夜未眠。

你不知道的是,他也興奮得一夜未眠。

從不愛炫耀的他,會在班里一個男生第七次問你能不能單獨為他伴奏時,故意過來插話,然后展示一長串異常迅捷的連頓弓,直到那個男同學訕訕地離開。他會在你即興演奏出一首普通小調的第二十三種花樣時,伴隨著學生和教授的一眾掌聲,露出既驕傲又毫不驚訝的微笑。

他總能帥氣地接住老教授從課室對面扔給他的粉筆頭兒,然后就會不由自主地用余光觀察你的反應。在瞧見你上揚的嘴角時,他總是匆匆垂眸,但在你看不見的地方,他的唇角也會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揚。

班里男生當著你的面開黃腔時,你見到了他前所未有的嚴厲的一面。但你不在的時候,阿列克謝也會這樣做。你不知道的是,因為想要與在他眼里那樣優秀、那樣善良的你比肩,他也想要成為一個更優秀,更善良的人。

在注意到他為其他女同學擋開騷擾者時,你臉頰更熱,心更加砰砰亂跳。你忽然很希望自己也能成為他那樣的人——溫柔、體貼、勤奮,無論多難,總是盡量做正確的選擇,從不因自己的成功而高傲,也不因他人的失敗而嘲諷。

那個學期,阿列克謝成為了*****亞夫斯基比賽最年輕的獲獎者,在上臺發表獲獎感言時,他向師友致謝,閃爍淚光的雙眸卻一直凝視著臺下熱淚盈眶的你。

有了這個獎項,他覺得他或許有了向你表露心跡的資格。

那晚聚餐時,阿列克謝坐在餐廳對面,目光穿過人群,遙遙望向你。美麗的東方少女總是睜著一雙明亮的大眼,微笑著認真聆聽每個人說的話,恬靜嫻雅,好似精靈般駐足林間的小鹿。

他鼓足勇氣,擱下酒杯,深吸口氣,起身向你走去。

穿過人群再抬眼,只見一個金發綠眼的高個兒男生正在你耳邊俯下身,大掌很自然地搭落你的肩頭,眼神在你的側顏來來回回打轉,輕聲附耳和你正說些什么,唇幾乎貼在了你玉脂一樣的耳廓上。

周圍人頭攢動,你沒處躲閃,只能教養很好地掩唇輕笑,順著他的意思點頭或搖頭,直到男生離去。

那一刻,你恰好抬眸,目光和阿列克謝撞在了一起。你不知道他是否看到了剛才的一幕,臉瞬間漲得通紅,有一種立刻穿過人群和他解釋的沖動。

但阿列克謝已經轉身離開了。他垂著眼,緩緩回到了座位上。

一整晚,你們都沒再交談。

你的舍友們戲謔地笑,說阿列克謝喜歡你。

你心里有一瞬狂喜。

可是這可能嗎?他那么優秀,那么耀眼,有那么多人喜歡。你是個啞巴,他真的會喜歡你嗎?

舍友送給你一件鮮妍的嫩綠色連衣裙。她知道那日你要教課,逼著你不許把頭發梳成辮子。

你望著鏡子里白亮得發光的自己,明亮圓大的眼睛如同林中小鹿,鴉發披散下來,海藻般覆在柔美的肩頭,唇瓣從里向外沁著些嫣紅。你多了幾分信心,對著鏡中人緊張忐忑地抿出個笑。

那日,全班男生的目光都在你身上偷偷徘徊,但阿列克謝只掃了你一眼。一整堂課下來,他一直低埋著頭,專心批改作業,偶爾有女生過來提問,他一一耐心講解,卻始終背對著你,沒再施舍給你一瞬目光。

