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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終于知道為什么是沈星回成為你的搭檔了。
和其他人配合時你的evol最多也就是起到一個主動增幅對方的作用,但這次和沈星回的共鳴是被動觸發的,不僅擴大了evol作用范圍,更是改變了攻擊形態。這是從未出現過的情況。
也就是說,在沈星回面前,你是獨一無二的。
你看著自己的手震驚了一會,看來自己的evol還有許多未知的功能沒開發出來,有機會和白起一起行動再試試。
正巧白起的電話撥了進來。
你環顧四周確認只剩下了一地芯核,這才走出掩體接了電話。
“你沒事吧?”白起急促的呼吸和焦急的聲音從手機里傳來。
“啊,已經沒事了,我們剛剛把流浪體都消滅了!我還開發出了evol的新功能!下次特遣署的任務帶上我吧!”你興奮地和白起分享。
“真的?好,有合適的任務叫你。”白起聽到你活潑的聲音終于放下了心。
“楠隊檢測到你突然失聯太久就給我發了消息,你沒事就太好了。”
“那我繼續巡邏了。今天應該會比你早到家。”
“我等你回家。”
顧征靠在車上,揶揄地看著白起。
“她就失聯了五分鐘,上次見你這么緊張還是她被脅迫當人質的時候。”
白起白了顧征一眼,
“要不怎么你沒老婆呢。”
“上車,繼續巡邏了。”
顧征閉了閉眼吸了一口氣,默默舉起拳頭又放下了,打不過只能忍了。
沈星回心里很不是滋味,你對白起的態度和對他的完全不同。
我哥可以,為什么我不行?
我也曾是你的同學、師兄和首席圣劍騎士啊!
沒關系,和你一次次重生的痛苦比起來,被遺忘簡直是微不足道的代價。甚至可以說,能夠再次追求你,何嘗不是一種幸福。
你回頭喊沈星回歸隊,他的臉隱在陰影里,看不真切。
走到你面前的時候,他又換回了淡淡的笑容。
隨著等級的提升,你對獵人協會的了解越發深入,覺得是時候做一期介紹深空獵人的專題節目了。
至于嘉賓……你在獵人協會看到沈星回的時候就想好了。
不過沈星回應該不喜歡出鏡,不然早就被星探挖走了。
于是你決定做一期直播電臺節目。
征得楠姐、陶桃和沈星回的同意后,你火速完成了策劃案。
直播當天,你開車把她們接到了戀語市。
“哇……老板你人脈這么廣,看得我都想去當深空獵人了!”
“老板去獵人協會臥底幾個月比去健身房有效多了啊!”
公司眾人都投來了崇拜的目光,寒暄后就回到了工作狀態。
你正對面坐著楠姐,陶桃和沈星回則是在她兩側。
舒緩的背景音樂響起,楠姐簡單介紹了深空獵人的背景和職能,陶桃分享了自己工作的感受,輪到沈星回則是回答一些問題。
“你為什么會選擇成為深空獵人?”
這是一個再常規不過的問題,有的人的答案很理想,有的人的答案很現實。
“為了一個真相,和一個人。”沈星回選擇了真實。
出乎意料的答案。但你敏銳地察覺到再問下去會涉及隱私,隨即點到為止。
“深空獵人的工作時刻與危機相伴,你會畏懼死亡嗎?”
沈星回微笑,平靜又安定的聲音似流水撫過每一位聽眾的心河。
“人類最終會化為塵埃,變成宇宙中最微不足道的一個原子。”
“從群星中來,到群星中去。”
“這種來自宇宙的浪漫,就是人類最終的歸宿。”
沈星回頓了頓,抬眼和你對視。
“不過,原子是永遠不會湮滅的。”
“所以總有一天,我們一定還會在星空下重逢。”
與此同時,白起正在半空中巡邏,一只耳朵接著隊友的通訊,一只耳朵聽你的節目。
街上人影憧憧,有人在開車回家,有人在河邊漫步,有人在感受一縷清風,有人在抬頭仰望星空。每個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支撐著這個世界的運轉。
白起聽著你們的對話,和多數人一樣從沈星回的回答里得到寬慰的同時,
他好像隱約知道沈星回一直在找的人是誰了。
由于上期電臺節目在戀語市和臨空市都大獲成功,獵人協會正式向你公司發出了合作邀請。你這兩周忙得腳不沾地直接住在了公司。
沈星回雖然沒有露臉,但他超凡脫俗的回答和撫慰人心聲音給聽眾留下了深刻印象,甚至有好多評論希望他能做一檔哄睡節目。
你當然關注到了這些建議,在衡量了商業價值和群眾需求后,你便抽空給沈星回發了消息。
“沈星回,我打算做一檔深夜電
臺節目,你有意向來當嘉賓嗎?”
