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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九】</h1>
南山胸口貼著尤然的背,把尤然抱著跪坐在床上和她接吻,就那么埋在里面,也不射也不動。
他想讓尤然求自己,尤然除了在床上沒有什么可以向南山服軟的,可是他要看著尤然服軟,向他。
我真的很困,你快點,好不好,尤然扭過頭親他。
南山抱著尤然翻身,伏在尤然身上,重重往里頂。
都射給你,把肚子裝滿,像懷孕一樣,好不好。說著拉著尤然的手往肚子上摸,尤然不知道自己怎么把南山那東西塞進去的,那么大,她能清晰的感覺到他的存在。
終于射了,尤然以為自己能睡了。
南山還沒出去,突然抱著尤然就往窗邊走,背抵著窗戶,雖然屋里有暖氣,但還是冷。
他對著尤然總是有許多話想說:你這個樣子,讓我想起了之前看過的一個東西,第一次跟你做的時候我就想起來了,柔脂交疊覆幾重,萋萋仙草襯玉縫?;ù轿⒕`羞難掩,艷蒂嬌聳情已動。一腔綿滑沁春水,百重褶皺拂秋風。
別讀了,你都看的什么東西。
尤然不知道具體意思,但是她覺得南山應該讀的不是什么好東西。這種時候讀詩,到底是情調還是什么,但是她覺得南山更迷人了,更騷了。
南山不管她,繼續讀:還有一句,莫道風流穴池淺,偏能撥浪縛虬龍。
你語文真好,尤然諷刺他。
南山也覺得自己語文挺好的,繼續說:白居易有個弟弟叫白行簡,他有一片文章。
尤然剛開始以為南山要說什么詩歌,她沒想到他要說白行簡,雖然沒讀過,但也知道是。
知道,知道,嗯慢點疼,你別讀了,白居易快和他弟弟兩人都快要把棺材板掀了,尤然斷斷續續的說。
南山不,他就要讀,他是那么聽話的人嘛?他當然不是,專挑精彩部分讀,貼著尤然耳朵讀,讓尤然看著樓下的風景,聽著他讀淫詞。
含情仰受﹐縫微綻而不知﹔用力前沖﹐莖突入而如割。
尤然心想,她好累,南山到底什么時候困啊!
房間里的聲音響了一晚上,斷斷續續。
第二天早上,尤然聲音軟軟的說:南山,我真的好累,你能不能出去,你在里面一晚上了,出去好不好。
本來是要去吃早飯的,你把它又吵醒了。
接著就是女人的呻吟和男人的低喘。
尤然扭著頭不和他接吻,我餓了,真的餓了。
你不是在吃香腸嗎?等會還有不燙嘴的恒溫牛奶。
他每次都在和尤然一本正經的搞黃色。
南懷蕭問南山怎么沒下來,手下的人別別扭扭的開口說:那個,嗯大少那啥,他和尤小姐,嗯在那個,在忙,嗯對,在忙。
南懷蕭開口道:忙忙忙,剛回來有什么忙的?夜以繼日。
楚贏你去叫他,滾下來吃飯。南懷蕭摸著懷里的貓說道。
南懷蕭摸著貓腦袋說:南二,我跟你說,睡覺太多容易變蠢跟南山一樣,知道不。
南二喵了聲算是回復。
楚贏上去的時候,南山和尤然剛好下來,尤然走路腿都在打飄,南山側臉上被抓破了。
合著你兩在床上忙呢?這事兒做多了,以后容易力不從心。
你這么年輕就體會到了?
尤小姐昨晚沒睡好,看起來很困吶?楚贏剛被懟,又來揶揄尤然。
嗯,還好。就是和狗在一起容易失眠。尤然說完順道把南山給罵了。
下樓吃了早飯,南山去和他們商量事兒,尤然沒事兒就回去睡覺了。
我等會兒就回來,你等我,不要亂跑。南山走的時候囑咐尤然。
尤然擺擺手說:哦,知道了。
上樓后,尤然想著給阿婆打電話。
那邊電話通了后尤然說:阿婆,我過段時間就回來了。
不是說在工作嗎?沒事兒就別回來了,我報了旅游團過年出去玩,過年的時候你就隨便找個地方湊活吧。阿婆一點不想念的說。
那你什么時候回來,給我打電話,我回去。
知道了,沒事兒就掛了,我去打麻將了,一會去晚了又沒位置。阿婆的愛好沒有幾個,打麻將算一個還有就是和人干架。
掛了電話尤然才想起她還有工作,自從找了南山她就像個廢物。想什么就做什么,南山晚上回來的時候她就和他說了,我要去上班了。
南山解了襯衣扣子問:住哪?
我租了房子。
你怎么那么愛租房子。
尤然低頭看手機,說了句:神經病。
就住這里,你要是跑我就把你腿打斷,你以后就坐輪椅。
太遠了不方便。她不想早起太累了。
我送你。
不用。
南山沒見過她這種女人,不識抬舉!
但是后來尤然還是留下來了,他不要她走,沒有理由,南山就是不想讓尤然離開。
尤然第二天就去上班了,她在市里一家心理咨詢室上班,老板林言和尤然是一個大學的不過他比尤然大了好幾屆。
咨詢室挺大的,一共兩層,林言剛好在辦公室,尤然敲了門得到允許后她才進去。
林言抬頭看了她一眼說:我還以為你要辭職了。