即便清楚自己一生都無法與他比肩,回到宿舍的你,仍舊無聲地獨自痛哭了一下午。

你慢慢發現,他與你在一起時,確實沒有與其他女同學一起時的自信和坦然。

在教授吩咐你清理課室時,他總是很好心地留下來和你一起。但當你和他伸向板擦的手碰在一起,他卻會像觸電一樣避開。你傷心地想,他與你在一起,可能不太自在。

你不知道,他是唯恐你從他手指的顫抖中,發現他的心跳有多么劇烈。

你不知道,他有多少次在講課時,目光不受控制地飄向你,卻在險些與你對視的一霎那匆匆錯開眼,慌亂得幾乎忘記接下來的教案。

你不知道,那日下課后,他紅著眼眶凝望你走出教學樓的嫩綠色倩影,在寒風里站了好久好久。

畢業后的暑假,卡齊米日的小鎮樂團邀請你去演出。你知道阿列克謝是卡齊米日人,一連好幾天,又激動又興奮又緊張。你寫信把這個消息告訴了他。

你不知道,收到信的他,一連幾天,也是又激動又興奮又緊張。

但阿列克謝也非常害怕。

害怕你會發現那個帶給他無限恥辱和絕望的家。

你抵達的那日,阿列克謝正在月臺上等你。他殷勤地替你拿行李,但你卻發現,那雙湖水般的眸里縈蓄著你沒見過的哀傷和疲憊。

他支吾著,說自己一切都好。

但之后幾日,你仍舊從鎮上的風言風語里拼湊出了真相。

他父親常年出軌家暴,幾日前在與人斗毆中暴亡,母親長期酗酒,是精神病院的常客,下面還有兩個年幼的妹妹要靠他撫養照料。

你在精神病院門口找到

了阿列克謝。他神情憔悴,正在點錢包里的紙幣。抬頭發現是你,俊美的面容瞬間變得煞白,然后又漲得通紅,甚至沒和你打招呼,逃也似的轉身就走。

你瞬間慌了神,三步并作兩步追上他,給了他一個長長的擁抱。

雙手環著他的腰,臉頰貼在他胸口,耳根逐漸滾燙。

你羞赧地松開手,退開兩步,雙唇緊抿,低著頭不敢看他。

心里正忐忑不安,一股寧人的松木香猛地迎面襲來。

他探身抱住了你,輕輕緊緊將你擁在懷里。你忽然發現,你和他的心臟幾乎在同一頻率脈動,達成了一種讓你目眩神迷的調和。

你耳邊的呢喃喘息忽轉急促,男孩兒的語氣第一次透了些難以壓抑的執迷,癲狂。

“我不是在做夢吧?你……你真的……真的還在我身邊,在我懷里……”

耳畔溫熱的呼吸吹得你心口酸癢,他的懷抱緊得讓你喘不過氣,男性堅實胸膛的炙熱滾燙了你的眼眶。不知過了多久,他才控制住自己的情緒,輕輕把你拉開一些,眼里清透的水光泛著溫柔笑意,比天邊的星子還要明亮。

他張了張口,卻最終什么也沒說。

你眼眶又是一酸,打著手語問,你是否能為他做些什么。

他先是搖了搖頭,然后臉上笑意更深,又輕而鄭重地點了點頭。你從未見過那樣的笑。醇厚綿長的幸福和快樂,直達灰藍色的眼底。

“謝謝你,我最親愛的朋友。”

剩下的話,阿列克謝始終沒有說出口。

因為答案太長,他想用一生時間慢慢告訴你。

夏天結束的時候,你辭掉了華沙的工作,在卡齊米日的野豬頭酒吧找了份彈琴的工作,并且時常替阿列克謝接送他的妹妹們上學、放學。為了幫忙照料他的母親,你開始學習法語。阿列克謝白日里教小鎮上的公子小姐們小提琴,日落后要照顧妹妹們,不過,他每天晚上一定會來野豬頭和你合奏一曲。無論你們演奏什么,那必定是你當晚最期待的曲目。

其實,每晚來野豬頭酒吧的還有另外一個男人。但當時的你不可能知道,因為他從不會踏足逼仄的小酒館內。德國高級軍官才配乘坐的霍希835型號轎車總是靜靜停在街對面,黑色的新漆在刺骨的月色下泛著寒光。酒吧昏黃柔暖的燈光中,你與男孩兒歡快的舞步和你臉上洋溢的幸福滿足的微笑,一一映在了車內男人冰冷陰沉的藍灰色瞳里。

入秋后,阿列克謝更加忙碌了起來,人也越發消瘦。有時候為了在附近城鎮里的酒店演出,晚上甚至沒辦法來野豬頭酒吧與你合奏。

你紅著臉告訴他,如果他需要,你可以幫他補貼家用。

他臉上的笑意比秋日正午的陽光還要和暖,抬手揉了揉你的鴉發,因為微涼柔密的觸感極好,手指在你發間多留戀了幾秒。

“別擔心,倒并不是為了家用,我最親愛的朋友……”

他猶豫了片刻,似乎斟酌著什么欲言又止的話。最后他什么也沒說,只是向你露出個寬慰的,看起來很輕松的笑。

“你很快就會知道的,我親愛的。再等等我,好嗎?”

說完,他忍不住頭一次用指尖輕觸你的臉頰,只那么眷戀又匆忙的一秒,生怕褻瀆了你。

還沒有保證會實現的承諾,他不敢輕易給。

你發現,他常在霍希金首飾店外逗留,注視櫥窗里的一枚戒指。那是個簡單的銀白色指環,雖然格外璀璨明亮,但是沒有任何鑲嵌。你想,你應該買得起。

你鼓足勇氣走進店里。老板告訴你,那其實是一對兒對戒中的男款,并拿出女款給你看。

“是鉑金,小姐,象征著純潔和永恒的愛。”

你一怔,胸腔中酸澀的波濤驟起,淚水瞬間模糊了視線。

卡齊米日下第一場雪的那天,你把那對戒指買了下來,放在一個深藍天鵝絨的小匣里。小匣里夾了一張字條,寫著‘祝你們幸福’。你換了好幾張紙,但字條一角,仍舊被淚水洇得模糊。

趁他午休,你把小匣偷偷藏進了他的小提琴盒蓋,然后直接去了卡齊米日火車站。

然而,你沒能離開。

當日下午,德軍進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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