沈星回知道你最近很忙,因為他已經很久沒在家里看見你了。每天回家沒聽到你的聲音他都一陣失落。
沈星回一直以為自己裝得很好。
可喜歡哪是這么容易掩飾的呢?
情不自禁的靠近,似有若無的觸碰,含情脈脈的眼神,意有所指的暗示。縱使沈星回演技再好,愛意也會從無意識的笑容中溢出。
只是你至今恪守著嫂子的本分,為了不自作多情,你主動屏蔽了所有曖昧氛圍。
沈星回正苦惱如何創造更多和你相處的時間,節目的邀約可謂是天賜良機。
白起和沈星回的信息同時發了過來。
白起置頂:還在忙嗎?任務結束,請長官大人檢查。【圖片】
沈星回:嫂嫂也有失眠的煩惱嗎?
你點開白起的消息,圖片加載了兩秒,緊實有力但遮遮掩掩的胸腹肌照彈了出來,白起明顯不太會找角度,照片完全夠不上擦邊和性暗示的程度。
但足夠讓你想入非非了。
本來天氣就干燥,又因為太忙沒好好處理自己的生理需求,你扶著鼻子默默打字:
“我今天晚上回去。”
深呼吸了幾下后才給沈星回回消息。
“偶爾也會有。現在失眠的人群基數不小,如果能幫到大家肯定是一件好事。”
沈星回秒回,“好,那我參加。”
“白起…啊…別吸那么快要去了…”你雙手抓著床頭,下身傳來的刺激與歡愉讓你大腦缺氧,表情失控。
白起雙手反握著你的大腿根,雙唇包裹住整個會陰,和你的私密處接吻。
溫熱的舌舔過陰道,撥開大陰唇和小陰唇,turnon你最敏感的開關。
點按、搖擺、吸吮、震動,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你用力的手骨節分明,身心都在白起口中攀上云端。
做愛是傳遞情緒的行為。你隱隱察覺到白起有些不對勁,他今晚似乎格外地……賣力。不僅是提出了坐臉的奇怪要求,前戲的時候就透露著深深的索取感。
他在害怕什么嗎?他需要我做些什么嗎?你想問,卻又不知從何問起。
你回想結婚以來的樁樁件件,好像沒有發生過什么大事……等等,普通人結婚會有哪些改變嗎?
“老公我們很久沒有出去旅游了~”你在心里模擬了幾遍新的稱呼,趴在白起胸前自然地說了出來。
白起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聲音跑得太快恨不得把它捉住。
他笑著親你的嘴,手環住腰調整好姿勢又插了進去,撒嬌似的說,“還想聽…”
你心上一顫,食髓知味的軟肉遇上投懷送抱的獵物當然是選擇再次好好品嘗,蜜穴絞住硬挺的性器啟動了榨汁程序。
“白起…學長…老公…啊好奇怪有點肉麻又好幸福…”你后知后覺地害羞,躲進白起的肩窩。
白起心定了,下身動作的同時細細密密的吻從臉頰尋到耳朵,
“老婆…老婆…老婆……我好愛你……”
腦海里喊過無數次的稱呼真的從嘴里說出的時候…真的會有魔力。
你撩起頭發堵住那張念濕穴咒語的嘴,白起翻身壓住你,房間里只剩下身體的愛語。
“抱歉,明天開始要去臨空市出差,等忙完這樁案子我的時間就歸老婆安排好不好?”
你雙手撐在白起腹肌上,慢悠悠地前后搖晃著,“那…你可要想個讓我滿意的目的地哦~”
“遵命!保證完成任務!”
“現在沒讓你執行任務…啊…老公頂那里…好棒……”
白起漸漸想通了,他和沈星回的目的本質上是一樣的,都是想要愛你。
謝謝你活著,讓我可以愛你。
你有過那么多次波瀾壯闊的人生,這次選擇愛上我,我要好好珍惜。
“聽說了沒,毒蛇幫前兩天火拼,新老大直接把老幫主一槍崩了。”小弟甲眉飛色舞地跑了過來。
“這么大的事圈里早傳遍了。據說那新老大狠得緊,老幫主的心腹一夜之間全被殺了。”小弟乙吊兒郎當地磕著瓜子抖著腿。
“這么說來我們吳哥和林哥還算有人性的。”小弟丙吐了口煙圈,懶懶說道。
“誒,你們消息這么靈通,打聽出來他們老大叫什么沒?”甲不知為何興奮得很。
“呃,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我偷聽到吳哥明天讓林哥招呼他們談合作,說是二把手叫什么克里斯蒂安,新老大叫……喵喵。”小弟丁搓著手表情尷尬。
“哈?搞毛啊?外國人和……不是這新老大有毛病吧?”乙頓時變得不屑起來。
“名字一聽就是假的,倒不如想想這位喵爺怎么敢剛上任就找我們青龍幫合作。”丙撣了撣煙灰。
“是啊,內訌還沒穩定呢也不怕我們趁機把他們吞了?”丁摸了摸下巴。
“新老大是個美人兒也說不定啊…殺人如麻的蛇蝎
美人兒……”甲激動得整個人都抖了起來。
“摸什么魚呢?明天要用的家伙準備好了沒?”
“林哥好!我們馬上去,馬上去。”乙討好地笑著,行了個猥瑣的禮就灰溜溜走了,丁佝僂著跟在他身后。丙看了一眼林哥,慢悠悠地踩滅了煙才插兜離開。
甲諂媚地遞上煙,點火,“林哥林哥,明天我能不能……”
林接過煙啐了一口在甲臉上,“別廢話。”
“明天和毒蛇幫老大的生意,能帶上我嗎?”甲也不惱,腆著臉繼續問。
“行啊,明天你就站他們老大身后盯著。”林把燃著的煙扔回甲手里,沒看他一眼就走了。
一周前,獵人協會。
楠隊爭取來了新任務,讓你和沈星回去竊取青龍幫的機密情報。協會已經安排好了身份,需要你們決定誰來當這個老大。
“沈星回!一局喵喵牌定勝負!這個老大我當定了!”你摩拳擦掌,勢在必得。
“來吧。喵喵助我一臂之力。”沈星回也躍躍欲試。
隨著最后一張否決喵落下,比分以20:21的微小差距宣告了你的勝利!
“你這個代號……真的沒問題嗎?”
“這你就不懂了吧,這叫出其不意!”你滿意地點擊提交。
“你是不會取名才直接用了喵喵牌的名字吧。”
你錘了沈星回一拳,“我都能想到青龍幫人看到我的名字笑場的樣子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說不定我要讓女主大殺四方大殺四方大殺四方腦子里只有大殺四方
你剛踏進酒吧就敏銳地察覺到了不對勁,這里安裝了高強度的evol抑制器。
青龍幫還真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即使如此,你還是在心里多加了一分小心。
正中間明晃晃就有個被眾小弟包圍起來的卡座,你扶了扶眼鏡坦然走了過去。
眾小弟一路看著你坐到沙發上,震驚中帶著嘲笑。一身白西裝的你和白色衛衣的沈星回儼然就是整場唯二的兩個靶子。
昏暗的彩色燈光輪流照在你臉上,容貌看不真切。
果不其然,嘴碎的已經開始議論你了。
“居然是個女的?傳言都是假的吧,真沒勁。”
“有幾分姿色,要是跟了我…嘿嘿…”
“穿什么白色,搞得自己多正派一樣,虛偽。”
你正聽著那些碎嘴覺得可笑,協會給的資料上寫的真沒錯,都是一群手上沾著人命的蛀蟲。
“喵爺,您喝水。”小弟甲堆著笑給你遞水,悄悄摸出藏在袖子里的針管。
“叫姐。”
帶著怒意的話音未落,
手起槍響,正中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